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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劇情章節 不想看可以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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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劇情章節 不想看可以略過…………

森林的深處, 虎族,一棵大樹下,豎立著一個幾米高的鐵籠子, 鐵籠子裏一只白色黑斑、長了翅膀的虎正焦灼地走來走去。

虎的旁邊,還有幾個籠子,其中有兩個裏面關著和它一樣毛色的大虎。

是它的爸媽。

虎扭了扭脖子,一直到現在還覺得這塊地方僵硬,同樣的,旁邊兩個籠子裏的大虎, 走路姿勢也怪異的很。

一個前肢不靈活,一個後肢。

只是被細小的尖銳物刺中,不會有這種反應,虎見過人類使用類似的武器, 所以清楚地知道, 那細細長長的物件上八成塗抹了什麽。

是那上面的東西, 使它失去意識被關, 同樣的, 它爸媽也被那東西算計到。

它們的旁邊, 還有其它的籠子,籠子裏關的都是年輕氣盛不肯臣服的虎。

它也是後來才知道的,整個虎族都被人類攻克,占領。

用那種細細長長的武器上附帶的藥效。

不肯歸順於他們的虎, 都被他們關起來, 抽打,餓肚子,虐待。

只有那些臣服的虎才能自由活動。

那些臣服的虎也不是自願的,它們的幼崽都在人類那裏, 由人類飼養,也由人類把控。

如果不按照人類的意思做,鞭子就會抽打到幼崽的身上。

像它們這樣的物種,壽命悠遠,聰明,不可避免和人類一樣,對幼崽是有感情的。

不舍得幼崽遭受鞭打,只能聽從於他們。

虎很氣,它怨懟地看著那些和人類為伍的虎,恨它們明知道自己的族群已經成為了人類的地盤,也不告訴它們,眼看著它們淪陷。

人類是個很謹慎的種族,朝晨的族群每天晚上有人巡夜,這裏也是,而且因為地盤大,人口多,有好幾個巡邏的隊伍。

每支隊伍的前方,都有一個人類牽著一只虎,每次有虎路過,它都會狠狠看向對方。

幾乎每一個註意到它眼神的,都不自覺地躲閃。

也有忍心的,會提醒它。

“只要你聽話,就有東西吃,有東西喝,馴獸族不會為難一個願意馱他們的人。”

今晚巡邏的隊伍裏,有一只年輕的虎,它本來沒有註意對方,對方前半夜路過時,突然低吼了一聲,說了句‘對不起。’

它才認出來,這只虎是當年它幼時,帶它去虎族玩耍的三只虎之一。

不知道它的道歉是為了兒時的排擠,還是現在。

反正它都不接受,它半隱在籠子裏,繼續發狠地盯著對方。

它不可能臣服於任何人。

它和朝晨是不一樣的,不是歸順關系,是朋友,是玩伴。

朝晨經常這樣講。

它厲吼一聲質問對方,為什麽不提前告訴它們。

對方眼神更加躲閃,但還是低低道。

“訓獸族有個大祭司,她認識所有虎,知道所有虎的叫聲,你們是她沒有見過的虎,她要求放你們進來……”

虎更氣,剛要發作,對方補充了一句。

“大祭司擅長獸語,聽得懂我們說話,我們沒辦法隱瞞。”

山褚無聲了。

山褚知道自己叫山褚,人類給它起的名字,人類經常會這麽喊它。

它腦袋微微低了低,有點想人類。

如果人類在這裏就好了,人類肯定有辦法的,人類能打開籠t子上的鎖,人類能救它和爸媽出去。

它忽而看向那只虎,問它,“如果我聽話的話,立刻就能放我出去嗎?”

那只虎眼神覆雜,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大祭司會打你罵你,騎著你訓練一段時間,如果這期間你一點都不反抗的話,才有可能放你出去。”

虎追問,“要多久?”

對方認真想了想,“十幾個月亮吧。”

十幾個月亮,就是十幾天。

十幾天,別說十幾天,就是一天它都忍受不了。

它眼睛忽而轉了轉,看向不遠處地上它的包。

這個包本來在它身上,它昏迷後就到了人類手裏,人類將食物取出來後,將包當成什麽玩具似的,扔給了搶奪的虎們。

包內的食物殘渣被舔幹凈後,包就無人問津,被丟在角落。

經歷過大雨澆淋,又被風吹日曬踩踏之後,臟兮兮的,正面低凹處一直到現在還積了些水。

“你是不是可以自由活動?”

不等對方回應,它添了一句。

“你幫我一個忙。”

*

大山深處的一個洞穴口,朝晨站在露臺前,到底還是做了一個決定。

她下了露臺,走到靠東那面的懸崖前,在一棵粗壯的竹子上綁了繩子之後,往下面下。

在很早之前,和虎一起選洞穴的時候她就考慮過周圍環境,必須是離自己近的,遠的話就要打造一些建築,好讓她能在虎不在的時候上去和下來。

窩洞選在了自己家大山旁邊的,再旁邊的那座山崖上,她後來和虎到處看了看,樹木十分茂盛粗壯,只要將藤條綁在樹和樹之間,她就能過去。

她制造了一條能到達大洞那邊的路線,但這次她不想去那邊,她想去天鵝山上,天鵝們聚集的那個湖泊處。

天鵝山正好在她制造的那條路線的半途上,大概半個小時左右能到。

朝晨踩著自己手裏的繩子,慢慢下到一定距離之後,已經能瞧見下面的一棵樹。

樹上有一條連接另一棵樹的綠藤,綠藤內其實是鐵鏈,她怕其他人瞧見,知道它足夠堅固,通過這個地方進入她們部落附近,所以隱藏了起來。

朝晨落地到那顆樹根處,解了身上的繩子後,系在鐵鏈上,然後緊攥著鐵鏈,艱難爬到另一棵樹根處……

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她到了天鵝山,天鵝山湖泊前如往常一樣,聚集著很多天鵝。

經常來,天鵝們都認識她,就算虎沒有跟來,也沒有攻擊她,甚至表現出友善來。

這群家夥很聰明,跟著她取漁簍的時候有食物吃,就天天跟著,她也算它們小半個衣食父母,所以很親近她。

朝晨到了湖泊前,下水摸螺摸蟹摸蚌。

自從水裏養了過多的水生物之後,水下什麽情況,基本都被藏了個嚴嚴實實,而且經常會有蛇和黃鱔棲居在水生物上,碰的多了,她已經不敢下水,但現在幾乎無所顧慮就那麽踩著泥,摸出一顆一顆蟹蝦蚌來。

等到了一定數量後,砸開,餵給天鵝們,天鵝們吃完,對她更是親近。

朝晨趁機掏出自己早就畫好的圖來,圖上是三只虎。

大虎和虎。

她指著畫道:“已經五天了,它們五天沒有回來了,你們能幫我找找它們嗎?”

她不知道虎族的地址,也不曉得有多遠,但她知道憑借自己的雙腿去尋,等幾個月後到了地方,黃花菜都涼了。

所以她想出這個主意,讓天鵝們幫她找找。

在接觸的過程中,她很明顯發現這些天鵝也挺聰明的。

她拿出虎的東西,給它們嗅氣味,又許諾如果找到,就天天上來餵它們。

她們漁簍裏抓到多少食材,都分它們一半。

她也擔心天鵝們靠近虎族,被捕捉,特意畫了一副保持距離的畫,不讓它們靠近,在附近瞧見虎的蹤跡回來告訴她就好。

她不知道這些天鵝聽懂了沒有。

但她曉得天鵝們的習性,吃飽後就單腳支在沙灘上歇息,今天沒有那麽幹,幾乎所有的天鵝都飛了出去。

應該是接收到了她的請求,在幫她找。

朝晨這幾天死寂沈沈的情緒終於高漲了些。

她就站在天鵝山上,等著天鵝們的消息。

然而從上午一直到下午,都沒瞧見天鵝們的身影,反而聽到了部落前有些動靜和人聲。

似乎是部落的人先回來了。

爸媽如果看不見她,肯定也會擔心,朝晨在遲疑片刻後,還是往家的方向趕。

在露臺上也能看到天鵝們回來。

她順著鐵鏈,又爬回到懸崖處,借著粗繩上去後,暫時解了繩子,藏起來,自己獨身往露臺上。

從聽到地面上傳來的動靜,到她站在家門口,大概用掉了一二十分鐘左右 。

一回生,二回熟,第二次知道哪地方有落腳處,快了一點,但也用了不少時間,按照正常情況來說,爸媽應該已經在客廳等她。

但她到處瞧了瞧,都沒看到爸媽的身影。

朝晨開了內部的門,在走廊上瞧見部落中空的山心處,人人步履匆匆。

除了她們部落的人,她竟然還瞧見別的部落的人,衣服形狀和發飾很明顯不是她們族內的。

朝晨隨手拉住一個要從她身邊路過,下去的人,問道:“怎麽了?”

那人沒有隱瞞,實話實說道:“族長說出大事了,讓我們過去開門。”

那人認出了她,“朝晨,你也去吧,你也到年紀了。”

朝晨回頭看了一眼露臺,怕錯過天鵝們回歸,有點不太想去,但她又認真想了想。

如果天鵝們回來,她喊一聲,在露臺上就能瞧見驚飛的天鵝們。

到時候有什麽話再問它們也一樣。

於是關了門,跟著那人一起往中心處走,也不遠,都是兩米的高個,一步很大,很快就到了那個神聖的祭臺前。

一般情況下,本部落的壯丁會到一個專門開會的屋子裏談,但是今天人實在太多,自己人不少,其它部落的人打眼一看也有二三十個。

而且是各個不同的部落,離得近,觀察得也到位很多,她看到他們之間衣物花紋等等都有差異,圖騰亦不相同。

說話口音也很重,你聽不出我在講什麽,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好在他們之間有互相通婚的,有德高望重的人說一句話,旁邊就有人翻譯一段。

大概是看遠處已經沒有跑來的人,那人問了一句,翻譯抄著不算標準的本部落話,扭頭問族長,“人都到齊了嗎?”

族長是個老人,掃一眼就知道誰是誰,誰家來了,誰家沒來,他來回慎重地看了幾遍才點頭,“都到了。”

是都到了,朝晨在旁邊還看到了她爸媽,剛回來,面上還有疲憊,瞧見她,也只是安撫似的拍了拍她的手,沒太多功夫顧著她。

感覺好像事態很嚴重,而且爸媽提前知道。

祭臺上,那個老人又說了幾句,翻譯跟著道:“你們應該不認識我們,我們是你們部落附近的幾個部落。”

那個威嚴的老人繼續道,翻譯也繼續翻。

“我們這次來,是為了邀請你們一起對付一個部落。”

他坐下來,在沙地上寫寫畫畫,沒多久地面多出一幅圖來。

圖上顯示了他們的部落,和這邊的大虎部落,還有他們要對付的那個部落。

那個部落叫馴獸部落,在很久之前,他們叫馴鹿部落。

馴鹿部落馴服了鹿後,騎著鹿來往哪裏都非常快,打獵時間也大大的節約下,所以他們有功夫繁衍。

之前就是個小部落,很快就成了一個幾百人的大族群。

還擁有兩個商隊,一個前往南方,一個前往北方,沿途路過很多很多大大小小的村落,不斷地吸取別人的長處,壯大自己。

幾年下來,他們擁有了很多這邊沒有的先進武器,還得到了一種奇特的藥劑。

據說是在南方的一個部落發現的。那邊部落的人不會拋棄受傷的同伴,而是使用這種藥劑後,將傷得太厲害的胳膊腿砍掉,或者毒液挖出來。

藥劑有麻醉的作用,給患者服用或者外用,傷口和整個身子都是沒有自覺的,感覺不到疼痛。

患者不會劇烈掙紮和反抗,大祭司一個人就能處理,還能讓患者不會覺得煎熬,非常實用。

但他們得到後,覺得可以用在其它地方。

有了這個東西後,他們也如他們預想的那樣,越來越強大。

他們已經開始不滿足於t那點地盤,開始不斷地四處征戰。

朝晨聽他們的表述,大概就是先禮後兵,展示自己的實力,如果不願意臣服,那就開打。

麻醉用在武器上,威力真的很大,一箭射中就會喪失行動力,所以他們很快就收服了四周的部落。

還有一部分不願意歸順的,要麽死了,要麽逃了。

逃的那部分人去往其它更遠一些的部落,等待機會反擊。

起初還有那麽一絲希望,後來有一天,那個馴鹿部落的人瞧見了天上飛過的異獸們。

他們撿了異獸的糞便塗抹身上遮掩氣味後,悄悄地跟隨著異獸,來到了異獸族。

趁著異獸族大部分異獸出去打獵的時候,用麻醉擊暈了留下來守著幼崽的幾只異獸們,然後將幼崽和那幾只異獸們全都擄走。

等別的異獸回到家,發現什麽都沒了,憤怒出來找的時候,馴鹿部落給幼崽和那幾只異獸戴上鎖鏈,敢反抗和攻擊他們,就打幼崽和那幾只異獸。

那些幼崽和留守的異獸都是外出異獸的家屬,它們當然不敢再繼續。

只要有了軟肋,就容易被操控。

於是異獸族也被這個種族收服。

馴鹿部落也正式更改為馴獸部落,它們馴服了異獸之後,帶著異獸們又開始四處征戰,這下周圍部落更不是對手。

他們只能聯合起來,這也是他們找上門的原因。

他們在躲避戰爭的時候,發現了她們部落外出的隊伍,正好撞上。

知道事態嚴峻,於是大家將人帶了回來。

幾個部落的人,衣物掀開,下面都是戰爭的痕跡,願意用圖騰起誓,基本沒有假的。

那些人還在地上畫了異獸的圖像,朝晨本來還在思考著可信度,瞧見那個異獸的模樣,整個人一震。

皮毛上帶著斑紋,長著翅膀。

是大虎。

但他們說是金色的皮毛,金色的翅膀。

可是形狀幾乎和大虎一模一樣,只是毛色不同而已。

朝晨咬著指頭,很快就想通了。

白虎本身就是金色虎的變種,一種基因突變,放在長了翅膀的虎身上,似乎也能應用。

正常它們虎族都是長了翅膀的金色虎,基因突變後,變成了白色的。

所以這也是大虎一家都單獨在外面住的原因嗎?

毛色不同,遭受到偏差待遇。

人類中有白血病,在不知道這種病的時候,古代都把得了這種病的人叫做妖孽,要打死的。

虎肯定也不懂為什麽,所以本能地排斥異己。

當時她就覺得奇怪,虎族如果是群居的,怎麽就單單它們三個在外面。

原來是毛色的原因。

那也能解釋虎為什麽去了五天不回來,很有可能也淪陷了。

整個虎族都被囚禁,馴服,它們肯定也鬥不過那些狡猾的人類,這時候去,不就和自投羅網一樣嗎。

朝晨懊惱地錘了一下自己。

當初是她按耐不住求知欲,問了虎爸媽,虎爸媽才決定帶著虎一起回虎族找答案的。

如果沒有她這麽一出,這時候虎大概正被鎖在家裏吃它的肉幹,喝它的羊奶,怎麽會被抓。

朝晨悔得恨不得拿刀捅死自己。

她害了虎和大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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