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練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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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練武
“軍備按照舊例補給，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你回去告訴鎮南王，三個月之內，本王要看到南疆匪患徹底清除。如果他蕭固做不到，本王不介意親自去南疆看看，看看你們鎮南王府的雄兵到底是什麽模樣。”
霸道、強橫又不容置疑。
蕭玨在龍椅上仔細地聽著兩人之間的交鋒，他將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仔仔細細的記在心裏，心中情緒翻湧覆雜，實在是難以控制。他忌憚於謝凜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權勢，也察覺到了鎮南王蕭固毫不掩飾的狼子野心。
謝凜此刻的強勢和不容置疑，雖然看上去有些令人難以接受，但實際上是在維護朝廷的權威，也是在為他這個皇帝擋下了一番明槍暗箭。
早朝實在是不歡而散，退朝後，蕭玨照舊在禦書房接見謝凜。
“陛下今日受驚了。”禦書房內的氣氛比朝堂之上更令人人恐懼，一人高的奏折就那樣整整齊齊的擺在案上，但朱筆卻握在謝凜的手中。蕭玨這個真正的皇帝，如同一個垂髫兒童一般老老實實的安靜坐在一旁。
“不、不妨事。”蕭玨結結巴巴的回答。“有皇叔在，朕特別的安心。”他對於討好謝凜在這麽多年來其實已然有了些許心得，很清楚謝凜喜歡自己什麽態度。
“安心？”謝凜停下書寫的動作，微微轉過頭去看向身邊的蕭玨。“陛下昨夜險些遇刺，臣未曾察覺，怎麽能談得上安心？那些刺客身手不凡，能自由出入宮闈讓禁衛形同虛設，由此看來，陛下的身邊的確需要再多些得力之人。”
蕭玨面上不動聲色，但心中已經在思考謝凜這番話到底是什麽意思？是打算繼續往自己的身邊安人嗎？
“皇叔的意思是。”他故作不懂， 表示想要聽謝凜仔仔細細的說。
“從今日起，每日上朝前還請陛下再早起一個時辰，臣親自在演武場教導陛下習武。”謝凜的話歷來如同聖旨，這聖旨即便是命令他這個皇帝也絲毫不容有失。“練武強身健體亦可防身，陛下還是安危自重的好。”
“習武？”蕭玨整個人明顯僵住了，他眼中蓄滿了慌亂和真情實感的抗拒。“皇叔，皇叔你政務繁忙，朕，朕怎敢勞煩皇叔如此，況且朕天資愚鈍，擔心…… ……”
“陛下過謙了。”謝凜一面在奏章上寫下朱批一面回答蕭玨的話。“外面想要同臣練武的人能排隊排到玉門關，臣只點了陛下，自然是覺得陛下有幾分資質。”他合上手中的奏章將其擱在批完了的那一面，微微傾斜上身靠向了蕭玨的方向。“陛下是不相信臣的眼光？”
二人四目相對之下，目光流轉。
謝凜這話帶著幾分傲氣，但也的確是能力如此才帶給他的極致底氣。在朝堂之上的時候他對蕭固先擡後貶那番話說得漂亮，蕭固是能將，因此不能一味的打壓，得先給個甜棗。
可蕭玨清楚他最後說的那句話的分量，如果蕭固不能按照他的要求完美完成任務，那他就會親自去南疆替他解決。
蕭固是能將不假，但大梁朝的戰神卻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謝家可是開國五大世家之一，他的舅舅謝雲曾經更是手握大梁三分之一兵馬的重臣。謝凜七歲就跟著謝雲在北疆征戰廝殺護衛國土，人還沒有馬鞍高的時候便已然經歷了大大小小無數場戰役。
此後先帝成年禦駕親征之時，隨侍左右，南平百越、北拒匈奴、東撫夜瀛、西通月氏，謝凜都為大軍先鋒，可謂是百戰百勝所向披靡。
“皇叔…… ……”蕭玨連忙道。“朕沒有這個意思。”
如果謝凜真的願意教他那倒是也好，此舉省卻了自己每日清晨起床都要偷偷摸摸練武的煩惱。而且自此以後，自己也不用那樣費盡心思的隱藏身手，至少可以成為一個正常的帝王了。
對於蕭玨的反應，謝凜只是笑了笑什麽都沒有說，仿佛他的局促和不安在他的眼中都是不值一提的笑料一般。
次日，演武場。
夏日的清晨比白天涼爽，蕭玨換上了一身暗色的勁裝，這是昨日織造司送來的新衣服，穿上倒是合體。謝凜這個人的執行力一向強的可怕，弄得合宮上下都緊張兮兮的，一但得到他的指令就恨不得立刻有所結果。
謝凜遞過來一柄尚且未開封的長劍，蕭玨接過手的時候顯得有些笨拙和緊張，握著劍柄的手指尖微微發白。這麽大的人了，還害怕提劍，實在是有些滑稽。
他就站在蕭玨的對面，不同於蕭玨的裝備齊全，謝凜只穿著平日上朝穿的寬袍大袖負手而立，並未持兵器，一副平淡自如的模樣。
“握緊，下盤要穩。”謝凜的聲音毫無波瀾，並沒有蕭玨之前想象的不屑和蔑視，似乎正在教一個真正的練武初學者幼童，而不是馬上就要成年的蕭玨。
蕭玨依照謝凜的話照做，他其實是有些底子的，不過至少目前為止不好在謝凜的面前暴露出來。故而他只好努力模仿著當初第一次拿劍的自己，讓自己看上去越生澀越好，動作僵硬，毫無章法。
謝凜眉頭微蹙，不知道到底是忽然想到了什麽，還是不滿意他展現出來的笨拙。他忽然一步上前靠近蕭玨，以一只手覆上了蕭玨握劍的手，一只手竟然直接扣住了蕭玨的側腰。
“陛下，你的發力點不對。”謝凜的氣息貼在蕭玨耳邊，溫熱的感覺拂過耳垂，那只扣在腰間的手隔著衣料傳來不容忽視的感覺，蕭玨咬住自己的下唇讓自己不要走神，仔仔細細的按照謝凜的引導轉動身體。
“手臂擡高，劍尖指著前面。”謝凜的手順著他的手臂向上，認真調整著蕭玨的姿勢。指腹不經意間擦過蕭玨手腕內側的細膩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麻癢。蕭玨不好意思和謝凜對視，只能轉過頭去不看他。
但這一轉不要緊，手上的劍一不留神沒有握住，便劈裏啪啦的掉在了地上。
“陛下還是有些天分的。”在蕭玨忙亂地彎腰撿劍的時候，謝凜風輕雲淡著對今天第一天的訓練成果給予評論。“明日此時繼續，練武需要長年累月，而不可操之過急，一口吃成個胖子。”
他看著蕭玨泛紅的耳尖和躲閃的眼神，眼底掠過一絲極難察覺的淡淡幽光，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蕭玨當然能發現謝凜笑了，但這件事放在如今的大梁朝還是太過超前了。
如果他能選擇的話，他還是願意到朝堂上聽那幫老頭子唇槍舌劍，總比現在在這兒看謝凜這個活閻羅皮笑肉不笑來的好。
就在蕭玨胡思亂想的時候，禦書房的大太監德全彎著腰，小心翼翼的走上了演武場擂臺的臺階。他停在倒數第二階上，保持著自己和蕭、謝二人之間的距離 。
“啟奏陛下、攝政王，欽天監正使徐大人求見陛下，說是有關於星象的密奏。”
蕭玨心頭一跳，欽天監這個部門可以說是雖有但無。朝野眾人都知道謝凜素來不信鬼神，故而更別說是欽天監了，這個官署的存在對於謝凜來說僅僅起到一個觀察形象預報明日天氣的作用。
自打蕭玨登基以來又都是謝凜攝政，所以欽天監眾人一直都老老實實的在一旁裝死，生怕觸到了謝凜的黴頭。
今日徐大人如此冒失的前來，想必是發生了什麽他非說不可的大事。這大事讓他不寒而栗，甚至超過了謝凜對他的威脅。
謝凜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慣常的一片冰冷。他的目光淡淡掃過太監，聲音聽不出此刻到底是高興還是生氣。
“徐大人啊。”他慢條斯理道。“公公讓徐大人到偏殿去等著吧，本王一會兒同陛下一起過去。”
德全連忙如蒙大赦一般的退下，蕭玨握著劍柄的手緊了幾分。欽天監到底要說什麽，如今謝凜和自己一同前去，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對方的心態以至於沒有應言盡言。
練武出了一身的汗，兩人簡單梳洗一番更換了衣服以後便朝著偏殿走去。德全在前頭小步快走著引路，等走到門前的時候他停住了，只做了一個朝裏請的手勢，蕭玨微微頷首示意他可以在此等候。
過會兒勢必要起紛爭，依照謝凜的脾氣，還是讓德全在這兒等著吧，別牽連太多無辜之人。
他當先跨進門檻，本來起身迎接蕭玨的徐周運看到蕭玨身後的謝凜時，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他如此早的過來就是為了想躲開這位煞神，沒想到非但沒躲開，反而正好撞到了人家的腦門上。
“給，給陛下請安，給攝政王請安。”徐周運結結巴巴的說話。
“起來吧。”蕭玨道。
“徐大人不要緊張。”謝凜笑笑。“本王來此，就是想聽聽看，欽天監今日到底有什麽了不得的發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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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強橫又不容置疑。
蕭玨在龍椅上仔細地聽著兩人之間的交鋒，他將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仔仔細細的記在心裏，心中情緒翻湧覆雜，實在是難以控制。他忌憚於謝凜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權勢，也察覺到了鎮南王蕭固毫不掩飾的狼子野心。
謝凜此刻的強勢和不容置疑，雖然看上去有些令人難以接受，但實際上是在維護朝廷的權威，也是在為他這個皇帝擋下了一番明槍暗箭。
早朝實在是不歡而散，退朝後，蕭玨照舊在禦書房接見謝凜。
“陛下今日受驚了。”禦書房內的氣氛比朝堂之上更令人人恐懼，一人高的奏折就那樣整整齊齊的擺在案上，但朱筆卻握在謝凜的手中。蕭玨這個真正的皇帝，如同一個垂髫兒童一般老老實實的安靜坐在一旁。
“不、不妨事。”蕭玨結結巴巴的回答。“有皇叔在，朕特別的安心。”他對於討好謝凜在這麽多年來其實已然有了些許心得，很清楚謝凜喜歡自己什麽態度。
“安心？”謝凜停下書寫的動作，微微轉過頭去看向身邊的蕭玨。“陛下昨夜險些遇刺，臣未曾察覺，怎麽能談得上安心？那些刺客身手不凡，能自由出入宮闈讓禁衛形同虛設，由此看來，陛下的身邊的確需要再多些得力之人。”
蕭玨面上不動聲色，但心中已經在思考謝凜這番話到底是什麽意思？是打算繼續往自己的身邊安人嗎？
“皇叔的意思是。”他故作不懂， 表示想要聽謝凜仔仔細細的說。
“從今日起，每日上朝前還請陛下再早起一個時辰，臣親自在演武場教導陛下習武。”謝凜的話歷來如同聖旨，這聖旨即便是命令他這個皇帝也絲毫不容有失。“練武強身健體亦可防身，陛下還是安危自重的好。”
“習武？”蕭玨整個人明顯僵住了，他眼中蓄滿了慌亂和真情實感的抗拒。“皇叔，皇叔你政務繁忙，朕，朕怎敢勞煩皇叔如此，況且朕天資愚鈍，擔心…… ……”
“陛下過謙了。”謝凜一面在奏章上寫下朱批一面回答蕭玨的話。“外面想要同臣練武的人能排隊排到玉門關，臣只點了陛下，自然是覺得陛下有幾分資質。”他合上手中的奏章將其擱在批完了的那一面，微微傾斜上身靠向了蕭玨的方向。“陛下是不相信臣的眼光？”
二人四目相對之下，目光流轉。
謝凜這話帶著幾分傲氣，但也的確是能力如此才帶給他的極致底氣。在朝堂之上的時候他對蕭固先擡後貶那番話說得漂亮，蕭固是能將，因此不能一味的打壓，得先給個甜棗。
可蕭玨清楚他最後說的那句話的分量，如果蕭固不能按照他的要求完美完成任務，那他就會親自去南疆替他解決。
蕭固是能將不假，但大梁朝的戰神卻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謝家可是開國五大世家之一，他的舅舅謝雲曾經更是手握大梁三分之一兵馬的重臣。謝凜七歲就跟著謝雲在北疆征戰廝殺護衛國土，人還沒有馬鞍高的時候便已然經歷了大大小小無數場戰役。
此後先帝成年禦駕親征之時，隨侍左右，南平百越、北拒匈奴、東撫夜瀛、西通月氏，謝凜都為大軍先鋒，可謂是百戰百勝所向披靡。
“皇叔…… ……”蕭玨連忙道。“朕沒有這個意思。”
如果謝凜真的願意教他那倒是也好，此舉省卻了自己每日清晨起床都要偷偷摸摸練武的煩惱。而且自此以後，自己也不用那樣費盡心思的隱藏身手，至少可以成為一個正常的帝王了。
對於蕭玨的反應，謝凜只是笑了笑什麽都沒有說，仿佛他的局促和不安在他的眼中都是不值一提的笑料一般。
次日，演武場。
夏日的清晨比白天涼爽，蕭玨換上了一身暗色的勁裝，這是昨日織造司送來的新衣服，穿上倒是合體。謝凜這個人的執行力一向強的可怕，弄得合宮上下都緊張兮兮的，一但得到他的指令就恨不得立刻有所結果。
謝凜遞過來一柄尚且未開封的長劍，蕭玨接過手的時候顯得有些笨拙和緊張，握著劍柄的手指尖微微發白。這麽大的人了，還害怕提劍，實在是有些滑稽。
他就站在蕭玨的對面，不同於蕭玨的裝備齊全，謝凜只穿著平日上朝穿的寬袍大袖負手而立，並未持兵器，一副平淡自如的模樣。
“握緊，下盤要穩。”謝凜的聲音毫無波瀾，並沒有蕭玨之前想象的不屑和蔑視，似乎正在教一個真正的練武初學者幼童，而不是馬上就要成年的蕭玨。
蕭玨依照謝凜的話照做，他其實是有些底子的，不過至少目前為止不好在謝凜的面前暴露出來。故而他只好努力模仿著當初第一次拿劍的自己，讓自己看上去越生澀越好，動作僵硬，毫無章法。
謝凜眉頭微蹙，不知道到底是忽然想到了什麽，還是不滿意他展現出來的笨拙。他忽然一步上前靠近蕭玨，以一只手覆上了蕭玨握劍的手，一只手竟然直接扣住了蕭玨的側腰。
“陛下，你的發力點不對。”謝凜的氣息貼在蕭玨耳邊，溫熱的感覺拂過耳垂，那只扣在腰間的手隔著衣料傳來不容忽視的感覺，蕭玨咬住自己的下唇讓自己不要走神，仔仔細細的按照謝凜的引導轉動身體。
“手臂擡高，劍尖指著前面。”謝凜的手順著他的手臂向上，認真調整著蕭玨的姿勢。指腹不經意間擦過蕭玨手腕內側的細膩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麻癢。蕭玨不好意思和謝凜對視，只能轉過頭去不看他。
但這一轉不要緊，手上的劍一不留神沒有握住，便劈裏啪啦的掉在了地上。
“陛下還是有些天分的。”在蕭玨忙亂地彎腰撿劍的時候，謝凜風輕雲淡著對今天第一天的訓練成果給予評論。“明日此時繼續，練武需要長年累月，而不可操之過急，一口吃成個胖子。”
他看著蕭玨泛紅的耳尖和躲閃的眼神，眼底掠過一絲極難察覺的淡淡幽光，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蕭玨當然能發現謝凜笑了，但這件事放在如今的大梁朝還是太過超前了。
如果他能選擇的話，他還是願意到朝堂上聽那幫老頭子唇槍舌劍，總比現在在這兒看謝凜這個活閻羅皮笑肉不笑來的好。
就在蕭玨胡思亂想的時候，禦書房的大太監德全彎著腰，小心翼翼的走上了演武場擂臺的臺階。他停在倒數第二階上，保持著自己和蕭、謝二人之間的距離 。
“啟奏陛下、攝政王，欽天監正使徐大人求見陛下，說是有關於星象的密奏。”
蕭玨心頭一跳，欽天監這個部門可以說是雖有但無。朝野眾人都知道謝凜素來不信鬼神，故而更別說是欽天監了，這個官署的存在對於謝凜來說僅僅起到一個觀察形象預報明日天氣的作用。
自打蕭玨登基以來又都是謝凜攝政，所以欽天監眾人一直都老老實實的在一旁裝死，生怕觸到了謝凜的黴頭。
今日徐大人如此冒失的前來，想必是發生了什麽他非說不可的大事。這大事讓他不寒而栗，甚至超過了謝凜對他的威脅。
謝凜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慣常的一片冰冷。他的目光淡淡掃過太監，聲音聽不出此刻到底是高興還是生氣。
“徐大人啊。”他慢條斯理道。“公公讓徐大人到偏殿去等著吧，本王一會兒同陛下一起過去。”
德全連忙如蒙大赦一般的退下，蕭玨握著劍柄的手緊了幾分。欽天監到底要說什麽，如今謝凜和自己一同前去，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對方的心態以至於沒有應言盡言。
練武出了一身的汗，兩人簡單梳洗一番更換了衣服以後便朝著偏殿走去。德全在前頭小步快走著引路，等走到門前的時候他停住了，只做了一個朝裏請的手勢，蕭玨微微頷首示意他可以在此等候。
過會兒勢必要起紛爭，依照謝凜的脾氣，還是讓德全在這兒等著吧，別牽連太多無辜之人。
他當先跨進門檻，本來起身迎接蕭玨的徐周運看到蕭玨身後的謝凜時，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他如此早的過來就是為了想躲開這位煞神，沒想到非但沒躲開，反而正好撞到了人家的腦門上。
“給，給陛下請安，給攝政王請安。”徐周運結結巴巴的說話。
“起來吧。”蕭玨道。
“徐大人不要緊張。”謝凜笑笑。“本王來此，就是想聽聽看，欽天監今日到底有什麽了不得的發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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