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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死對頭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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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死對頭02

車內空間狹小,呼出的熱氣讓溫度升高,反過來放大了她們交織在一起沈重的氣息,潮熱的空氣黏在身上,蒸的腦袋發燙,神思恍惚。

顏朝使勁嘬著柔軟,手從破裂的絲襪縫隙中探進時,被抓著頭發往後拽,雪。兔在她嘴裏被拉長,最後不堪重負彈出去,在她的臉上亂晃。

經過她反覆的嘬。咬,那只雪一樣的兔子不僅長大了很多,顏色也變得像被雨打過的桃花一樣嬌艷。

臉被雪。兔抽打了好幾下,顏朝被它散發出來的濃香熏得上頭,“刺啦”一聲那條昂貴的絲襪徹底報廢。

“瘋狗。”

餘萸傲慢地吐出兩個字,狹長的鳳眼殷紅深邃,無端透出幾分風情,勾得人心癢癢。

“都說了給你買條新的,現在把心思放在我身上。”

餘萸拽緊她的頭發,聲音沙啞:“我在意的是這個嗎?”

顏朝全身血液都聚集在頭頂,腦子轉動得很慢,她仰視著餘萸,不動聲色地擺動手臂。

“那你是什麽意思?我笨得很,還請餘組長明示。”

餘萸的眼睛瞇成一條線,松開她的長發,手指從纖直的脖頸撫上來,捏住她的下巴摩挲。

“閉上你的臭嘴,做你該做的事。”

說完低頭吻住她的唇,宣洩似的吸。咬,呼吸又快了兩分。

顏朝跟她唇齒交纏,心裏卻在想,看來這是對她很滿意了,不然也不會主動親一張“臭嘴”。

很快這些想法就淡去,腦子裏想的都是如何讓餘萸對自己更滿意,讓她離不開自己,往後都這麽主動地勾引自己。

心隨意動,顏朝甚至覺得手有了自己的想法,感受到掌心的溫潤後像不知疲倦的老黃牛,擺動的頻率以秒計數。

餘萸咬著下唇克制聲音,細弱的哼聲帶著壓抑,更加誘人了。顏朝抓著她的腰,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幾道掐痕,再次噙住那在眼前晃個不停的白。軟。

“砰”的一聲響,餘萸的腦袋撞在車頂,顏朝驚得手一抖,跟身體往下縮的餘萸撞個正著,陰差陽錯的讓對方交代了。

炙熱的空氣帶著潮氣,緊緊相擁的兩人黏在一起,似是成了不可分割的整體。

“撞痛了吧?對不起,我太興奮了。”

顏朝摸著餘萸被撞的地方輕揉,對方雙眼迷蒙的趴在她身上,輕而快的喘氣,對她的話毫無反應。

顏朝還沒盡興,但車裏實在不適合,且不說有被發現的風險,兩個一米七幾的人實在施展不開。

過了五分鐘餘萸才緩過來,她掀開眼皮懶懶地看顏朝一眼,意味不明的冷哼了一聲。

“?”我又做錯什麽了?顏朝疑惑不解。

她低頭望進那雙漆黑的丹鳳眼中,將她黏在臉上的發絲撥開,輕聲問:“還沒滿足嗎,想在這裏繼續?”

“誰跟你說我想了,變態!”餘萸白她一眼,偏開臉不讓她看。

顏朝:……

真是難伺候啊。

仗著自己長得好看就為所欲為,太欺負人了。

“那你是哪裏對我不滿嗎?有就說出來,我可以按照你的要求去改。”

顏朝話說的卑微,但心裏其實不覺得自己處於下位,美人驕縱跋扈一點人之常情,餘萸這麽漂亮的就更能容忍了,只要沒有原則性錯誤,她都能無底線的包容。

“一個人的天性是改不了的,骨子裏的花心濫情會伴隨一生,死了都是色鬼。”

聽完這番話,顏朝只覺得自己的大腦褶皺被撫平了,無語到極致反而有點想笑。她是真沒招了,這一天天的過得太刺激了,一來就被剛還親昵溫存的人冠以“濫情”的罪名,極盡挖苦,而她連辯解都找不到說辭。

按照餘萸驕矜傲慢的性子,要是她問“我怎麽就花心濫情了”,對方肯定不會跟她說明原因,而是選擇冷傲的沈默,讓她自己猜。

上班要猜領導的言外之意,下了班還得猜床伴的心思,這何嘗不是對她能力的一種鍛煉呢?要不說S市是大城市呢,機會就是多。

顏朝苦中作樂寬慰自己,輕嘆一口氣抱緊餘萸,用下巴蹭她的臉,像討好的主人大型犬似的。

“好了,別鬧脾氣了,總監讓我帶新人,我哪有拒絕的餘地?小夏還是個小姑娘,我對她沒有那種心思。”

餘萸沈默不語,但身體放松了一些,小貓似的窩在她懷裏,乖得讓人心酸。

顏朝不由自主地心動,暗想要是平時也這麽乖就好了,可惜這只貓不親人,你根本不知道她什麽時候就會給你一爪子。

不過小貓撓人嘛,也不疼。

“我喜歡你這樣成熟知性的,只有餘組長能讓我神魂顛倒。”

“呵!”餘萸冷笑一聲,用鄙夷的眼神看她,“你以為你喜歡年輕漂亮的,人家能看得上你?一把年紀了還想老牛吃嫩草,你倒是看得起自己。”

顏朝反應了三秒,問道:“沒記錯的話,餘還比我大一歲吧?”

此話一出,餘萸立刻不高興了,坐直身體直直地盯著她看,看得顏朝心裏一陣陣的發虛。

又說錯話了,這張該死的嘴啊!

餘萸就是典型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接這麽一句不是找死嗎?

顏朝啊顏朝,你遲早死在這張嘴上。

進行了深刻的反省之後,顏朝又樂呵呵地示好,第一步就是二話不說把臉埋進餘萸的胸膛,給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餘萸一把抓住她的頭發,毫不留情地使勁拽,顏朝頭皮發痛,臉上的皮都被拉緊了,而這對她來說不過些許風霜。

不知怎的她好像有了抗性,就好像這種事已經發生過無數次,有了肌肉記憶,身體自動調整不用挨痛的角度。

“起開,一股汗味臭死了!”

餘萸的聲音還帶著情。事過後的沙啞,所以即使冷冽也沒那麽刺耳,反倒有種嬌嗔感。

顏朝皺著鼻子嗅嗅,回她:“不臭啊,我只聞到一股香味。”

“你聞的是我。”餘萸無語地看著她。

“不都一樣嗎?咱倆做了那麽親密的事,現在又緊緊貼在一起,你香不就是我香嗎?”

餘萸額上青筋暴起,沈聲道:“再不松手就把你的爪子剁了。”

顏朝的臉擠在兩只柔軟之間,眼睛亮晶晶的仰視她,嘴角勾起時壞心思也成形,張嘴看似要說話實則聲東擊西,一口咬住了旁邊的綿軟。

餘萸怔了一下用力推,顏朝緊扣著她的腰紋絲不動,故意吃出“嘖嘖”水聲,沒多久推拒的力道就輕了,頭頂傳來急促的呼吸聲,她就知道自己成功了。

就是有點費頭發,不知道這一番拉扯下來又損失了多少根,還好她發量驚人,不然可要心疼死了。

“真好吃。魚魚,你感覺好嗎?”

顏朝邊吃邊含糊地問餘萸,黏糊的聲音綺。靡暧昧,很難不讓人為此感到臉紅耳熱。

餘萸咬著手指,眸中淚水搖搖欲墜,臉上的緋霞和眼尾的殷紅氳成一團,渾身都散發著媚意。

顏朝心如擂鼓,某處生出一股躁意,經過高溫的灼燒之後傳遍四肢百骸,骨頭縫裏都透著酥。癢。

她怕餘萸又撞到頭,箍緊她的腰不讓她亂動,好一陣廝磨才放開她,這時餘萸已經軟得沒法坐直了。

“真是可憐,腰都軟了。”

顏朝欠欠地說完,把人往懷裏一按,咬住那張泛著血色的臉蛋,愛不釋口的磨來磨去。

“吃一嘴化妝品,毒死你。”餘萸沒好氣地說。

顏朝“噗嗤”一笑,用氣聲說:“就算再劣質的化妝品,也不至於把人毒死。真想讓我死的話,下次在嘴上抹點老鼠藥。”

“你不值得我花錢買老鼠藥。”

餘萸的眼神充滿了嫌棄,眉頭微皺的模樣又嬌又媚,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顏朝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問道:“這話未免太傷人了,在你心裏我連幾塊錢都不值?”

“免費都得考慮。”餘萸依舊毒舌。

“那我倒貼給你好了。”顏朝眼珠一轉就是壞點子,主打一個不讓自己吃虧,“以後人家就是餘組長的人了,你可要對人家負責啊~”

餘萸嫌棄的話都說不出來,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顏朝嘻嘻一笑,小奶狗似的到處舔,挨了一耳光才老實。

“今天已經挨了兩巴掌了,不能再打我了。”

餘萸一臉倨傲地看著她,她立刻補充:“打也行,換一邊打。”

餘萸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拉到面前,鼻尖幾乎要抵在一起。

“你今天很不一樣,果然是做賊心虛吧?”

過程正確但答案錯誤,這題等於白做,顏朝伸長脖子親她,纏綿了好一會兒才分開。

“這不是想讓你消氣嗎,要是寶貝生氣了,我也會難受的。”

餘萸捏住她的嘴,聲音拔高兩度:“少油嘴滑舌,也不許用這麽惡心的稱呼叫我。”

說是這麽說,她的眼裏卻劃過一絲慌亂,顏朝心下了然,從善如流地點頭,等她放開嘴巴後又去啄吻她的脖頸,裝作沒看見她隱藏在冷漠之下的無措。

其實她挺喜歡“寶貝”這個稱呼的吧?

顏朝不知道她為什麽要表現得這麽冷漠刻薄,不過這樣也挺有趣的,反正往後有的是時間,總有一天她會把柔軟的一面袒露出來。

“餘組長,我們似乎在這裏耽擱太久了,回家嗎?”

餘萸用鼻子哼出一個“嗯”,濃睫翕動時掛在上面的細小淚珠滴落,漆黑的瞳仁濃黑如墨,仿佛裝著整個夜空,越看越讓人迷戀。

顏朝喉嚨滾動一下,啞聲問:“去你家還是我家?”

作者有話要說:

吃吧變態們[狗頭][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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