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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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刻意
此次出征得勝而還，對於長軍威立志氣起到了不小的作用。玄甲衛雖然過去極富盛名，但是現在也是數年沒有到過北疆。
遞補他們防守北境的赤羽騎中人有許多都對他們不服，可此次戰役過後，不少人都對玄甲衛之名心悅誠服，再無什麽微詞。
還有謝凜，先前因為謝凜和蕭烈兩人關系不和睦的原因，赤羽騎很多人都不願意聽從謝凜的指揮。如果沒有蕭箏在，這次的北上恐怕沒有這麽的順利。
但是現在，這些矛盾全部都沒有了。
查察被牢牢地捆住拴在戰車後面，隨著出征歸來的隊伍一塊兒進入雁門關城門之內。城內百姓聽聞大梁的軍隊打了打勝仗，紛紛簞食壺漿以迎王軍。
“大梁萬歲！陛下萬歲！”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這麽一句，百姓們紛紛具都接了起來。一霎時歡呼的聲音山呼海嘯，蕭玨騎在馬上，竟然有了幾分小小的飄飄然感。
他回頭觀察著謝凜的反應，見他臉色還好，心中是放心許多。
想來在山上的時候應當也是戰況太過激烈導致本來就虛弱的身體有些脫力，斷青散雖然厲害可到底也該還有些時日。
想著想著，蕭玨的心中對顧菁更加掛懷了。
他可是和他親口許諾過，等到北疆找到狼毒草後就聯系他，也不知道他腳程如何，現在人到了哪裏。
蕭玨自然能等，他就是擔心謝凜等不了了。
蕭箏和江平安帶領玄甲衛與赤羽騎在城外的營地駐紮，蕭玨與謝凜直接入城奔王府而去。
蕭烈也在，這到底是他的家。至於查察，蕭玨不放心把他擱在赤羽騎的營地裏，終歸要帶在自己的身邊安心些。
“末將等恭迎陛下、王爺回府。”
隊伍行至王府門前，傅游等偏將齊刷刷的站在門口。等蕭玨的頭馬一勒住，他們就立刻紛紛迎了上來。
“恭喜陛下大勝而歸。”傅游的臉上是興奮難言的神采奕奕，蕭玨沒有回應他，只是禮貌性的笑笑。他的眼神不著痕跡的躍過傅游，落在他身後的蕭定邦身上。
蕭定邦自從靠近開始，那雙眼睛就一直盯著蕭烈，臉上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真切關心。
蕭玨忽然覺得，傅游或許沒有那麽的關心蕭烈。不過所有人都說他們兩個人的關系一直很好，蕭烈對傅游更加信任，勝似親生兒子。
那或許也是他這個外來的客人看錯了，再觀察觀察。
“陛下請——”回到自己的王府，蕭烈就是這兒的主人，他招呼蕭玨和謝凜先入府。“有什麽話咱們進去說，不要再這兒光站著耽擱時間。”
“是末將的疏忽。”傅游連忙道。“陛下請，攝政王請。”他與蕭烈一塊兒帶著眾人入府，想來今夜的定北王府是熱鬧的緊。
蕭玨走在最前面，當他人來到院中之時，發覺原本走在自己身旁的傅游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慢慢的挪到了自己的身後去找蕭烈。
他們倆正低聲耳語，仿佛是劫後餘生的兩個親人之間非常親昵的交談似的。
蕭玨回頭看了他們一眼，無論是蕭烈還是傅游都沒有什麽其他的反應，十分的專註於此。真的是自己感覺錯了？蕭玨如是想著。
但他還不好直接詢問，這樣的事情無論怎麽問都得不到一個真正的答案，還是要靠生活中的細節去留意，或者想個什麽辦法試探一下。
眾人送蕭玨回到了房間內，蕭玨屏退左右，唯獨叫住了謝凜。
“你們都下去吧，朕和攝政王有幾句話要說。”蕭玨神色如常，似乎真的是有什麽特殊的事情要單獨叮囑謝凜。
如今大戰剛歇，如果放謝凜單獨出去，那些人肯定又要圍著謝凜征求各種各樣的雜事的意見。然而謝凜如今最需要的就是休息，蕭玨索性把人直接留在了自己的身邊，完全不給其他人任何和他說話的機會。
本來就是，有些事情簡單得要命，但那些人為了擔心自己最後需要負責，往往會把拍板的決定權交到謝凜的手裏，這並不是什麽好事。
更何況，他是真的有點小問題打算和謝凜商量。
房門剛一關好，江平安就守在了門前不允許任何人進來。暗處有離朱在，蕭玨也比較放心。他攙著謝凜來到了內室，為他卸去身上沈重的甲胄。
“陛下。”謝凜自然拒絕蕭玨來照顧自己。
“朕當初第一次披甲就是皇叔為朕系的袍帶。”蕭玨自顧自地說話，完全沒理會謝凜。“現在朕來照顧皇叔，你就當償還當年的情意。”
玄甲衛的重甲是十分有分量的，將盔甲卸去之後，謝凜自然覺得輕松了許多。他長嘆一口氣，轉到茶桌旁為自己倒了一杯涼茶潤喉。
“皇叔少飲些涼的，北地風大，貪涼對身體不好。”蕭玨幾乎是無聲無息的到了謝凜的身後，將他冷不防地嚇了一跳。
謝凜能感覺得到，蕭玨和他之間的關系越來越親近了，許多時候，蕭玨也只有在他的面前還會有幾成的小孩子心性。
而且這種親近和之前的親近不一樣，先前的親近是因為蕭玨在他身邊長大，從小和他幾乎是朝夕相處的熟悉，如同家人一樣的親近。
現在則不同，現在更多的是朋友間的相互選擇，或者說，更進一步的感情。
謝凜不敢多想，他只覺得對於蕭玨，他能看到他永遠的坐於高臺龍椅之上，享受萬裏江山就非常的幸福了。
至於其他的事情，那就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東西。
“陛下是還想在雁門關多住一些時日吧。”謝凜道。
“果然是皇叔了解朕。”蕭玨到謝凜對面搬過椅子坐下。“皇叔不覺得，雁門關的事情還沒完嗎？”當初抓內奸的事情是謝凜首先提出來的，蕭玨不相信謝凜會這樣沒頭沒尾的就啟程回京。
謝凜沒有否認。
“朕是想替定北王把結尾打掃幹凈，不然恐怕回京之後這細作都得攪和的你和朕不得安寧。”
北疆的安危可是事關大梁的北大門是否安全，蕭玨絕對不會讓這件事出現一絲一毫的危機可能。蕭烈既然會中奸計，那就代表他對此人從無防備之心。
蕭玨不想走的原因還有一點就是，他得在雁門關等，等顧菁主動來找他。
顧菁從京城北上一路都是一個人，目標很小，縱使他是皇帝之尊，要大張旗鼓地找一個人也沒有那麽容易。
所以他只能等顧菁來找他，這種感覺讓蕭玨覺得很不好，這是一種將自己的安危性命系於其他人身上的一種選擇。
不過蕭玨什麽其他的辦法都沒有，因此能做的只有等待。
“陛下說的是。”謝凜道。“臣有一個想法，不知道陛下是否首肯，如果順利的話，三日之內就能找到誰到底是洩露巡邊路線的真兇。”
對於謝凜的想法，蕭玨當然是無有不準，更重要的是，謝凜現在提出來的這一點也是他一直想要解決的當務之急的問題。
“想對蕭烈動手的人一定是側慕達的人，所以查察是他們必須要救回去的目標。”還是那句話，小王姬不會放棄自己的親生兒子，就算側慕達不為所動，她也會用自己的力量嘗試救查察出囹圄。
而現在，蕭烈脫困重新回到關內，想要害他的那個人即便是在風平浪靜的時候也會感覺到莫名的心虛。
既然心虛，就會想辦法改變如今的現狀。
因為他擔心蕭烈一但緩過來就會秋後算賬，他在大梁可是定北王之尊，九州之內無論逃到哪個地方去，都有可能會被蕭烈的人找出來。
所以逃就得逃到一個蕭烈的手夠不到的地方，那便是大梁國土之外。
如今雁門關就是大梁的最北面，對他最安全的去處便是匈奴。可大梁和匈奴兩國交惡已久，故而他打算去投誠，就得帶點兒投名狀去。
最好的投名狀不就是剛剛被大梁軍隊俘虜的查察？匈奴人歷來護短又慕強，即便他是一個梁人。那他能將他們的四王子救回草原，就是長生天派來的朋友，也是他們部落的恩人。
“皇叔是說，拿查察做引子？”蕭玨大概也能猜得出謝凜的用意。
“對。”謝凜頷首。“查察也不是個安生的，他不會甘心真的被俘，和咱們回京城去做人質，當一輩子的笑柄。”
他是側慕達的弟弟，他的母親是側慕達的親小姨，如果側慕達真的有朝一日能成為草原霸主，匈奴新任的大王可汗，他就是草原上的新貴。
和這樣的生活相比，被梁人抓回京城當然更讓他接受不了。
“但如果這樣的話，查察一直關在王府是不是不太行。”蕭玨想了想，王府畢竟在他和謝凜兩個人的眼皮子底下。
對方要是打算動手的話，當著這麽多玄甲衛的面兒還是很有難度的，尤其是玄甲衛現在士氣高漲，正是從上到下都嗷嗷叫的時候。
“就在這兒吧。”謝凜否定了蕭玨的想法。“要是送回赤羽騎的營地裏，反而顯得太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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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出征得勝而還，對於長軍威立志氣起到了不小的作用。玄甲衛雖然過去極富盛名，但是現在也是數年沒有到過北疆。
遞補他們防守北境的赤羽騎中人有許多都對他們不服，可此次戰役過後，不少人都對玄甲衛之名心悅誠服，再無什麽微詞。
還有謝凜，先前因為謝凜和蕭烈兩人關系不和睦的原因，赤羽騎很多人都不願意聽從謝凜的指揮。如果沒有蕭箏在，這次的北上恐怕沒有這麽的順利。
但是現在，這些矛盾全部都沒有了。
查察被牢牢地捆住拴在戰車後面，隨著出征歸來的隊伍一塊兒進入雁門關城門之內。城內百姓聽聞大梁的軍隊打了打勝仗，紛紛簞食壺漿以迎王軍。
“大梁萬歲！陛下萬歲！”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這麽一句，百姓們紛紛具都接了起來。一霎時歡呼的聲音山呼海嘯，蕭玨騎在馬上，竟然有了幾分小小的飄飄然感。
他回頭觀察著謝凜的反應，見他臉色還好，心中是放心許多。
想來在山上的時候應當也是戰況太過激烈導致本來就虛弱的身體有些脫力，斷青散雖然厲害可到底也該還有些時日。
想著想著，蕭玨的心中對顧菁更加掛懷了。
他可是和他親口許諾過，等到北疆找到狼毒草後就聯系他，也不知道他腳程如何，現在人到了哪裏。
蕭玨自然能等，他就是擔心謝凜等不了了。
蕭箏和江平安帶領玄甲衛與赤羽騎在城外的營地駐紮，蕭玨與謝凜直接入城奔王府而去。
蕭烈也在，這到底是他的家。至於查察，蕭玨不放心把他擱在赤羽騎的營地裏，終歸要帶在自己的身邊安心些。
“末將等恭迎陛下、王爺回府。”
隊伍行至王府門前，傅游等偏將齊刷刷的站在門口。等蕭玨的頭馬一勒住，他們就立刻紛紛迎了上來。
“恭喜陛下大勝而歸。”傅游的臉上是興奮難言的神采奕奕，蕭玨沒有回應他，只是禮貌性的笑笑。他的眼神不著痕跡的躍過傅游，落在他身後的蕭定邦身上。
蕭定邦自從靠近開始，那雙眼睛就一直盯著蕭烈，臉上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真切關心。
蕭玨忽然覺得，傅游或許沒有那麽的關心蕭烈。不過所有人都說他們兩個人的關系一直很好，蕭烈對傅游更加信任，勝似親生兒子。
那或許也是他這個外來的客人看錯了，再觀察觀察。
“陛下請——”回到自己的王府，蕭烈就是這兒的主人，他招呼蕭玨和謝凜先入府。“有什麽話咱們進去說，不要再這兒光站著耽擱時間。”
“是末將的疏忽。”傅游連忙道。“陛下請，攝政王請。”他與蕭烈一塊兒帶著眾人入府，想來今夜的定北王府是熱鬧的緊。
蕭玨走在最前面，當他人來到院中之時，發覺原本走在自己身旁的傅游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慢慢的挪到了自己的身後去找蕭烈。
他們倆正低聲耳語，仿佛是劫後餘生的兩個親人之間非常親昵的交談似的。
蕭玨回頭看了他們一眼，無論是蕭烈還是傅游都沒有什麽其他的反應，十分的專註於此。真的是自己感覺錯了？蕭玨如是想著。
但他還不好直接詢問，這樣的事情無論怎麽問都得不到一個真正的答案，還是要靠生活中的細節去留意，或者想個什麽辦法試探一下。
眾人送蕭玨回到了房間內，蕭玨屏退左右，唯獨叫住了謝凜。
“你們都下去吧，朕和攝政王有幾句話要說。”蕭玨神色如常，似乎真的是有什麽特殊的事情要單獨叮囑謝凜。
如今大戰剛歇，如果放謝凜單獨出去，那些人肯定又要圍著謝凜征求各種各樣的雜事的意見。然而謝凜如今最需要的就是休息，蕭玨索性把人直接留在了自己的身邊，完全不給其他人任何和他說話的機會。
本來就是，有些事情簡單得要命，但那些人為了擔心自己最後需要負責，往往會把拍板的決定權交到謝凜的手裏，這並不是什麽好事。
更何況，他是真的有點小問題打算和謝凜商量。
房門剛一關好，江平安就守在了門前不允許任何人進來。暗處有離朱在，蕭玨也比較放心。他攙著謝凜來到了內室，為他卸去身上沈重的甲胄。
“陛下。”謝凜自然拒絕蕭玨來照顧自己。
“朕當初第一次披甲就是皇叔為朕系的袍帶。”蕭玨自顧自地說話，完全沒理會謝凜。“現在朕來照顧皇叔，你就當償還當年的情意。”
玄甲衛的重甲是十分有分量的，將盔甲卸去之後，謝凜自然覺得輕松了許多。他長嘆一口氣，轉到茶桌旁為自己倒了一杯涼茶潤喉。
“皇叔少飲些涼的，北地風大，貪涼對身體不好。”蕭玨幾乎是無聲無息的到了謝凜的身後，將他冷不防地嚇了一跳。
謝凜能感覺得到，蕭玨和他之間的關系越來越親近了，許多時候，蕭玨也只有在他的面前還會有幾成的小孩子心性。
而且這種親近和之前的親近不一樣，先前的親近是因為蕭玨在他身邊長大，從小和他幾乎是朝夕相處的熟悉，如同家人一樣的親近。
現在則不同，現在更多的是朋友間的相互選擇，或者說，更進一步的感情。
謝凜不敢多想，他只覺得對於蕭玨，他能看到他永遠的坐於高臺龍椅之上，享受萬裏江山就非常的幸福了。
至於其他的事情，那就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東西。
“陛下是還想在雁門關多住一些時日吧。”謝凜道。
“果然是皇叔了解朕。”蕭玨到謝凜對面搬過椅子坐下。“皇叔不覺得，雁門關的事情還沒完嗎？”當初抓內奸的事情是謝凜首先提出來的，蕭玨不相信謝凜會這樣沒頭沒尾的就啟程回京。
謝凜沒有否認。
“朕是想替定北王把結尾打掃幹凈，不然恐怕回京之後這細作都得攪和的你和朕不得安寧。”
北疆的安危可是事關大梁的北大門是否安全，蕭玨絕對不會讓這件事出現一絲一毫的危機可能。蕭烈既然會中奸計，那就代表他對此人從無防備之心。
蕭玨不想走的原因還有一點就是，他得在雁門關等，等顧菁主動來找他。
顧菁從京城北上一路都是一個人，目標很小，縱使他是皇帝之尊，要大張旗鼓地找一個人也沒有那麽容易。
所以他只能等顧菁來找他，這種感覺讓蕭玨覺得很不好，這是一種將自己的安危性命系於其他人身上的一種選擇。
不過蕭玨什麽其他的辦法都沒有，因此能做的只有等待。
“陛下說的是。”謝凜道。“臣有一個想法，不知道陛下是否首肯，如果順利的話，三日之內就能找到誰到底是洩露巡邊路線的真兇。”
對於謝凜的想法，蕭玨當然是無有不準，更重要的是，謝凜現在提出來的這一點也是他一直想要解決的當務之急的問題。
“想對蕭烈動手的人一定是側慕達的人，所以查察是他們必須要救回去的目標。”還是那句話，小王姬不會放棄自己的親生兒子，就算側慕達不為所動，她也會用自己的力量嘗試救查察出囹圄。
而現在，蕭烈脫困重新回到關內，想要害他的那個人即便是在風平浪靜的時候也會感覺到莫名的心虛。
既然心虛，就會想辦法改變如今的現狀。
因為他擔心蕭烈一但緩過來就會秋後算賬，他在大梁可是定北王之尊，九州之內無論逃到哪個地方去，都有可能會被蕭烈的人找出來。
所以逃就得逃到一個蕭烈的手夠不到的地方，那便是大梁國土之外。
如今雁門關就是大梁的最北面，對他最安全的去處便是匈奴。可大梁和匈奴兩國交惡已久，故而他打算去投誠，就得帶點兒投名狀去。
最好的投名狀不就是剛剛被大梁軍隊俘虜的查察？匈奴人歷來護短又慕強，即便他是一個梁人。那他能將他們的四王子救回草原，就是長生天派來的朋友，也是他們部落的恩人。
“皇叔是說，拿查察做引子？”蕭玨大概也能猜得出謝凜的用意。
“對。”謝凜頷首。“查察也不是個安生的，他不會甘心真的被俘，和咱們回京城去做人質，當一輩子的笑柄。”
他是側慕達的弟弟，他的母親是側慕達的親小姨，如果側慕達真的有朝一日能成為草原霸主，匈奴新任的大王可汗，他就是草原上的新貴。
和這樣的生活相比，被梁人抓回京城當然更讓他接受不了。
“但如果這樣的話，查察一直關在王府是不是不太行。”蕭玨想了想，王府畢竟在他和謝凜兩個人的眼皮子底下。
對方要是打算動手的話，當著這麽多玄甲衛的面兒還是很有難度的，尤其是玄甲衛現在士氣高漲，正是從上到下都嗷嗷叫的時候。
“就在這兒吧。”謝凜否定了蕭玨的想法。“要是送回赤羽騎的營地裏，反而顯得太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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