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 56 章 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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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太近了
眼看著他們與槍聲越來越遠, 連音才松一口氣。
“你剛才太危險了。”
她看向紀喻，語氣嚴肅。
紀喻小心從懷裏掏出一只小鳥，“受傷的小鳥, 我帶回來了。”
她捧著小鳥, 給車內的其他人看, 同時解釋道：“我跑的很快的。”
她確實跑的很快，追下去的衛言野還沒過去，紀喻已經折返回來。
連音看著她，再看看她手中的小鳥，一時間無可奈何。
“下次不能這麽冒險。”
她叮囑著, 輕飄飄拿起，又輕飄飄放下。
小鳥乖乖呆在紀喻手心，並不撲騰, 軟乎乎的身體讓紀喻根本不敢用力。
她小心觀察著面前這只小鳥, “好像是翅膀受傷了，我們要給它送到醫院嗎？”
衛言野：“我來給當地的動保局打電話。”
“連音，麻煩你聯系一下另外四個人, 告訴他們我們的動向。”
連音點頭，兩個人分別撥通電話。
溝通完成後, 裴祁述開車轉換方向, 跟隨地圖前往當地的動保局。
受傷的小鳥被交給專業人士去救助, 疑似有偷獵者這件事，也告知相關人員去處理。
紀喻跟小鳥合影後, 才依依不舍跟其他人離開。
返回酒店稍微遲一點，已經過了午飯時間。
不過，另外四個人提前到達，特地給他們留了午飯。
紀喻開開心心跟崔滿雪分享自己和小鳥的合照, 午飯結束後，才意識到衛言野和裴祁述已經很久沒說話了。
“小喻，你跟我過來一下。”
裴祁述走到紀喻面前——
紀喻試圖向周圍人遞去求救的目光，但大家都無可奈何。
紀喻只好跟著裴祁述走到一邊，聽了一頓教育，回來時垂頭喪氣。
她悶悶不樂鉆進衛言野的房間，盤腿坐在沙發上，渾身都寫著不開心。
衛言野倒一杯水遞到紀喻手邊，“不開心？”
紀喻：“嗯。”
“我明明救了那只小鳥，你們為什麽那麽生氣？”
“你們沒有聽到工作人員說嗎？它翅膀上的傷是人為的。我救了小鳥，為保護珍稀小鳥做出了很大的貢獻。”
衛言野在她對面坐下，並沒有開口。
紀喻沒得到回答，忍不住擡眸看向衛言野：“你也不誇誇我嗎？”
衛言野：“……誇。”
“貓貓救了小鳥，做的很棒。”
紀喻定定看著他，卻沒有從衛言野眼睛中看到絲毫笑意。
“說謊！”
氣氛一時間僵硬下來。
紀喻很生氣，恨不得立刻轉身就走，但又沒動。
“衛言野！”
她扔過去一個抱枕，大聲喊衛言野的全名。
衛言野接過抱枕放到一邊，擡眸直視紀喻：“當時的情況很危險。”
紀喻有點煩躁：“我知道很危險，你們都在說很危險。”
衛言野：“你不知道。對面有槍，子彈的速度最低每秒兩百米，遠遠超過人類的速度。”
“貓貓你的速度再快，能快過子彈嗎？”
紀喻頓了頓：“但是我不會有問題，我”
衛言野：“你要怎麽辦？”
他直直看向紀喻，再次重覆問：“如果有一顆子彈朝你射來，你要怎麽辦？”
紀喻抿了抿唇角，她想說，不會那麽巧合。又想說，她有系統會幫助她。還想說，她沒那麽容易死……
可這些話到嘴邊又被她咽下。
衛言野站起身，擡步走向紀喻。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距離很近。他擡腳兩步，就再次走到紀喻面前。
衛言野蹲下身體，幾乎與紀喻平視。
“貓貓。”
“我已經是個人類，沒法再有那麽快的速度跟上你。”
“如果你走了，我要怎麽辦？”
紀喻如同被敲了一悶棍子，她呆呆看著面前的衛言野，完全怔在原地。
他的眼眸像一汪深潭，藏著種種覆雜的情緒，紀喻一時無法分辨，卻又同時感到一絲難受。
“……我”
紀喻不知道說些什麽了。
她從衛言野房間離開，返回自己的房間，腦海中的思緒如同打結的毛線團，一時間理不清。
紀喻躺倒在床上，接到梁疏的電話。
梁疏是結束工作後才看到網上的消息，直播當時同步進行，視頻飛快被錄屏傳到網上，還上了一小會熱搜，很快被撤了。
她看的心臟突突跳，急急忙忙給紀喻打來視頻——
“小喻。”
紀喻“嗯”了一聲，趴在床上去看視頻裏的梁疏。
梁疏一頓，看見紀喻蔫巴巴的模樣後，到嘴邊的話又忍不住咽回去。
有點心軟。
“被說了？”
紀喻再次“嗯”了一聲，她問：“疏疏，我做錯了嗎？”
梁疏沈默一瞬，開口喚她：“小喻。”
“救助這只珍稀小鳥，這是一件好事，非常棒，值得被誇讚表揚。今天動保局的工作人員在表揚你，當時直播間的網友在誇讚你，如果你現在打開微博，新聞媒體也在宣揚你的勇敢……”
“在你的眼中，也許生命沒有區別。可是，在我眼中不是。”
梁疏深吸一口氣，平穩心緒後，才繼續說：“我是一個自私的人，我在乎你，所以私心裏希望你一切都好，健康順遂。”
“我害怕你身處險境，害怕失去你。”
“如果今天救小鳥的是另外一個人，我也會毫不猶豫讚揚對方的行為，稱讚對方的勇敢。”
……
紀喻將頭埋進枕頭下，和梁疏掛斷電話後，又獨自想了很久，漸漸睡過去。
她少見地夢到很久以前——
第二次突然離開後，紀喻大概猜出這個“特殊的機制”：遇到危險會隨機穿梭時空。
從相府的軟塌落地到車水馬龍的城市，紀喻晃著貓貓尾巴窩在高處屋頂上，又試驗了幾次，結果如她的猜測相同。
於是，紀喻試圖回去。
但萬千世界，隨機穿梭進入同一個世界概率太低了。
紀喻最終放棄了。
疲憊無奈的感覺縈繞在心頭，紀喻翻了個身，又夢見認識衛言野那會。
獸人森林的動物們到一定年齡就可以化形，紀喻是其中的異類。
衛言野則是另一個異類。
他們度過了很多的時光，一起在森林流浪，一起找洞穴度過漫長的冬季……久到紀喻把自己的事情都講完了，久到紀喻以為生活會一直這樣下去——地殼突然運動。
大地裂出橫溝，樹木傾倒被壓進土裏…天地一片混亂，紀喻來不及反應，就失去意識。再醒來已經綁定了系統，成為人類紀喻。
但夢中，她成了一名看客。
她在嘈雜聲中分辨出衛言野的聲音，看見衛言野著急地吼叫，快速跨越那條橫溝朝她撲過來。然後，用熟悉的溫暖的毛茸茸的身軀將小貓包裹起來——
紀喻突然從夢境中驚醒。
她睡了很久，天已經近黑。
紀喻緩緩坐起身體，已經想明白他們生氣的點——因為她涉足危險。
分別前，衛言野的眼神還歷歷在目，剛剛經歷的夢境也讓紀喻心底有點不舒服。
她打開手機，梁疏，衛言野和裴祁述都各自給他發過消息。
群裏通知七點鐘吃晚飯。
而現在剛過六點。
紀喻洗把臉，徹底清醒後就跑去敲衛言野的房間門。
衛言野正在工作——
打開門看見紀喻，他似乎也不驚訝。
“睡醒了？”
先前的各種情緒已經被很好隱藏，衛言野又恢覆成原來的衛言野。
紀喻點頭，從他身邊擠進房間。
衛言野正在工作，鼻梁上架著一副細框眼鏡，電腦正打開著。
“還在工作嗎？”
紀喻問。
衛言野虛掩上門，搖搖頭，“不忙。”
紀喻把衛言野拉過去，摁在沙發上坐下：“我有幾件事要說，第一件事——”
“你們說的，我都已經想明白了。”
“今天下午，是我做的有欠考慮，不夠謹慎。”
衛言野擡眸看著站在面前的紀喻，聽著面前的貓貓霸道宣布：“我已經反思自己了，並且保證以後做這種事情會仔細思考。”
“所以，你不許難過了。”
她說著一眨不眨盯著衛言野，等待他的回答。
衛言野：“貓貓說的算數嗎？”
“當然”紀喻點頭，“貓貓一言，駟馬難追。”
衛言野也跟著點頭，應“好”。
紀喻繼續：“第二件事。”
“雖然我做的這件事有欠考慮，有些危險。”
“但是，不能否認這是一件正確的事！”
“所以，你還要誇我。”
衛言野從善如流道：“貓貓做了一件好事，是善良勇敢的貓貓。”
紀喻滿意點頭。
如果做的是一件好事，那就該得到表揚。批評和表揚並不沖突。
“第三件事——”
紀喻張開雙臂，突然上前擁抱住坐在沙發上的衛言野。
“對不起。”
“言言。”
“我保證，以後會一直很小心很小心不和你分開。”
柔軟和馨香一瞬間撲面而來，覆蓋住衛言野。他渾身僵在原地，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擺，手臂，肩背……隔著布料相貼的每一處都跟著炙熱起來。
紀喻的聲音回響在耳側，同樣隱隱發燙的，還有眼眶。
他太害怕失去紀喻了。
紀喻繼續說：“萬一分開，我也會努力去找你，所以不用在意跟不跟……”
她的話沒說完，就被衛言野打斷，脊背也被一雙強健用力的手臂環繞。
“沒有萬一。”
衛言野擡手回擁住紀喻。
原本還站著的紀喻就被他帶入懷中，與他緊緊相貼在一起，呼吸和心跳都瞬間靠近。
他們一直很親密。
紀喻知道。
從前在冬季時，每一個夜晚兩個人都是窩在一起入睡的。
但這會似乎又不太一樣，人類的身體像是有什麽特殊反應，紀喻一瞬間竟然感覺：太近了。
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氣息包裹住她，發絲交纏，彼此的心跳似乎都能聽的清楚。
砰砰砰
熱烈著如同鼓點，漸漸同頻。
太近了。
紀喻再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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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太危險了。”
她看向紀喻，語氣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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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捧著小鳥, 給車內的其他人看, 同時解釋道：“我跑的很快的。”
她確實跑的很快，追下去的衛言野還沒過去，紀喻已經折返回來。
連音看著她，再看看她手中的小鳥，一時間無可奈何。
“下次不能這麽冒險。”
她叮囑著, 輕飄飄拿起，又輕飄飄放下。
小鳥乖乖呆在紀喻手心，並不撲騰, 軟乎乎的身體讓紀喻根本不敢用力。
她小心觀察著面前這只小鳥, “好像是翅膀受傷了，我們要給它送到醫院嗎？”
衛言野：“我來給當地的動保局打電話。”
“連音，麻煩你聯系一下另外四個人, 告訴他們我們的動向。”
連音點頭，兩個人分別撥通電話。
溝通完成後, 裴祁述開車轉換方向, 跟隨地圖前往當地的動保局。
受傷的小鳥被交給專業人士去救助, 疑似有偷獵者這件事，也告知相關人員去處理。
紀喻跟小鳥合影後, 才依依不舍跟其他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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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另外四個人提前到達，特地給他們留了午飯。
紀喻開開心心跟崔滿雪分享自己和小鳥的合照, 午飯結束後，才意識到衛言野和裴祁述已經很久沒說話了。
“小喻，你跟我過來一下。”
裴祁述走到紀喻面前——
紀喻試圖向周圍人遞去求救的目光，但大家都無可奈何。
紀喻只好跟著裴祁述走到一邊，聽了一頓教育，回來時垂頭喪氣。
她悶悶不樂鉆進衛言野的房間，盤腿坐在沙發上，渾身都寫著不開心。
衛言野倒一杯水遞到紀喻手邊，“不開心？”
紀喻：“嗯。”
“我明明救了那只小鳥，你們為什麽那麽生氣？”
“你們沒有聽到工作人員說嗎？它翅膀上的傷是人為的。我救了小鳥，為保護珍稀小鳥做出了很大的貢獻。”
衛言野在她對面坐下，並沒有開口。
紀喻沒得到回答，忍不住擡眸看向衛言野：“你也不誇誇我嗎？”
衛言野：“……誇。”
“貓貓救了小鳥，做的很棒。”
紀喻定定看著他，卻沒有從衛言野眼睛中看到絲毫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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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喻很生氣，恨不得立刻轉身就走，但又沒動。
“衛言野！”
她扔過去一個抱枕，大聲喊衛言野的全名。
衛言野接過抱枕放到一邊，擡眸直視紀喻：“當時的情況很危險。”
紀喻有點煩躁：“我知道很危險，你們都在說很危險。”
衛言野：“你不知道。對面有槍，子彈的速度最低每秒兩百米，遠遠超過人類的速度。”
“貓貓你的速度再快，能快過子彈嗎？”
紀喻頓了頓：“但是我不會有問題，我”
衛言野：“你要怎麽辦？”
他直直看向紀喻，再次重覆問：“如果有一顆子彈朝你射來，你要怎麽辦？”
紀喻抿了抿唇角，她想說，不會那麽巧合。又想說，她有系統會幫助她。還想說，她沒那麽容易死……
可這些話到嘴邊又被她咽下。
衛言野站起身，擡步走向紀喻。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距離很近。他擡腳兩步，就再次走到紀喻面前。
衛言野蹲下身體，幾乎與紀喻平視。
“貓貓。”
“我已經是個人類，沒法再有那麽快的速度跟上你。”
“如果你走了，我要怎麽辦？”
紀喻如同被敲了一悶棍子，她呆呆看著面前的衛言野，完全怔在原地。
他的眼眸像一汪深潭，藏著種種覆雜的情緒，紀喻一時無法分辨，卻又同時感到一絲難受。
“……我”
紀喻不知道說些什麽了。
她從衛言野房間離開，返回自己的房間，腦海中的思緒如同打結的毛線團，一時間理不清。
紀喻躺倒在床上，接到梁疏的電話。
梁疏是結束工作後才看到網上的消息，直播當時同步進行，視頻飛快被錄屏傳到網上，還上了一小會熱搜，很快被撤了。
她看的心臟突突跳，急急忙忙給紀喻打來視頻——
“小喻。”
紀喻“嗯”了一聲，趴在床上去看視頻裏的梁疏。
梁疏一頓，看見紀喻蔫巴巴的模樣後，到嘴邊的話又忍不住咽回去。
有點心軟。
“被說了？”
紀喻再次“嗯”了一聲，她問：“疏疏，我做錯了嗎？”
梁疏沈默一瞬，開口喚她：“小喻。”
“救助這只珍稀小鳥，這是一件好事，非常棒，值得被誇讚表揚。今天動保局的工作人員在表揚你，當時直播間的網友在誇讚你，如果你現在打開微博，新聞媒體也在宣揚你的勇敢……”
“在你的眼中，也許生命沒有區別。可是，在我眼中不是。”
梁疏深吸一口氣，平穩心緒後，才繼續說：“我是一個自私的人，我在乎你，所以私心裏希望你一切都好，健康順遂。”
“我害怕你身處險境，害怕失去你。”
“如果今天救小鳥的是另外一個人，我也會毫不猶豫讚揚對方的行為，稱讚對方的勇敢。”
……
紀喻將頭埋進枕頭下，和梁疏掛斷電話後，又獨自想了很久，漸漸睡過去。
她少見地夢到很久以前——
第二次突然離開後，紀喻大概猜出這個“特殊的機制”：遇到危險會隨機穿梭時空。
從相府的軟塌落地到車水馬龍的城市，紀喻晃著貓貓尾巴窩在高處屋頂上，又試驗了幾次，結果如她的猜測相同。
於是，紀喻試圖回去。
但萬千世界，隨機穿梭進入同一個世界概率太低了。
紀喻最終放棄了。
疲憊無奈的感覺縈繞在心頭，紀喻翻了個身，又夢見認識衛言野那會。
獸人森林的動物們到一定年齡就可以化形，紀喻是其中的異類。
衛言野則是另一個異類。
他們度過了很多的時光，一起在森林流浪，一起找洞穴度過漫長的冬季……久到紀喻把自己的事情都講完了，久到紀喻以為生活會一直這樣下去——地殼突然運動。
大地裂出橫溝，樹木傾倒被壓進土裏…天地一片混亂，紀喻來不及反應，就失去意識。再醒來已經綁定了系統，成為人類紀喻。
但夢中，她成了一名看客。
她在嘈雜聲中分辨出衛言野的聲音，看見衛言野著急地吼叫，快速跨越那條橫溝朝她撲過來。然後，用熟悉的溫暖的毛茸茸的身軀將小貓包裹起來——
紀喻突然從夢境中驚醒。
她睡了很久，天已經近黑。
紀喻緩緩坐起身體，已經想明白他們生氣的點——因為她涉足危險。
分別前，衛言野的眼神還歷歷在目，剛剛經歷的夢境也讓紀喻心底有點不舒服。
她打開手機，梁疏，衛言野和裴祁述都各自給他發過消息。
群裏通知七點鐘吃晚飯。
而現在剛過六點。
紀喻洗把臉，徹底清醒後就跑去敲衛言野的房間門。
衛言野正在工作——
打開門看見紀喻，他似乎也不驚訝。
“睡醒了？”
先前的各種情緒已經被很好隱藏，衛言野又恢覆成原來的衛言野。
紀喻點頭，從他身邊擠進房間。
衛言野正在工作，鼻梁上架著一副細框眼鏡，電腦正打開著。
“還在工作嗎？”
紀喻問。
衛言野虛掩上門，搖搖頭，“不忙。”
紀喻把衛言野拉過去，摁在沙發上坐下：“我有幾件事要說，第一件事——”
“你們說的，我都已經想明白了。”
“今天下午，是我做的有欠考慮，不夠謹慎。”
衛言野擡眸看著站在面前的紀喻，聽著面前的貓貓霸道宣布：“我已經反思自己了，並且保證以後做這種事情會仔細思考。”
“所以，你不許難過了。”
她說著一眨不眨盯著衛言野，等待他的回答。
衛言野：“貓貓說的算數嗎？”
“當然”紀喻點頭，“貓貓一言，駟馬難追。”
衛言野也跟著點頭，應“好”。
紀喻繼續：“第二件事。”
“雖然我做的這件事有欠考慮，有些危險。”
“但是，不能否認這是一件正確的事！”
“所以，你還要誇我。”
衛言野從善如流道：“貓貓做了一件好事，是善良勇敢的貓貓。”
紀喻滿意點頭。
如果做的是一件好事，那就該得到表揚。批評和表揚並不沖突。
“第三件事——”
紀喻張開雙臂，突然上前擁抱住坐在沙發上的衛言野。
“對不起。”
“言言。”
“我保證，以後會一直很小心很小心不和你分開。”
柔軟和馨香一瞬間撲面而來，覆蓋住衛言野。他渾身僵在原地，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擺，手臂，肩背……隔著布料相貼的每一處都跟著炙熱起來。
紀喻的聲音回響在耳側，同樣隱隱發燙的，還有眼眶。
他太害怕失去紀喻了。
紀喻繼續說：“萬一分開，我也會努力去找你，所以不用在意跟不跟……”
她的話沒說完，就被衛言野打斷，脊背也被一雙強健用力的手臂環繞。
“沒有萬一。”
衛言野擡手回擁住紀喻。
原本還站著的紀喻就被他帶入懷中，與他緊緊相貼在一起，呼吸和心跳都瞬間靠近。
他們一直很親密。
紀喻知道。
從前在冬季時，每一個夜晚兩個人都是窩在一起入睡的。
但這會似乎又不太一樣，人類的身體像是有什麽特殊反應，紀喻一瞬間竟然感覺：太近了。
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氣息包裹住她，發絲交纏，彼此的心跳似乎都能聽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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