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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標記領地 一人一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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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標記領地 一人一虎。

夜半, 朝晨又起身,和虎一起,去廚房搜羅東西, 給爸媽準備明天出行的食物。

她用編織的細密的白袋子裝了些炒面,又裝了炒板栗粉和酸棗粉,然後各種肉幹,和一竹筒的葉包肉,葉包肉特意封好,避免氣味漏出來, 洩出爸媽位置。

很多動物鼻子都特別靈,不能帶氣味比較大的食物。

炒面是現代七八十年代比較流行的一種出門必備糧食,再往前一些,行軍打仗都裝這個, 一來, 攜帶比較方便, 第二, 炒好之後只要燒壺熱水, 倒進去攪拌就是熟食。

類似藕粉和芝麻糊, 還挺抗餓的,味道也不錯,每次攪開都很香,放糖放鹽都好喝, 所以在這邊朝晨每次都會給爸媽準備一些。

水那些明天做完飯爸媽會自己帶的, 收拾好這些,一人一虎就回了自己房間,往床上一躺準備睡覺。

虎現在還是幼年期,心智更低, 分不了床。

之前發現它能化成人後考慮過男女有別的事,但和一個離不開人的幼虎分開,多少有點殘忍。

其實每次別說分床,晚上不靠在一起睡,虎都要嗷嗷叫,所以朝晨尋思著,這事要循序漸進。

等它長大些再說,現在頂多三歲智商都是誇它的,完全沒有必要和一個小孩計較這些。

朝晨深吸一口氣,和虎各自枕著自己的枕頭,閉上眼,很快深深睡去。

一夜無夢,虎也是,晚上沒有折騰過,一覺就是大天亮。

其實最近虎做噩夢變成人的次數已經減少,大概有近一個多月沒有這方面的變化,朝晨也有一個多月不受打擾,睡得香甜。

就是有一個問題,虎不變人,她就沒辦法看到它現在人形的長勢,只知道最後一次瞧見的時候,確實就是她七八歲的時候。

朝晨摸著下巴,仔細想了一下它為什麽最t近不變人,覺得這家夥到底還是個孩子。

怕是早就忘記了當初的自責和內疚,不想化人了,所以幹脆一直都是虎型。

它好像只有有強烈意向的時候才能變人。

平時就是只虎。

一大清早的,剛睡醒,還迷糊著,虎和往常一樣,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尾巴在自己跟前晃蕩,不小心就掃到了它的眼睛,虎氣得上去就是一口,咬自己的尾巴。

感覺到疼,虎才松開自己,繼續朝她看來,尾巴依舊在騷擾它自己。

一會兒掃過它自己的耳朵,一會兒往鼻孔裏鉆,一會兒擋住它的視線,就在它眼前晃悠來晃悠去。

虎腦袋往左邊挪,尾巴也往左邊擋,虎腦袋往右邊移,尾巴還像個響尾蛇似的,游蕩著過去。

虎忍不住了,虎用兩只前肢將尾巴壓住,才少了個煩虎的麻煩精,接著朝她看來。

朝晨:“……”

還是個尾巴都控制不住的年紀。沒什麽好防著它的,但換衣服,她依舊選擇避著它。

先不說它,她九歲,實際已經處於現代小孩十三四歲的模樣。

這個年紀身體正是萌芽期,該有的地方已經有了些,她自己也有羞恥心,換衣服會避開所有人,不單單是虎,所以爸媽為了她方便,在屋裏給她用竹子打造了一個換衣間。

很小,但容納她一個人綽綽有餘。

有這個在,她換衣服更自由。

換衣間裏面有門杠,杠上之後從外面打不開,每次她進去,虎就像她噶了一樣,叫得淒慘。

大早上,朝晨剛走進去,虎就從床上跳下來,開始在外面撓門,瞧不見她就覺得她要沒了,著急地哼哼唧唧。

一直到她開門,它才收了牛叫,安靜下來,像有兩幅面孔,此時大腦袋乖巧地湊過來蹭蹭她。

朝晨習以為常似的,扣好最上面的扣子,帶著虎到廚房洗漱。

一塊炭剛分給虎,就聽到隔壁熙熙攘攘,鄰居家又開始鬧騰起來。

她這邊鄰居家有四五個孩子,其中最大的是一對雙生子,雙生子長大後大人需要打獵,他倆照顧別的小孩,但因為年紀相仿,誰都不服誰,家裏還剛剛好,有五個孩子。

其中三個需要他倆照顧,倆人一個帶一個,另一個你多幹一點,我少做一些,都要斤斤計較,也因此,幾乎每天都要吵架。

朝晨刷著牙,好奇豎起耳朵,聽他們在吵什麽。

一扭頭,虎已經嚼著炭,熟門熟路上肢壓在窗戶上,伸頭卡在窗框前看熱鬧。

這只虎比她還八卦。

朝晨身子都沒動,它為了聽人家吵什麽,臉都擠變形了。

這也是日常了,隔壁吵了多久,它就湊熱鬧多久。

因為經常擠窗戶,怕它被別人瞧見,那個窗本來沒封的,因為它打了木框子,它腦袋再也不能伸出去,最多探出一個嘴筒子。

朝晨也特意去了趟隔壁家,看從他們的視角裏,能不能瞧見這只虎的嘴筒子,發現別人家的窗戶也非常小,就是個透氣孔,無法探出頭去看,什麽都瞧不著才松了一口氣。

不止這面,露臺那面她也特意去看過,幾個鄰居家的窗戶都很小,沒有露臺,也不可能專門開個通往外面的門。

幾乎每家每戶都有小孩,要是小孩不小心開門,一個沒註意栽下去,不死也殘。

為了保護小孩,大人們也不敢鑿門,窗也小到小孩腦袋鉆不出去。

自然也依舊看不到她們家的露臺,就連專門放哨的窗口,也只能瞧見她們家一半的外臺。

可以說她們家這個位置就是一個死角。

所以她們往日小心翼翼、偷偷摸摸藏著都白藏了。

至少放哨的窗口能瞧見她們家一半的露臺,也不算白藏。

朝晨安撫下情緒之後,刷完牙,就和虎一起掀開鍋吃飯。

她爸媽一早離開,照例還是做好飯的,之前都是留她一個人的,現在是一人一虎的。

有菜包肉,還有一根臘腸,然後是饅頭和‘小米’粥,其實是狗尾巴草籽粥。

饅頭和‘小米’粥是朝晨的食物,再從幾個壇子裏各扒拉出一些鹹菜,和之前做的泡椒魚皮,這頓飯就算很豐盛了。

泡椒泡的是辣果,酸味用的是酸果,魚皮更簡單,刮掉鱗,魚皮煮過之後撈出來放涼,再拌在一起,就是美味的泡椒魚皮。

她一頓三個饅頭靠的都是泡椒魚皮,再加一點小菜和腌果。

虎吃肉滿足,她吃菜也滿足,一人一虎用過飯,就開始做出門的準備。

背包時,朝晨悄悄地,趁虎在梳理自己,不註意時,將它昨天撿的寶貝都掏出來,石頭和落葉等等,只帶必需品。

必需品有她的,也有虎的,虎在外面玩要吃小零食,還要喝水果罐頭。

還好去年封得多,再加上最近有羊奶,喝了一陣子羊奶,水果罐頭沒怎麽消耗,才能撐到現在。

今年到了季節,要更多封一些。

冬末初春,也會有一批野果成熟,正好今天趁著機會多找一些,把空罐子都填滿。

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一人一虎打開露臺的門,和往常一樣,貓在裏側,悄咪咪貼著竹林離開。

去追爸媽,遠遠地在一片茂密的狗尾巴草地裏瞧見一排行走的隊伍,才扭頭,往別處走。

除了爸媽的隊伍今天出發之外,另一個隊伍也是。

之前她含著些私心,帶著自掃門前雪的觀念,再加上確實沒空,只觀察爸媽的狀態,自從出了事後,現在也會看一下另一隊的情況。

另一隊也在狗尾巴草地裏。

目前部落前面後面,一側都種滿了狗尾巴草,有些種子是從她們家買的,圖個省事,有些是翻雪自己找出來後,自己搓的。

雖然冬季狗尾巴草已經幹枯,但穗還掛在上面,掐掉揉出籽,撒在地裏,來年就能長出一大片。

這東西就是這麽能活。

本身就是雜草,根本沒什麽養護,擱那裏就行。

能收多少也不強求,畢竟這些對她們來說就是額外的糧食。

之前都沒有的,部落附近就是大片大片的雜草,偶爾能找到些野菜野果,現在野菜野果沒拔,還養出了大片大片的狗尾巴草來。

全都是糧食,得多少都滿足。

這個世界的狗尾巴草也異於常植,非常的高大,就像別的野草似的,能長到一兩米,所以大人們只是露出一個頭,遇到有情況就往地裏紮,依舊是找不著他們的,也不用擔心什麽安全問題。

兩邊都看過之後,朝晨和虎一起,像往常似的,開始往遠處巡視,看一下他們即將要去的地方有沒有危險。

因為已經到了另一隊那邊,幹脆先從這邊開始探查。

幾座山都瞧過,又沿著部落邊沿飛了兩圈也沒觀到情況,一人一虎才朝爸媽那邊跑去。

依舊是先爸媽一步,去到她們想去的地方,落地後,仔細探查。

人非聖賢,朝晨也承認,她不是聖人,她還是有私心的,所以爸媽這邊會認真許多,下林子看,不止排查大型野獸,還排查蟲子毒物那類。

那隊驅蟲的工作是他們自己做,這邊她提前踩點留記號提醒爸媽。

也不能撒什麽石灰粉和草木灰之類的,因為整個冬季都無人踏足,突然出現人類才會使用的東西,不是被懷疑有入侵者,就是會衍生出什麽猜測,太明顯,有暴露的風險。

朝晨只是擔心爸媽,所以多跑跑而已,自己心裏好有個底,爸媽會不會受到傷害,別的多餘的,她沒做。

清晨,人類邁著穩健的步伐,安靜行走在林間,認真觀著四周,白色長了翅膀的虎則在她身邊,也神情嚴肅地到處嗅著。

確定沒有什麽野獸留下的痕跡後,虎尾巴一擡,在樹根處尿上一泡,標記成自己的地盤。

它之前沒什麽這種概念的,大概是它爸媽教它的,也有可能它長大了些,開始有這方面的覺醒,現在到附近巡視就像看自己的地盤一樣,哪哪都尿。

也有可能每次爸媽出行,她倆出來,都會像幹什麽巡視地盤的行為一樣,繞著固定的地方轉,所以這家夥覺得她倆在圈地盤,這方面的意識增強,開始到處標記。

它現在也這麽大了,比她還高,已經成為大型野獸中的一員,也確實該有自己的小地盤了。

朝晨默默在一邊等著它。

虎正換個地方繼續撒著尿呢。

這裏就是之前那只熊的領地,也的確是她和虎憑本事得到的地盤。

既然可以讓部落當新的領地之主,為什麽不能讓虎當呢。

說起來那只熊是t她和虎一起合力幹掉的,按理來說,應該是她和虎的領地。

朝晨認真想了想後,也走了過去。

虎在樹根處滋下尿漬,人類在另一側也蹭了蹭樹幹,留下自己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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