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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花園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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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花園玩耍

溫寒霜既提出了要為溫平正名,又怎麽會沒有證據呢?

在他十三歲那年在程老爺的書房發現密信,得知溫家株連九族的真正原因後,他籌備多年,就等待這樣一個契機。

從前他是程家書僮,一個人身負重任,很多事情因為身份卑微,都做不了。但就在一個月前,慕容憐送他來京都,他成了謝必安,短短兩日的時間,他做好一切。命人去周、趙兩家去取證,又讓人去刑部等等。他做了萬全的準備,他要讓高高在上的禮部尚書,一夜之間鋃鐺入獄。

——皇宮。

溫寒霜扮成謝必安的模樣進宮面聖。

“小安,回來了,快讓朕看看。”皇帝名喚謝景旭,他聽到太監傳報,立即讓人把溫寒霜請進來,他見溫寒霜要行禮,沒給他機會,就將他扶起來,細細端詳他,“誒呀,受了,也黑了。”

謝景旭的年齡比謝必安大了整整二十歲,謝必安出生那年,恰逢宮中內亂,謝景旭奉旨登上帝位。他很是疼惜這個弟弟,這是他唯一有血脈關系的親人了,所以無論謝必安要什麽他都會給。

溫寒霜也能感到謝景旭對謝必安,無私的好,這讓他措手不及。

“小安,你怎麽了?”謝景旭見他楞住,拉他坐下,“可是邪物還跟著你?”

溫寒霜搖頭。

謝景旭深吸一口氣,他道:“那便好,你健康長大,比什麽都好。”

謝必安就像是謝景旭的親生子一般,有財富,有權勢,更有一個疼愛他的哥哥。

“你何時回來的?朕怎麽不知,好讓人去接你啊。”不等溫寒霜開口,謝景旭道,“莫不是為程家邪物而來?”

溫寒霜:“是,程元洲等師兄弟已經去程家了,臣弟就先來見皇兄。”

“程尚書家的事也是麻煩,三年前就鬧過,不曾想過去多年,那邪物居然還盯著他。”謝景旭道,他輕拍著溫寒霜的手背,“你啊,去了一月也不曾給朕傳信,國師說你去了忘憂門便能安度餘生,可朕這心慌得緊。”

“小安,兄弟姐妹就剩你和我了,皇兄希望你能好好活著,安樂的。”

這話讓溫寒霜聽得有些奇怪,卻又說不出來,或許是因為謝景旭不是他的哥哥,又或者是因為,他從未被人這樣對待過。

“會的,皇兄。”

謝景旭又叨叨說了一會兒,溫寒霜就這麽聽著。

“朕知道你是回來執行任務,但也要多加小心,莫要讓邪物……”他聲音漸漸小下來,兀自搖頭,“罷了,不說了,都過去了。”

溫寒霜垂眸,又聽謝景旭道:“小安,你長大了,和朕都生分了。”

為什麽這麽覺得,因為都是他在說話,溫寒霜基本沒怎麽開口。

“皇兄九五之尊,”溫寒霜終於開口,“臣弟不敢妄言,只是此次回京,確有要事,需當面奏明。”

謝景旭一楞,笑意微斂,目光落在他臉上,像是終於察覺到謝必安與往日不同。

“你說。”他松開手,坐回龍椅,語氣仍溫和,卻多了分帝王的沈。

“臣弟臨走前發現程尚書通敵賣國,已讓人順著蛛絲馬跡去查,果真查到了,果然在刑部舊檔、周趙兩家密冊,以及程府暗格裏,搜得三份鐵證。”

他從袖中緩緩取出一只三寸長的烏木匣,雙手奉上。

“其一,是程元洲親筆所書北雁關布防圖,落款庚寅年三月,正是溫氏被誅九族前一月。圖中詳繪我朝邊軍換防時辰、哨崗輪值,墨跡未幹,便已送至北狄。”

殿中靜得可怕,就當溫寒霜要接著道時,謝景旭打斷他。

“小安,怎麽忽然關心起這個了?”謝景旭笑著道:“這件事已經結案,乃是驃騎大將軍溫平,洩露防圖,與北狄勾結。好啦,朕知道你想為皇兄分擔,但陳年舊事就不必拿出來說了,乖。”

“皇兄……”

“好了,朕要忙,你先自己去玩,午膳再來罷。”

謝景旭已起身,袍角一拂,內侍們魚貫而掩殿門。

溫寒霜看著他,心裏清楚謝必安不過是一個閑散王爺,忽然說這些實在是令人難以相信,需得人證物證。但刑部那邊調取案冊無令牌無可取。

——禦花園。

溫寒霜立在浮碧橋中央,指尖那只烏木匣尚未闔攏,邊緣已勒出深紫色的痕。

——“陳年舊事就不必拿出來說了,乖。”

天子立於朝堂,當於嚴明、公平、公正,但謝景旭……或許是溫寒霜多想,如果不是先帝詔書傳位賢能,又會是誰坐在那個位置上。

是謝景旭太寵愛謝必安了。

溫寒霜嘆了一口氣,身後忽然掀起一陣風,他回身,就見慕容憐坐在那。

慕容憐拍拍腿,他道:“過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不知羞恥。”

慕容憐懶懶地倚在浮碧橋的石欄上,聞言低笑一聲:“羞恥?你昨夜在我懷裏哭的時候,可沒顧得上羞恥。”

溫寒霜臉色一白,抱緊烏木匣退後半步。

慕容憐站起身,把他逼入絕境,退無可退。

“你讓那個皇帝碰你?”

“什麽?”

溫寒霜沒懂,他和謝景旭不就正常說話嗎?哪有做什麽過分舉動?

“裝傻呢?”慕容憐擡起他的下巴,“回去該找個人好好教教你,當爐鼎的規矩,念在是初犯,本王就不與你計較了。”

慕容憐指尖下滑,順著溫寒霜的鎖骨一路探到心口,隔著一層薄薄中衣,仍能感到那心跳亂得不成章法。

“慌什麽?”他俯身,唇幾乎貼上耳廓,“本王只是好奇,你在禦書房裏,是不是也這樣一副欲拒還迎的模樣,才叫皇帝把乖字說得那般順口。”

溫寒霜偏頭欲躲,卻被他先一步扣住後頸,指腹摩挲著頸側尚未消退的齒痕,力道不輕不重。

“殿下……”溫寒霜聲音發啞,“這是禦花園。”

“禦花園才好。”慕容憐低笑,嗓音沾了秋日的涼,卻偏生出滾燙的錯覺,“花葉扶疏,假山遮眼,連風都比殿內知情識趣。”

說著,他忽然攬了溫寒霜的腰,一帶,便將人困在石橋欄與胸膛之間。烏木匣“哢嗒”一聲落在地上,匣蓋錯開一線,露出裏頭折得方正的密信。

慕容憐眼尾餘光掃過,指尖卻拈起溫寒霜鬢邊一縷碎發,繞了兩圈,語氣溫柔:“溫奴,你費盡心機搜集的東西,若此刻掉進水裏,會沈得多快?”

溫寒霜瞳孔驟縮,猛地俯身去撿,卻被慕容憐搶先一腳,烏木匣墜入橋下暗流,轉瞬不見。

“你——!”

匣子落水,裏面的密信必然糊了看不清了,那是至關重要的證據。慕容憐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噓。”慕容憐以指封住他顫抖的唇,指腹故意蹭過齒列,沾了一絲濕意,“你求本王,保證匣子裏東西安然無恙。”

溫寒霜眼底燒得通紅:“求殿下……”

慕容憐似笑非笑,掌心貼著他脊背下滑,停在尾骨,輕輕一按,便逼得人止不住弓腰,“可以,這次,換你在上面,自己動。”

溫寒霜呼吸一滯,耳尖瞬間染透。

慕容憐欣賞著他血色翻湧的臉,語氣愈發慵懶:“別怕,本王會扶著你腰,保證不掉下去……就像前夜你抱著我哭那樣,抱得再緊些。”

風掠過,荷葉沙沙作響。

溫寒霜攥緊橋欄,指節青白,半晌,極低極低地吐出一個字:“……好。”

慕容憐眉梢輕挑,似是沒料到這般爽快。

他興致勃勃地盯著溫寒霜。

“脫。”

“換個地方,有人。”說著,溫寒霜就要站起身,慕容憐卻將推回去。

“就在這。”

“不要羞辱我……”他聲音發顫,擡眸。

“本王施了法,無人看見,難道溫奴不想增添一些情/趣?”慕容憐見溫寒霜無動於衷,伸手去解開他的第一顆扣子,卻被推開手。

“溫奴。”慕容憐不悅,聲音低沈下來,“匣子不想要了?”

溫寒霜指骨攥得發白,卻終究擡手,一粒一粒解開中衣盤扣。衣襟敞開,鎖骨下還留著前夜被慕容憐咬出的青紫,如果不是慕容憐施法遮擋,他恐怕難以來到這裏了。

慕容憐很不解溫寒霜想要遮擋痕跡的想法,在魔界,這種痕跡通常是主人很寵愛自己的表現,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紅痕,他們也要亮出來炫耀。

“……殿下,求您憐惜……”

溫寒霜真是沒招了。

“本王憐惜你……”他俯身,把溫寒霜打橫抱起,一步踏出石橋欄。殘荷影裏,魔息翻湧,兩人身形瞬間隱去,再落地時已到禦花園最僻靜的沈香榭。

慕容憐把他扔在冷硬的紫檀榻上,衣袍半褪,背脊撞上雕花扶手,疼得眼前發黑。他卻顧不上,伸手去抓慕容憐的腕:“匣子……”

“溫奴,專心……”

慕容憐做這一切,不過是為了讓溫寒霜心甘情願和自己一起修煉,這樣雙方都情願,那麽修為也能提高的更快些。

可這次還是沒能讓慕容憐如願,溫寒霜雖然主動和他一起,可卻不是心甘情願,他心裏積攢著怨恨,卻隱忍著,等待沖破枷鎖,給慕容憐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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