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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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岑景還真不知道這回事。“展示給你看做什麽？”
他明明都把痕跡留在深處，不特地扒開衣服的話，應該沒人瞧得見。
“還能為什麽？他沒地兒炫耀，所以只能找我！”時隔多年，提起這事，俞彥依然是非常無語。“你都不知道他天天在我耳邊說什麽汙言穢語！！”
“咳。”岑景有些不好意思，“你當時跟我說的話，我會叫他收斂點。”
俞彥眼神幽怨：“我還以為是你會收斂點呢，結果真是叫他收斂點嗎？”
那次撞見二人接吻，被岑景趕出去而不是被楚行雲趕出去，他就已經百思不得其解了。
後來楚行雲又逮著他炫耀那些……一看就用了大力氣才能留下的痕跡，他便徹底生無可戀。
知道他無法理解岑景床上床下的‘反差’，楚行雲還特地開解他說——
其實這就是悶騷。
壓抑久了是這樣。
處男乍開葷是這樣。
懂不懂什麽叫食髓知味？
他不想懂……
“我……”岑景也沒想到，到了現在，還要為七年前的事感到羞赧。“我那時候……的確有些沒輕沒重。”
“不說了。”俞彥不願再回憶起被楚行雲折磨的日子，“我們啥時候回小陽臺？”
“待會吧。”岑景用手背試了下臉上的溫度。“剛剛你們最先提起的、一起拍戲的那件事，怎麽沒聽你跟我說過？”
俞彥早知岑景會有此一問。
他嘆了口氣，“你真想知道啊？”
岑景：“……嗯，有點好奇。”
俞彥用目光審視了他一眼，沒看出什麽破綻：“應該是兩年前吧……我接了一部網劇男主，到了劇組才發現，楚行雲是男二。”
“嗯。”岑景等著他繼續說。
“你知道因為你，我看他特別不爽吧？”俞彥問。
岑景：“你們一起拍戲時，那事兒都過了5年，你還看他不爽做什麽？”
“我就知道！”俞彥氣得在原地轉了兩圈。“我就知道你要這麽說！”
岑景：“……”
岑景：“不說題外話，你繼續講。”
俞彥順了順自己的心口，又深呼吸幾下才繼續說：“其實那時候我也很快就調理好心態了……演戲嘛，跟誰演不是演，但問題是，我們的對手戲太多了。”
“在片場時，他還挺能裝模作樣的，演起來還算順利吧。”
“我以為能保持這種狀態直到結束拍攝呢，結果……當天晚上，他就敲響了我的房門。”
“看到門外站的是他，我的感受無異於見到鬼。”
回憶到這裏，俞彥又蹲下歇了起來。
他摸向褲子口袋想掏根煙點上，忘了來之前煙被經紀人沒收，導致摸了個空。
“哎，你說……”俞彥擡頭問岑景，“他以前應該是喜歡過你吧？”
“你該去問他。”岑景偏頭看向不遠處的窗。
窗外陽光明媚，空氣裏有細微的塵埃在光柱裏打轉，慢悠悠的，像永遠不會落下似的。
俞彥小聲回答自己：“應該是喜歡過的。”
親也親了，做也做了，除非岑景是個三秒男，不然楚行雲憑什麽不喜歡他？
對於岑景來說，這個問題的答案早在七年前……就已經不重要了。
他催促俞彥：“繼續說。”
“哦……剛說到哪了？”俞彥想了一下，“他半夜來找我，而且我拒絕開門他也不走，我沒辦法，只能給他開了。”
“嗯。”岑景出聲，表示自己在聽。
“他手上拿著劇本，說是要跟我探討探討，我真信了。”俞彥放緩說話的速度，“結果……5分鐘不到，他就……就……”
“就什麽？”岑景用話推了俞彥一把。
“就……就開始逼問我一些有關你的事情。”俞彥快速又小聲地說道，似乎害怕被岑景聽清。
岑景聽清了，但覺得自己可能是聽錯了。“什麽？”
“他逼問我一些有關你的事。”俞彥這次說得更加明白清楚。“……我沒辦法，所以說了一些。”
岑景垂在一旁的手無意識收攏，眨眼的速度也慢了起來。
為什麽……會在那個時間點，向俞彥逼問跟自己有關的事情呢？
“然後，第二天、第三天晚上，他又來了。”俞彥沒發現岑景的異樣，仍舊沈浸在講述中，“我實在有些受不了，所以讓我經紀人、跟他經紀人說了一下，讓他不要總是半夜來找我。”
“結果當天中午，他經紀人就來找我了……”俞彥雙手撐著膝蓋站起來，順道捶了兩下，“不過好在是拍戲間隙來找的我——你還在聽嗎？”
“……在。”岑景應道，“你繼續說。”
“嗯……”俞彥有些不想說，硬是拖了一會兒才重新開口：“他經紀人說，他那陣子精神狀態不是很好，還給我看了一些我看不懂的診斷書和藥……”
“說是他最近吃藥的效果也不太好，但是——”俞彥聲音越說越低，“但是聽見關於你的事，癥狀能稍微緩解……我真懷疑是他編了來騙我的……”
“所以你答應了。”岑景輕聲開口。
“我這人平生最害怕的就是道德綁架，所以我當然是……答應了。”想起這事兒，俞彥至今仍覺心累。
岑景：“嗯。”
“既然已經綁架我了，我自然不會讓他再綁架你。”俞彥那時候想的很明白，“他詭計那麽多，誰知道是不是想通過我搭上你？”
“想多了。”岑景明顯敷衍地回了句。
“那陣子我黑眼圈真就沒消過，還被黑子造謠我天天熬夜打游戲。”俞彥想起這個就搖頭。
“你辛苦了。”岑景拍了拍俞彥肩膀以示安慰。“……我們差不多可以回去了。”
“嗯嗯，回去吧。”俞彥往外走邁了一步又回頭，有些不放心地問：“你不會怪我出賣你的隱私吧？”
說完他又立馬補充：“不是你的生活隱私，大部分都是你跟我一起工作、但在攝像機外的隱私……”
他也想過拿一些網上有的信息敷衍楚行雲，但幾乎是剛張嘴便被拆穿。
網上能找到的、有關岑景的物料，楚行雲早就看遍了。
“不會……”岑景輕輕搖頭，“快回去吧。”
……
等二人回到現場，楚行雲已經通過問答，把岑景和穆然在劇組發生的一些事摸了個透。
——主要是穆然也樂意說。
且說到岑景與他單獨的互動時，往往用詞暧昧。
譬如——
“那時候我拍落水戲，從水裏出來時助理恰好不在身邊，岑景哥怕我凍感冒，就趕緊拿了浴巾給我披上……他還用手給我擦去了臉上的水跡。”
“他請劇組的人喝奶茶，還特地照顧了我的口味，全場只有我的是額外加了小料，七分糖的。”
“岑景哥真的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即使我半夜睡不著，去找他討論劇本，他也會給我開門耶。”
諸如此類。
“那段時光真的是我迄今為止最難忘的。”穆然沖歸來的二人揮了揮手，“你們回來了啊？”
楚行雲掀開眼皮看了二人一眼。“剛準備打電話叫人去廁所撈你們。”
“咳。”俞彥摸摸鼻子，越過穆然在自己的位置坐下。“上完廁所在外面聊了會兒。”
穆然接話：“我跟楚哥也聊得很愉快。”
“哦？”是俞彥求之不得的新話題。“你們聊了什麽？”
“聊了我跟岑景哥在拍攝上部戲時發生的一些趣事。”穆然有些靦腆地沖岑景笑了笑。
俞彥挪了挪屁股，“……”
楚行雲這人可真行，當著攝像機呢，就開始搞逼問那套。
這小缺心眼的，還樂呵呵地往外抖。
“嗯，聽上去是挺有趣的。”楚行雲臉上掛著若有似無的笑。“不過我有些疑惑的是……為什麽只有跟哥的趣事啊？你是沒跟其他人一起拍戲嗎？”
穆然自然接招：“因為這裏是岑景哥的主場呀，所以主要說跟他的。”
“原來如此。”楚行雲小幅度地點著頭，並誇獎道：“記性不錯。”
“行了。”俞彥摸摸剛剛又震動了一下的手機，強硬地掰回話題。“我剛剛在廁所的時候想到一件印象深刻的事了。”
楚行雲掰了顆開心果送進嘴裏，沒搭理他。
岑景開口問：“什麽事？”
“嗯……就是我們第一次搬集體宿舍。”俞彥挑了個安全事件，“三個房間，一個房間三人……但沒人想跟你們兩個一間房，還記得嗎？”
岑景：“當然記得。”
穆然好奇發問：“為什麽不想跟他們兩個一間房啊？”
“還能為什麽……”俞彥聳聳肩，“這二人相處起來自帶一層結界，誰都插不進去。”
楚行雲仍舊只是聽著，默默往嘴裏放開心果。
“當時為了選出與他們同住的人，我們剩餘7人還弄了個比拼。”俞彥繼續說，“一輪比完，總有人耍賴重新比，硬生生比了5輪……結果他們已經收拾好行李的兩人下來，給我們指定了個剪刀石頭布……最終贏下來的人才配跟他們住，我從沒那麽想輸過。”
穆然撲哧一笑：“那誰是那個倒黴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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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景還真不知道這回事。“展示給你看做什麽？”
他明明都把痕跡留在深處，不特地扒開衣服的話，應該沒人瞧得見。
“還能為什麽？他沒地兒炫耀，所以只能找我！”時隔多年，提起這事，俞彥依然是非常無語。“你都不知道他天天在我耳邊說什麽汙言穢語！！”
“咳。”岑景有些不好意思，“你當時跟我說的話，我會叫他收斂點。”
俞彥眼神幽怨：“我還以為是你會收斂點呢，結果真是叫他收斂點嗎？”
那次撞見二人接吻，被岑景趕出去而不是被楚行雲趕出去，他就已經百思不得其解了。
後來楚行雲又逮著他炫耀那些……一看就用了大力氣才能留下的痕跡，他便徹底生無可戀。
知道他無法理解岑景床上床下的‘反差’，楚行雲還特地開解他說——
其實這就是悶騷。
壓抑久了是這樣。
處男乍開葷是這樣。
懂不懂什麽叫食髓知味？
他不想懂……
“我……”岑景也沒想到，到了現在，還要為七年前的事感到羞赧。“我那時候……的確有些沒輕沒重。”
“不說了。”俞彥不願再回憶起被楚行雲折磨的日子，“我們啥時候回小陽臺？”
“待會吧。”岑景用手背試了下臉上的溫度。“剛剛你們最先提起的、一起拍戲的那件事，怎麽沒聽你跟我說過？”
俞彥早知岑景會有此一問。
他嘆了口氣，“你真想知道啊？”
岑景：“……嗯，有點好奇。”
俞彥用目光審視了他一眼，沒看出什麽破綻：“應該是兩年前吧……我接了一部網劇男主，到了劇組才發現，楚行雲是男二。”
“嗯。”岑景等著他繼續說。
“你知道因為你，我看他特別不爽吧？”俞彥問。
岑景：“你們一起拍戲時，那事兒都過了5年，你還看他不爽做什麽？”
“我就知道！”俞彥氣得在原地轉了兩圈。“我就知道你要這麽說！”
岑景：“……”
岑景：“不說題外話，你繼續講。”
俞彥順了順自己的心口，又深呼吸幾下才繼續說：“其實那時候我也很快就調理好心態了……演戲嘛，跟誰演不是演，但問題是，我們的對手戲太多了。”
“在片場時，他還挺能裝模作樣的，演起來還算順利吧。”
“我以為能保持這種狀態直到結束拍攝呢，結果……當天晚上，他就敲響了我的房門。”
“看到門外站的是他，我的感受無異於見到鬼。”
回憶到這裏，俞彥又蹲下歇了起來。
他摸向褲子口袋想掏根煙點上，忘了來之前煙被經紀人沒收，導致摸了個空。
“哎，你說……”俞彥擡頭問岑景，“他以前應該是喜歡過你吧？”
“你該去問他。”岑景偏頭看向不遠處的窗。
窗外陽光明媚，空氣裏有細微的塵埃在光柱裏打轉，慢悠悠的，像永遠不會落下似的。
俞彥小聲回答自己：“應該是喜歡過的。”
親也親了，做也做了，除非岑景是個三秒男，不然楚行雲憑什麽不喜歡他？
對於岑景來說，這個問題的答案早在七年前……就已經不重要了。
他催促俞彥：“繼續說。”
“哦……剛說到哪了？”俞彥想了一下，“他半夜來找我，而且我拒絕開門他也不走，我沒辦法，只能給他開了。”
“嗯。”岑景出聲，表示自己在聽。
“他手上拿著劇本，說是要跟我探討探討，我真信了。”俞彥放緩說話的速度，“結果……5分鐘不到，他就……就……”
“就什麽？”岑景用話推了俞彥一把。
“就……就開始逼問我一些有關你的事情。”俞彥快速又小聲地說道，似乎害怕被岑景聽清。
岑景聽清了，但覺得自己可能是聽錯了。“什麽？”
“他逼問我一些有關你的事。”俞彥這次說得更加明白清楚。“……我沒辦法，所以說了一些。”
岑景垂在一旁的手無意識收攏，眨眼的速度也慢了起來。
為什麽……會在那個時間點，向俞彥逼問跟自己有關的事情呢？
“然後，第二天、第三天晚上，他又來了。”俞彥沒發現岑景的異樣，仍舊沈浸在講述中，“我實在有些受不了，所以讓我經紀人、跟他經紀人說了一下，讓他不要總是半夜來找我。”
“結果當天中午，他經紀人就來找我了……”俞彥雙手撐著膝蓋站起來，順道捶了兩下，“不過好在是拍戲間隙來找的我——你還在聽嗎？”
“……在。”岑景應道，“你繼續說。”
“嗯……”俞彥有些不想說，硬是拖了一會兒才重新開口：“他經紀人說，他那陣子精神狀態不是很好，還給我看了一些我看不懂的診斷書和藥……”
“說是他最近吃藥的效果也不太好，但是——”俞彥聲音越說越低，“但是聽見關於你的事，癥狀能稍微緩解……我真懷疑是他編了來騙我的……”
“所以你答應了。”岑景輕聲開口。
“我這人平生最害怕的就是道德綁架，所以我當然是……答應了。”想起這事兒，俞彥至今仍覺心累。
岑景：“嗯。”
“既然已經綁架我了，我自然不會讓他再綁架你。”俞彥那時候想的很明白，“他詭計那麽多，誰知道是不是想通過我搭上你？”
“想多了。”岑景明顯敷衍地回了句。
“那陣子我黑眼圈真就沒消過，還被黑子造謠我天天熬夜打游戲。”俞彥想起這個就搖頭。
“你辛苦了。”岑景拍了拍俞彥肩膀以示安慰。“……我們差不多可以回去了。”
“嗯嗯，回去吧。”俞彥往外走邁了一步又回頭，有些不放心地問：“你不會怪我出賣你的隱私吧？”
說完他又立馬補充：“不是你的生活隱私，大部分都是你跟我一起工作、但在攝像機外的隱私……”
他也想過拿一些網上有的信息敷衍楚行雲，但幾乎是剛張嘴便被拆穿。
網上能找到的、有關岑景的物料，楚行雲早就看遍了。
“不會……”岑景輕輕搖頭，“快回去吧。”
……
等二人回到現場，楚行雲已經通過問答，把岑景和穆然在劇組發生的一些事摸了個透。
——主要是穆然也樂意說。
且說到岑景與他單獨的互動時，往往用詞暧昧。
譬如——
“那時候我拍落水戲，從水裏出來時助理恰好不在身邊，岑景哥怕我凍感冒，就趕緊拿了浴巾給我披上……他還用手給我擦去了臉上的水跡。”
“他請劇組的人喝奶茶，還特地照顧了我的口味，全場只有我的是額外加了小料，七分糖的。”
“岑景哥真的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即使我半夜睡不著，去找他討論劇本，他也會給我開門耶。”
諸如此類。
“那段時光真的是我迄今為止最難忘的。”穆然沖歸來的二人揮了揮手，“你們回來了啊？”
楚行雲掀開眼皮看了二人一眼。“剛準備打電話叫人去廁所撈你們。”
“咳。”俞彥摸摸鼻子，越過穆然在自己的位置坐下。“上完廁所在外面聊了會兒。”
穆然接話：“我跟楚哥也聊得很愉快。”
“哦？”是俞彥求之不得的新話題。“你們聊了什麽？”
“聊了我跟岑景哥在拍攝上部戲時發生的一些趣事。”穆然有些靦腆地沖岑景笑了笑。
俞彥挪了挪屁股，“……”
楚行雲這人可真行，當著攝像機呢，就開始搞逼問那套。
這小缺心眼的，還樂呵呵地往外抖。
“嗯，聽上去是挺有趣的。”楚行雲臉上掛著若有似無的笑。“不過我有些疑惑的是……為什麽只有跟哥的趣事啊？你是沒跟其他人一起拍戲嗎？”
穆然自然接招：“因為這裏是岑景哥的主場呀，所以主要說跟他的。”
“原來如此。”楚行雲小幅度地點著頭，並誇獎道：“記性不錯。”
“行了。”俞彥摸摸剛剛又震動了一下的手機，強硬地掰回話題。“我剛剛在廁所的時候想到一件印象深刻的事了。”
楚行雲掰了顆開心果送進嘴裏，沒搭理他。
岑景開口問：“什麽事？”
“嗯……就是我們第一次搬集體宿舍。”俞彥挑了個安全事件，“三個房間，一個房間三人……但沒人想跟你們兩個一間房，還記得嗎？”
岑景：“當然記得。”
穆然好奇發問：“為什麽不想跟他們兩個一間房啊？”
“還能為什麽……”俞彥聳聳肩，“這二人相處起來自帶一層結界，誰都插不進去。”
楚行雲仍舊只是聽著，默默往嘴裏放開心果。
“當時為了選出與他們同住的人，我們剩餘7人還弄了個比拼。”俞彥繼續說，“一輪比完，總有人耍賴重新比，硬生生比了5輪……結果他們已經收拾好行李的兩人下來，給我們指定了個剪刀石頭布……最終贏下來的人才配跟他們住，我從沒那麽想輸過。”
穆然撲哧一笑：“那誰是那個倒黴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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