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星際海盜（19） 扭曲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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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星際海盜（19） 扭曲副官……
在顧之言的基礎機甲臨近100%的破損率的時候, 虛擬倉已經強行為她結束了這一次的模擬，讓她退出了作戰地圖，而這時她的精神力剛好也要消耗殆盡了。
她癱軟在初始房間的地板上, 渾身被汗水浸濕, 整個人看上去像是從水裏撈上來的一樣。
虛擬倉的技術過於真實了, 連戰鬥後力竭到雙手顫抖的細節都可以模擬出來，恍惚之間讓顧之言都快忘了自己還躺在虛擬倉裏了。
她大口喘著粗氣，累到懶得擡起胳膊來，只好用語音喚醒虛擬倉的面板，來查看剛才模擬戰鬥的分數。
戰鬥總評價達到了B級, 對於一個第一次使用模擬倉進行訓練的人來說, 這已經是相當亮眼的成績了。
其實單獨戰鬥技巧的得分就足夠A級了, 只可惜在擊殺點數和機甲駕駛兩項上扣了不少的分數。
這也是沒辦法的, 顧之言習慣性地選擇了冷兵器, 卻忘記了模擬戰鬥是在太空環境中以搭載各種熱武器來擊殺蟲族的, 導致在機甲駕駛上丟到了不少分。
再加上，在虛擬戰鬥之中她也做不到把精神力附加到武器上，所以堅持到後面的時候, 她幾乎是在用蠻力做到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了。
簡單覆盤了剛才的戰鬥後, 顧之言就登出了虛擬倉，她的精神力也不允許她繼續呆在這裏了。然而沒想到的是, 她才跌跌撞撞地邁出了虛擬倉, 迎接她的就是萬眾矚目的歡呼聲。
“厲害呀, 用基礎機甲和冷兵器都能堅持這麽長時間！”
“你是怎麽想出來用這種辦法練習的, 在訓練戰鬥技巧和耐力方面感覺很有效啊。”
“你是軍團那個隊的，加我一個聯系方式唄。”
顧之言暈暈乎乎的被一大群人圍在中央，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有人來幫她暫時解圍了。
“她在虛擬倉裏待了這麽久, 精神力一定需要恢覆，讓她先去休息室歇一歇吧。”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話，眾人這次才反應過來，連忙給顧之言讓出一條路來。顧之言還沒走兩步就差點跌倒在地上，還好這時有人即使攙扶住了她。
“你現在是精神力消耗後的虛弱期，我來扶你去休息室吧。”
這熟悉的聲音似乎是剛才幫她解圍的人，顧之言晃了晃頭，擡起自己迷糊的雙眼，想要努力分辨身邊的女人是誰，卻只能看到一團模糊的虛影。
每次精神力快要幹涸的時候，也是顧之言快要昏迷的時候，她的虛弱癥狀似乎要比一般人要強烈許多。不過以前她都是消耗完精神力，直接一步到昏迷的程度，倒是很少體驗虛弱期。
走了沒多久，顧之言就在好心人的攙扶下到了休息室，半躺在休息室的沙發上。
“那你先在這裏休息，我幫你掃描一下身體數據，看你需不需要去醫療隊。”
顧之言原本還在闔眸休息，可聽到這話後便突然警覺起來。她睜開雙眼，這時她的精神力已經稍稍恢覆了一些，足以讓她看清眼前站的人，而這位好心人不是她正想找的方黎還能是誰。
她還記得阿柒之前和她說過的，在Asf-616上發現的秘密實驗室就是負責記錄她的身體數據的。
看著眼前的女人，顧之言幹脆從空間戒指裏面拿出了武器，激光刀指向方黎，“你到底是誰，有什麽目的？”
方黎推了下鼻梁上的眼睛，緩緩地擡起手表示自己沒有惡意，“你現在可能只是因為精神處於虛弱期，所以產生了一些幻覺……”
顧之言手中長刀擡高，已經對準了方黎的喉嚨，直接打斷了對方，“別裝了，你想要我的身體數據，你也是Asf-616實驗室上的人。”
仿佛是 觸發了什麽關鍵詞一般，原本神情還有些驚慌的方黎突然冷靜了下來，她摘下了自己的眼鏡，褐色的眼眸中有紅色的光芒亮起。
“沒想到你竟然是個‘醒著’的實驗品，既然如此，那我們也沒必要兜圈子了。大人很重視你的數據，如果你老老實實的繼續提交數據，服從大人的指令，那麽你自然會得到獎賞。比如一大筆信用點，足夠你這種人揮霍一輩子。”
方黎的聲音清晰地在辦公室內回響著，祁楠和林煙詞都看向虛擬屏幕中的監控影像，註視著顧之言和方黎二人的對峙。
林煙詞有些驚訝的挑了下眉頭，“之前你都給她設下了精神烙印，都沒能發現這方面的情報，這個方黎難道可以抵擋你的精神力。”
祁楠臉上的笑意比起平日裏來要淺上不少，她的視線自始至終都放在顧之言的身上沒有離開。她聽到林煙詞的話後，半晌才回道：“應該是有人提前給方黎設置了精神封印，除了特定的關鍵詞無法開啟。即使是方黎本人也不行，這樣才能逃過精神烙印的服從性。”
“這倒是符合之前猜測。”林煙詞若有所思地點頭道，隨後她瞥了一眼死死盯著屏幕的祁楠，無聲地輕嘆了口氣。
監控畫面裏，方黎還在繼續喋喋不休地說道：“你難道還怕軍部嗎，如果你聽從大人的安排，區區軍部又有何畏懼，到時候連祁楠和林煙詞不過也是大人的實驗素材……”
祁楠藍色的雙眸中神情越發冰冷，顧之言的無聲讓她的心一點點的沈了下去。或許上輩子，顧之言就是在這樣的誘惑下，最終選擇了背叛。
她在心中冷笑，這些話不過就是鏡中水月，前世的顧之言最終得到的只有死亡，而不是這些所謂的毫無後顧之憂地承諾。
顧之言長時間的沈默讓對面的方黎感到疑惑，只見垂落的黑色長發遮擋住了顧之言的面龐，讓人看不到她的神情，而那。
她註意到顧之言舉著激光刀對向自己的手正在微微顫抖，她心底輕蔑一笑，面上卻依舊是那副苦口婆心的模樣。
方黎剛想繼續說些什麽，卻被顧之言嘶啞的聲音打斷，“閉嘴，我說閉嘴啊！”
顧之言猛地擡起了頭，精致的娃娃臉此刻青筋猙獰，玫紅色的圓眸已經目眥欲裂。就在方黎因這幅可怖神情而呆楞時，顧之言閃身站到了方黎面前，白嫩的小手直接掐在方黎的脖頸上，手上發力，直接單手將方黎擡了起來。
顧之言控制不住自己噴薄而出的情緒，眼底已經布滿血絲，她盯著臉色漲紅的方黎，一字一頓地惡狠狠道：“不許你提祁楠，離她遠點。”
方黎被顧之言單手掐起來，她雙手都在拼盡全力地想要掰開顧之言的手，雙腳也在不斷地踢動掙紮。可這個身高才到她肩膀處的Omega力量大得出奇，兩只手宛如鐵鉗一般。
很快，方黎已經停止了掙紮，臉色開始逐漸發青，雙眼向上泛白，原本扒著顧之言的雙手也無力地垂下了。
只要顧之言再稍微一用力，就可以輕松折斷方黎的脖頸。
折斷她，殺了她，只要殺了她就沒人能威脅到祁楠的安全，保護祁楠的任務就完成了……
“小言，放開她！”
這時，祁楠的聲音猶如平地驚雷般響起，驅散了環繞在顧之言耳畔的那些細碎的聲音。顧之言循聲呆楞的望去，看到剛踹開門還在氣喘籲籲的祁楠，她下意識的松掉了手中的力氣，任由方黎癱倒在地。
祁楠連忙沖了過來，將顧之言緊緊地抱在懷中，不斷撫摸著她的脊背，同時用信息素安撫著她，“放松，小言，放松，已經沒事了。”
顧之言的雙眼慢慢恢覆清明，被情緒控制的大腦也重新由理智占據了上風。她不可思議地看向自己的手，不敢相信自己真的產生了殺人的想法。
就在剛才，她就像是被情緒的洪流裹挾著似的，耳邊不斷響起嘈雜而細密的低語聲。那聲音仿佛就來自她的心底，吵得她心煩意亂，迫切地想要做點什麽來緩解這種感覺。
祁楠握住了顧之言的手，然後輕輕地把她的頭按向自己的懷裏。隨即祁楠臉上再也不見任何溫和的表情，聲音冷若堅冰，她對門口的警衛隊說道，“把人帶走，嚴加看管。”
之前為了避人耳目，方黎特地帶顧之言來到了最偏僻的一個休息室，現在倒是方便祁楠處理方黎了。一聲令下後，祁楠帶來的警衛隊魚貫而入，架起了躺在地上似破風箱嗬嗬喘息的人，押送離開，走的時候還貼心地關上了搖搖欲墜的門。
顧之言頭埋在祁楠的懷裏，聲音悶悶道：“她真的有問題，我沒騙你，剛才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麽了。”
祁楠摟著顧之言的肩膀，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輕聲安慰道：“我知道，不是小言的錯，那不是出於小言的本願。”
祁楠眼神晦暗不明，在顧之言說出自己是幕後之人的實驗品後，她就有了很多猜測和問題。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幕後之人會用什麽辦法來控制顧之言。
她曾經趁著顧之言熟睡時，用精神力探查了她的腦海，並沒有發現異常。她還以為顧之言可能和方黎一樣，都是設置了精神封印，現在才知道幕後之人的想法要更加隱蔽狠毒。
精神封印不僅有被發現的可能，更關鍵的是，精神封印在觸動開啟後一定會留下痕跡，只要後續檢查就可發現。
而幕後之人對顧之言則極有可能是在最初改造的時候就動了手腳，使得顧之言在遇到特定誘因的時候便無法控制情緒，從而做出失控的舉動。
可以想象，如果今天沒有即使制止顧之言。那麽方黎這個誘因棋子一定會死在顧之言手上，鐵證如山之下，任何人都保不住顧之言。
按照帝國法律，殺害軍人的顧之言根本不用軍部法庭審判，會直接送去蠻荒星球流放，而流放路發生“意外”也是常有的事情了。
這一套流程無論發生在何時何地都光明正大，任誰也挑不出毛病來。而顧之言自此會消失，幕後之人也能順利地回收不聽話的實驗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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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顧之言的基礎機甲臨近100%的破損率的時候, 虛擬倉已經強行為她結束了這一次的模擬，讓她退出了作戰地圖，而這時她的精神力剛好也要消耗殆盡了。
她癱軟在初始房間的地板上, 渾身被汗水浸濕, 整個人看上去像是從水裏撈上來的一樣。
虛擬倉的技術過於真實了, 連戰鬥後力竭到雙手顫抖的細節都可以模擬出來，恍惚之間讓顧之言都快忘了自己還躺在虛擬倉裏了。
她大口喘著粗氣，累到懶得擡起胳膊來，只好用語音喚醒虛擬倉的面板，來查看剛才模擬戰鬥的分數。
戰鬥總評價達到了B級, 對於一個第一次使用模擬倉進行訓練的人來說, 這已經是相當亮眼的成績了。
其實單獨戰鬥技巧的得分就足夠A級了, 只可惜在擊殺點數和機甲駕駛兩項上扣了不少的分數。
這也是沒辦法的, 顧之言習慣性地選擇了冷兵器, 卻忘記了模擬戰鬥是在太空環境中以搭載各種熱武器來擊殺蟲族的, 導致在機甲駕駛上丟到了不少分。
再加上，在虛擬戰鬥之中她也做不到把精神力附加到武器上，所以堅持到後面的時候, 她幾乎是在用蠻力做到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了。
簡單覆盤了剛才的戰鬥後, 顧之言就登出了虛擬倉，她的精神力也不允許她繼續呆在這裏了。然而沒想到的是, 她才跌跌撞撞地邁出了虛擬倉, 迎接她的就是萬眾矚目的歡呼聲。
“厲害呀, 用基礎機甲和冷兵器都能堅持這麽長時間！”
“你是怎麽想出來用這種辦法練習的, 在訓練戰鬥技巧和耐力方面感覺很有效啊。”
“你是軍團那個隊的，加我一個聯系方式唄。”
顧之言暈暈乎乎的被一大群人圍在中央，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有人來幫她暫時解圍了。
“她在虛擬倉裏待了這麽久, 精神力一定需要恢覆，讓她先去休息室歇一歇吧。”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話，眾人這次才反應過來，連忙給顧之言讓出一條路來。顧之言還沒走兩步就差點跌倒在地上，還好這時有人即使攙扶住了她。
“你現在是精神力消耗後的虛弱期，我來扶你去休息室吧。”
這熟悉的聲音似乎是剛才幫她解圍的人，顧之言晃了晃頭，擡起自己迷糊的雙眼，想要努力分辨身邊的女人是誰，卻只能看到一團模糊的虛影。
每次精神力快要幹涸的時候，也是顧之言快要昏迷的時候，她的虛弱癥狀似乎要比一般人要強烈許多。不過以前她都是消耗完精神力，直接一步到昏迷的程度，倒是很少體驗虛弱期。
走了沒多久，顧之言就在好心人的攙扶下到了休息室，半躺在休息室的沙發上。
“那你先在這裏休息，我幫你掃描一下身體數據，看你需不需要去醫療隊。”
顧之言原本還在闔眸休息，可聽到這話後便突然警覺起來。她睜開雙眼，這時她的精神力已經稍稍恢覆了一些，足以讓她看清眼前站的人，而這位好心人不是她正想找的方黎還能是誰。
她還記得阿柒之前和她說過的，在Asf-616上發現的秘密實驗室就是負責記錄她的身體數據的。
看著眼前的女人，顧之言幹脆從空間戒指裏面拿出了武器，激光刀指向方黎，“你到底是誰，有什麽目的？”
方黎推了下鼻梁上的眼睛，緩緩地擡起手表示自己沒有惡意，“你現在可能只是因為精神處於虛弱期，所以產生了一些幻覺……”
顧之言手中長刀擡高，已經對準了方黎的喉嚨，直接打斷了對方，“別裝了，你想要我的身體數據，你也是Asf-616實驗室上的人。”
仿佛是 觸發了什麽關鍵詞一般，原本神情還有些驚慌的方黎突然冷靜了下來，她摘下了自己的眼鏡，褐色的眼眸中有紅色的光芒亮起。
“沒想到你竟然是個‘醒著’的實驗品，既然如此，那我們也沒必要兜圈子了。大人很重視你的數據，如果你老老實實的繼續提交數據，服從大人的指令，那麽你自然會得到獎賞。比如一大筆信用點，足夠你這種人揮霍一輩子。”
方黎的聲音清晰地在辦公室內回響著，祁楠和林煙詞都看向虛擬屏幕中的監控影像，註視著顧之言和方黎二人的對峙。
林煙詞有些驚訝的挑了下眉頭，“之前你都給她設下了精神烙印，都沒能發現這方面的情報，這個方黎難道可以抵擋你的精神力。”
祁楠臉上的笑意比起平日裏來要淺上不少，她的視線自始至終都放在顧之言的身上沒有離開。她聽到林煙詞的話後，半晌才回道：“應該是有人提前給方黎設置了精神封印，除了特定的關鍵詞無法開啟。即使是方黎本人也不行，這樣才能逃過精神烙印的服從性。”
“這倒是符合之前猜測。”林煙詞若有所思地點頭道，隨後她瞥了一眼死死盯著屏幕的祁楠，無聲地輕嘆了口氣。
監控畫面裏，方黎還在繼續喋喋不休地說道：“你難道還怕軍部嗎，如果你聽從大人的安排，區區軍部又有何畏懼，到時候連祁楠和林煙詞不過也是大人的實驗素材……”
祁楠藍色的雙眸中神情越發冰冷，顧之言的無聲讓她的心一點點的沈了下去。或許上輩子，顧之言就是在這樣的誘惑下，最終選擇了背叛。
她在心中冷笑，這些話不過就是鏡中水月，前世的顧之言最終得到的只有死亡，而不是這些所謂的毫無後顧之憂地承諾。
顧之言長時間的沈默讓對面的方黎感到疑惑，只見垂落的黑色長發遮擋住了顧之言的面龐，讓人看不到她的神情，而那。
她註意到顧之言舉著激光刀對向自己的手正在微微顫抖，她心底輕蔑一笑，面上卻依舊是那副苦口婆心的模樣。
方黎剛想繼續說些什麽，卻被顧之言嘶啞的聲音打斷，“閉嘴，我說閉嘴啊！”
顧之言猛地擡起了頭，精致的娃娃臉此刻青筋猙獰，玫紅色的圓眸已經目眥欲裂。就在方黎因這幅可怖神情而呆楞時，顧之言閃身站到了方黎面前，白嫩的小手直接掐在方黎的脖頸上，手上發力，直接單手將方黎擡了起來。
顧之言控制不住自己噴薄而出的情緒，眼底已經布滿血絲，她盯著臉色漲紅的方黎，一字一頓地惡狠狠道：“不許你提祁楠，離她遠點。”
方黎被顧之言單手掐起來，她雙手都在拼盡全力地想要掰開顧之言的手，雙腳也在不斷地踢動掙紮。可這個身高才到她肩膀處的Omega力量大得出奇，兩只手宛如鐵鉗一般。
很快，方黎已經停止了掙紮，臉色開始逐漸發青，雙眼向上泛白，原本扒著顧之言的雙手也無力地垂下了。
只要顧之言再稍微一用力，就可以輕松折斷方黎的脖頸。
折斷她，殺了她，只要殺了她就沒人能威脅到祁楠的安全，保護祁楠的任務就完成了……
“小言，放開她！”
這時，祁楠的聲音猶如平地驚雷般響起，驅散了環繞在顧之言耳畔的那些細碎的聲音。顧之言循聲呆楞的望去，看到剛踹開門還在氣喘籲籲的祁楠，她下意識的松掉了手中的力氣，任由方黎癱倒在地。
祁楠連忙沖了過來，將顧之言緊緊地抱在懷中，不斷撫摸著她的脊背，同時用信息素安撫著她，“放松，小言，放松，已經沒事了。”
顧之言的雙眼慢慢恢覆清明，被情緒控制的大腦也重新由理智占據了上風。她不可思議地看向自己的手，不敢相信自己真的產生了殺人的想法。
就在剛才，她就像是被情緒的洪流裹挾著似的，耳邊不斷響起嘈雜而細密的低語聲。那聲音仿佛就來自她的心底，吵得她心煩意亂，迫切地想要做點什麽來緩解這種感覺。
祁楠握住了顧之言的手，然後輕輕地把她的頭按向自己的懷裏。隨即祁楠臉上再也不見任何溫和的表情，聲音冷若堅冰，她對門口的警衛隊說道，“把人帶走，嚴加看管。”
之前為了避人耳目，方黎特地帶顧之言來到了最偏僻的一個休息室，現在倒是方便祁楠處理方黎了。一聲令下後，祁楠帶來的警衛隊魚貫而入，架起了躺在地上似破風箱嗬嗬喘息的人，押送離開，走的時候還貼心地關上了搖搖欲墜的門。
顧之言頭埋在祁楠的懷裏，聲音悶悶道：“她真的有問題，我沒騙你，剛才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麽了。”
祁楠摟著顧之言的肩膀，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輕聲安慰道：“我知道，不是小言的錯，那不是出於小言的本願。”
祁楠眼神晦暗不明，在顧之言說出自己是幕後之人的實驗品後，她就有了很多猜測和問題。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幕後之人會用什麽辦法來控制顧之言。
她曾經趁著顧之言熟睡時，用精神力探查了她的腦海，並沒有發現異常。她還以為顧之言可能和方黎一樣，都是設置了精神封印，現在才知道幕後之人的想法要更加隱蔽狠毒。
精神封印不僅有被發現的可能，更關鍵的是，精神封印在觸動開啟後一定會留下痕跡，只要後續檢查就可發現。
而幕後之人對顧之言則極有可能是在最初改造的時候就動了手腳，使得顧之言在遇到特定誘因的時候便無法控制情緒，從而做出失控的舉動。
可以想象，如果今天沒有即使制止顧之言。那麽方黎這個誘因棋子一定會死在顧之言手上，鐵證如山之下，任何人都保不住顧之言。
按照帝國法律，殺害軍人的顧之言根本不用軍部法庭審判，會直接送去蠻荒星球流放，而流放路發生“意外”也是常有的事情了。
這一套流程無論發生在何時何地都光明正大，任誰也挑不出毛病來。而顧之言自此會消失，幕後之人也能順利地回收不聽話的實驗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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