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吾妻霜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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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吾妻霜霜
溫寒霜雙手放在琴弦上，渾身不自在，他回眸就見慕容憐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好像要把他吃了一樣。
書找不到了，慕容憐總堅持說沒有，溫寒霜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誤會他了，畢竟他也沒親眼見著他拿走。
他正襟，嘆了口氣。
這已經快小半月過去了，慕容天逸還沒回來，他真的不知道該拿慕容憐怎麽辦，時不時親親抱抱舉高高，上次還差點……
那日溫寒霜尋不到書，只能尋著回憶，溫習了所學，慕容憐卻不知從哪弄來一堆吃的，有他愛吃的梅花羹，味道很甜，是他喜歡的。
“哪裏來的梅花？”溫寒霜嘗了一口後，問他。
慕容憐沒有回答，卻忽然靠近，就差一點兒要碰到他的薄唇，他猛地往後縮，慕容憐順勢扶住他的背，將他往自己方向壓。
“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尋來。”
溫寒霜側臉，慕容憐的唇瓣落在他的臉頰上。
“躲什麽呢？又不能吃了你，就親一下。”
“……”
溫寒霜正想說親一下都不行，慕容憐忽然扣住他的後頸，柔軟的唇瓣貼上來，他的呼吸猛地一滯，下意識去推，掌心抵在慕容憐胸口。
“慕容憐……”他聲音低啞，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顫，“別這樣。”
可慕容憐沒退，反而把人往懷裏又收了一寸，像是要把這段日子所有求而不得的焦躁都揉進這個吻裏，他唇瓣貼著溫寒霜的，沒有深入，只是輕輕摩挲。
“就一下。”他啞聲哄，尾音帶著點可憐的意味，“你總躲我，霜霜。”
那聲霜霜刺進溫寒霜的心口，他猛地閉眼，睫毛掃過慕容憐的臉頰。
慕容憐另一只手鉗起溫寒霜的下巴，讓他擡起頭來。
“睜開眼，看我，溫寒霜……”
溫寒霜沒動，睫毛顫得厲害。
“好吧……”慕容憐自言自語道，他側臉貼近，卻不是再親溫寒霜，他的鼻息向下探去，頓感懷裏人緊緊攥著自己的衣領，他嘴角勾起，伸出舌頭舔/舐白皙脖頸，距離後頸一寸處輕微打轉。
溫寒霜想到這頓時紅到耳根。
就在這時，慕容憐忽然走過來，溫寒霜立即收回目光。
“看什麽？”慕容憐的聲音貼著耳側落下。
“沒……”溫寒霜下意識把指尖往袖中藏，卻被慕容憐先一步扣住手腕。
“霜霜，”慕容憐低低地笑，聲音比先前暗了幾分，“你方才在想什麽？耳朵都紅了。”
溫寒霜別過臉，卻掩不住頸側那一點尚未褪盡的青紫。
“是不是在想我？”
“沒有，你別胡思亂想了。”他把手抽回來，卻被慕容憐握得更緊。
“放開我要練琴了。”
“霜霜天賦異人，已經彈得很好了，總學這個沒有什麽進展，我教你點別的？”
溫寒霜正眼看他，唇瓣微抿，有些許期待地看著他，他想起初見慕容憐，慕容天逸所說，這個人也算是他的師兄。
“教你，如何？”慕容憐尾音拖得極長，指腹順勢貼上他泛紅耳廓，輕輕一撚，他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唇瓣上，“只要你主動親我一下。”
做什麽春秋大夢呢？
溫寒霜不屑地白了慕容憐一眼，抽身站起。
慕容憐緊跟著站起來。
“去哪？我開玩笑呢，我教你。”
溫寒霜哼地一聲坐下來，慕容憐再次靠近，將他撲倒，欺身壓上。
“你……”
“教你修煉合歡道。”
他整個人被壓在地毯上，背脊抵著微涼的石頭，胸口與慕容憐緊緊相貼，連心跳都被迫同頻。
“……你瘋了？”他掙了一下，手腕被扣在頭頂，指節發白，“合歡道？你把我當什麽——爐鼎？”
“爐鼎？”慕容憐瞇眼，似被這個詞刺到，眼尾那點朱砂痣瞬間艷得近乎滴血，“我舍不得……”
他俯身，唇貼著溫寒霜的耳廓，一字一句：“我要你與我共修，同壽同傷，同喜同狂，從此我修為漲一寸，你便漲一寸，你疼一分，我也疼一分。霜霜，我新研出的雙生契。”
一縷赤金色的靈線自慕容憐掌心溢出，又鉆入兩人交扣的指縫，順著腕骨蜿蜒，瞬息爬滿溫寒霜整條手臂，所過之處，血脈發燙，肌膚下仿佛有細小的雷火在奔湧。
溫寒霜瞳孔驟縮：“住手——！”
可靈線已至肩頸，在鎖骨匯成一枚纖細的霜花印，與慕容憐頸側那粒朱砂痣遙遙相對，亮得刺目，石室無風，兩人衣袍卻被鼓蕩得獵獵作響，周遭靈氣倒灌，形成肉眼可見的漩渦，將二人困於風眼。
慕容憐額前碎發被吹開，露出那雙浸了血似的眼，聲音卻輕：“成了。”
從今往後溫寒霜與他擁有同等的壽命，可他卻沒等來溫寒霜的誇讚，反而是一道響徹石室的耳光。
“霜霜……”慕容憐委屈巴巴地看著溫寒霜，他拿起溫寒霜打他的那只手，吻了吻他的掌心，舌尖掠過細碎的繭，隨後翻身坐起，把人也抱進懷裏，讓溫寒霜背靠自己胸膛。
石壁上的燭火被靈壓激得忽明忽暗，映出兩道緊貼的影子，一個耳廓紅得滴血，一個眼尾朱砂欲滴。
曲至半數，溫寒霜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被琴音淹沒：“……書，在你那兒，對不對？”
“沒有。”慕容憐答得太快，像早就把答案含在舌尖，只等他問。
“分明就是你拿的，你就是故意的！”溫寒霜面色漲紅，青筋也在這一刻暴起，他猛地推開慕容憐，手腳並用地打他。
慕容憐不躲不閃，任他打。
“霜霜，不是我。”
“這裏除了你就是我，不是你還有誰？”
“你誤會我了，真不是我。”他跟著站起身，握住溫寒霜的手，“這幾日.你我同吃同住，我什麽樣的人，你難道還看不明白嗎？我怎麽會拿走你重要的東西？”
“同吃同住？”溫寒霜的指尖懸在半空，指節因攥得太緊而泛白，“是啊，同吃同住，所以你才有機會。”
“霜霜，你把我當什麽了？”
他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溫寒霜的腕骨，沒用力。
“你日日看著我，夜夜防著我，我好傷心。”
“不是你還能是誰？”
慕容憐沒急著反駁，只是垂眼，目光落在溫寒霜的指尖上，那一點因憤怒而顫動的微紅，他握住，放在嘴邊親吻。
溫寒霜頓感魔氣灌入。
“我把我的魔氣，修為給你，你別這樣懷疑我。”
“誰想要！”他甩開慕容憐的手，回到床室，“不要你跟過來！”
慕容憐站在原地，嘴不自覺上揚。
就在這時，石洞外的結界異動，慕容憐出去查看，溫寒霜也察覺到異樣，跟著出來。
只見一縷發絲懸在結界外，慕容憐怔了怔，轉頭看向溫寒霜，這是他的頭發，慕容憐頓時撫平嘴角。
“什麽人！還不快滾出來！”
程元洲負手現身，玄衣獵獵，腰間照心鏡泛著金光，他先掃了眼慕容憐，再看他身後的溫寒霜。
“程元洲，又是你！”慕容憐召來魔邊。
程元洲卻連眼皮都沒擡，只擡手在照心鏡背上一彈。
“叮——”
清越一聲，鏡面漾開金環，直接把那縷魔氣震成碎霧，連著結界也散了。
慕容憐指腹微麻，眉心朱砂痣跟著一灼。
“我不是來打架的，慕容憐，慕容天逸在哪？”
“本王如何知道？”
“你們……”溫寒霜想起去在奈何橋兩人就不對付。
“寒霜，你別怕，有我在，就算是慕容憐也不能欺你。”
溫寒霜沒應聲，只擡眼望向程元洲，這兩個人誰都不能信。
那目光讓慕容憐心頭一緊，下意識往前半步，擋住他。
“他是本王的妻，本王怎會欺負霜霜，程元洲你想多了。”
“妻？”程元洲低低重覆，像聽見什麽荒唐笑話，照心鏡隨他腕骨一轉，金光斜斜切過慕容憐肩頭，“那次婚宴分明就是你設計，禮不成，他怎會是你妻！”
溫寒霜被那光刺得瞇眼，指尖在袖中無聲收攏，指甲陷進掌心，他誰也不看了，只盯著懸在結界外的那縷自己發絲。
“霜霜。”慕容憐聲音軟下來，帶著一點哄騙似的啞，“別聽他挑撥，回石室去，我會給你解釋的。”
溫寒霜卻往後退了半步，鞋底碾過碎石，發出細微脆響。
這半步讓兩人同時變了臉色。
程元洲先笑，笑意卻冷：“瞧，他連你身邊都不想站。”
慕容憐瞳孔驟縮，魔氣霎時溢出，像黑霧纏上他皙白指骨，可剛探出寸許，又硬生生收回去。
“……霜霜。”
“寒霜，到我身邊來。”程元洲站在原地，向溫寒霜伸出手。
他們這是要溫寒霜做選擇，可是他誰也不想選。
“你們夠了！”慕容天逸從天而降，氣浪刮起風，慕容憐擋在溫寒霜身前，程元洲站在懸崖邊緣，他擡手遮擋。
“慕容天逸！”程元洲卸下腰間照心鏡，對著慕容天逸一照，鏡光一閃，慕容天逸連人帶影被攝入鏡中。
慕容天逸皺起眉頭，盯著程元洲，道：“照心鏡？我苦尋多年，怎麽會在你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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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寒霜雙手放在琴弦上，渾身不自在，他回眸就見慕容憐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好像要把他吃了一樣。
書找不到了，慕容憐總堅持說沒有，溫寒霜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誤會他了，畢竟他也沒親眼見著他拿走。
他正襟，嘆了口氣。
這已經快小半月過去了，慕容天逸還沒回來，他真的不知道該拿慕容憐怎麽辦，時不時親親抱抱舉高高，上次還差點……
那日溫寒霜尋不到書，只能尋著回憶，溫習了所學，慕容憐卻不知從哪弄來一堆吃的，有他愛吃的梅花羹，味道很甜，是他喜歡的。
“哪裏來的梅花？”溫寒霜嘗了一口後，問他。
慕容憐沒有回答，卻忽然靠近，就差一點兒要碰到他的薄唇，他猛地往後縮，慕容憐順勢扶住他的背，將他往自己方向壓。
“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尋來。”
溫寒霜側臉，慕容憐的唇瓣落在他的臉頰上。
“躲什麽呢？又不能吃了你，就親一下。”
“……”
溫寒霜正想說親一下都不行，慕容憐忽然扣住他的後頸，柔軟的唇瓣貼上來，他的呼吸猛地一滯，下意識去推，掌心抵在慕容憐胸口。
“慕容憐……”他聲音低啞，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顫，“別這樣。”
可慕容憐沒退，反而把人往懷裏又收了一寸，像是要把這段日子所有求而不得的焦躁都揉進這個吻裏，他唇瓣貼著溫寒霜的，沒有深入，只是輕輕摩挲。
“就一下。”他啞聲哄，尾音帶著點可憐的意味，“你總躲我，霜霜。”
那聲霜霜刺進溫寒霜的心口，他猛地閉眼，睫毛掃過慕容憐的臉頰。
慕容憐另一只手鉗起溫寒霜的下巴，讓他擡起頭來。
“睜開眼，看我，溫寒霜……”
溫寒霜沒動，睫毛顫得厲害。
“好吧……”慕容憐自言自語道，他側臉貼近，卻不是再親溫寒霜，他的鼻息向下探去，頓感懷裏人緊緊攥著自己的衣領，他嘴角勾起，伸出舌頭舔/舐白皙脖頸，距離後頸一寸處輕微打轉。
溫寒霜想到這頓時紅到耳根。
就在這時，慕容憐忽然走過來，溫寒霜立即收回目光。
“看什麽？”慕容憐的聲音貼著耳側落下。
“沒……”溫寒霜下意識把指尖往袖中藏，卻被慕容憐先一步扣住手腕。
“霜霜，”慕容憐低低地笑，聲音比先前暗了幾分，“你方才在想什麽？耳朵都紅了。”
溫寒霜別過臉，卻掩不住頸側那一點尚未褪盡的青紫。
“是不是在想我？”
“沒有，你別胡思亂想了。”他把手抽回來，卻被慕容憐握得更緊。
“放開我要練琴了。”
“霜霜天賦異人，已經彈得很好了，總學這個沒有什麽進展，我教你點別的？”
溫寒霜正眼看他，唇瓣微抿，有些許期待地看著他，他想起初見慕容憐，慕容天逸所說，這個人也算是他的師兄。
“教你，如何？”慕容憐尾音拖得極長，指腹順勢貼上他泛紅耳廓，輕輕一撚，他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唇瓣上，“只要你主動親我一下。”
做什麽春秋大夢呢？
溫寒霜不屑地白了慕容憐一眼，抽身站起。
慕容憐緊跟著站起來。
“去哪？我開玩笑呢，我教你。”
溫寒霜哼地一聲坐下來，慕容憐再次靠近，將他撲倒，欺身壓上。
“你……”
“教你修煉合歡道。”
他整個人被壓在地毯上，背脊抵著微涼的石頭，胸口與慕容憐緊緊相貼，連心跳都被迫同頻。
“……你瘋了？”他掙了一下，手腕被扣在頭頂，指節發白，“合歡道？你把我當什麽——爐鼎？”
“爐鼎？”慕容憐瞇眼，似被這個詞刺到，眼尾那點朱砂痣瞬間艷得近乎滴血，“我舍不得……”
他俯身，唇貼著溫寒霜的耳廓，一字一句：“我要你與我共修，同壽同傷，同喜同狂，從此我修為漲一寸，你便漲一寸，你疼一分，我也疼一分。霜霜，我新研出的雙生契。”
一縷赤金色的靈線自慕容憐掌心溢出，又鉆入兩人交扣的指縫，順著腕骨蜿蜒，瞬息爬滿溫寒霜整條手臂，所過之處，血脈發燙，肌膚下仿佛有細小的雷火在奔湧。
溫寒霜瞳孔驟縮：“住手——！”
可靈線已至肩頸，在鎖骨匯成一枚纖細的霜花印，與慕容憐頸側那粒朱砂痣遙遙相對，亮得刺目，石室無風，兩人衣袍卻被鼓蕩得獵獵作響，周遭靈氣倒灌，形成肉眼可見的漩渦，將二人困於風眼。
慕容憐額前碎發被吹開，露出那雙浸了血似的眼，聲音卻輕：“成了。”
從今往後溫寒霜與他擁有同等的壽命，可他卻沒等來溫寒霜的誇讚，反而是一道響徹石室的耳光。
“霜霜……”慕容憐委屈巴巴地看著溫寒霜，他拿起溫寒霜打他的那只手，吻了吻他的掌心，舌尖掠過細碎的繭，隨後翻身坐起，把人也抱進懷裏，讓溫寒霜背靠自己胸膛。
石壁上的燭火被靈壓激得忽明忽暗，映出兩道緊貼的影子，一個耳廓紅得滴血，一個眼尾朱砂欲滴。
曲至半數，溫寒霜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被琴音淹沒：“……書，在你那兒，對不對？”
“沒有。”慕容憐答得太快，像早就把答案含在舌尖，只等他問。
“分明就是你拿的，你就是故意的！”溫寒霜面色漲紅，青筋也在這一刻暴起，他猛地推開慕容憐，手腳並用地打他。
慕容憐不躲不閃，任他打。
“霜霜，不是我。”
“這裏除了你就是我，不是你還有誰？”
“你誤會我了，真不是我。”他跟著站起身，握住溫寒霜的手，“這幾日.你我同吃同住，我什麽樣的人，你難道還看不明白嗎？我怎麽會拿走你重要的東西？”
“同吃同住？”溫寒霜的指尖懸在半空，指節因攥得太緊而泛白，“是啊，同吃同住，所以你才有機會。”
“霜霜，你把我當什麽了？”
他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溫寒霜的腕骨，沒用力。
“你日日看著我，夜夜防著我，我好傷心。”
“不是你還能是誰？”
慕容憐沒急著反駁，只是垂眼，目光落在溫寒霜的指尖上，那一點因憤怒而顫動的微紅，他握住，放在嘴邊親吻。
溫寒霜頓感魔氣灌入。
“我把我的魔氣，修為給你，你別這樣懷疑我。”
“誰想要！”他甩開慕容憐的手，回到床室，“不要你跟過來！”
慕容憐站在原地，嘴不自覺上揚。
就在這時，石洞外的結界異動，慕容憐出去查看，溫寒霜也察覺到異樣，跟著出來。
只見一縷發絲懸在結界外，慕容憐怔了怔，轉頭看向溫寒霜，這是他的頭發，慕容憐頓時撫平嘴角。
“什麽人！還不快滾出來！”
程元洲負手現身，玄衣獵獵，腰間照心鏡泛著金光，他先掃了眼慕容憐，再看他身後的溫寒霜。
“程元洲，又是你！”慕容憐召來魔邊。
程元洲卻連眼皮都沒擡，只擡手在照心鏡背上一彈。
“叮——”
清越一聲，鏡面漾開金環，直接把那縷魔氣震成碎霧，連著結界也散了。
慕容憐指腹微麻，眉心朱砂痣跟著一灼。
“我不是來打架的，慕容憐，慕容天逸在哪？”
“本王如何知道？”
“你們……”溫寒霜想起去在奈何橋兩人就不對付。
“寒霜，你別怕，有我在，就算是慕容憐也不能欺你。”
溫寒霜沒應聲，只擡眼望向程元洲，這兩個人誰都不能信。
那目光讓慕容憐心頭一緊，下意識往前半步，擋住他。
“他是本王的妻，本王怎會欺負霜霜，程元洲你想多了。”
“妻？”程元洲低低重覆，像聽見什麽荒唐笑話，照心鏡隨他腕骨一轉，金光斜斜切過慕容憐肩頭，“那次婚宴分明就是你設計，禮不成，他怎會是你妻！”
溫寒霜被那光刺得瞇眼，指尖在袖中無聲收攏，指甲陷進掌心，他誰也不看了，只盯著懸在結界外的那縷自己發絲。
“霜霜。”慕容憐聲音軟下來，帶著一點哄騙似的啞，“別聽他挑撥，回石室去，我會給你解釋的。”
溫寒霜卻往後退了半步，鞋底碾過碎石，發出細微脆響。
這半步讓兩人同時變了臉色。
程元洲先笑，笑意卻冷：“瞧，他連你身邊都不想站。”
慕容憐瞳孔驟縮，魔氣霎時溢出，像黑霧纏上他皙白指骨，可剛探出寸許，又硬生生收回去。
“……霜霜。”
“寒霜，到我身邊來。”程元洲站在原地，向溫寒霜伸出手。
他們這是要溫寒霜做選擇，可是他誰也不想選。
“你們夠了！”慕容天逸從天而降，氣浪刮起風，慕容憐擋在溫寒霜身前，程元洲站在懸崖邊緣，他擡手遮擋。
“慕容天逸！”程元洲卸下腰間照心鏡，對著慕容天逸一照，鏡光一閃，慕容天逸連人帶影被攝入鏡中。
慕容天逸皺起眉頭，盯著程元洲，道：“照心鏡？我苦尋多年，怎麽會在你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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