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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死對頭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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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死對頭13

“張嘴。”

餘萸的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聽得顏朝心頭一悸,下意識張開了嘴巴。

餘萸冰冷的唇覆上來,味道很獨特。

蜜桃味夾雜著些許血腥,勾得顏朝心裏癢癢的,主動攪纏了上去。

“嘶——”

下一秒,她倒吸一口冷氣。

餘萸眸色幽冷,狹長的丹鳳眼裏滿是對她的不滿。

“讓你亂動了嗎?”

顏朝把被咬破的舌頭收回去,口齒不清地說:“對唔起,我不會再亂來惹。”

餘萸掐住她的脖子,毫無預兆地撬開她的牙關,將夾雜著血腥味的清甜氣息帶了進去。

顏朝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跟她唇舌交纏。

她像個機器人一樣僵硬的試探,惹得餘萸心情不悅,掐在她脖子上的手用力起來。

怎麽還急眼了呢?有話好商量嘛!

顏朝思忖再三,伸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讓唇齒更親昵地觸碰。

餘萸又不滿意了,把她的手從頸後拿下來,緊抓著手腕舉過頭頂,形成一個壓。制的姿勢。

哦?果然是這樣。

看來像小貓一樣的餘組長也有一顆當猛一的心。

就是不知道還沒開始就累的人,要怎麽猛。

顏朝這樣想著,不自覺勾起了唇,被餘萸察覺之後,不僅眼神警告,還狠狠咬了一下。

嘴巴也陣亡了,這個吻可真是豐富多彩。

“你在嘲笑我?”

顏朝:“?”

“冤枉啊大人,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嘲笑您啊。”

餘萸更氣了,她覺得顏朝從開始就不認真,嬉皮笑臉的,一直在挑釁她。

唇瓣分開,拉出的水絲並不純粹,而是染著細微的紅色,可想而知這個吻有多麽灼烈。

“接吻為什麽不閉眼睛?”餘萸問出了一直以來的疑問。

每次被掠奪了所有空氣,因為缺氧而不得不睜眼時,她總能看到顏朝在凝視她,雖然那雙桃花眼無論何時都深情,可這讓她心裏不舒服。

為什麽不專註在她身上,而是睜著眼睛觀察?那像打量獵物一般的眼神,是把她當成某種物品在估價嗎?

以往只是發現的那一瞬會心悸,可今天因為心情所致,她實在是忍不下去了。

顏朝沒想到她會問這個,神情微怔,隨後眉眼間浮現幾分羞赧,像情竇初開的少女般青澀。

這下輪到餘萸怔楞了。

顏朝舔了舔被咬破的嘴唇,輕聲說:“對不起,我沒想到你很在意這個。我只是……想把你所有的表情都記住,這樣就算你對我再冷漠,只要一想到你羞怯的模樣,我就有勇氣拋卻一切賴著你。”

餘萸的心似是被重物狠狠打了一下,雀躍還沒湧上來,酸澀已經占據了整個胸腔。

“撒謊……”

顏朝看著她眼眶暈開的緋色,知道她正在被不好的情緒左右,於是不辯解只一味地表露心意。

“如果你不喜歡,以後我不會再這麽做了。”

“暫時不相信我也沒關系,別把我推開就行,讓我待在你身邊用行動去證明。”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想要知道是不是真的愛你,別聽她說了什麽,而是看她做了什麽。雖然這麽說聽起來有點自戀,但我覺得我各方面條件都還可以,只要付出一百分的真心,時間久了你總會多看我一眼。”

這些話跟表白沒什麽區別,顏朝本來不打算這麽早說的,但當務之急是穩住餘萸的情緒。

餘萸的呼吸變輕了,長發垂落在兩側遮住了光線,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顏朝伸手撫她的臉,柔聲道:“餘萸……”

“我知道了,別再說了!”餘萸猛地拍開她的手,慌亂地用吻堵住她的嘴。

顏朝的手指被打得發麻,她有點擔心餘萸的手會腫,可她的吻蠻橫的像野獸撕扯,一時騰不出空去關心別的。

所謂的親吻,既不是溫柔的唇舌糾纏,也不是蠻橫的索求,而是毫無感情的撕咬,像是在宣洩積壓太久,突然暴走的情緒。

這些情緒無一不是消極的、負面的,至少在顏朝看來,她沒有感受到一點正向的回饋。

顏朝心裏已經有大致的想法了。

雖然是猜測,但應該八九不離十。

即便以前餘萸拒人於千裏之外,卻從來沒有這麽暴戾過,說她不是被人逼成這樣,顏朝半分都不信。

誰家路人甲有這麽大的威力,那個女人肯定身份不簡單。

“餘組長,別這麽急,我整晚都會在這裏,你想做什麽都行。”

“閉嘴。”

餘萸的聲音還是冷,語氣卻緩和了不少,她狠咬一下顏朝的下唇,結束了這個兇。暴的吻,自己的嘴巴也傷痕累累。

唉,真叫人傷腦筋。

顏朝心裏生出一絲心疼,正要抱著她好好安慰,餘萸就再次俯身,將異常艷麗的唇落在柔軟上。

依舊是不得其法的嘬。咬,顏朝疼得嗷嗷叫,被反手捂住嘴巴手動閉麥。

想安撫暴走的小貓可真不容易啊,顏朝心想。

餘萸是第一次掌握主動權,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麽,只好一直噙著柔軟,在顏朝身前打轉。

她的理智回來了一些,下嘴有了收斂,沒再把顏朝咬得不停吸氣。

她學著顏朝對她那樣,摩挲她的後腰,好一陣廝磨之後,把目光轉向更隱秘之處。

顏朝都做好心理準備了,哪知餘萸半晌都沒動靜,她擡頭看去,發現小貓正紅著眼睛掉眼淚。

“怎、怎麽了?”

餘萸不看她,可憐地吸鼻子:“我不敢,要是害你受傷怎麽辦?”

這可愛的話一下就擊中了顏朝的心,她的嘴角緩緩翹起,最後直接跟太陽肩並肩。

“那我教你好不好?”

餘萸這才看她,一雙眼睛水汪汪的,誰看了不迷糊?

“不用你教!”

大概是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人設,她又“兇狠”起來,顏朝看了直想笑,好不容易才用咳嗽搪塞過去。

小貓哈氣嗎,有點意思。

“那你來。”顏朝大字型躺下,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餘萸皺著眉瞪她,沒多久就敗下陣來。

“累了,今天先放過你。”

顏朝憋笑憋成了可達鴨,被羞惱的小貓一巴掌拍嘴上,瞬間老實了。

“不許笑!”

餘萸惡狠狠地說。

顏朝抿了抿唇,小聲問:“那我現在能抱你了嗎?”

餘萸不置可否,放開了一直攥著的手,顏朝的手腕多了兩道紅印,兩人都楞住了。

餘萸:我有這麽用力嗎,會不會很疼?

顏朝則興奮的眼睛都紅了,反手握住餘萸纖細的手腕,準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畢竟這麽漂亮的印痕不能只她一個人擁有。

還以為是小貓力氣,沒想到爆發起來勁兒也挺大。

更喜歡了。

顏朝翹起一邊唇角,笑容十分的狡黠,餘萸被盯得後背發麻,理智徹底回籠。

不是要趕她走的嗎,怎麽會……

一道黑影閃過,瞬息之間兩人的位置已經顛倒,顏朝對著她的臉一頓prprpr,濕潤的唇從脖子親下去,為她示範正確的做法。

“這裏不像別處,是很脆弱的,不能用牙齒使勁咬,要像這樣用嘴唇和舌……”

“吵死了,我自己會看著辦的!”

顏朝擡眼看她,那張精致冷艷的臉上白裏透紅,分明就是害羞了。

這不就是口是心非的貓貓嗎?

顏朝眼裏劃過一抹笑意,把更多的註意力放在正在做的事上,身體力行地告訴餘萸,想當上位的那個她還差得遠。

餘萸經過剛才的事本就全身發熱,顏朝這樣的撩撥無疑是火上澆油,她的思緒很快就迷亂了,忘了本來的目的。

唇舌劃過的每一寸都泛著癢意,熱氣噴灑在胸。口更是又麻又酥,心跳都快要停滯了。

餘萸咬著手指側過臉去,不由的抓緊旁邊的抱枕,纖長的雙腿繃直,腳趾蜷縮起來。

顏朝從她的哼聲中就能判斷她的狀態,當嗓音越來越細弱,軟軟糯糯地拉長尾音時,就知道時機成熟了。

她噙住柔軟叼起來,驟然松開讓它彈回去,還沒來得及欣賞晃。動,就受到了來自床伴的“關愛”。

餘萸手裏拿著抱枕,憤怒地盯著她,也不知是被氣的還是怎麽,眼睛好像更紅了。

生氣了也很漂亮,嘿嘿(*^▽^*)

顏朝花癡完,抓著她手裏的抱枕塞到腰下,起身輕啄那尖俏的下巴,說話聲音格外黏糊。

“學的怎麽樣了,要我再教得仔細點嗎?”

餘萸把她的臉推開,沒好氣道:“誰要你教了,我會!”

顏朝差點破功,但作為一個有職業操守的老師,一般情況下她是不會笑的,除非忍不住。

“噗!真可愛啊我們小魚。”

這次她先發制人,在餘萸羞惱打她之前握住那纖細的手,十指相扣舉過頭頂,另一只手則從腰際撫下……

“你這個……唔!”

餘萸的聲音被自己吞掉,她咬住下唇低下頭,把臉埋在顏朝胸膛。

“沒關系,反正只有我們兩個人,沒必要隱藏自己的情感。”

餘萸張嘴咬住她的柔軟,顏朝“嗷”了一聲,不敢胡說八道了。

人確實只有兩個,但她們忘了還有一只貓,魚魚在大房子裏撒完歡,聽到媽媽的叫喚還以為她怎麽了,趕緊跑來解救她。

“喵嗚~”

聽到貓叫,顏朝眼疾手快地撈起毯子遮住餘萸,小貓站在沙發前看著她們,不理解她們為什麽要打架。

搞不清楚它就站起來看,餘萸轉頭對上那雙藍寶石般的眼睛,羞得猛捶顏朝。

“顏朝,你幹的好事!”

顏朝咬著唇偷笑,對魚魚說:“媽媽沒有跟媽咪打架,不用擔心哈。”

魚魚喵嗚一聲放下心來,前爪從沙發上下去,又去別處野了。

顏朝目送它遠去,確定它不會回來才放松地趴在餘萸胸口,剛趴下餘萸就給了她一下,並拽著她的頭發把她拉起來。

“瘋了是不是?起來,我要下去。”

“沒瘋,只是被你迷得神魂顛倒。”

話音剛落餘萸就照著她的嘴招呼,為她打造出一個性感的厚嘴唇。

“好嘛,我抱你回房間。”

顏朝連人帶毯子一起抱起來,餘萸伏在她的肩頭,臉上的熱度還沒散去。

都怪顏朝總說魚魚是她女兒,害得她也把魚魚當成人來看待,被它盯著就莫名覺得羞恥。

她張嘴咬住顏朝的肩膀,悶聲說:“都怪你!”

“嗷!我又做錯什麽了?”顏朝可憐巴巴地問。

餘萸加重齒間力道,二話不說就是咬。從認識到現在,這狗東西做錯的事不計其數,咬她都是輕的。

進了房間顏朝把毯子鋪在床上,再把餘萸放上去,雖然最後還是會弄得到處都是,但至少態度要端正。

在她俯身之前,餘萸用毯子把自己包起來,一臉冷漠地問:“我要睡覺了,你哪來的回哪兒去。”

顏朝抓住她的腳踝,從纖柔的小腿往上摩挲,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漆黑的瞳仁倒映著她的臉,隱約還有一簇幽暗的火焰。

“餘組長好無情哦,利用完人家就拋棄,太壞了。”

顏朝嘴上撒著嬌,正事一點也沒耽誤,餘萸擡腳踹她被抓著腳按在心口,手順勢便直達目的地。

“踩吧,只要餘組長喜歡,想踩多久踩多久。”

顏朝笑意盈盈,粉潤的桃花眼彎得像月牙,在燈光的照耀下異常的明亮璀璨。

餘萸的心微顫了一下,就是這一晃神的工夫,就讓顏朝鉆了空子,徹底占據了上風。

神思恍惚,頭頂的燈光變得虛幻,餘萸有種飄到了天際的輕快感,她伸出手去觸摸雲朵,想要得到更多的迷。

快了,馬上就要觸碰到了。

砰的一下,那朵雲炸開,化作無數小白點撲在她臉上,她猛然仰起頭,腦袋因為缺氧而變得昏沈混亂。

柔軟的唇瓣覆上她的嘴巴,顏朝清潤的聲音傳來,她才清明了兩分。

“寶貝,不要咬著舌頭,張嘴呼吸。”

餘萸猛吸一口氣,那種缺氧感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麻。癢,劇烈到她無法承受,好像快要死了一樣。

“好可怕……”

她下意識輕。吟出口,迷蒙的表情配上失焦的雙眸,美得活色生香。

顏朝再次吻她,長驅直入地攪進去,一點點品嘗其中的美好。

唇齒糾纏,氣息交換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口中炙熱柔軟,彼此之間再無保留。

餘萸又累了,剛才鬧了那麽一場,其實她早就精力不濟,沈浸在其中被興奮裹挾的時候沒覺得,一放松下來就覺得好疲憊。

可她知道,身前的人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餘組長,感覺怎麽樣?”顏朝趴在她心口,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

像等著被誇獎的小狗一樣,讓人不忍心不誇她。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之後,餘萸用手背捂住眼睛,暗嘆一句沒救了。

真的沒救了,徹底被這壞家夥給折服了。

分明就是一肚子壞水的瘋狗,哪裏可愛了?餘萸放下手看她,捏住她的臉使勁往外拉。

“哎呀痛痛痛!這是人臉不是橡皮泥。”

餘萸松開手,小狗還是一臉溫柔地看她,桃花眼裏盈滿笑意,還有始終存在的深情。

餘萸摸著她被揪紅了的地方,心裏思緒翻湧,所有的陰暗面都像是被陽光直射著,無處遁形。

“疼嗎?”

顏朝搖搖頭,笑著說:“不疼了,但你可以繼續摸。”

餘萸收回手,無語地說:“不是在摸。你。”

顏朝嘻嘻一笑,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不管是什麽,我喜歡你這樣觸碰我。”

餘萸聽了心被猛擊,忽上忽下的比坐過山車還刺激。

從抱著貓在門口威脅她開始,顏朝的每一句話都在說愛她,這種透露著愛意的話,比直接表白殺傷力高一萬倍。

餘萸因為自己沒法回應而感到心痛,猛地抱住顏朝的腦袋,不讓她再用那雙明亮的眼睛看著自己。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可我這麽一個連情緒都控制不住的人,怎麽敢肖想如此美好的你?

顏朝臉埋在她心口,每一聲心跳都清晰入耳,她從中窺見了一絲異樣的情愫,知道餘萸並非對自己無意。

這就夠了,其他的慢慢來。

畢竟她所圖甚大,得循序漸進,不然很容易把敏感的小貓嚇跑。

“餘組長,你是不是累了?”

“嗯。”

顏朝還想再多溫存一會兒,但餘萸應當是身心俱疲,早點休息比較好。

“那我抱你去洗澡?”

聽她這麽說餘萸眼睛睜大,問:“你不做了?”

顏朝故作嬌羞地看她,扭捏道:“你要是想的話,我有的是力氣。”

餘萸按住她湊上來的臉,忙說:“一點也不想,你也別想。”

顏朝嗤嗤地笑起來,蹭她兩下坐起來,把人扛到肩上往外走。餘萸已經習慣了,這個姿勢唯一的好處是能借機報仇。

她咬著顏朝的肩頭磨牙,顏朝故意嗷嗷叫,又把魚魚引來了。

這次是赤。身裸。體跟貓貓打了個照面。

魚魚又站起來了,好奇地看著她們。

餘萸呼吸一滯,猛捶顏朝的後背:“快點快點,別把貓教壞了。”

顏朝被又咬又打了一路,進到衛生間一看,到處都是牙印,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標記了。

把人放下壓在墻上,花灑裏的溫水淋下來,顏朝親蹭餘萸的後頸,膩歪地說:“人家現在可是餘組長的人了,餘組長得對我負責才行。”

“怎麽就是我的了,我可什麽都沒做。”

水流滑過身體,顏朝說話時的熱氣灑在耳後,她只覺得哪哪都癢,腿軟得站不住。

顏朝抓著她的手摸到脖子上的咬痕,說:“你咬了我的腺體耶,標記都形成了,你不承認也沒用。”

餘萸:“……”

這又是從哪學來的東西?一天天正經事不做,盡做些讓人匪夷所思的事。

“聽說註入信息素之後還會懷孕,你要是真的不想要我,那我只能帶球跑了。”

顏朝說完還“嚶嚶”兩聲,就像真的被拋棄的小嬌妻似的。

餘萸疑惑:“帶什麽跑?”

“帶球跑,就是帶你的孩子去你找不到的地方,然後你意識到對我的感情,發了瘋似的滿世界找我,多年之後我帶著一對天才萌寶回歸,她們一個是電腦神童,世界黑客排名第一,另一個是商業奇才,年僅七歲就投資成為世界首富……”

“停停停!”餘萸越聽越離譜,趕緊打斷她的越來越亢奮的幻想。

再不阻止只怕要給她編出一本小說來,太離譜了。

“那你負不負責嘛?”顏朝將下巴抵在她的肩窩,小聲撒嬌。

“我洗好了,先去睡了,你慢慢幻想吧。”餘萸掰開她的手,一個靈活走位逃出魔爪,撈起浴袍快速走了出去。

這一套絲滑小連招,沒有幾個月時間是達不到這麽流暢的。

無它,唯手熟爾。

顏朝一只手撐在墻上,笑得春風得意,桃花眼裏都是對某人勢在必得的從容。

該去抓逃走的小貓了,嘿嘿。

為了避免顏朝又發。情,餘萸特意拿了一床新被子,沒想到顏朝出來就把被子拿走,硬跟她擠在一起。

“這麽熱的天蓋什麽被子,蓋我就好了。”

餘萸小聲警告她:“不許發瘋,不然連人帶貓扔出去。”

“知道了啦,好不容易給你生個女兒,你還要把我們母女倆趕出去,唉,命苦啊。”

餘萸把臉埋進枕頭,拒絕跟她交流。

再說下去又要滿嘴跑火車了,還是趕緊睡吧,睡著就不會去在意了。

很快身前傳來均勻的呼吸聲,顏朝嘴角漾開笑意,剛要抱著人入睡,餘萸就哼唧一聲,轉過身來把她抱進了懷裏。

暖烘烘的香氣鉆進鼻子裏,顏朝差點沒克制住,她默默告誡自己不能沖動,把臉埋進馨香的綿軟,心滿意足地睡去。

脖子上的牙印絲毫沒有變淡,顏朝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領,高彈面料繃在身上,勾勒出她完美的倒三角身材。

餘萸無意間看過去,先是被她的身材驚住,隨後問:“這衣服是我的吧?”

“對啊,借我穿一下吧,脖子上的痕跡太明顯了。”顏朝隨意抓一抓頭發,竟然也很有型很漂亮。

印記是自己造成的,餘萸也不好說什麽,可衣櫃裏那麽多衣服,非要穿這件嗎?

“有點緊了吧?”

顏朝勾著領子透氣,說:“是有點勒的慌,可能是因為我穿不慣高領,過一會兒應該就好了。”

誰管你穿不穿得慣了?餘萸白她一眼轉身走了。

顏朝:?

怎麽了?難道電光火石之間又說錯話了?

“餘組長,等等我!”

去了公司,顏朝的穿搭得到一致誇讚,大家不僅口頭稱讚,還要捏一捏她手臂上的肌肉,一上午過去顏朝比新出版的雜志還要火爆。

每次有人誇她肌肉練得好,她就一陣竊喜,再裝作淡然地說:“也沒怎麽練,主要是底子好。”

底子好不好她不知道,沒練是真的,有一個好身材都靠她累死累活的做任務,然後用積分換。

很好,苦沒白吃。

等這個世界的積分到賬了再換,一定要打造一副頂級軀體,讓頂級模特都為之汗顏。

餘萸坐在工位上聽她吹,白眼翻到天際,鍵盤敲的“啪啪”響。

主~要~是~底~子~好~(loopy表情包)

瞧她得意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得世界健美小姐冠軍了。

穿得騷裏騷氣的,也不知道想勾引誰。

呵!一群膚淺的女人,她才不會上當。

午餐時間,顏朝站在餘萸工位前,雙手撐在桌上,前臂肌非常明顯。

還真是倒三角,到底是怎麽練的?沒見過她去健身房啊,餘萸暗自腹誹。

“餘組長,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吃午餐?”

“不是每天都一起吃嗎?”餘萸狀似無意地反問。

顏朝靠近她,笑道:“不是去公司食堂,而是去外面的餐廳吃。”

“現在嗎?”餘萸看一眼時間,正是用餐最火爆的時間點,很多餐廳都沒位子。

“我已經預約好了,走吧。”顏朝摳摳她的手指,站直身體伸個懶腰,馬甲線從衣服裏凸出來,看得餘萸眼角抽抽一下。

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不就身材好點嗎,有什麽可炫耀的?

餐廳雅致安靜,出餐也快,就是味道差強人意,比不上顏朝做的。

餘萸被顏朝監督著吃了個八分飽,再多一口都吃不下了,要是顏朝做的,她能吃到十一分飽。

顏朝抽出紙巾幫她擦嘴,又拿出口紅為她塗好,低頭輕觸她的唇,為自己也補了點口紅。

“走吧,我們去裏面的房間休息一會兒。”

餘萸跟著她一起往裏走,忽然肘她一下:“以後不許在外面親我!”

顏朝低笑一聲答應了,走到預訂好的房間進去,裏面裝飾雖然簡約但很幹凈,而且床也足夠大。

“這什麽餐廳還有這種地方?”

“不對外開放的休息室,我特意讓老板娘幫我留的。”

老板娘?餘萸撇撇嘴什麽都沒說。

餘萸走過去一屁股坐在床上,朝餘萸伸出手:“讓我抱抱。”

餘萸瞥她一眼,道:“我要回公司,你一個人待在這吧。”

“哎呀,還有一個半小時才上班,你就分點時間給我嘛,這屋裏的東西都是新的,不用怕不幹凈。”

“喲,老板娘幫你準備的這麽徹底啊,看來關系確實很好。”

顏朝無奈又寵溺地笑起來,走到她面前抱住她,臉埋在她的頸窩深嗅。

“我剛進公司的時候幫她抓過小偷,後來偶爾來吃飯就變熟了。只是普通朋友,別誤會。”

“關我什麽事?”餘萸別開眼不看她。

“好好好,是我自己想解釋,我不喜歡你對我有誤會。現在可以讓我抱抱了嗎?”

顏朝在她的頸窩蹭來蹭去,把人從門口懟到了床邊。

餘萸低頭看一眼環在腰上的手,輕嘆一口氣,不是已經在抱了嗎?

腿下一絆跌倒在床上,顏朝托著她的腦袋輕輕放到枕頭上,自己躺在旁邊,還是緊箍著她的腰。

“這衣服不透氣。”她勾著衣領深呼吸一口。

餘萸見狀撇嘴說:“知道你身材好了,別再炫耀了。”

“炫耀?”顏朝問完伏在她肩上笑,聲音都細了很多,“原來你是這麽想的啊,虧我還一直自作多情地開屏,以為你會被勾引。”

餘萸表情一僵,不動聲色地側身背對她。

跟個現眼包似的,看到誰都要現一下,誰知道你是炫耀還是勾引,才不是我的問題。

顏朝纏上來,附在她耳邊說:“早知道不穿了,齒痕露出來就露出來,別人問起來我就說是你咬的。”

“你敢!”餘萸憤而轉頭,恰好落入對方的圈套。

顏朝先趁機啄她一口,再把她抱到身上,親的不知天地為何物,不大的房間裏都是彼此的呼吸。

餘萸雙手抵在她的肩上推拒,不過很快就無力地滑了下去,將她的衣服抓得皺成一團。

現在這才是勾引吧?餘萸神思恍惚地想。

一個半小時能做很多事,顏朝為了克制自己,差點把餘萸的腰勒斷。

“放開點,喘不上氣了。”

餘萸猛砸她的胸膛,臉都憋紅了。

顏朝如夢初醒般松手,輕撫她被勒疼的細腰,“實在對不起,我又得意忘形了。疼嗎?”

“自制力太差了,從今天開始鍛煉,什麽時候能坐懷不亂,就答應你一個條件。”

餘萸戳著她的鼻尖說話,顏朝果然乖乖的,跟小狗沒兩樣。

“坐懷不亂?你是不是用錯成語了?”

遠遠看著都想抱著親,更別提坐懷了,那是更深層次的幻想,比如從嘴巴親下去,噙住柔軟,手從裙子底下……

“又在想不健康的了。”餘萸給她一巴掌讓她清醒。

顏朝弱弱:“你怎麽知道?”

“你的呼吸重成這樣,不知道才有鬼了。”餘萸幽幽地說。

顏朝黏糊地蹭她,小聲說:“那我能不能……”

“不行,從今天開始你必須學會克制自己。”餘萸毫不留情地說完,把她的臉推開。

顏朝蔫吧的“嗯”了一聲,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輕拍她的後背哄她睡覺。

“睡吧,待會兒我叫你。”

“你不睡嗎?”餘萸趴在她胸膛,悶聲問。

“我哪能睡得著?”顏朝輕聲說完,眼珠一轉壞主意就來,“要不你也別睡了,陪我玩玩兒?”

餘萸伸手捂住她的嘴,還掐了一下。

顏朝輕笑一聲,繼續拍她的後背,餘萸很快就睡著了。

回公司的時候,顏朝總覺得有人跟著她們,留意了一下發現是昨天跟餘萸起沖突的那個女人。

打瞌睡就有人遞枕頭,很好。且讓她來會一會這個女人,究竟是何方神聖能把餘萸氣破防。

“餘組長,你先進去吧,我去旁邊買杯咖啡。”

“那一起去吧。”

顏朝忙拒絕她:“不用了,我一個人去就行,我知道你的口味。”

餘萸覺得她有點奇怪,又說不上來。

“那好吧,你快去快回,離上班沒幾分鐘了。”

“好噠~”

顏朝用膩膩的聲音把她嚇死,轉身就直奔那個女兒而去,那女人見她沖著自己來,撒腿就跑。可惜一個中年女人哪裏跑得過身強體健的年輕人,沒跑多遠就被顏朝逮住了。

“阿姨,你跑什麽呀?”

“你追我我能不跑嗎?放開我,放開我!再不放手我喊人了!”

女人惡狠狠地盯著她,看起來就不是個善茬。

“想叫就叫唄,你看有人搭理你不。”顏朝無所謂地說。

這個時間點大家都忙著上班,誰有空去管別人的事?大城市經濟發展快,人也相對冷漠,大家都各掃門前雪,誰管她人瓦上霜?

那女人雷聲大雨點小,真讓她叫又沒聲兒了。

顏朝拿出手機給楚禾發語音讓她幫自己請半小時假,然後拉著女人大樓後面走。

“阿姨,我們聊聊吧,我有事想問你。”

“你誰呀,我憑什麽要告訴你?!”

顏朝冷笑一聲,露出兇戾的表情:“趁我好好說話之前,你最好配合我,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事來。”

這種橫的人就怕比自己還橫的,餘萸會被拿捏是因為她生性溫柔,做人又體面。

想用同樣的招數對付她,做夢!

做了這麽多任務,什麽樣的人沒見過,跟她耍橫?呵!

“阿姨,接下來我問什麽你答什麽,不能不回答,也不能說假話騙我,我有辦法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所以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顏朝說完冷嗤一聲,壓低聲音說:“我看起來可能比較好說話,但讓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易如反掌。”

既然是路人甲,那她去掉這個人物也不影響什麽吧?

李梅被嚇得一抖,不過很快鎮定下來,她活了這麽大歲數,也不是白長年紀的。

“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動我一下試試。”

“喲,還是個懂法的大娘,那你應該知道敲詐別人是犯法的吧?”

顏朝說完把她推到地上,將惡人扮演到底。

李梅反應了一下,大聲說:“你是來為那個死丫頭打抱不平的?!”

死丫頭?看來關系確實不簡單。

“你跟餘萸是什麽關系?”

“你不知道我們是什麽關系,就來幫她出頭?”李梅表情變得倨傲起來,似乎算準了顏朝不敢對她怎麽樣。

顏朝一腳踩在她的腳踝上,使勁碾了一下,李梅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問你什麽你回答就是了,別給我托大拿喬的,我可不會慣著你。”

“她、她是女兒。”李梅一邊往外拔自己的腿,一邊抖著嘴唇說。

這回答讓顏朝大跌眼鏡,腦中思緒萬千,但臉上還是一派冷然和兇戾。

“那你為什麽要敲詐她?”

“你說話可是要講證據的,我什麽時候敲詐她了?那都是她應該做的,我把她從福利院領養回來,給她吃給她穿供她上學,現在她有出息了,不得回報我啊?”

原來餘萸的身世這麽淒慘,福利院的話那就跟她一樣孤兒。攤上這麽個養母,小時候的日子恐怕不好過。

真叫人心疼。

“你從她哪拿了多少錢?”

“沒、沒多少。”李梅支支吾吾的。

顏朝一看就知道她拿了不少,腳下力道加重,碾得李梅慘叫連連。

“這條腿不想要了?”

“三十幾萬……”李梅抽抽搭搭地說。

爸了個根的!餘萸工作才幾年啊,哪有這麽多錢,該不會還為了滿足養母的胃口,去借了網貸之類的吧?

“具體幾萬?你拿什麽威脅她的?”

“加起來應該有三十八九萬。我沒威脅她,都是她自願給的。”

李梅話音剛落又是淒厲的慘叫,顏朝沒有腳下留情,這一下至少能讓她骨折。

“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說!”

李梅疼得發抖,手指摳著地,指甲裏都有血漬了。

“我打聽到她在大公司上班,就跟她說如果不給我錢的話,我就在公司門口拉橫幅,告訴所有人她發達了之後不管我,再讓人拍視頻發到網上,讓全國人民都知道她是什麽樣的人。”

嘖!不得不說這確實是個惡毒的計謀,這女人又貪又毒,而且還絕情。這樣的人留著幹嘛呢?

“小統,把她弄走。”

【不好意思主人,小統辦不到。她已經跟你有了牽扯,從路人甲升級為炮灰配角,我無權處置她。】

顏朝:還能這麽玩兒?

真是造孽啊,早知道就直接讓她消失了,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三十九萬,留一萬報答你的養育之恩,剩下的三十八萬,我不管你是偷是搶是借是騙,一個星期之內還給餘萸,然後從此消失在她眼前,否則別怪我真的讓你消失。”

“你、你……你以為你是誰?!我報警抓你,讓你去蹲大牢!”李梅還在垂死掙紮。

“好啊,你現在就去,看是你先被抓,還是你先坐牢。敲詐三十幾萬,你以為你能安然無恙嗎?”

顏朝暗中和系統商量好,讓李梅的思維變得混亂,她陷入幻覺,出現被抓去坐牢,再獄中受盡欺淩的幻象,一切都真實的不得了,她嚇得滿地亂爬,開涕泗橫流,不停對著各個發給磕頭。

“我還,我還!我馬上就還!別抓我,別打我……啊!”

不能讓你消失,還不能讓你受到懲罰嗎?餘生你就在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幻覺的折磨中度過吧。

顏朝轉身就走,系統靈魂發問:【主人,你先入為主認為李梅是壞人,就沒想過餘萸才是壞人的可能性嗎?】

“絕不可能。”顏朝回答完又補充道:“就算她拋棄養母,也是被逼無奈,絕不是她的錯。退一萬步講,就算她冷心冷情踩著所有人上位,那我也喜歡她。”

都到這時候了,還管什麽對錯,兜底就完事兒了。

在她心裏,餘萸永遠是完美無瑕的,小貓般的人兒能有什麽壞心思?

錯的不是她,而是這個世界。

顏朝悠哉地去咖啡店買了十三杯咖啡,拜托店員幫她一起拎去公司。

“諸位,喝杯咖啡再工作吧。”

“哇塞,顏組長又請喝咖啡,有什麽好事兒嗎?”

顏朝十分自然地把抹茶星冰樂放到餘萸桌上,笑道:“今兒個心情好,晚上請大家喝酒。”

“瞧瞧咱們顏組長,就是大氣!”

“那還說啥了,餘組長送你了。”

顏朝回頭看一眼餘萸,笑得更燦爛:“那我就笑納了。”

餘萸的眼刀朝她刺過來,顏朝只當不知道,繼續跟大家插科打諢。

臨下班前顏朝磨著餘萸跟她一起去聚餐,餘萸也當聽不見。

“餘組長,你有聽到我說話嗎?”

“沒有,可能我的耳朵自動過濾垃圾吧。”

顏朝把她拉進廁所隔間,先親一口再說:“去嘛去嘛,我一個人去會被欺負的。”

“誰敢欺負你?”餘萸瑟縮著躲避她的吻。

顏朝吃掉她的口紅,咬著飽滿的下唇說:“誰都敢,上次她們就騙我喝酒,要不是我偷跑出來,肯定喝掛了。”

“你們組的也欺負我,你得負責。”

餘萸捏住她的嘴巴,問:“既然這樣你為什麽還要去?”

“一高興就忘了嘛,答應了又不能反悔,你就陪我去吧,你在她們不敢輕舉妄動。”顏朝嘟著嘴巴說話,樣子十分滑稽。

餘萸眉頭微蹙,說:“這話怎麽怪怪的?”

顏朝一口咬住她的虎口,用虎牙研磨:“你怎麽這麽可愛啊?”

餘萸揪著她的耳朵讓她松口,又問:“你更不對勁。說去買咖啡,回來就跟中了彩票似的,又是請咖啡又是請喝酒,到底什麽事這麽開心?”

餘萸眼神閃躲一下,靠在她肩頭:“不知道怎麽說,總之是非常值得高興的事。過不了多久你也會遇到好事,到時候要請我去碧海酒店吃海鮮哦。”

餘萸更好奇了,但顏朝說什麽都不說,她也就不再問了。

軟磨硬泡之下餘萸還是去了,先吃了烤肉自助,後來又轉去了酒店。餘萸在大家確實收斂,只敢暗戳戳地給顏朝灌酒。

“顏組長,又是你,快和快喝。”

顏朝戳戳餘萸的胳膊,希望她能出手挽回敗局。餘萸用餘光瞥她一眼,說:“顏組長,你戳我幹什麽,難道想讓我幫你作弊嗎?”

這話一出引起了公憤,顏朝被迫多喝了一倍,直接醉得頭暈眼花。

餘萸輕咳:“差不多得了,不然待會兒你們還得送醉鬼回家。”

“我要你送。”顏朝靠在她肩上說醉話,“除了你我誰也不要……”

所有人都把目送投向了她們,餘萸面不改色地起身,拉著顏朝往離席。

“顏組長,你醉了,去洗把臉清醒一下吧。”

目送她們遠去之後,有人說:“你們覺不覺得,顏組長好像特別黏餘組長?”

“你們發現了?!”楚禾驚訝的大喊,嚇得眾人一抖。

“楚禾,你幹嘛一驚一乍的?”

“難道你知道什麽內幕?”

大家紛紛坐到她旁邊,眾星拱月地等著她講八卦。

“其實是這樣的,”楚禾惴惴不安,有些猶豫地開口,“顏組長好像因為之前改稿的事嫉恨餘組長,所以一直在報覆她。”

眾人面面相覷,又坐回了原位。

“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這是什麽表情啊?”

酒吧衛生間裏,餘萸幫顏朝洗了把臉,顏朝纏著她不放,又要親又要抱的,一陣廝磨之後迷糊的癡笑。

“你在我身邊我特別有安全感,就算喝醉了也不擔心。”

餘萸摸摸她的頭,柔聲道:“醉成這樣了還不忘花言巧語,再坐一會兒就回家吧。”

“好啊,都聽你的。”顏朝磨蹭一下,說要尿尿。

顏朝把她扶進去,叮囑她把門鎖上,擡頭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在門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我看到什麽了,這還是對別人漠不關心的姐姐嗎?”夏挽月勾起意味不明的笑,語氣揶揄。

餘萸不想讓她跟顏朝碰面,走過去冷聲說:“跟我過來。”

兩人離開後過了好幾分鐘,顏朝才打開隔間門跌跌撞撞的出來,她頭暈的厲害,看人是重影,地板也在晃。

她記得剛才跟餘萸在一起,怎麽一轉眼人就不見了?

不對,也有可能記錯了,她是一個人來的,餘萸現在應該在跟大家玩兒。

顏朝走到洗手池邊,往臉上拍了好多冷水,又站在空調下吹了一會兒,才稍微清醒幾分。

這深水炸彈名不虛傳,喝完腦子都飛了。

不能再喝了,回去找個借口跑路吧,一群酒蒙子一個比一個酒量好,餘萸也不幫她,嗚嗚嗚o(╥﹏╥)o

顏朝出去朝著一個地方走,走著走著發現迷路了,又原路返回,經過一個包廂時,在角落看到了餘萸。

她正在跟一個漂亮的女孩說話,說著說著那女孩突然抱住她,餘萸沒有推開,反而掐著她的嘴巴把她拉到了跟前。

顏朝一看這還得了,想上去阻止腿腳卻不聽使喚,眼前一黑差點摔倒,等穩住身形再看,兩人好像親在一起了。

不、不是吧?怎麽可能呢?一定是她看錯了。

顏朝使勁揉眼睛,兩人依舊靠得很近,根本不是因為醉酒出現的幻覺。

餘萸也喝醉了嗎,還是那女的強迫她?

顏朝憤怒地朝兩人走去,想要看個清楚。那女孩忽然看向她,露出挑釁的笑。

隨後她就推開餘萸走了,餘萸站了十幾秒轉過身來,顏朝閃身進了旁邊沒人的包間,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躲,就是下意識的舉動。

等餘萸走後她才出來,循著記憶回去,沒多久餘萸也回來了,坐在她旁邊問酒醒了沒。

顏朝強顏歡笑地說醒了,心裏卻在想,要是能醉死過去就好了,這樣就不用看到她化開的口紅了。

顏朝暗自深吸一口氣,盡量平靜地問:“你剛才去哪兒了?”

作者有話要說:

胳膊好痛,屁股也痛,嗚嗚嗚[爆哭][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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