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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夢殞春宵-還是難判斷博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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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夢殞春宵-還是難判斷博學者

第一天的結果沒有什麽意外的,大家都規規矩矩地遵照了安排,處決了日常上處刑架的鐘表匠。

8號玩家面前的號碼燈牌從白色變成了紅色,這在狼人殺面殺中一般代表上警或持有警徽,但在血染鐘樓的面殺中,通常代表【該玩家已死亡,但仍保有一張死人票】。

而當該玩家使用掉這張死人票之後,他的號碼燈才會熄滅。

確認了8號被處決後,說書人“替罪羊”面無表情地繼續游戲流程:

【天黑,請閉眼。】

整個第二晚,沈行作為一張技能被動的理發師,仍是沒有需要醒來行動的任何環節。

……

首席貴賓觀禮間。

大門敞開,一男一女兩個身影辭別了觀禮間裏的眾多高層與首長,轉身走進觀禮間前面的走廊。

“……差點沒趕上,按照慣例,第三輪的金典對局,上一屆的‘巴別塔之王’需要親自下場。”

年輕的俄國少年謝爾蓋,與身後一位全身華服的中年女子快步行進在燈火通明的走廊中。

“是的,按理來說,第三輪如果觸發金典對局,那只會召回11名玩家。一般來說,如果有S+評級的局,也至少是從第二局、大家都試探完了之後才會觸發,所以你被將軍叫去了……”

“沒想到這個代號﹝The Empress 女皇﹞的選手這麽勇,第一輪就用獵魔人砍了個S+,還是戳掉了兩個夜仆的那種防守獵魔人……”謝爾蓋手裏拿著一臺觀影設備,觀看著﹝The Empress 女皇﹞在【覺醒之夜】對局時,用獵魔人砍下S+評級的全部錄像。

“這位﹝The Empress 女皇﹞選手是從網殺賽道打上來的,她的風格一直都還挺統一,一直都是這種不走尋常路、鬼魅狡詐的游戲風格。這把也不知道她發了張什麽身份,希望這屆比賽,她能在﹝Temperance 節制﹞、﹝The Moon 月亮﹞、﹝The Magician 魔術師﹞、﹝The Wheel of Fortune 命運之輪﹞……以及﹝The Chariot 戰車﹞這些高手的基礎上,再帶來一點驚喜……”

“確實,這裏面有幾個我想親自會一會的選手,比上半年的驚喜多了不少。幸好這把首長點的游戲是血染鐘樓,可以加旅行者。不然,要是這幾名選手有誰晉級不到年終盛典的話,那也確實有些遺憾啊……”

……

15層的紫羅蘭大廳,游戲的第二晚也接近了尾聲。

【夜間環節即將結束,所有玩家請整理表情。】

【三,二,一,天亮了。】

【昨夜,11號玩家死亡。】

【現在開始自由活動時間,限時15分鐘,隨後進入今天的提名環節。】

紅方居然刀了個11號嗎?

11號玩家摘盔聽到死訊的時候,直覺上,也是面露困惑的神色,似乎是沒有預料到自己的身份會吃刀,不像是演出來的。

這……正常嗎?

按照昨天的格式,6、11、12三張牌有輕微抱團,這其中他們互相穿過的身份,有賢者、雜耍藝人、賣花女孩以及築夢師。

賢者如果在夜晚被惡魔擊殺,那是會睜眼發動技能的,不可能到了白天還一副困惑的樣子。而剩下三張牌都是重要的持續信息位,中刀也應該是沒什麽必要露出這種懷疑人生的表情的吧?

看來他們那個團隊值得去拷問拷問,裏面肯定有說法!

而隨著大家從圓桌邊上解散,一大群玩家簇擁著1號和4號兩名對跳的博學家去訪問說書人,3號玩家則是拉了拉沈行的衣角,示意自己想要和沈行私聊。

兩人於是挑了個不惹人註意的角落,3號神秘地說:

“雖然現在5號的信息,報的是惡魔產在偶數位置,但我能基本認定,你不是惡魔牌。”

沈行斟酌了一下,回覆道:

“所以……你才是那個築夢師?你驗了我,得到的一紅一藍兩個身份裏面沒有惡魔嗎?”

“那你就自己猜了,如果你想通了、有什麽信息想告訴我的,可以隨時在自由活動環節拉我。”

神神秘秘的……

如果3號真的是善良玩家、確信自己的信息無誤,那能確定2號不是惡魔的角色,大概有這幾種。

首先,3號有可能是賣花女孩。昨天2號沈行是沒有投票的,賣花女孩只要驗出昨天惡魔投了票,就能確定2號不是惡魔。考慮到現在惡魔可能的位置也就是2、6、10、12,那賣花女孩驗出10、12有惡魔,再排除掉有穿他衣服嫌疑的6、11、12號團夥,就確實有可能拉他2號進行私聊。

其次,是沈行說的築夢師。沈行非常傾向於3號牌應該是這類身份,因為昨天3號牌找5號私聊的意願很高漲。有可能3號第一天查驗的是5號的身份,第二天查驗了沈行2號的身份。

根據規則,築夢師會得到一紅一藍兩名角色,這裏的紅色和藍色是血染鐘樓的常見簡稱,其中紅色指代邪惡陣營,藍色指代善良陣營。如果3號的技能是正常的,那得到的藍色角色一定是沈行的真實身份——理發師,得到的紅色角色可能不是個惡魔。

這樣,在3號的視野裏,沈行就不可能是一張惡魔牌,所以3號前來主動找他2號搭訕交流。

第三種可能,3號玩家可能是個舞蛇人。這也是整個夢殞春宵劇本中,善良陣營最“混沌”的一張牌。

【舞蛇人】

〖善良陣營,鎮民。〗

〖每個夜晚,你要選擇一名存活的玩家:如果你選中了惡魔,你和他交換角色和陣營,然後他中毒。〗

這個角色作為鎮民,正面作用自然是每晚可以確認一名玩家“不是惡魔”。而且,這並不屬於直接“獲得信息”,而是通過觀察技能狀態得到的信息,所以渦流不能幹擾舞蛇人的技能。

但一旦他驗到了惡魔,會和惡魔交換角色和陣營,把惡魔的身份變成一張中毒——也即技能失效的善良舞蛇人。這一點對他自己很可能是不利的,但對於善良陣營,卻可能有一些好處。

因為原始的惡魔變成了舞蛇人之後,就需要幫助藍方獲勝,而惡魔在第一晚獲得的信息——也就是爪牙的位置,可是貨真價實的!

只要觸發了舞蛇人和惡魔的交換,惡魔為了證明自己是真正的新舞蛇人,幾乎一定會報出爪牙的方位。而且,爪牙可能已經和惡魔商量了一些戰術,惡魔大概率也會知道爪牙技能的具體使用情況,這些信息都會歸屬於善良陣營所有。

因此,一旦舞蛇人和惡魔交換,極有可能紅方雪崩。這對於藍方來說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機會,但對於舞蛇人本人而言,一旦換到惡魔,基本上就是孤軍奮戰,會變得非常棘手。

但是,目前沈行還不太傾向於3號玩家是個舞蛇人牌,因為2號是惡魔的概率確實有點大,3號如果舞了2號、萬一成功和2號交換身份,那自己肯定是要孤軍奮戰了。

除非,3號玩家的打法就是吊詭狡詐、不走尋常路的流派,要麽是拿個舞蛇人,卻偏偏喜歡加入紅方;要麽是“風浪越大魚越貴”,拿個舞蛇人,就喜歡驗可能產惡魔的位置,去驗出高質量的信息。

當然,還有第四種可能性,就是3號玩家是個哲學家!

【哲學家】

〖善良陣營,鎮民。〗

〖每局游戲限一次,在夜晚時,你可以選擇一個善良角色:你獲得該角色的能力。如果這個角色在場,他醉酒。〗

哲學家,宛如一個百變怪,什麽身份都能變。而且昨天那個情形,哲學家變賣花女孩的收益還是蠻高的,3號自己又是在非焦點位,不容易中刀。所以,也有可能是3號通過哲學家的變身效果,定位了他2號不是惡魔。

正在沈行浮想聯翩之際,3號已經回到了座位上,而1號和4號兩名“博學者”開始大聲朗讀自己得到的信息。

這次,4號玩家率先開口:

“第一,場上有舞蛇人。”

“第二,邪惡陣營已有玩家死亡。”

這個信息……

倒是和4號玩家第一天的信息風格幾乎完全一致。

第一條信息是揭露了場上有一張特定的角色,而且是一張敏感的角色。第二條信息的格式都是“邪惡陣營怎麽怎麽樣”,而且,兩條信息無論是從表面上來看、還是深層剖析來看,都看不出什麽關聯。

事實上,推測誰是假博學者,可以觀察信息的風格。如果假博學者為了應對局勢,不停編造信息,那有可能會編出和前幾天風格差異較大的信息,這樣就可能會露出破綻。

隨後,1號玩家也開口說道:

“第一,沒有鎮民被處決。”

“第二,沒有玩家的角色發生過變化。”

啊這……

這1號的信息,和第一天也是風格統一啊!

都是否定句的形式,第一句都聊到了某種身份種類(外來者和鎮民),第二句都聊到了角色異常……

看來這把要區分紅藍雙子,只聽發言不見得能在第二天得出結論,一定是需要動用其他輔助手段了!

隨後,其他幾組玩家的私聊交流也都結束了,比起第一天,大家更早地重新匯聚在圓桌旁,迅速開始了公聊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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