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其樂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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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其樂融融
沈均則大步流星地走過來，先朝太後躬身行了一禮，聲音低沈溫和：“母後。”
太後見了他，臉上的笑意更濃，連忙招手：“下了朝就往這兒跑，怕是早算準了荷兒在這兒。”
沈均則也不辯解，只是順勢坐在孟荷身側的空位上，擡手便替她理了理鬢邊垂下的一縷碎發，惹得孟荷耳尖輕輕一顫。
他湊近她，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怎麽沒等朕一起用膳？”
孟荷擡眸瞪了他一眼，眼底卻藏著笑意，悄悄伸手在桌下掐了掐他的掌心。
沈均則低笑一聲，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的手心裏輕輕撓了撓，惹得孟荷忍不住縮了縮手，卻被他攥得更緊。
這一幕落在溫嫣然眼裏，她故意重重地咳嗽了兩聲，揶揄道：“表兄和荷姐姐這般，莫不是忘了這殿裏還有旁人？”
太後也跟著笑起來，“你這丫頭，就愛打趣人，孩子都有了，恩愛些也是應當的。”
沈均則非但沒有絲毫窘迫，反而大大方方地將孟荷的手攏在掌心，擡眸看向溫嫣然，眉梢眼角都帶著笑意：“朕與皇後情深意篤，何須避諱旁人？”
“皇後”二字一出，殿內瞬間靜了一瞬。
孟荷瞪了地看了他一眼。
太後卻是笑得合不攏嘴，連連點頭：“好，好啊！皇後，這稱呼聽著就順耳！”
溫嫣然更是誇張地拍著手，笑道：“恭喜表兄，恭喜荷姐姐！這下朝中那群大臣的閑言碎語，總該徹底消停了！”
只有阿時歪著小腦袋，看看沈均則，又看看孟荷，脆生生地問：“爹爹，娘親要當皇後了嗎？那阿時是不是就是太子了？”
這話一出，滿殿的人都被逗笑了。
沈均則俯身，揉了揉阿時柔軟的頭發，眼底滿是寵溺：“你這小家夥，倒是比朕還心急。”
太後更是笑得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將阿時摟進懷裏，笑道：“我們阿時想當太子，那便讓你父皇立你為太子！”
阿時得了這話，立刻眉開眼笑，捧著手裏的杏仁酪，美滋滋地喝了一大口。
殿內的氣氛愈發溫馨。
沈均則一面替孟荷夾菜，一面聽著太後絮絮叨叨地說著話，偶爾還會應和幾句。
孟荷坐在他身側，看著他俊朗的側臉，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只覺得心頭一片滾燙。
她曾以為，自己這輩子都只能是他身邊的一個過客，隔著宮墻萬裏，遙遙相望。
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能與他並肩而坐，共赴這人間煙火。
正說著話，忽然有內侍匆匆進來稟報，說是禮部尚書求見。
沈均則聞言，眉頭微挑，看向孟荷，眼底滿是笑意：“看來，朕的皇後冊封大典，是該提上日程了。”
孟荷的臉頰更燙，垂眸看著碗裏的筍片，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太後連忙道：“冊封大典可得辦得風風光光的，不能委屈了荷兒。哀家要親自過問，務必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大雍有了一位最好的皇後。”
溫嫣然也跟著附和：“那是自然！冊封大典上，荷姐姐一定要穿最華麗的鳳袍，戴最名貴的鳳冠，讓所有人都羨慕！”
沈均則聞言，朗聲應下：“母後放心，朕定不會委屈了她。”
說罷，他擡眸看向那內侍，語氣沈穩道，“讓禮部尚書稍候，朕稍後便去議事。”
內侍應聲退下，殿內的溫馨氣氛卻絲毫未散。
阿時從太後懷裏掙出來，小短腿噔噔跑到沈均則身邊，拽著他的衣擺晃了晃：“爹爹，我知道冊封就是你要娶娘親，阿時要騎大馬去接娘親！”
沈均則彎腰將他抱起，指尖刮了刮他的小鼻子，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你這小不點，騎什麽大馬，不怕摔下來？”
“才不怕！”阿時挺起小胸脯，轉頭看向孟荷，眼睛亮晶晶的，“娘親，你說阿時能不能騎大馬？”
孟荷被他逗得輕笑出聲，伸手揉了揉他的臉蛋：“若是你乖乖聽話，父皇或許便允了。”
阿時立刻重重點頭，還舉起小手作勢發誓：“阿時一定聽話！絕不亂跑，絕不吵著要糖吃！”
這話惹得滿殿人又是一陣哄笑。
溫嫣然笑著打趣：“你們一個安安靜靜的，一個冷冰冰的，阿時這活潑樣子怎麽跟你們當父母的一點都不像。”
太後笑著搖頭，目光落在孟荷身上，滿是欣慰：“是啊，想當初荷兒剛進宮時就是個謹小慎微的丫頭，如今能這般，哀家便放心了。”
孟荷心頭一暖，擡眸看向沈均則，恰好撞進他含著笑意的眼眸裏。
四目相對，無需多言，彼此眼中的情意便已盡數流露。
沈均則握著她的手緊了緊，低聲道：“往後，朕定護你一世安穩，再無人敢置喙半句。”
孟荷的眼眶微微發熱，她輕輕點頭，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不多時，沈均則便抱著阿時，與孟荷一同起身向太後告辭。
走到殿外時，晚風拂過，帶著幾分涼意，沈均則下意識地將孟荷往自己身邊攬了攬。
阿時窩在他的懷裏，已經開始嘰嘰喳喳地暢想婚禮的模樣：“爹爹，你和娘親成親，是不是會給娘親很多金銀珠寶？”
“嗯，都給你娘親。”
沈均則耐心聽著，一一應著。
“那你會不會娶其他人？我聽清風縣的小二叔叔說過，有錢人都會娶很多很多姐姐，你也會嗎？”阿時揚起好奇地眸子，虎視眈眈。
“不會，爹爹只要你娘親一個人。”沈均則答得很認真。
阿時點點頭，一本正經道，“那就好，不然我就不讓娘親嫁給你了。”
孟荷走在一旁，聽著父子倆的對話，只覺得心頭的暖意。
路過禦花園時，沈均則忽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孟荷，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方才在殿內，你掐朕那一下，可是該罰。”
孟荷挑眉，伸手捏了捏他的手腕：“陛下要如何罰？”
沈均則俯身，在她耳邊低語：“罰你……今夜陪朕一同……看折子。”
孟荷的耳尖瞬間泛紅，擡手輕輕捶了他一下，卻被他順勢握住手腕，十指緊扣。
阿時在沈均則的懷裏，已經開始數著天上的飛鳥，清脆的童聲，伴著微風，在禦花園裏緩緩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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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見了他，臉上的笑意更濃，連忙招手：“下了朝就往這兒跑，怕是早算準了荷兒在這兒。”
沈均則也不辯解，只是順勢坐在孟荷身側的空位上，擡手便替她理了理鬢邊垂下的一縷碎發，惹得孟荷耳尖輕輕一顫。
他湊近她，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怎麽沒等朕一起用膳？”
孟荷擡眸瞪了他一眼，眼底卻藏著笑意，悄悄伸手在桌下掐了掐他的掌心。
沈均則低笑一聲，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的手心裏輕輕撓了撓，惹得孟荷忍不住縮了縮手，卻被他攥得更緊。
這一幕落在溫嫣然眼裏，她故意重重地咳嗽了兩聲，揶揄道：“表兄和荷姐姐這般，莫不是忘了這殿裏還有旁人？”
太後也跟著笑起來，“你這丫頭，就愛打趣人，孩子都有了，恩愛些也是應當的。”
沈均則非但沒有絲毫窘迫，反而大大方方地將孟荷的手攏在掌心，擡眸看向溫嫣然，眉梢眼角都帶著笑意：“朕與皇後情深意篤，何須避諱旁人？”
“皇後”二字一出，殿內瞬間靜了一瞬。
孟荷瞪了地看了他一眼。
太後卻是笑得合不攏嘴，連連點頭：“好，好啊！皇後，這稱呼聽著就順耳！”
溫嫣然更是誇張地拍著手，笑道：“恭喜表兄，恭喜荷姐姐！這下朝中那群大臣的閑言碎語，總該徹底消停了！”
只有阿時歪著小腦袋，看看沈均則，又看看孟荷，脆生生地問：“爹爹，娘親要當皇後了嗎？那阿時是不是就是太子了？”
這話一出，滿殿的人都被逗笑了。
沈均則俯身，揉了揉阿時柔軟的頭發，眼底滿是寵溺：“你這小家夥，倒是比朕還心急。”
太後更是笑得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將阿時摟進懷裏，笑道：“我們阿時想當太子，那便讓你父皇立你為太子！”
阿時得了這話，立刻眉開眼笑，捧著手裏的杏仁酪，美滋滋地喝了一大口。
殿內的氣氛愈發溫馨。
沈均則一面替孟荷夾菜，一面聽著太後絮絮叨叨地說著話，偶爾還會應和幾句。
孟荷坐在他身側，看著他俊朗的側臉，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只覺得心頭一片滾燙。
她曾以為，自己這輩子都只能是他身邊的一個過客，隔著宮墻萬裏，遙遙相望。
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能與他並肩而坐，共赴這人間煙火。
正說著話，忽然有內侍匆匆進來稟報，說是禮部尚書求見。
沈均則聞言，眉頭微挑，看向孟荷，眼底滿是笑意：“看來，朕的皇後冊封大典，是該提上日程了。”
孟荷的臉頰更燙，垂眸看著碗裏的筍片，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太後連忙道：“冊封大典可得辦得風風光光的，不能委屈了荷兒。哀家要親自過問，務必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大雍有了一位最好的皇後。”
溫嫣然也跟著附和：“那是自然！冊封大典上，荷姐姐一定要穿最華麗的鳳袍，戴最名貴的鳳冠，讓所有人都羨慕！”
沈均則聞言，朗聲應下：“母後放心，朕定不會委屈了她。”
說罷，他擡眸看向那內侍，語氣沈穩道，“讓禮部尚書稍候，朕稍後便去議事。”
內侍應聲退下，殿內的溫馨氣氛卻絲毫未散。
阿時從太後懷裏掙出來，小短腿噔噔跑到沈均則身邊，拽著他的衣擺晃了晃：“爹爹，我知道冊封就是你要娶娘親，阿時要騎大馬去接娘親！”
沈均則彎腰將他抱起，指尖刮了刮他的小鼻子，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你這小不點，騎什麽大馬，不怕摔下來？”
“才不怕！”阿時挺起小胸脯，轉頭看向孟荷，眼睛亮晶晶的，“娘親，你說阿時能不能騎大馬？”
孟荷被他逗得輕笑出聲，伸手揉了揉他的臉蛋：“若是你乖乖聽話，父皇或許便允了。”
阿時立刻重重點頭，還舉起小手作勢發誓：“阿時一定聽話！絕不亂跑，絕不吵著要糖吃！”
這話惹得滿殿人又是一陣哄笑。
溫嫣然笑著打趣：“你們一個安安靜靜的，一個冷冰冰的，阿時這活潑樣子怎麽跟你們當父母的一點都不像。”
太後笑著搖頭，目光落在孟荷身上，滿是欣慰：“是啊，想當初荷兒剛進宮時就是個謹小慎微的丫頭，如今能這般，哀家便放心了。”
孟荷心頭一暖，擡眸看向沈均則，恰好撞進他含著笑意的眼眸裏。
四目相對，無需多言，彼此眼中的情意便已盡數流露。
沈均則握著她的手緊了緊，低聲道：“往後，朕定護你一世安穩，再無人敢置喙半句。”
孟荷的眼眶微微發熱，她輕輕點頭，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不多時，沈均則便抱著阿時，與孟荷一同起身向太後告辭。
走到殿外時，晚風拂過，帶著幾分涼意，沈均則下意識地將孟荷往自己身邊攬了攬。
阿時窩在他的懷裏，已經開始嘰嘰喳喳地暢想婚禮的模樣：“爹爹，你和娘親成親，是不是會給娘親很多金銀珠寶？”
“嗯，都給你娘親。”
沈均則耐心聽著，一一應著。
“那你會不會娶其他人？我聽清風縣的小二叔叔說過，有錢人都會娶很多很多姐姐，你也會嗎？”阿時揚起好奇地眸子，虎視眈眈。
“不會，爹爹只要你娘親一個人。”沈均則答得很認真。
阿時點點頭，一本正經道，“那就好，不然我就不讓娘親嫁給你了。”
孟荷走在一旁，聽著父子倆的對話，只覺得心頭的暖意。
路過禦花園時，沈均則忽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孟荷，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方才在殿內，你掐朕那一下，可是該罰。”
孟荷挑眉，伸手捏了捏他的手腕：“陛下要如何罰？”
沈均則俯身，在她耳邊低語：“罰你……今夜陪朕一同……看折子。”
孟荷的耳尖瞬間泛紅，擡手輕輕捶了他一下，卻被他順勢握住手腕，十指緊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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