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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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直播鏡頭適時放大了岑景和葉寒川的臉。
【嘶……其實影帝是帥的，但你們知道我要說什麽吧？】
【影帝是實力派，這是毋庸置疑的。】
【嗯……歲月是一把無情的殺豬刀……】
【有一說一，這真不能怪影帝吧？怪只能怪岑景27了還嫩得跟20歲一樣……】
【其實就是兄弟啊，現在多子女家庭一胎二胎差上十幾歲的很正常。[點頭]】
【前面註意，影帝說的是年齡相差不大的兄弟。】
【哈哈，影帝都多大了，還這麽愛開玩笑，真調皮。】
【影帝咬牙切齒：大家都很好的睜大狗眼瞧了呢。】
“噗……”林深擡手輕掩住嘴，心情肉眼可見地好了不少。“我不忍心說實話了。”
收獲溫和攻擊的葉寒川臉色一僵，忙松開岑景，往旁邊走了兩步再回頭看。
岑景不好貿然開口，只能安靜站在原地接受葉寒川的打量。
葉寒川首先看見的是他那雙眼睛。
內眼角微微下勾，外眼角卻上揚，像含著一汪清泉，像在訴說自己的無辜。
臉上皮膚幹凈，額頭飽滿，鼻梁高挺，在燈光下投出利落的陰影。
襯衫布料勾勒出寬肩窄腰的線條，既有少年的清瘦，又透出成熟男人的力量感。
葉寒川心裏那點微妙的不爽一下飄走了。
他有些尷尬地摸了下鼻子，假裝什麽也沒發生地問：“你今年多大了？”
岑景老實回答：“27。”
“我也就比你大11嘛……你怎麽保養的？”
林深見縫插針塞了句風涼話：“硬件不行，再保養都沒用。”
“我有一套自創的護膚流程，等晚上，我帶著葉哥做一回？”岑景嘴角帶笑，語氣親昵地往葉寒川那邊靠了半步。“只要葉哥不嫌麻煩。”
“是吧，這玩意兒就是麻煩。”葉寒川哼哼兩聲，笑著埋怨，“我就是嫌棄麻煩，再說了，男人還是要糙一點兒。”
“嗯呢。”岑景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又看向林深，有些羞澀地開口：“我帶了林老師的書來，想請您幫我簽個名，可以嗎？”
他雙眼亮晶晶的，帶著再明顯不過的期盼。
“咳……”林深別過眼，有些別扭地說：“你喊他葉哥，喊我林老師不太合適吧？”
“林……”
“等等。”一轉眼，林深又變了主意。“我不用哥，你喊我叔吧。”
“靠，老賊，你特麽想占我便宜？”葉寒川一秒就反應了過來。
“那不行，還是喊哥親近一些。”岑景趕在林深開口嗆聲前說了話，“可以嗎？林哥。”
“……好吧。”林深一副勉強答應的樣子，“你這麽想喊我哥的話，那就隨你嘍。”
【老頭，別裝了，你看著很爽啊。】
【別看這倆年紀大，其實行為語言都很小學生……】
【哄完這個哄那個，這個岑景完全幼師來的。】
【我們哥確實有點情商。】
這邊局勢趨於穩定，直播間的鏡頭便悄然轉向另一邊。
“那只是一場普通的常規賽，還是過了四年之後的、一場普通的常規賽，誰會記得當時我用了什麽英雄？”江潯癱在沙發上，銀色打火機在指尖來回翻轉。
“有道理，所以我也不記得。”
陳舒倒是端坐著，只是緊皺的眉頭還是出賣了他現在的心情。
“節目組的確有點無理取鬧了。”楚行雲坐在工作人員的小馬紮上，抽過那兩張試卷看了起來。“不過，能出現在這上面的題目，肯定有其特殊含義……四年前，你們剛決裂不久吧？”
陳舒垂著眼，低低“嗯”了聲。
“那你們說，這個日期的常規賽，為什麽會被特別點出來？”
“鬼知道。”江潯耐心已經到了底。
要不是來之前簽了絕對不能撂挑子、否則就要付十倍違約金的合同，他早就摔門走人了。
“我沒看過你們比賽，不過我猜……”楚行雲拖長聲音，“這應該是你們分開以後，第一次作為對手站在賽場上吧？”
剛跟岑景‘恩斷義絕’那陣子，他曾有過一個幻想。
那就是……他們作為同一賽道的競爭對手，出現在同一場頒獎禮，他會迎著岑景不得不看向他的目光，無限風光地站在臺上。
他希望岑景後悔丟下他。
但幻想始終只能是幻想。
岑景不僅沒參加形形色色的頒獎禮，他也沒有無限風光。
他們沒有像江潯和陳舒一樣，有著作為競爭對手、不得不見面的場合。
“……應該是。”思考十來秒，陳舒給了個不太肯定的答案。
“是又咋了。”江潯倏地坐直，臉還是一樣臭。“以為加了個限定詞我就能想起來嗎？”
“給我吧。”陳舒朝楚行雲伸出手，“我想起來了。”
江潯立馬扭臉看過去：“你想起什麽了？”
陳舒沒理會江潯，接過試卷俯身寫了起來。
“問你話呢。”江潯聲音低了點，把打火機塞回口袋，將腦袋伸過去看。
待他看清上面的答案，又再次發出疑問：“你確定是這兩個？當年那個游戲版本，這倆一點也不強勢吧？”
“你剛剛蒙了版本強勢不是沒對嗎？”陳舒頭也沒擡，但還是做了解釋：“這是我們最常用的下路組合。”
【猝不及防一把刀子插競妹身上了……】
【曾經並肩作戰，再見卻是刀劍相向，痛、太痛了！】
【給圈外人科普一下，其實選手轉會是很正常的操作，只不過這對當年感情太深，後面又鬧得特別難看，才導致大家格外意難平。】
【一年之內攜手走完黃金之路，在整個電競史上都是濃墨重彩的一筆啊。】
江潯撇撇嘴，“現在半年都不一定玩得了一把。”
游戲嘛，向來都是一代版本一代神，上個版本登頂勝率榜的英雄，下個版本一刀砍進下水道這種事兒，也並不新鮮。
普通玩家可以不看版本，只玩自己熱愛的，但職業選手肯定不行，不然就等著被對手狠狠教育。
陳舒毫無顧忌翻了個白眼：“誰問你了？”
楚行雲手撐著下巴，饒有興味地看著這倆人。
“靠，你們經理沒叮囑你對我客氣點？”江潯擡起手想豎個中指，又默默放了回去。
陳舒分了一點餘光給江潯，“我們經理只叮囑我別罵人。”
“哈哈！！”江潯瞬間來了勁：“你剛才不就罵了？得被扣錢吧？多少？直播打游戲罵人是2000，這種直播綜藝，起碼得翻個十倍吧？都不用我舉……”
陳舒打斷江潯的喋喋不休：“你是人嗎？”
江潯：“我特麽……”
“誒——”楚行雲出聲阻止，“保持文明。”
江潯：“……”
他簡直憋屈得要命。
接下來，在楚行雲的輔助，江潯、陳舒的連蒙帶猜，以及節目組的放水下，這組終於順利答完了題。
三人從小房間出來，走到別墅門口，能看見另外三位已經在客廳沙發落座，一人一杯茶擺在跟前，不知道在聊些什麽。
岑景第一時間註意到了他們。
他朝林深說了兩句話，便起身迎過去。
“江潯，陳舒。”他分別看著兩人念出名字，“你們好，我是岑景，林深老師和葉寒川老師喝的都是茶，你們想喝什麽？”
楚行雲挑眉：“怎麽不問我？”
“我們也喝茶唄。”江潯一點也不客氣。
岑景又問：“想喝什麽茶？節目組準備的種類還挺多。”
江潯：“冰紅茶。”
【上檔次。】
【我真求你了。】
【江潯，你把我們競妹臉都丟光了。】
【嗯……冰紅茶就是茶啊，這話有毛病嗎？沒毛病。】
【岑老師，你想笑可以直接笑的，不用這麽體面。[淚]】
岑景的確笑了，不過不是尷尬的笑，而是那種……看到自家孩子蹦出天真之語時，有些無奈又寵溺的笑。
“喝什麽牌子的？”他問。
江潯眼睛睜大：“……這玩意兒還有牌子呢？”
“蠢狗。”陳舒實在看不下去，不客氣地把人推至一邊，“什麽方便我們就喝什麽，謝謝。”
江潯踉蹌著走了兩步才站穩，扭臉朝楚行雲說：“他這麽光明正大霸淩我，沒有一個人管嗎？”
楚行雲眨眨眼，語氣無辜：“你一點都沒反抗，我只能默認你在享受。”
江潯嘴巴張了張，想不出反駁之語，悻悻地說：“好男不跟……壞男鬥。”
……
忙活一陣後，《好久不見》的六位嘉賓首次出現在同一個畫面裏。
PD簡短地向他們介紹了一下彼此，便cue起流程。“今天是節目錄制的第一天，大家可以跟觀眾分享一下見到對方的感受嗎？”
林深第一個開口，並言簡意賅地說道：“晦氣。”
葉寒川不遑多讓：“惡心。”
江潯眼睛一亮，立馬也想給陳舒發個類似的詞用以攻擊，但因為詞匯量匱乏，又立馬偃旗息鼓，當作什麽也沒發生。
陳舒：“醜陋。”
江潯：“……”
岑景輕咳一聲，不著痕跡破壞隊形。“……恍如隔世。”
楚行雲：“終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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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鏡頭適時放大了岑景和葉寒川的臉。
【嘶……其實影帝是帥的，但你們知道我要說什麽吧？】
【影帝是實力派，這是毋庸置疑的。】
【嗯……歲月是一把無情的殺豬刀……】
【有一說一，這真不能怪影帝吧？怪只能怪岑景27了還嫩得跟20歲一樣……】
【其實就是兄弟啊，現在多子女家庭一胎二胎差上十幾歲的很正常。[點頭]】
【前面註意，影帝說的是年齡相差不大的兄弟。】
【哈哈，影帝都多大了，還這麽愛開玩笑，真調皮。】
【影帝咬牙切齒：大家都很好的睜大狗眼瞧了呢。】
“噗……”林深擡手輕掩住嘴，心情肉眼可見地好了不少。“我不忍心說實話了。”
收獲溫和攻擊的葉寒川臉色一僵，忙松開岑景，往旁邊走了兩步再回頭看。
岑景不好貿然開口，只能安靜站在原地接受葉寒川的打量。
葉寒川首先看見的是他那雙眼睛。
內眼角微微下勾，外眼角卻上揚，像含著一汪清泉，像在訴說自己的無辜。
臉上皮膚幹凈，額頭飽滿，鼻梁高挺，在燈光下投出利落的陰影。
襯衫布料勾勒出寬肩窄腰的線條，既有少年的清瘦，又透出成熟男人的力量感。
葉寒川心裏那點微妙的不爽一下飄走了。
他有些尷尬地摸了下鼻子，假裝什麽也沒發生地問：“你今年多大了？”
岑景老實回答：“27。”
“我也就比你大11嘛……你怎麽保養的？”
林深見縫插針塞了句風涼話：“硬件不行，再保養都沒用。”
“我有一套自創的護膚流程，等晚上，我帶著葉哥做一回？”岑景嘴角帶笑，語氣親昵地往葉寒川那邊靠了半步。“只要葉哥不嫌麻煩。”
“是吧，這玩意兒就是麻煩。”葉寒川哼哼兩聲，笑著埋怨，“我就是嫌棄麻煩，再說了，男人還是要糙一點兒。”
“嗯呢。”岑景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又看向林深，有些羞澀地開口：“我帶了林老師的書來，想請您幫我簽個名，可以嗎？”
他雙眼亮晶晶的，帶著再明顯不過的期盼。
“咳……”林深別過眼，有些別扭地說：“你喊他葉哥，喊我林老師不太合適吧？”
“林……”
“等等。”一轉眼，林深又變了主意。“我不用哥，你喊我叔吧。”
“靠，老賊，你特麽想占我便宜？”葉寒川一秒就反應了過來。
“那不行，還是喊哥親近一些。”岑景趕在林深開口嗆聲前說了話，“可以嗎？林哥。”
“……好吧。”林深一副勉強答應的樣子，“你這麽想喊我哥的話，那就隨你嘍。”
【老頭，別裝了，你看著很爽啊。】
【別看這倆年紀大，其實行為語言都很小學生……】
【哄完這個哄那個，這個岑景完全幼師來的。】
【我們哥確實有點情商。】
這邊局勢趨於穩定，直播間的鏡頭便悄然轉向另一邊。
“那只是一場普通的常規賽，還是過了四年之後的、一場普通的常規賽，誰會記得當時我用了什麽英雄？”江潯癱在沙發上，銀色打火機在指尖來回翻轉。
“有道理，所以我也不記得。”
陳舒倒是端坐著，只是緊皺的眉頭還是出賣了他現在的心情。
“節目組的確有點無理取鬧了。”楚行雲坐在工作人員的小馬紮上，抽過那兩張試卷看了起來。“不過，能出現在這上面的題目，肯定有其特殊含義……四年前，你們剛決裂不久吧？”
陳舒垂著眼，低低“嗯”了聲。
“那你們說，這個日期的常規賽，為什麽會被特別點出來？”
“鬼知道。”江潯耐心已經到了底。
要不是來之前簽了絕對不能撂挑子、否則就要付十倍違約金的合同，他早就摔門走人了。
“我沒看過你們比賽，不過我猜……”楚行雲拖長聲音，“這應該是你們分開以後，第一次作為對手站在賽場上吧？”
剛跟岑景‘恩斷義絕’那陣子，他曾有過一個幻想。
那就是……他們作為同一賽道的競爭對手，出現在同一場頒獎禮，他會迎著岑景不得不看向他的目光，無限風光地站在臺上。
他希望岑景後悔丟下他。
但幻想始終只能是幻想。
岑景不僅沒參加形形色色的頒獎禮，他也沒有無限風光。
他們沒有像江潯和陳舒一樣，有著作為競爭對手、不得不見面的場合。
“……應該是。”思考十來秒，陳舒給了個不太肯定的答案。
“是又咋了。”江潯倏地坐直，臉還是一樣臭。“以為加了個限定詞我就能想起來嗎？”
“給我吧。”陳舒朝楚行雲伸出手，“我想起來了。”
江潯立馬扭臉看過去：“你想起什麽了？”
陳舒沒理會江潯，接過試卷俯身寫了起來。
“問你話呢。”江潯聲音低了點，把打火機塞回口袋，將腦袋伸過去看。
待他看清上面的答案，又再次發出疑問：“你確定是這兩個？當年那個游戲版本，這倆一點也不強勢吧？”
“你剛剛蒙了版本強勢不是沒對嗎？”陳舒頭也沒擡，但還是做了解釋：“這是我們最常用的下路組合。”
【猝不及防一把刀子插競妹身上了……】
【曾經並肩作戰，再見卻是刀劍相向，痛、太痛了！】
【給圈外人科普一下，其實選手轉會是很正常的操作，只不過這對當年感情太深，後面又鬧得特別難看，才導致大家格外意難平。】
【一年之內攜手走完黃金之路，在整個電競史上都是濃墨重彩的一筆啊。】
江潯撇撇嘴，“現在半年都不一定玩得了一把。”
游戲嘛，向來都是一代版本一代神，上個版本登頂勝率榜的英雄，下個版本一刀砍進下水道這種事兒，也並不新鮮。
普通玩家可以不看版本，只玩自己熱愛的，但職業選手肯定不行，不然就等著被對手狠狠教育。
陳舒毫無顧忌翻了個白眼：“誰問你了？”
楚行雲手撐著下巴，饒有興味地看著這倆人。
“靠，你們經理沒叮囑你對我客氣點？”江潯擡起手想豎個中指，又默默放了回去。
陳舒分了一點餘光給江潯，“我們經理只叮囑我別罵人。”
“哈哈！！”江潯瞬間來了勁：“你剛才不就罵了？得被扣錢吧？多少？直播打游戲罵人是2000，這種直播綜藝，起碼得翻個十倍吧？都不用我舉……”
陳舒打斷江潯的喋喋不休：“你是人嗎？”
江潯：“我特麽……”
“誒——”楚行雲出聲阻止，“保持文明。”
江潯：“……”
他簡直憋屈得要命。
接下來，在楚行雲的輔助，江潯、陳舒的連蒙帶猜，以及節目組的放水下，這組終於順利答完了題。
三人從小房間出來，走到別墅門口，能看見另外三位已經在客廳沙發落座，一人一杯茶擺在跟前，不知道在聊些什麽。
岑景第一時間註意到了他們。
他朝林深說了兩句話，便起身迎過去。
“江潯，陳舒。”他分別看著兩人念出名字，“你們好，我是岑景，林深老師和葉寒川老師喝的都是茶，你們想喝什麽？”
楚行雲挑眉：“怎麽不問我？”
“我們也喝茶唄。”江潯一點也不客氣。
岑景又問：“想喝什麽茶？節目組準備的種類還挺多。”
江潯：“冰紅茶。”
【上檔次。】
【我真求你了。】
【江潯，你把我們競妹臉都丟光了。】
【嗯……冰紅茶就是茶啊，這話有毛病嗎？沒毛病。】
【岑老師，你想笑可以直接笑的，不用這麽體面。[淚]】
岑景的確笑了，不過不是尷尬的笑，而是那種……看到自家孩子蹦出天真之語時，有些無奈又寵溺的笑。
“喝什麽牌子的？”他問。
江潯眼睛睜大：“……這玩意兒還有牌子呢？”
“蠢狗。”陳舒實在看不下去，不客氣地把人推至一邊，“什麽方便我們就喝什麽，謝謝。”
江潯踉蹌著走了兩步才站穩，扭臉朝楚行雲說：“他這麽光明正大霸淩我，沒有一個人管嗎？”
楚行雲眨眨眼，語氣無辜：“你一點都沒反抗，我只能默認你在享受。”
江潯嘴巴張了張，想不出反駁之語，悻悻地說：“好男不跟……壞男鬥。”
……
忙活一陣後，《好久不見》的六位嘉賓首次出現在同一個畫面裏。
PD簡短地向他們介紹了一下彼此，便cue起流程。“今天是節目錄制的第一天，大家可以跟觀眾分享一下見到對方的感受嗎？”
林深第一個開口，並言簡意賅地說道：“晦氣。”
葉寒川不遑多讓：“惡心。”
江潯眼睛一亮，立馬也想給陳舒發個類似的詞用以攻擊，但因為詞匯量匱乏，又立馬偃旗息鼓，當作什麽也沒發生。
陳舒：“醜陋。”
江潯：“……”
岑景輕咳一聲，不著痕跡破壞隊形。“……恍如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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