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戀人未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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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戀人未滿
晚自習放學很快到來，顧山藏好日記本，和眼瞅著教室到最後僅剩下他一人，他在等語文老師，也就是班主任付老師來找他。
因為事先沒有任何的預兆，顧山不知道老師找他所謂何事，所以他的心中難免忐忑，和胡亂想著，難道是因為流言的事？
關於流言，顧山根本就不認識那個女孩，但確實見過，就在校門口，可那次對於顧山來說，說是驚嚇也不為過。
那天，在雜亂的吃晚飯人流中，女孩大大方方地找上顧山，問：“同學，請問你認識高三12班的顧山嗎？我找他有點事。”
“請問你是？”顧山看著身穿制服短裙、化著艷麗濃妝的女孩，一臉疑惑地反問。
“你猜猜我是誰？”女孩笑得明亮，又一副我見猶憐的表情，“我是顧山的朋友，找他有點事，求求你就告訴我吧。”
“可我不認識你。”
“呀！原來你就是顧山啊！早說嘛。”說著，女孩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狡黠，然後意料之外地，她當著來來往往的人的面上，居然直接擁抱住了顧山，“我是你的女朋友啊！抱抱。你難道忘了我嗎？”
被嚇一激靈的顧山立馬扯開了女孩抱於他腰間的手，和慌了地說：“你誰啊？我不認識你！你認錯人了。”
“怎麽可能認錯？你無賴！騙子！混蛋！哼，我不理你了！”
人群中，女孩雙手叉腰，嘟著嘴，神情委屈極了，眼淚在她的眼眶中打轉。而後這一幕在頃刻之間，便引起了路人的註意。
路人零零碎碎地嘴開始說：“這是什麽情況啊？那不是咱們學校的學生吧。”
“但看那男生，應該是12班的顧山吧。他怎麽會認識這樣的人？”
“看樣子，兩人像是在談戀愛呢。而且，女生還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
所有的這些話，顧山都聽見了，他對著女生說：“我不認識你！你絕對認錯人了。學校禁止談戀愛！請你找對了人，再來鬧。”
而女孩卻是不依不饒地帶著哭腔道：“你對我做的事，你的這張臉，我怎麽可能會認錯！我又不是瞎子，更不是傻子。哼，你不承認的話，我就每天來找你，直到你承認我們的關系為止。顧山，誰讓你長得那樣帥！”
“無聊。”
當時的顧山留下這句話後就坦蕩地離開了現場，並且心裏只是覺得女生無理取鬧，或許過不了幾天，這場無厘頭的鬧劇就結束了，但是誰知，之後的每一天裏，女孩果真是做到了準時站在校門口等候顧山。
且不管顧山理不理她，她都風雨無阻地來，和跟在顧山的身後。
“餵！你到底想幹嘛？”
這句話是顧山問過女孩的原話，同時也是不知何時來到教室裏的顏不語對著顧山說的話。
“啊？”顧山從回想中回過神來，才發現了顏不語正在氣沖沖地看他，“怎麽了？”
“怎麽了？你還好意思說怎麽了？”顏不語生氣地去掐顧山手臂上的肉，“我還沒問你呢？你到底怎麽回事？那個女生又是怎麽一回事？”
“啊，疼。”顧山張大嘴巴，肩膀往一側斜去，“根本就沒有的事。那個女生，我根本不認識！”
顏不語松開手，眼睛卻死死盯著人看，“最好是，否則，你完蛋了。走吧，回家吧。”
顧山慢慢站起身，先是疑惑，後瞬間恍然大悟，“原來你說的老師找是你找我的意思啊。可——”
想到什麽事的顧山欲言又止，離開的動作頓了頓，說：“我可以一個人回家的。”
“你在躲著我，是嗎？”顏不語回頭，眉頭緊鎖，語氣不爽，“你顧山是什麽人啊？無論發生什麽事，都喜歡一個人默默承受。但事情不需要解決是嗎？那些流言，你就什麽都不管？”
“我，我能怎麽管？”顧山尬笑一聲，無法反駁，奈何人家說的都是事實，“興許再過一段時間，就承受過去了。顏不語，我可以的。”
“我沒說你不行。”顏不語轉身走到門口，哢嚓一聲地就關了燈，“我看你走不走？我有話要問你！”
沒辦法地，燈熄了，教室的門就在那裏，顧山不走也不行了，於是他懷揣著心事走過去，說：“走吧。和你回家，是我的榮幸。”
“這還差不多！”
顏不語的語氣中能聽出淡淡的喜悅，她接著問，“難道你就沒什麽想要問我的嗎？”
當然有啊。顧山嘴上不答，心中卻有一個聲音響起，而且他的問題可多了，只是一直沒機會問罷了。
深秋的校園裏，落葉飄零，隨著一陣陣的風聲，發出刷拉刷拉的聲響，顧山跟在顏不語的身後，兩人之間單單隔了半個身位的距離。
涼意襲來，顏不語先開口：“你就不想知道流言為何出現？那個女生絕對不是沒有理由地來找你的。”
“大概猜到了吧。”顧山的頭往下垂了垂，“我也不是傻子，這校園裏，想針對我的人不多。”
“嗯。”顏不語輕輕地應，語氣毫無波瀾，“湯遇樂是個很喜歡吃醋的人，眼中容不下任何一粒沙子。所以顧山，是我才導致了你面臨這種處境。對不起。”
一聲對不起，使顧山在夜色深沈中打了個寒顫。原來她也知道這件事的起因，可顧山卻從來不曾怪過她。
顧山裝作雲淡風輕地說：“這怎麽能怪你？你什麽都沒做錯。是湯遇樂想多了，我早就和他解釋過了。”
“是那天嗎？他是不是對你動手了？”
顏不語突然停住腳步，眼中含淚地看顧山，充滿心疼地道：“那天我在書店等了他十幾分鐘，而後第二天你的腿就能被看出是受傷了，所以他是不是找你麻煩了？”
顧山下意識地抖了抖腿，沒有選擇回答，但默認的樣子在人看來，就已是答案。
“你是不是個笨蛋？還是個大傻子。”顏不語眼中的淚頓時淌了下來，同時握成拳頭的手接連錘擊在了顧山的胳膊上，“什麽事都不說，即使因為我而受了欺負也不說。顧山你把我當成什麽了？”
顏不語的拳頭看著很重，但實際上給人只有一點點的痛意。顧山在任由她發洩了好一會兒的情緒後，才嘆道：“說了也沒用啊。顏不語，你也不是我的誰。”
“笨蛋！”聽到後一句話的顏不語忽然間被氣到了，而且還是不輕地被氣到，以至於她抓起顧山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一口，“哼，你說的對，我不是你的誰。但你為什麽要躲著我呢？為什麽？”
這次的疼，顧山倒是忍住了，可能是由於心中的痛更大的緣故吧，導致□□上的疼也就沒那麽疼了，他答：“因為我不想打擾你啊。湯遇樂喜歡你就足夠了。我已經退出了，沒有被選擇的權利了。”
“可你不知道，我和他吵架了。”
“你難過嗎？”
這兩句話一前一後幾乎同時響起，然後是兩個人的四目相視，顧上看著倒映在對方瞳孔中的自己，忽然心中咯噔了一下，原來在她的眼中，他是那樣地弱小，難怪呢？
難怪他什麽都比不上別人。
顧山還想說什麽的時候，顏不語搶先說了：“我才不難過呢。但你知道嗎？”
“知道什麽？”
顏不語彎著腰慢慢靠近顧山的身體，頭剛好只到人的胸膛處，而後她一個明媚擡頭，眼睛正好能看到顧山那分明的下顎線，和溫溫地說：“相比於難過，我更多的是生氣和擔心。我擔心湯遇樂會接著找你的麻煩。”
“可是。”站直了身體的顧山眼睛向下地看，卻意外，一眼就被吸引進了顏不語的眸子裏，裏面似乎有他無比渴望的明月星辰，以及他曾幻想過無數次的溫柔繾綣。
所以他癡迷了好一會兒才支支吾吾地道，“可是麻煩，一點都不麻煩。再怎麽說了，我和他都是同學，再過分也不會有小孩子那樣過火了。”
“是嘛？”顏不語眨了兩下眼睛，表明她的不相信，和再悄悄地離顧山近了一點，到了就差一點要貼緊人胸膛的地步，“其實，我有點後悔了。青春，暧昧，喜歡，你，我有點不知道怎麽選。”
“沒關系。”顧山依舊站的像一棵樹那樣挺拔，可是樹的話，顏不語能聽到他的心跳嗎？那刻的顧山這樣想，和無比希望心跳得再劇烈些，這樣他喜歡的女孩就能聽到他喜歡的心聲了。
顧山溫柔地笑笑：“反正青春裏不管怎麽選，都會後悔，所以沒關系。也反正你還有我啊。”
“你是我的誰？”顏不語雙手放在身後，臉上是少女的欣喜，像宣布一個屬於她的戰利品地問。
顧山就淪陷在這樣的明媚可愛裏，於是亂了陣腳地答：“我是你的朋友啊。”
“額。”
顏不語略微失望，且被顧山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絲情緒。
但確實是朋友啊，他又沒說錯，朋友以上，戀人未滿。顧山心中嘆氣，為這段關系總結了前面那八個字。
不知道人心事的顏不語忽然大大咧咧地笑了：“是啊，反正我還有你。也反正你會一直在我身邊，對嗎？”
“那你相信我嗎？我會堅持到高考的，到那時，這裏所有的人與事都會與我無關，除了你！”
“我當然相信你。”
青春裏潔如秋月的少女的相信是少年勇往直前的最大底氣。
這句話用在顧山身上一點不假，正因為有了顏不語的相信，所以顧山才生出了不管之後的麻煩會有多麻煩，那他也不會怕了的信心。
他說：“我可以解決好的。”
畢竟只要他置身事外，那流言就不會傷害到他，不是嗎？顧山這樣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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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習放學很快到來，顧山藏好日記本，和眼瞅著教室到最後僅剩下他一人，他在等語文老師，也就是班主任付老師來找他。
因為事先沒有任何的預兆，顧山不知道老師找他所謂何事，所以他的心中難免忐忑，和胡亂想著，難道是因為流言的事？
關於流言，顧山根本就不認識那個女孩，但確實見過，就在校門口，可那次對於顧山來說，說是驚嚇也不為過。
那天，在雜亂的吃晚飯人流中，女孩大大方方地找上顧山，問：“同學，請問你認識高三12班的顧山嗎？我找他有點事。”
“請問你是？”顧山看著身穿制服短裙、化著艷麗濃妝的女孩，一臉疑惑地反問。
“你猜猜我是誰？”女孩笑得明亮，又一副我見猶憐的表情，“我是顧山的朋友，找他有點事，求求你就告訴我吧。”
“可我不認識你。”
“呀！原來你就是顧山啊！早說嘛。”說著，女孩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狡黠，然後意料之外地，她當著來來往往的人的面上，居然直接擁抱住了顧山，“我是你的女朋友啊！抱抱。你難道忘了我嗎？”
被嚇一激靈的顧山立馬扯開了女孩抱於他腰間的手，和慌了地說：“你誰啊？我不認識你！你認錯人了。”
“怎麽可能認錯？你無賴！騙子！混蛋！哼，我不理你了！”
人群中，女孩雙手叉腰，嘟著嘴，神情委屈極了，眼淚在她的眼眶中打轉。而後這一幕在頃刻之間，便引起了路人的註意。
路人零零碎碎地嘴開始說：“這是什麽情況啊？那不是咱們學校的學生吧。”
“但看那男生，應該是12班的顧山吧。他怎麽會認識這樣的人？”
“看樣子，兩人像是在談戀愛呢。而且，女生還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
所有的這些話，顧山都聽見了，他對著女生說：“我不認識你！你絕對認錯人了。學校禁止談戀愛！請你找對了人，再來鬧。”
而女孩卻是不依不饒地帶著哭腔道：“你對我做的事，你的這張臉，我怎麽可能會認錯！我又不是瞎子，更不是傻子。哼，你不承認的話，我就每天來找你，直到你承認我們的關系為止。顧山，誰讓你長得那樣帥！”
“無聊。”
當時的顧山留下這句話後就坦蕩地離開了現場，並且心裏只是覺得女生無理取鬧，或許過不了幾天，這場無厘頭的鬧劇就結束了，但是誰知，之後的每一天裏，女孩果真是做到了準時站在校門口等候顧山。
且不管顧山理不理她，她都風雨無阻地來，和跟在顧山的身後。
“餵！你到底想幹嘛？”
這句話是顧山問過女孩的原話，同時也是不知何時來到教室裏的顏不語對著顧山說的話。
“啊？”顧山從回想中回過神來，才發現了顏不語正在氣沖沖地看他，“怎麽了？”
“怎麽了？你還好意思說怎麽了？”顏不語生氣地去掐顧山手臂上的肉，“我還沒問你呢？你到底怎麽回事？那個女生又是怎麽一回事？”
“啊，疼。”顧山張大嘴巴，肩膀往一側斜去，“根本就沒有的事。那個女生，我根本不認識！”
顏不語松開手，眼睛卻死死盯著人看，“最好是，否則，你完蛋了。走吧，回家吧。”
顧山慢慢站起身，先是疑惑，後瞬間恍然大悟，“原來你說的老師找是你找我的意思啊。可——”
想到什麽事的顧山欲言又止，離開的動作頓了頓，說：“我可以一個人回家的。”
“你在躲著我，是嗎？”顏不語回頭，眉頭緊鎖，語氣不爽，“你顧山是什麽人啊？無論發生什麽事，都喜歡一個人默默承受。但事情不需要解決是嗎？那些流言，你就什麽都不管？”
“我，我能怎麽管？”顧山尬笑一聲，無法反駁，奈何人家說的都是事實，“興許再過一段時間，就承受過去了。顏不語，我可以的。”
“我沒說你不行。”顏不語轉身走到門口，哢嚓一聲地就關了燈，“我看你走不走？我有話要問你！”
沒辦法地，燈熄了，教室的門就在那裏，顧山不走也不行了，於是他懷揣著心事走過去，說：“走吧。和你回家，是我的榮幸。”
“這還差不多！”
顏不語的語氣中能聽出淡淡的喜悅，她接著問，“難道你就沒什麽想要問我的嗎？”
當然有啊。顧山嘴上不答，心中卻有一個聲音響起，而且他的問題可多了，只是一直沒機會問罷了。
深秋的校園裏，落葉飄零，隨著一陣陣的風聲，發出刷拉刷拉的聲響，顧山跟在顏不語的身後，兩人之間單單隔了半個身位的距離。
涼意襲來，顏不語先開口：“你就不想知道流言為何出現？那個女生絕對不是沒有理由地來找你的。”
“大概猜到了吧。”顧山的頭往下垂了垂，“我也不是傻子，這校園裏，想針對我的人不多。”
“嗯。”顏不語輕輕地應，語氣毫無波瀾，“湯遇樂是個很喜歡吃醋的人，眼中容不下任何一粒沙子。所以顧山，是我才導致了你面臨這種處境。對不起。”
一聲對不起，使顧山在夜色深沈中打了個寒顫。原來她也知道這件事的起因，可顧山卻從來不曾怪過她。
顧山裝作雲淡風輕地說：“這怎麽能怪你？你什麽都沒做錯。是湯遇樂想多了，我早就和他解釋過了。”
“是那天嗎？他是不是對你動手了？”
顏不語突然停住腳步，眼中含淚地看顧山，充滿心疼地道：“那天我在書店等了他十幾分鐘，而後第二天你的腿就能被看出是受傷了，所以他是不是找你麻煩了？”
顧山下意識地抖了抖腿，沒有選擇回答，但默認的樣子在人看來，就已是答案。
“你是不是個笨蛋？還是個大傻子。”顏不語眼中的淚頓時淌了下來，同時握成拳頭的手接連錘擊在了顧山的胳膊上，“什麽事都不說，即使因為我而受了欺負也不說。顧山你把我當成什麽了？”
顏不語的拳頭看著很重，但實際上給人只有一點點的痛意。顧山在任由她發洩了好一會兒的情緒後，才嘆道：“說了也沒用啊。顏不語，你也不是我的誰。”
“笨蛋！”聽到後一句話的顏不語忽然間被氣到了，而且還是不輕地被氣到，以至於她抓起顧山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一口，“哼，你說的對，我不是你的誰。但你為什麽要躲著我呢？為什麽？”
這次的疼，顧山倒是忍住了，可能是由於心中的痛更大的緣故吧，導致□□上的疼也就沒那麽疼了，他答：“因為我不想打擾你啊。湯遇樂喜歡你就足夠了。我已經退出了，沒有被選擇的權利了。”
“可你不知道，我和他吵架了。”
“你難過嗎？”
這兩句話一前一後幾乎同時響起，然後是兩個人的四目相視，顧上看著倒映在對方瞳孔中的自己，忽然心中咯噔了一下，原來在她的眼中，他是那樣地弱小，難怪呢？
難怪他什麽都比不上別人。
顧山還想說什麽的時候，顏不語搶先說了：“我才不難過呢。但你知道嗎？”
“知道什麽？”
顏不語彎著腰慢慢靠近顧山的身體，頭剛好只到人的胸膛處，而後她一個明媚擡頭，眼睛正好能看到顧山那分明的下顎線，和溫溫地說：“相比於難過，我更多的是生氣和擔心。我擔心湯遇樂會接著找你的麻煩。”
“可是。”站直了身體的顧山眼睛向下地看，卻意外，一眼就被吸引進了顏不語的眸子裏，裏面似乎有他無比渴望的明月星辰，以及他曾幻想過無數次的溫柔繾綣。
所以他癡迷了好一會兒才支支吾吾地道，“可是麻煩，一點都不麻煩。再怎麽說了，我和他都是同學，再過分也不會有小孩子那樣過火了。”
“是嘛？”顏不語眨了兩下眼睛，表明她的不相信，和再悄悄地離顧山近了一點，到了就差一點要貼緊人胸膛的地步，“其實，我有點後悔了。青春，暧昧，喜歡，你，我有點不知道怎麽選。”
“沒關系。”顧山依舊站的像一棵樹那樣挺拔，可是樹的話，顏不語能聽到他的心跳嗎？那刻的顧山這樣想，和無比希望心跳得再劇烈些，這樣他喜歡的女孩就能聽到他喜歡的心聲了。
顧山溫柔地笑笑：“反正青春裏不管怎麽選，都會後悔，所以沒關系。也反正你還有我啊。”
“你是我的誰？”顏不語雙手放在身後，臉上是少女的欣喜，像宣布一個屬於她的戰利品地問。
顧山就淪陷在這樣的明媚可愛裏，於是亂了陣腳地答：“我是你的朋友啊。”
“額。”
顏不語略微失望，且被顧山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絲情緒。
但確實是朋友啊，他又沒說錯，朋友以上，戀人未滿。顧山心中嘆氣，為這段關系總結了前面那八個字。
不知道人心事的顏不語忽然大大咧咧地笑了：“是啊，反正我還有你。也反正你會一直在我身邊，對嗎？”
“那你相信我嗎？我會堅持到高考的，到那時，這裏所有的人與事都會與我無關，除了你！”
“我當然相信你。”
青春裏潔如秋月的少女的相信是少年勇往直前的最大底氣。
這句話用在顧山身上一點不假，正因為有了顏不語的相信，所以顧山才生出了不管之後的麻煩會有多麻煩，那他也不會怕了的信心。
他說：“我可以解決好的。”
畢竟只要他置身事外，那流言就不會傷害到他，不是嗎？顧山這樣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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