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君臣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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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君臣皆罪
“我從始至終忠於陛下，為陛下辦事，你以為就憑幾分潦草的證據，陛下憑什麽定溫平的罪？”
聞言，溫寒霜呼吸一滯。
“陛下向來公道，若不是你們這些奸逆之臣迷惑君主——”
溫寒霜言猶未盡，程敬和大手一揮道：“溫寒霜，你還不明白嗎？哪有什麽奸逆，是謝景旭要你的命！你所信的公道，你信任的君主，他才是那個殺了你全族的人！”
溫寒霜抿唇，忽地想到方才謝景旭問他可有人證這件事，細思極恐。
程敬和大笑起來。
“我程敬和沒有對不起溫平，我程家更不曾對不起你溫寒霜！”
程家將溫寒霜養大，讓他以伴讀的身份，和程家兒郎一起念書，除了做戲給皇帝眼線看，作勢要溫寒霜死，哪一點兒差了他了？
這些年皇帝給他施壓，多次要他解決了溫寒霜這個禍患，最終在元德十六年末，他將溫寒霜買入金銷窟。
之後程元洲也莫名和他斷絕關系，再然後他就不大清楚了。
“你構陷我爹，如今還要將責任推到陛下的頭上？”
“構陷？”程敬和把這兩個字咬得極重，“溫寒霜，你仔細想想，當年北狄密信上的火漆，為何能與你爹印鑒完全吻合？為何往來信箋的紙漿，偏偏都出自北雁關和溫府？”他見溫寒霜陷入沈思，笑道，“這都是陛下交給我的。”
溫寒霜的指尖驀地發冷。
“為何？”
“為何？因為溫平功高蓋主，陛下擔憂哪一天自己的位置保不住了，他痛下殺手，只是沒想到你還活著，”程敬和眸色忽然變得深沈，“若不是你跟著元洲進宮，陛下就不會知道你是溫家遺孤。”
當年，溫寒霜在外流浪，落入人牙子手裏，若不是程敬和認出溫寒霜是溫家遺孤，若不是掩人耳目讓程元玉去將人高價買回來，他還能站在這裏和自己說話嗎？
沒有他，溫寒霜早就死在十年前了。
溫寒霜垂眸，仔細回想他成了謝必安，幾次入宮，謝景旭對他為溫平昭雪的態度，雖然不是完全吻合，卻也正如同程敬和所說，謝景旭草率了事。
“溫寒霜，你報錯仇了！”程敬和指著他，一副對他所做一切感到惋惜的模樣。
“不對！就算如此，你也有參與！還有程夫人的死，你都脫不了幹系！”
溫寒霜在程府十年，深刻了解程敬和是一個什麽樣的偽君子，他讓程家兩兄弟爭鬥，逼死程夫人，卻在外裝作慈善的模樣，還有樁樁件件，不是他今日所言就能洗脫幹凈的。
程敬和恨鐵不成鋼地直搖頭。
“你若不曾察覺，今日就不會來尋我。”
“你說陛下早已知我存在，為何當時不即刻絞殺？”
“我不知。”
君心難測。
“程敬和，我不信你。”
說罷溫寒霜就要走，正當他踏出牢門的那一刻，程敬和又道。
“先帝在位時，要傳位的皇子，非現在龍椅上之人。”
溫寒霜回身道：“什麽意思？”
“先帝在位，太子身亡，有意傳位二皇子，”謝景旭皇子排名中是老三，因為生母是宮婢，所以不受待見，先帝常常冷落他，但他從不怨恨，一直安分守己，直到他的準王妃也嫌棄他，入宮為妃，他便開始謀劃，勢必要為自己爭一口氣，他要坐上龍椅，要錦貴妃成為他的女人。可他朝中並無勢力，爭不過二皇子，“三皇子便勾結北狄，將皇宮換血，待先帝知曉已經深中其毒，無力回天了。”
“三皇子篡改詔書，坐上皇位，先前答應北狄要給他們三座城池，三皇子怕被人詬病，他並沒有給。因此兩國交戰，溫平率領溫家軍駐守北雁關。陛下他自以為瞞得很好，卻不曾想溫平收覆北狄，北狄皇室供出一切。”
“所以，陛下命你和其他兩家構陷我爹？”
謝景旭為了不讓世人發現，讓溫平擔下所有。這是一個兩全其美的好點子，既瞞住了他勾結外邦，又除去一個心頭大患。
“是。”
“就算你今日所言非虛，我又憑什麽信你無辜？”
“我不無辜，所以陛下要我命，”程敬和當年還是個小官，自謝景旭許諾提拔自己後，他鋌而走險成了三皇子黨，親眼看著他登上皇位，“我替他瞞著那麽多年，他如今卻要我死，我不甘心，我死也要拉他下地獄。”
溫寒霜立在牢門口，背脊繃得筆直，燭火把他的影子釘在墻上，晃了晃。
怪不得他如此快就查到，怪不得他如此快就能取證，怪不得就算是沒有匣子裏的信，謝景旭也毫不猶豫地將程敬和等人下獄了。
溫寒霜回到南安王府，心事重重，他坐在搖椅上，邊上的下人都讓他打發走了。
一道血色身影映入眼簾，他猛地坐起身。
“你怎麽了？”
慕容憐無力地靠在溫寒霜的肩膀上，口吐血沫，身上的腥味特別重。
“慕容憐？”
慕容憐抓住溫寒霜亂動的雙手，道：“你若想趁此刻殺了本王，就死了這條心吧。”
“……”
溫寒霜無言，扶著他進了屋內，褪去他身上的衣服，褪去的衣袍下，血痕縱橫，最深處一道刀口從鎖骨斜劈至肋下，皮肉翻卷，隱約見骨。一看便知是還未處理。
“這麽弄成這樣，誰能傷你？”
“魔界亂了，本王折了高巫九半邊羽翼，他敢公然反了。”
所以……慕容憐這幾日是回慕容府邸處理事情去了嗎？
“他傷你？”
“不是，”慕容憐擦去嘴角血跡，反扣溫寒霜的後頸，“你乖點，本王要療傷。”
說罷，他便俯身壓下來，齒關咬開溫寒霜的衣襟，動作近乎撕扯。
溫寒霜不願，竟一下就把人推開了。
慕容憐猝不及防，被這一掌推得踉蹌半步，傷口撕裂，血線順著鎖骨往下滴。
他擡眼，眸色沈得嚇人。
“溫奴……”
溫寒霜站起身，擦去身上的血，凝視慕容憐。
“你傷太重了，雙修怕是好不了，我讓人給你找大夫吧。”
“溫，寒，霜，”慕容憐拉住他的手腕，把人往懷裏拽，“本王只要你。”
他聲音低啞，卻帶著不容抗拒的狠意，指尖扣進溫寒霜腕骨。
溫寒霜掙了一下，沒掙開，反而被血腥味嗆得皺眉。他低頭，看見慕容憐胸口那道刀口正汩汩冒血，染紅了自己半幅衣袖。
他的手往慕容憐傷口摸去，用力一摁，就聽到慕容憐悶哼一聲，血瞬間湧得更急，順著溫寒霜指縫滴到地板上。
慕容憐卻低低笑出聲，仿佛疼得不是他自己：“溫奴，你這點力氣，能做什麽？”
“本王想要你，隨時都可以，別白費力氣了。”
他的動作，詮釋了哪怕他受再重的傷，只要他想要，溫寒霜是絕對不能反抗的。
“慕容憐……”溫寒霜被弄得情濃蜜意，身上都是慕容憐的血，他伸出手，“匣子……”
“還惦記著呢？”
“匣子……”溫寒霜喘得發顫，指尖在慕容憐胸口劃出一道血線，“你答應過的。”
“本王答應的事多了。”慕容憐俯身，用帶血的齒尖去咬他的耳垂，聲音含糊卻冷，“可你先說心悅我，轉頭又為程元洲掉淚。溫奴，你當本王好哄？”
溫寒霜眼底的情潮瞬間被這句話撕出一道口子。他猛地偏頭，避開那帶著血腥的吻。
慕容憐鉗住他的臉，將他掰回來。
“看著本王。”
溫寒霜被迫擡眼，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
“殿下憐惜……”
慕容憐的傷口在愈合，他已經能完全制住溫寒霜的雙手，他指腹輕輕擦去落在溫寒霜唇瓣上的血珠。
“殿下憐惜……”溫寒霜顫聲重覆，淚卻順著眼角滑進鬢發，像要將最後的尊嚴也沖走。
“你口中沒有一句實話。”他俯身，舌尖卷去那滴淚，嘗到鹹澀，嗓音愈發暗啞。
溫寒霜疼得弓背。
“忍著。”
慕容憐的指尖碾過溫寒霜的脊背，所過之處，皮膚下泛起戰栗的紅。
溫寒霜咬破了唇，血珠滾到下巴，被慕容憐低頭舔去。
“你答應過的匣子……”他嗓音嘶啞，竟在崩潰邊緣徘徊，“給我。”
慕容憐握住溫寒霜的手，放在唇邊親吻，他柔聲道：“好，你主動一點，本王保證這次真的給你。”
“殿下……”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下一瞬，他主動仰頭，吻落在慕容憐唇角，不是順從，是撕咬。
血腥味轟然炸開，不知是誰的唇被咬穿，慕容憐眸色一沈，扣住他後頸的反手竟被溫寒霜先一步擒住腕脈。
慕容憐悶哼，指節瞬間發麻。
“溫奴——”
“別動。”溫寒霜嗓音發顫。
慕容憐低笑，額角滲出一層薄汗，卻真的不再逼近。
“本王倒是小瞧了你……原來這些日子，你一直在藏？”
“把東西給我。”
慕容憐垂眸看溫寒霜，眼底翻湧的暗色一點點褪去，將眼前人的模樣映入腦海中。
“好。”他擡手，手中便出現了溫寒霜心心念念的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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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寒霜言猶未盡，程敬和大手一揮道：“溫寒霜，你還不明白嗎？哪有什麽奸逆，是謝景旭要你的命！你所信的公道，你信任的君主，他才是那個殺了你全族的人！”
溫寒霜抿唇，忽地想到方才謝景旭問他可有人證這件事，細思極恐。
程敬和大笑起來。
“我程敬和沒有對不起溫平，我程家更不曾對不起你溫寒霜！”
程家將溫寒霜養大，讓他以伴讀的身份，和程家兒郎一起念書，除了做戲給皇帝眼線看，作勢要溫寒霜死，哪一點兒差了他了？
這些年皇帝給他施壓，多次要他解決了溫寒霜這個禍患，最終在元德十六年末，他將溫寒霜買入金銷窟。
之後程元洲也莫名和他斷絕關系，再然後他就不大清楚了。
“你構陷我爹，如今還要將責任推到陛下的頭上？”
“構陷？”程敬和把這兩個字咬得極重，“溫寒霜，你仔細想想，當年北狄密信上的火漆，為何能與你爹印鑒完全吻合？為何往來信箋的紙漿，偏偏都出自北雁關和溫府？”他見溫寒霜陷入沈思，笑道，“這都是陛下交給我的。”
溫寒霜的指尖驀地發冷。
“為何？”
“為何？因為溫平功高蓋主，陛下擔憂哪一天自己的位置保不住了，他痛下殺手，只是沒想到你還活著，”程敬和眸色忽然變得深沈，“若不是你跟著元洲進宮，陛下就不會知道你是溫家遺孤。”
當年，溫寒霜在外流浪，落入人牙子手裏，若不是程敬和認出溫寒霜是溫家遺孤，若不是掩人耳目讓程元玉去將人高價買回來，他還能站在這裏和自己說話嗎？
沒有他，溫寒霜早就死在十年前了。
溫寒霜垂眸，仔細回想他成了謝必安，幾次入宮，謝景旭對他為溫平昭雪的態度，雖然不是完全吻合，卻也正如同程敬和所說，謝景旭草率了事。
“溫寒霜，你報錯仇了！”程敬和指著他，一副對他所做一切感到惋惜的模樣。
“不對！就算如此，你也有參與！還有程夫人的死，你都脫不了幹系！”
溫寒霜在程府十年，深刻了解程敬和是一個什麽樣的偽君子，他讓程家兩兄弟爭鬥，逼死程夫人，卻在外裝作慈善的模樣，還有樁樁件件，不是他今日所言就能洗脫幹凈的。
程敬和恨鐵不成鋼地直搖頭。
“你若不曾察覺，今日就不會來尋我。”
“你說陛下早已知我存在，為何當時不即刻絞殺？”
“我不知。”
君心難測。
“程敬和，我不信你。”
說罷溫寒霜就要走，正當他踏出牢門的那一刻，程敬和又道。
“先帝在位時，要傳位的皇子，非現在龍椅上之人。”
溫寒霜回身道：“什麽意思？”
“先帝在位，太子身亡，有意傳位二皇子，”謝景旭皇子排名中是老三，因為生母是宮婢，所以不受待見，先帝常常冷落他，但他從不怨恨，一直安分守己，直到他的準王妃也嫌棄他，入宮為妃，他便開始謀劃，勢必要為自己爭一口氣，他要坐上龍椅，要錦貴妃成為他的女人。可他朝中並無勢力，爭不過二皇子，“三皇子便勾結北狄，將皇宮換血，待先帝知曉已經深中其毒，無力回天了。”
“三皇子篡改詔書，坐上皇位，先前答應北狄要給他們三座城池，三皇子怕被人詬病，他並沒有給。因此兩國交戰，溫平率領溫家軍駐守北雁關。陛下他自以為瞞得很好，卻不曾想溫平收覆北狄，北狄皇室供出一切。”
“所以，陛下命你和其他兩家構陷我爹？”
謝景旭為了不讓世人發現，讓溫平擔下所有。這是一個兩全其美的好點子，既瞞住了他勾結外邦，又除去一個心頭大患。
“是。”
“就算你今日所言非虛，我又憑什麽信你無辜？”
“我不無辜，所以陛下要我命，”程敬和當年還是個小官，自謝景旭許諾提拔自己後，他鋌而走險成了三皇子黨，親眼看著他登上皇位，“我替他瞞著那麽多年，他如今卻要我死，我不甘心，我死也要拉他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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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寒霜回到南安王府，心事重重，他坐在搖椅上，邊上的下人都讓他打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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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了？”
慕容憐無力地靠在溫寒霜的肩膀上，口吐血沫，身上的腥味特別重。
“慕容憐？”
慕容憐抓住溫寒霜亂動的雙手，道：“你若想趁此刻殺了本王，就死了這條心吧。”
“……”
溫寒霜無言，扶著他進了屋內，褪去他身上的衣服，褪去的衣袍下，血痕縱橫，最深處一道刀口從鎖骨斜劈至肋下，皮肉翻卷，隱約見骨。一看便知是還未處理。
“這麽弄成這樣，誰能傷你？”
“魔界亂了，本王折了高巫九半邊羽翼，他敢公然反了。”
所以……慕容憐這幾日是回慕容府邸處理事情去了嗎？
“他傷你？”
“不是，”慕容憐擦去嘴角血跡，反扣溫寒霜的後頸，“你乖點，本王要療傷。”
說罷，他便俯身壓下來，齒關咬開溫寒霜的衣襟，動作近乎撕扯。
溫寒霜不願，竟一下就把人推開了。
慕容憐猝不及防，被這一掌推得踉蹌半步，傷口撕裂，血線順著鎖骨往下滴。
他擡眼，眸色沈得嚇人。
“溫奴……”
溫寒霜站起身，擦去身上的血，凝視慕容憐。
“你傷太重了，雙修怕是好不了，我讓人給你找大夫吧。”
“溫，寒，霜，”慕容憐拉住他的手腕，把人往懷裏拽，“本王只要你。”
他聲音低啞，卻帶著不容抗拒的狠意，指尖扣進溫寒霜腕骨。
溫寒霜掙了一下，沒掙開，反而被血腥味嗆得皺眉。他低頭，看見慕容憐胸口那道刀口正汩汩冒血，染紅了自己半幅衣袖。
他的手往慕容憐傷口摸去，用力一摁，就聽到慕容憐悶哼一聲，血瞬間湧得更急，順著溫寒霜指縫滴到地板上。
慕容憐卻低低笑出聲，仿佛疼得不是他自己：“溫奴，你這點力氣，能做什麽？”
“本王想要你，隨時都可以，別白費力氣了。”
他的動作，詮釋了哪怕他受再重的傷，只要他想要，溫寒霜是絕對不能反抗的。
“慕容憐……”溫寒霜被弄得情濃蜜意，身上都是慕容憐的血，他伸出手，“匣子……”
“還惦記著呢？”
“匣子……”溫寒霜喘得發顫，指尖在慕容憐胸口劃出一道血線，“你答應過的。”
“本王答應的事多了。”慕容憐俯身，用帶血的齒尖去咬他的耳垂，聲音含糊卻冷，“可你先說心悅我，轉頭又為程元洲掉淚。溫奴，你當本王好哄？”
溫寒霜眼底的情潮瞬間被這句話撕出一道口子。他猛地偏頭，避開那帶著血腥的吻。
慕容憐鉗住他的臉，將他掰回來。
“看著本王。”
溫寒霜被迫擡眼，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
“殿下憐惜……”
慕容憐的傷口在愈合，他已經能完全制住溫寒霜的雙手，他指腹輕輕擦去落在溫寒霜唇瓣上的血珠。
“殿下憐惜……”溫寒霜顫聲重覆，淚卻順著眼角滑進鬢發，像要將最後的尊嚴也沖走。
“你口中沒有一句實話。”他俯身，舌尖卷去那滴淚，嘗到鹹澀，嗓音愈發暗啞。
溫寒霜疼得弓背。
“忍著。”
慕容憐的指尖碾過溫寒霜的脊背，所過之處，皮膚下泛起戰栗的紅。
溫寒霜咬破了唇，血珠滾到下巴，被慕容憐低頭舔去。
“你答應過的匣子……”他嗓音嘶啞，竟在崩潰邊緣徘徊，“給我。”
慕容憐握住溫寒霜的手，放在唇邊親吻，他柔聲道：“好，你主動一點，本王保證這次真的給你。”
“殿下……”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下一瞬，他主動仰頭，吻落在慕容憐唇角，不是順從，是撕咬。
血腥味轟然炸開，不知是誰的唇被咬穿，慕容憐眸色一沈，扣住他後頸的反手竟被溫寒霜先一步擒住腕脈。
慕容憐悶哼，指節瞬間發麻。
“溫奴——”
“別動。”溫寒霜嗓音發顫。
慕容憐低笑，額角滲出一層薄汗，卻真的不再逼近。
“本王倒是小瞧了你……原來這些日子，你一直在藏？”
“把東西給我。”
慕容憐垂眸看溫寒霜，眼底翻湧的暗色一點點褪去，將眼前人的模樣映入腦海中。
“好。”他擡手，手中便出現了溫寒霜心心念念的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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