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失憶鬼王（10） 腹黑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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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失憶鬼王（10） 腹黑天師
夕陽西沈, 落日的餘暉逐漸變得暗淡，身後的影子越拉越長，在有些空曠的街道上莫名有了些孤寂的味道。
哈欠連天的女孩熟練的穿梭在大街小巷之中, 絲毫沒有註意到她身後的影子已經悄然發生了畸變, 在影子的脖頸處生生地擠出來了一個輪廓幹癟的頭顱。
以肉眼所見, 那個瘦小的頭顱影子顯然不能在女生的身上找到對應之物。它像是某種具有生命力的東西，時不時的就會左右轉頭，似乎是在觀察周圍的道路一般。
好在它不會被普通人看見，不然這詭異的影子不知道要嚇壞多少人。
顧嫣好奇地戳動著祁聆風手心的小紙紮人，一身常見的花花綠綠的紙衣服, 丫鬟似的兩個小巧發髻, 臉上的五官還是祁聆風剛剛畫上去的。黑色的大眼睛配上兩坨大大的紅暈, 讓紙人看起來醜萌醜萌的。
只見這只小紙人一會兒向左扭頭, 一會又朝右邊看去, 隨後就擡起小巧的手臂, 很快便為祁聆風指明了一處方向。
顧嫣放棄打擾小紙人的工作，轉而來騷擾祁聆風，她歪著頭詢問道：“為什麽要用這麽麻煩的方法, 我們就直接跟在她後面不行嗎？”
祁聆風看著顧嫣孩子似的調皮動作, 嘴角微微翹起，用另一只空閑的手彈了一下她光潔的額頭。
“附著在那個女孩身上的東西不簡單, 還是小心為妙。這個紙人和我放出去探路的影鬼相連, 剛好可以用來指路。萬一那女孩家裏有什麽強敵或是結界, 影鬼可以第一時間察覺並進行反饋, 免得我們被人家甕中捉鱉。”
聽著祁聆風耐心地解釋，顧嫣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比起這些一竅不通的玄門之物, 她還是對修仙時代所學的東西更加印象深刻。
她回想著這幾天來祁聆風對於玄門之事所展現的了解，以及她那雙一直隱藏在墨鏡下的重瞳雙眸，心中不僅泛起了些許疑惑。
顧嫣在腦海向系統詢問道：【她那雙眼睛以及那些玄門知識是哪裏來的，繼承自原身嗎？】
對於宿主的問題，系統也沒有一個明確的答案，【不排除這種可能性。根據數據分析對比，可以將任務對象所使用的玄門法術視為修仙時代的劣化版本。】
顧嫣牽住了祁聆風空閑的那只手，乖乖地跟在她身旁，按照著紙人的指示慢悠悠地“跟蹤”著不見身影的女孩。
而在腦海的精神世界裏，她一心二用地和系統討論起來，【原來如此，怪不得之前感覺祁聆風使用的清心咒像是殘缺的雲華功法。現在的時間位於修仙時代的萬年之後，經過萬年的傳承，那些功法或丟失或殘缺，最終才逐漸形成了現在的玄門法術吧。】
系統肯定了宿主的猜想，【數據推演的結果與宿主猜測基本一致。“未知存在”向天道獻祭了一切，應當是包括了天賦，修為甚至記憶，所以現在能夠使用的只有這具身體所掌握的玄門法術。】
聽到這裏，顧嫣不由得在心裏再次嘆了一口氣，獻祭了一切啊......
如果這個笨蛋還有記憶，大概第一時間就會認出她了吧。
對於眼前的祁聆風來說，神魂進入了一具陌生身體，她卻不知道為什麽會進入這具身體，自己的目的又是什麽，畢竟記憶已經被獻祭了。
能夠驅動祁聆風大概只剩下原身的願望或是怒火了吧。
用所擁有的一切去換再見一面的機會，甚至連想要再次見面的那份心情和記憶都被拿走了，這樣的交換真的值得嗎？
顧嫣扭頭看向身旁的祁聆風，想要開口的瞬間卻又閉上了。祁聆風已經沒有記憶了，這樣去問她又有什麽意義。
緊緊握住祁聆風的手，顧嫣將那個問題壓在了心底，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便是不再回避地，認真地去回應這份獻祭一切的付出了。
“嘖，果然如此。”
這時，祁聆風停下了腳步，口中輕嘖一聲，打斷了顧嫣有些沈重的思緒。
顧嫣從精神世界的交談中抽離，發現她們根據影鬼與紙人的指引，已經走到了一片住宅區附近。
比起市中心充滿現代氣息的高層公寓樓，這裏都是一座座帶有陳舊味道的小院子，由一道道狹窄的胡同分割成不同的街區。
許是天色不早的原因，周圍沒有什麽行人。只有零星幾個老人坐在各自小院的門口，搖著老蒲扇驅散著那一縷暑氣。
顧嫣好奇地打量著附近的環境，“這裏是哪裏呀？”
“城東，也是川市的老城區，都是些上了年頭的老房子。”
祁聆風快速掃了一樣四周，然後便收回視線，低頭看向她手中的小紙紮人，剛才還生龍活虎的小紙紮人現在已經癱倒在掌心。
顧嫣湊近，戳了戳失去活力的小紙紮人，問道：“它是受到攻擊了嗎？”
祁聆風的臉色難得有些凝重，她捏起紙人端詳一會兒後才開口道：“不是簡單攻擊，而是有什麽東西隔絕了我的影鬼和紙人之間的術式。”
從字面上來分析，顯然隔絕比攻擊更難做到。只要掌握方法，任何人都可以打破這種術式的鏈接，但是想要隔絕卻又不切斷鏈接，這個難度一下子就翻了幾番。
對方的實力有可能在她之上，在心中得出這個結論的一瞬間，祁聆風不禁挑了一下眉頭。原本只是想帶著她的鬼王找點零食解饞，沒想到一下子碰上塊硬骨頭。
還真是......有點刺激。
顧嫣一眼就看出來了祁聆風的蠢蠢欲動，畢竟修行之人皆是逆天而行，若是遇見強敵便轉身就跑，那也枉費修煉這一場了。
顧嫣當下立刻閉上雙眸，細細感受著身體內的力量，雖然做不到十分全力，但是也能夠發揮出七分來了。
而現在雖為末法時代，靈力不如萬年前充沛，雲華法術的威力自然也有所削減，至少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還是很輕松的。
顧嫣在心中稍微盤算了一下她們二人的實力，除非是這個時代最頂尖的戰鬥力們圍攻，不然她們合力出手，自保逃跑還是沒有問題的。
“我們過去看看吧，打不過就跑嘛。”顧嫣搖晃著祁聆風的手，軟聲撒嬌道。
祁聆風慢吞吞地將紙人放回了衣兜，看著顧嫣露出一個略帶了些許戾氣的笑容，“就算跑之前也要咬下一塊肉來。”
術式鏈接在這裏被隔絕開，說明她們距離目標也不會太遠了。接下來，只要放出小紙紮人找出哪裏的靈力反應有異常就好了......
暮色蒼茫，夜幕將垂。
顧嫣和祁聆風踩著沈沈夜色，拐進了附近一條無人的胡同小巷。雖然祁聆風向來懶得在普通人面前躲躲藏藏，但這時候還是應當謹慎些，避開其他人的視線。
祁聆風靠在小巷的墻壁上，收起了剛剛探查回來的小紙紮人，感受著它傳遞的信息，“找到了，就在前面幾百米的地方，有一處很細小的靈力反應，是結界的波動。”
顧嫣輕聲問道：“那現在就過去嗎？”
祁聆風點了點頭，“嗯，等我再準備一下，很快就好。”
她拿起已經完成任務，可以功成身退的小紙紮人。纖細的手指靈巧翻動，沒等一旁的顧嫣看清，就已將小紙紮人拆開，撕成了九小份。
沒辦法，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她出門沒帶多少東西，現在也只能重新利用了。
新疊出來的小紙人沒有醜萌的小紙紮人那麽立體，偏平的樣子看上去就像是紙片一樣，讓人看了有些懷疑它能不能動起來。
顧嫣對此倒是沒有什麽疑問，畢竟她當初就是被祁聆風用這樣的小紙人找到的。不過受限於材料的缺少，扁平紙人的大小看起來也比她先前見到的袖珍了不少。
九個紙人疊好後，祁聆風咬破指尖，以血為墨，分別在每個紙人的前後畫上了精致覆雜的符號。
顧嫣看了一眼，並沒有認出那符號的含義，也沒有在記憶中找到類似的符箓咒文。看來現代的玄門法術雖然傳承於修仙時代的仙術，但也創造出了新的東西。
隨著最後一筆落下，祁聆風的指尖也有了些顫抖。雖然算不上什麽浩大的工程，但也耗費了她不少的指尖精血和靈力。
顧嫣瞧著祁聆風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蒼白了些許，不禁有些心疼的伸出手，輕輕摩挲著祁聆風的臉頰。
她眉頭蹙起，小聲嘀咕著，“臉上都沒有血色了啊......”
祁聆風反手握住了顧嫣微涼的柔荑，滿不在乎的笑了一下，輕描淡寫地說道：“不是什麽大問題，只是這身體太虛了，調養兩天就好了。”
撒謊，祁聆風的身體絕不會是什麽小毛病。
指尖血是三種精血中最常用的一種，在沒有合適材料的情況下，許多修士都會用指尖血代替。顧嫣還從沒見過那個人會像祁聆風似的，反應這麽劇烈。
只不過現在可不是什麽促膝長談的好時機，有時間她一定要找祁聆風聊一聊她的身體 問題。
暗自下定決心之後，顧嫣抿了抿唇，沒再繼續追問祁聆風什麽，便讓她笑著糊弄過去了。
祁聆風見顧嫣不再追究，也就把心思放在了手頭上的事情上。她驅動靈力，把九只小紙人扔在了半空之中。
它們會在合適的時候，悄無聲息地包圍目標，構成一個威力不俗的陣法。而且根據祁聆風的指揮變動，陣法的威力與功能也會隨之改變。
九只小紙人在空中短暫停留之後，便各自快速散去，化作一道細微的白光沒入了濃墨夜色之中，眨眼間便不見了蹤影。
祁聆風站直了身子，一掃先前懶散的神情，整個人就像一柄寒芒刺眼的利劍，隨時可以斬殺任何魑魅魍魎。
隨後她摘下了墨鏡，再度睜開了那雙重瞳的雙眸，在黑暗之中像是兩團燃燒的金色火焰。
“走吧，我們去會會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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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改了一點（8）的小bug，結果改著改著就發現（8）多出了四百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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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肉眼所見, 那個瘦小的頭顱影子顯然不能在女生的身上找到對應之物。它像是某種具有生命力的東西，時不時的就會左右轉頭，似乎是在觀察周圍的道路一般。
好在它不會被普通人看見，不然這詭異的影子不知道要嚇壞多少人。
顧嫣好奇地戳動著祁聆風手心的小紙紮人，一身常見的花花綠綠的紙衣服, 丫鬟似的兩個小巧發髻, 臉上的五官還是祁聆風剛剛畫上去的。黑色的大眼睛配上兩坨大大的紅暈, 讓紙人看起來醜萌醜萌的。
只見這只小紙人一會兒向左扭頭, 一會又朝右邊看去, 隨後就擡起小巧的手臂, 很快便為祁聆風指明了一處方向。
顧嫣放棄打擾小紙人的工作，轉而來騷擾祁聆風，她歪著頭詢問道：“為什麽要用這麽麻煩的方法, 我們就直接跟在她後面不行嗎？”
祁聆風看著顧嫣孩子似的調皮動作, 嘴角微微翹起，用另一只空閑的手彈了一下她光潔的額頭。
“附著在那個女孩身上的東西不簡單, 還是小心為妙。這個紙人和我放出去探路的影鬼相連, 剛好可以用來指路。萬一那女孩家裏有什麽強敵或是結界, 影鬼可以第一時間察覺並進行反饋, 免得我們被人家甕中捉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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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想著這幾天來祁聆風對於玄門之事所展現的了解，以及她那雙一直隱藏在墨鏡下的重瞳雙眸，心中不僅泛起了些許疑惑。
顧嫣在腦海向系統詢問道：【她那雙眼睛以及那些玄門知識是哪裏來的，繼承自原身嗎？】
對於宿主的問題，系統也沒有一個明確的答案，【不排除這種可能性。根據數據分析對比，可以將任務對象所使用的玄門法術視為修仙時代的劣化版本。】
顧嫣牽住了祁聆風空閑的那只手，乖乖地跟在她身旁，按照著紙人的指示慢悠悠地“跟蹤”著不見身影的女孩。
而在腦海的精神世界裏，她一心二用地和系統討論起來，【原來如此，怪不得之前感覺祁聆風使用的清心咒像是殘缺的雲華功法。現在的時間位於修仙時代的萬年之後，經過萬年的傳承，那些功法或丟失或殘缺，最終才逐漸形成了現在的玄門法術吧。】
系統肯定了宿主的猜想，【數據推演的結果與宿主猜測基本一致。“未知存在”向天道獻祭了一切，應當是包括了天賦，修為甚至記憶，所以現在能夠使用的只有這具身體所掌握的玄門法術。】
聽到這裏，顧嫣不由得在心裏再次嘆了一口氣，獻祭了一切啊......
如果這個笨蛋還有記憶，大概第一時間就會認出她了吧。
對於眼前的祁聆風來說，神魂進入了一具陌生身體，她卻不知道為什麽會進入這具身體，自己的目的又是什麽，畢竟記憶已經被獻祭了。
能夠驅動祁聆風大概只剩下原身的願望或是怒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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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嫣扭頭看向身旁的祁聆風，想要開口的瞬間卻又閉上了。祁聆風已經沒有記憶了，這樣去問她又有什麽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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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祁聆風停下了腳步，口中輕嘖一聲，打斷了顧嫣有些沈重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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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天色不早的原因，周圍沒有什麽行人。只有零星幾個老人坐在各自小院的門口，搖著老蒲扇驅散著那一縷暑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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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東，也是川市的老城區，都是些上了年頭的老房子。”
祁聆風快速掃了一樣四周，然後便收回視線，低頭看向她手中的小紙紮人，剛才還生龍活虎的小紙紮人現在已經癱倒在掌心。
顧嫣湊近，戳了戳失去活力的小紙紮人，問道：“它是受到攻擊了嗎？”
祁聆風的臉色難得有些凝重，她捏起紙人端詳一會兒後才開口道：“不是簡單攻擊，而是有什麽東西隔絕了我的影鬼和紙人之間的術式。”
從字面上來分析，顯然隔絕比攻擊更難做到。只要掌握方法，任何人都可以打破這種術式的鏈接，但是想要隔絕卻又不切斷鏈接，這個難度一下子就翻了幾番。
對方的實力有可能在她之上，在心中得出這個結論的一瞬間，祁聆風不禁挑了一下眉頭。原本只是想帶著她的鬼王找點零食解饞，沒想到一下子碰上塊硬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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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嫣一眼就看出來了祁聆風的蠢蠢欲動，畢竟修行之人皆是逆天而行，若是遇見強敵便轉身就跑，那也枉費修煉這一場了。
顧嫣當下立刻閉上雙眸，細細感受著身體內的力量，雖然做不到十分全力，但是也能夠發揮出七分來了。
而現在雖為末法時代，靈力不如萬年前充沛，雲華法術的威力自然也有所削減，至少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還是很輕松的。
顧嫣在心中稍微盤算了一下她們二人的實力，除非是這個時代最頂尖的戰鬥力們圍攻，不然她們合力出手，自保逃跑還是沒有問題的。
“我們過去看看吧，打不過就跑嘛。”顧嫣搖晃著祁聆風的手，軟聲撒嬌道。
祁聆風慢吞吞地將紙人放回了衣兜，看著顧嫣露出一個略帶了些許戾氣的笑容，“就算跑之前也要咬下一塊肉來。”
術式鏈接在這裏被隔絕開，說明她們距離目標也不會太遠了。接下來，只要放出小紙紮人找出哪裏的靈力反應有異常就好了......
暮色蒼茫，夜幕將垂。
顧嫣和祁聆風踩著沈沈夜色，拐進了附近一條無人的胡同小巷。雖然祁聆風向來懶得在普通人面前躲躲藏藏，但這時候還是應當謹慎些，避開其他人的視線。
祁聆風靠在小巷的墻壁上，收起了剛剛探查回來的小紙紮人，感受著它傳遞的信息，“找到了，就在前面幾百米的地方，有一處很細小的靈力反應，是結界的波動。”
顧嫣輕聲問道：“那現在就過去嗎？”
祁聆風點了點頭，“嗯，等我再準備一下，很快就好。”
她拿起已經完成任務，可以功成身退的小紙紮人。纖細的手指靈巧翻動，沒等一旁的顧嫣看清，就已將小紙紮人拆開，撕成了九小份。
沒辦法，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她出門沒帶多少東西，現在也只能重新利用了。
新疊出來的小紙人沒有醜萌的小紙紮人那麽立體，偏平的樣子看上去就像是紙片一樣，讓人看了有些懷疑它能不能動起來。
顧嫣對此倒是沒有什麽疑問，畢竟她當初就是被祁聆風用這樣的小紙人找到的。不過受限於材料的缺少，扁平紙人的大小看起來也比她先前見到的袖珍了不少。
九個紙人疊好後，祁聆風咬破指尖，以血為墨，分別在每個紙人的前後畫上了精致覆雜的符號。
顧嫣看了一眼，並沒有認出那符號的含義，也沒有在記憶中找到類似的符箓咒文。看來現代的玄門法術雖然傳承於修仙時代的仙術，但也創造出了新的東西。
隨著最後一筆落下，祁聆風的指尖也有了些顫抖。雖然算不上什麽浩大的工程，但也耗費了她不少的指尖精血和靈力。
顧嫣瞧著祁聆風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蒼白了些許，不禁有些心疼的伸出手，輕輕摩挲著祁聆風的臉頰。
她眉頭蹙起，小聲嘀咕著，“臉上都沒有血色了啊......”
祁聆風反手握住了顧嫣微涼的柔荑，滿不在乎的笑了一下，輕描淡寫地說道：“不是什麽大問題，只是這身體太虛了，調養兩天就好了。”
撒謊，祁聆風的身體絕不會是什麽小毛病。
指尖血是三種精血中最常用的一種，在沒有合適材料的情況下，許多修士都會用指尖血代替。顧嫣還從沒見過那個人會像祁聆風似的，反應這麽劇烈。
只不過現在可不是什麽促膝長談的好時機，有時間她一定要找祁聆風聊一聊她的身體 問題。
暗自下定決心之後，顧嫣抿了抿唇，沒再繼續追問祁聆風什麽，便讓她笑著糊弄過去了。
祁聆風見顧嫣不再追究，也就把心思放在了手頭上的事情上。她驅動靈力，把九只小紙人扔在了半空之中。
它們會在合適的時候，悄無聲息地包圍目標，構成一個威力不俗的陣法。而且根據祁聆風的指揮變動，陣法的威力與功能也會隨之改變。
九只小紙人在空中短暫停留之後，便各自快速散去，化作一道細微的白光沒入了濃墨夜色之中，眨眼間便不見了蹤影。
祁聆風站直了身子，一掃先前懶散的神情，整個人就像一柄寒芒刺眼的利劍，隨時可以斬殺任何魑魅魍魎。
隨後她摘下了墨鏡，再度睜開了那雙重瞳的雙眸，在黑暗之中像是兩團燃燒的金色火焰。
“走吧，我們去會會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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