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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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獵
目送載著瓦萊裏奧及其龐大家族的海船化作海平面上的一個小點，柳小小佇立在斯本裏港口，迎著略帶鹹腥的海風，長長地、緩緩地籲出了一口積壓在胸中數月之久的濁氣。
表面上，她依舊是那個波瀾不驚、運籌帷幄的柳氏少主，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蒸汽機研發那緊張揪心的三個月裏，她的內心是何等的焦灼。
既擔心瓦萊裏奧江郎才盡，更怕這“懷璧其罪”的天才與他的驚世發明在歐巴羅這片虎狼之地曝光。
如今，人和技術總算都安全送走了，她心頭那塊大石，總算落下了一半。
“現在，只等母親那邊的回信了。”
柳小小低聲自語，剩下那半口氣，必須等到母親柳翠花確認平安接到人，並安排好一切之後，才能真正、徹底地呼出來。
在等待回信的這半個多月裏，為了排遣剩餘的壓力和等待的煩悶，她又例行公事般地舉辦了幾場沙龍和宴會，希望能再“釣”到幾條像瓦萊裏奧那樣的“大魚”。
可惜，許是運氣暫時告罄，之後接觸到的，多是些誇誇其談的“沙龍學者”，或有小才卻無大志的匠人，讓她頗感失望，心情也有些郁郁，連莊園裏新來的法蘭西廚師做的招牌甜點“舒芙蕾”，都感覺沒那麽香甜了。
這日，她坐在莊園面向花園的露臺上，捧著一杯清茶，望著遠處斯本裏城區在夕陽下錯落的輪廓，忽然意識到，自己來歐巴羅這麽久，除了必要的社交活動，似乎從未真正好好游覽過這座城市。
柳小小的目光轉向莊園內的校場。
這次帶出來的五百人隊伍，撥了兩百精銳護送瓦萊裏奧回柳氏王朝，剩下的三百人，也個個都是能征善戰的將士，或身手矯健的護衛。
讓這群精力過剩的“大老爺們”整天困在莊園裏巡邏、操練，也確實不是長久之計，總得給他們找點事兒做，松松筋骨。
“小荷，”柳小小喚來自己的貼身侍女，“你去問問外面的弟兄們，若給他們一日閑暇，最想做什麽？”
小荷領命而去，不多時便回來了，臉上帶著一絲忍俊不禁的笑意：“小姐，我問了一圈，大夥兒…嗯…他們最想去狩獵。王隊長還說，要是能獵頭熊回來烤著吃，那可就美死了！”
柳小小聞言，先是微微一楞，隨即莞爾。
對於這些習慣了沙場征戰、刀頭舔血的漢子們來說，斯本裏的歌劇、畫展、音樂會，恐怕都比不上一場酣暢淋漓的狩獵來得痛快。
那種追逐獵物、彎弓搭箭、與野獸搏鬥的原始刺激，才是他們熟悉且渴望的宣洩方式。
就連她自己，想起記憶中跟隨母親在草原上縱馬馳騁、張弓射雁的場景，一時也不禁有些心潮澎湃。
“也好。”
柳小小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發出輕微的脆響，“我也有段時間沒活動筋骨了。小荷，吩咐人去打聽一下，斯本裏附近有沒有合適的狩獵場，錢不是問題。”
很快，消息傳回，城郊有一處皇家特許的獵場，占地廣闊，林木蔥郁，裏面有鹿、野豬、狐貍甚至偶爾還有熊出沒。
環境好，獵物豐富，最重要的是，只要支付一筆可觀的金幣，便可以包下一整天，閑雜人等一律清場。
“就那裏了。”柳小小拍板，“安排下去，狩獵活動定在三天後。莊園除了必要的留守人員，其餘人全體參加！”
……
狩獵日一早，天剛蒙蒙亮，柳氏莊園門前便人喊馬嘶，熱鬧非凡。
兩百多名精銳集結完畢，人人精神抖擻，穿著適合叢林行動的深色勁裝，背著硬弓，挎著雪亮腰刀，鞍轡鮮明，□□皆是精挑細選出來的駿馬。
柳小小也換上了一套利落的墨綠色騎射服，牛皮小靴，長發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束成高馬尾，渾身上下沒有任何多餘飾物，卻顯得英氣逼人。
她沒有選擇乘坐舒適笨重的馬車，而是直接翻身騎上一匹神駿的黑色阿拉伯馬。
“追風”，是柳雲逸通過商路特意為她尋來的坐騎，通體烏黑，唯有四蹄雪白，號稱“踏雪”，腳力耐力俱佳。
“出發！”柳小小一拉韁繩，“追風”人立而起，發出一聲嘹亮的嘶鳴。
隨著她一聲令下，兩百騎如同決堤的洪流，浩浩蕩蕩駛出莊園，踏上斯本裏清晨尚顯安靜的街道。
隊伍穿過斯本裏的石板街道，場面頗為壯觀。
訓練有素的駿馬，紀律嚴明的騎士，尤其是為首那位身姿挺拔、面容姣好卻氣勢不凡的東方少女，引得早起的路人紛紛駐足側目，驚呼連連。
“上帝啊，快看！是那位東方公主！”
“他們這是要去哪裏？真是太威風了！”
“聽說她極其富有，那座柳氏莊園像宮殿一樣…”
“看這架勢，帶著這麽多武器，怕是去狩獵吧？真是…活得比許多貴族少爺還瀟灑肆意！”
路人的驚呼、議論和羨慕的目光被遠遠拋在身後，馬隊速度極快，如同一陣旋風，很快出了城，沿著寬闊的土路，向著預定的獵場疾馳而去。
清晨的風迎面撲來，帶著田野的芬芳，吹散了柳小小心頭最後一絲郁氣，一時只覺整個人渾身暢快無比。
到達獵場時，朝陽剛剛完全躍出地平線，金色的光芒毫無保留地灑滿連綿的山丘和茂密的森林。
由於是包場，管理人員完成交接後便退到了外圍，整個獵場顯得異常空曠寧靜，仿佛一片未被驚擾的原始之地。
只有風吹過橡樹和雲杉樹梢發出的沙沙聲，如同自然的低語，偶爾夾雜著幾聲不知名鳥雀清脆的啼鳴，以及遠處叢林深處隱約可見的、快速掠過的鹿影或野兔。
空氣中彌漫著青草、泥土、松針和野花的混合清新氣息，讓人心曠神怡。
在進入獵場核心區域前的一片開闊草地上，柳小小勒住“追風”的馬韁，擡手示意隊伍暫停。
她環視著眼前這些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部下們，嘴角勾起一抹少年人特有的意氣風發：
“諸位！今日狩獵，不為生計，只為盡興！為此，本少主特設彩頭！”
她聲音清越，在山谷間回蕩，“獵得最稀罕獵物者，賞——西域烏茲鋼寶刀一柄，吹毛斷發，價值千金！”
人群中頓時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隨即，目光更加火熱。
“其次者，賞南洋珍珠一斛，或等值金幣，任選！”
“再次者，亦有精工鎧甲或上等錦緞相贈！”
她頓了頓，語氣放緩，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道：“即便今日運氣不佳，一無所獲，只要盡心盡力，展現出我柳氏兒郎的勇武之氣，回來也人人有賞。”
”斯本裏‘金豬’酒館最負盛名的烤全羊和麥芽酒，管夠！”
“吼——！”眾人聞言，先是一楞，隨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和笑聲，士氣瞬間高昂到了頂點，幾個年輕小夥子甚至興奮地互相捶打著肩膀。
隨著柳小小手一揮，一聲“開始——出發！”的號令，兩騎如同兩百支離弦之箭，興奮地呼喝著，剎那四散開來，沖向不同的方向。
馬蹄聲如雷鳴般滾過大地，濺起陣陣草屑泥土，這群被憋久了的“猛虎”一旦歸林，連她這個少主的面子也顧不上了，爭先恐後地消失在茂密的林間小道中，只留下漫天煙塵和逐漸遠去的呼嘯聲。
柳小小看著他們爭先恐後的背影，非但不惱，反而激起了好勝心。“哼，看不起誰呢！”
她嘴角一揚，對身邊的幾名貼身護衛一揮手，“我們走！讓他們看看，誰才是真正的獵手！”
一夾馬腹，“追風”會意，如同一道黑色閃電，任意選了一個方向，當先沖了出去。
幾名護衛緊隨其後，警惕地註視著周圍。
她的騎術和箭術皆得母親柳翠花真傳，雖久未在真正的山林中實戰，但底子猶在，動作流暢矯健。
林中光線斑駁，空氣涼爽。
一行人小心控制著馬速，避免過早驚擾獵物，同時聚精凝神，仔細分辨著林中的各種聲響。
突然，就在這時，柳小小眼角餘光忽然瞥見一抹極其亮眼的紅色，如同跳躍的火焰，在前方不遠處的灌木叢邊緣一閃而過
“火狐？！”柳小小心中一動。
方才她看得分明，那抹火焰，絕對是一只毛色純正、毫無雜色的火紅色狐貍。
跑動間，它身上的皮毛在透過林葉的陽光下，閃爍著緞子般的光澤，品質尤為罕見珍貴。
“就是它了！”
柳小小有預感，今天的頭彩，說不得就要著落在這只純色火狐身上了。
她示意護衛們分散包抄，自己則一夾馬腹，“追風”會意，邁著輕捷的步伐，悄無聲息地追了上去。
火狐極其警覺狡猾，在林間穿梭自如，憑借著嬌小的體型和對地形的熟悉，屢次擺脫追蹤。
柳小小憑借著高超的追蹤技巧和耐心，以及“追風”的出色配合，一路緊追不舍，逐漸深入了獵場邊緣一處相對僻靜、林木更加茂密的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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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載著瓦萊裏奧及其龐大家族的海船化作海平面上的一個小點，柳小小佇立在斯本裏港口，迎著略帶鹹腥的海風，長長地、緩緩地籲出了一口積壓在胸中數月之久的濁氣。
表面上，她依舊是那個波瀾不驚、運籌帷幄的柳氏少主，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蒸汽機研發那緊張揪心的三個月裏，她的內心是何等的焦灼。
既擔心瓦萊裏奧江郎才盡，更怕這“懷璧其罪”的天才與他的驚世發明在歐巴羅這片虎狼之地曝光。
如今，人和技術總算都安全送走了，她心頭那塊大石，總算落下了一半。
“現在，只等母親那邊的回信了。”
柳小小低聲自語，剩下那半口氣，必須等到母親柳翠花確認平安接到人，並安排好一切之後，才能真正、徹底地呼出來。
在等待回信的這半個多月裏，為了排遣剩餘的壓力和等待的煩悶，她又例行公事般地舉辦了幾場沙龍和宴會，希望能再“釣”到幾條像瓦萊裏奧那樣的“大魚”。
可惜，許是運氣暫時告罄，之後接觸到的，多是些誇誇其談的“沙龍學者”，或有小才卻無大志的匠人，讓她頗感失望，心情也有些郁郁，連莊園裏新來的法蘭西廚師做的招牌甜點“舒芙蕾”，都感覺沒那麽香甜了。
這日，她坐在莊園面向花園的露臺上，捧著一杯清茶，望著遠處斯本裏城區在夕陽下錯落的輪廓，忽然意識到，自己來歐巴羅這麽久，除了必要的社交活動，似乎從未真正好好游覽過這座城市。
柳小小的目光轉向莊園內的校場。
這次帶出來的五百人隊伍，撥了兩百精銳護送瓦萊裏奧回柳氏王朝，剩下的三百人，也個個都是能征善戰的將士，或身手矯健的護衛。
讓這群精力過剩的“大老爺們”整天困在莊園裏巡邏、操練，也確實不是長久之計，總得給他們找點事兒做，松松筋骨。
“小荷，”柳小小喚來自己的貼身侍女，“你去問問外面的弟兄們，若給他們一日閑暇，最想做什麽？”
小荷領命而去，不多時便回來了，臉上帶著一絲忍俊不禁的笑意：“小姐，我問了一圈，大夥兒…嗯…他們最想去狩獵。王隊長還說，要是能獵頭熊回來烤著吃，那可就美死了！”
柳小小聞言，先是微微一楞，隨即莞爾。
對於這些習慣了沙場征戰、刀頭舔血的漢子們來說，斯本裏的歌劇、畫展、音樂會，恐怕都比不上一場酣暢淋漓的狩獵來得痛快。
那種追逐獵物、彎弓搭箭、與野獸搏鬥的原始刺激，才是他們熟悉且渴望的宣洩方式。
就連她自己，想起記憶中跟隨母親在草原上縱馬馳騁、張弓射雁的場景，一時也不禁有些心潮澎湃。
“也好。”
柳小小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發出輕微的脆響，“我也有段時間沒活動筋骨了。小荷，吩咐人去打聽一下，斯本裏附近有沒有合適的狩獵場，錢不是問題。”
很快，消息傳回，城郊有一處皇家特許的獵場，占地廣闊，林木蔥郁，裏面有鹿、野豬、狐貍甚至偶爾還有熊出沒。
環境好，獵物豐富，最重要的是，只要支付一筆可觀的金幣，便可以包下一整天，閑雜人等一律清場。
“就那裏了。”柳小小拍板，“安排下去，狩獵活動定在三天後。莊園除了必要的留守人員，其餘人全體參加！”
……
狩獵日一早，天剛蒙蒙亮，柳氏莊園門前便人喊馬嘶，熱鬧非凡。
兩百多名精銳集結完畢，人人精神抖擻，穿著適合叢林行動的深色勁裝，背著硬弓，挎著雪亮腰刀，鞍轡鮮明，□□皆是精挑細選出來的駿馬。
柳小小也換上了一套利落的墨綠色騎射服，牛皮小靴，長發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束成高馬尾，渾身上下沒有任何多餘飾物，卻顯得英氣逼人。
她沒有選擇乘坐舒適笨重的馬車，而是直接翻身騎上一匹神駿的黑色阿拉伯馬。
“追風”，是柳雲逸通過商路特意為她尋來的坐騎，通體烏黑，唯有四蹄雪白，號稱“踏雪”，腳力耐力俱佳。
“出發！”柳小小一拉韁繩，“追風”人立而起，發出一聲嘹亮的嘶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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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啊，快看！是那位東方公主！”
“他們這是要去哪裏？真是太威風了！”
“聽說她極其富有，那座柳氏莊園像宮殿一樣…”
“看這架勢，帶著這麽多武器，怕是去狩獵吧？真是…活得比許多貴族少爺還瀟灑肆意！”
路人的驚呼、議論和羨慕的目光被遠遠拋在身後，馬隊速度極快，如同一陣旋風，很快出了城，沿著寬闊的土路，向著預定的獵場疾馳而去。
清晨的風迎面撲來，帶著田野的芬芳，吹散了柳小小心頭最後一絲郁氣，一時只覺整個人渾身暢快無比。
到達獵場時，朝陽剛剛完全躍出地平線，金色的光芒毫無保留地灑滿連綿的山丘和茂密的森林。
由於是包場，管理人員完成交接後便退到了外圍，整個獵場顯得異常空曠寧靜，仿佛一片未被驚擾的原始之地。
只有風吹過橡樹和雲杉樹梢發出的沙沙聲，如同自然的低語，偶爾夾雜著幾聲不知名鳥雀清脆的啼鳴，以及遠處叢林深處隱約可見的、快速掠過的鹿影或野兔。
空氣中彌漫著青草、泥土、松針和野花的混合清新氣息，讓人心曠神怡。
在進入獵場核心區域前的一片開闊草地上，柳小小勒住“追風”的馬韁，擡手示意隊伍暫停。
她環視著眼前這些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部下們，嘴角勾起一抹少年人特有的意氣風發：
“諸位！今日狩獵，不為生計，只為盡興！為此，本少主特設彩頭！”
她聲音清越，在山谷間回蕩，“獵得最稀罕獵物者，賞——西域烏茲鋼寶刀一柄，吹毛斷發，價值千金！”
人群中頓時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隨即，目光更加火熱。
“其次者，賞南洋珍珠一斛，或等值金幣，任選！”
“再次者，亦有精工鎧甲或上等錦緞相贈！”
她頓了頓，語氣放緩，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道：“即便今日運氣不佳，一無所獲，只要盡心盡力，展現出我柳氏兒郎的勇武之氣，回來也人人有賞。”
”斯本裏‘金豬’酒館最負盛名的烤全羊和麥芽酒，管夠！”
“吼——！”眾人聞言，先是一楞，隨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和笑聲，士氣瞬間高昂到了頂點，幾個年輕小夥子甚至興奮地互相捶打著肩膀。
隨著柳小小手一揮，一聲“開始——出發！”的號令，兩騎如同兩百支離弦之箭，興奮地呼喝著，剎那四散開來，沖向不同的方向。
馬蹄聲如雷鳴般滾過大地，濺起陣陣草屑泥土，這群被憋久了的“猛虎”一旦歸林，連她這個少主的面子也顧不上了，爭先恐後地消失在茂密的林間小道中，只留下漫天煙塵和逐漸遠去的呼嘯聲。
柳小小看著他們爭先恐後的背影，非但不惱，反而激起了好勝心。“哼，看不起誰呢！”
她嘴角一揚，對身邊的幾名貼身護衛一揮手，“我們走！讓他們看看，誰才是真正的獵手！”
一夾馬腹，“追風”會意，如同一道黑色閃電，任意選了一個方向，當先沖了出去。
幾名護衛緊隨其後，警惕地註視著周圍。
她的騎術和箭術皆得母親柳翠花真傳，雖久未在真正的山林中實戰，但底子猶在，動作流暢矯健。
林中光線斑駁，空氣涼爽。
一行人小心控制著馬速，避免過早驚擾獵物，同時聚精凝神，仔細分辨著林中的各種聲響。
突然，就在這時，柳小小眼角餘光忽然瞥見一抹極其亮眼的紅色，如同跳躍的火焰，在前方不遠處的灌木叢邊緣一閃而過
“火狐？！”柳小小心中一動。
方才她看得分明，那抹火焰，絕對是一只毛色純正、毫無雜色的火紅色狐貍。
跑動間，它身上的皮毛在透過林葉的陽光下，閃爍著緞子般的光澤，品質尤為罕見珍貴。
“就是它了！”
柳小小有預感，今天的頭彩，說不得就要著落在這只純色火狐身上了。
她示意護衛們分散包抄，自己則一夾馬腹，“追風”會意，邁著輕捷的步伐，悄無聲息地追了上去。
火狐極其警覺狡猾，在林間穿梭自如，憑借著嬌小的體型和對地形的熟悉，屢次擺脫追蹤。
柳小小憑借著高超的追蹤技巧和耐心，以及“追風”的出色配合，一路緊追不舍，逐漸深入了獵場邊緣一處相對僻靜、林木更加茂密的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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