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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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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試吧

江天舒看出他的猶豫,且帶著幾分緊張,英俊的臉上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失落。伸出手握住謝清樾的手腕,因為生病,他的皮膚有不正常的低熱,握在掌心甚至有點燙。

完全陌生的皮膚貼在手上,讓謝清樾驚了一下,他並不反感江天舒的肢體接觸,也沒有一絲動心。盯著那只淺蜜色的手,陷入糾結中,片刻聽到江天舒說:“像我們這個年齡,戀愛是奔著攜手一生去的,已經不能兒戲了,慎重一些比較好。清樾,我去煮粥,男朋友的事我們以後再說。”

謝清樾沒有留他,一段感情開始,需要兩個人心無雜念,和前任幹幹凈凈,沒有感情糾紛。他和許林幼分手一年多,該說的已經說清楚,對方也已開始新的感情,自己再談不為過。只不過……

他往後靠到沙發上,擡起頭,目光漸漸失焦。

許林幼的失蹤他也有責任,他時常後悔那天晚上沒有去李正陽家,收下衣服,把人送回家。倘若當時心軟一點,就不會發生後面的事,如今也不會一直杳無音信。

他無法原諒自己,更不想以這樣的狀態和江天舒開始新的一段感情,這對江天舒不公平。

吃過飯,江天舒沒待太久就離開了,謝清樾吃完藥,一覺睡到晚上。

顧雲閣在廚房做飯,他端上一杯熱水出現在廚房門口,聲音沙啞的問:“這兩天反饋收到的多嗎?”

顧雲閣笑他,“你說你都病成這樣了,還想工作呢。”

這可是謝清樾把全部家當堵上的大事,這輩子能不能翻身在此一舉,當然得付出百分百的心思。

兩人聊了一會兒工作,話題轉到感情上,顧雲閣問他和江天舒到哪一步了。謝清樾只說還需要時間了解,別的不說。

二天謝清樾回了公司,連軸轉了一周,才有時間和江天舒吃飯逛街。

許蕾也在這家餐廳和朋友吃飯,兩人離開時在電梯裏遇到了。

謝清樾沒有打招呼,出了電梯,許蕾叫了他的全名,不容拒絕道:“我們聊聊。”

謝清樾讓江天舒去車上等,他和許蕾站在出口,氣氛和以前一樣僵硬。

“你倒是瀟灑啊,陪男朋友出來約會吃飯,談談愛情,享受美食,可我弟弟至今屍體在哪都不知道。”許蕾眼神犀利而具有穿透力,直直停在謝清樾冷漠俊美的臉上,言語中透著不甘,又無可奈何。

曾經光鮮亮麗的人,如今提到需要用屍體形容,謝清樾的心口驟然難受起來,緊了緊插在兜裏的手,眨眼斂去眼底的悲傷。

“後悔嗎?”許蕾咬牙問:“因為你我弟弟才會被我爸媽強行要求出國,他才會突然離家出走,在南揚出事。”

謝清樾嘴角緩緩放松,平靜的問:“是我一人的責任嗎?讓他出國的人就沒有責任?蕾姐,你不能因為我不姓許,便把所有責任都推給我。該我負的責,我不會推卸,哪天許林幼回來了,讓他來找我,給錢還是繼續給他當牛做馬,我沒二話。”

許蕾冷呵了聲,“倘若我弟弟活著回來,我不希望你和他再有聯系。當年他就是犟,說什麽也要和你在一起,他條件那麽好,海歸、精英、老板和富家子弟,隨便找哪一位,也不至於倒貼?最後人財兩失。要是……回不來,你也別想在京州繼續待下去。”

謝清樾眉宇間盡是苦澀,許家找不找他算賬,他都不怕,本來就不是京州人,無外乎哪來的滾回哪去。他還是希望許林幼能活著回來,至少這樣,他的良心過得去。

回到車上,副駕上的江天舒好奇的問:“你和許家大小姐認識?”

“認識。”

謝清樾面無表情將車開出去,考慮了幾分鐘還是沒有告訴江天舒,他的前任是許家的小少爺。但江天舒問,他會說。

時間如梭,暖春如期而至,謝清樾卸下過冬的衣服,一件件放入收納袋整整齊齊碼在衣櫃下層。

床鋪上放著另外兩個收納袋,裏面是件白色羽絨服和白色純棉睡衣。上次謝清樾將衣服和許林幼送的香水一並交給閃送送去景和宮,閃送員過去後聯系不上許林幼,他只能再下一個閃送單,將東西拿回來,放到至今無法寄出。

他將兩個袋子拿在手裏,看了許久,放在自己的衣服上。

許林幼至今沒有消息,關心結果的人已經心照不宣,林子意仍在南揚,謝清樾和他聯系過一次,被告知‘關你什麽事’,心知自己僭越,之後再也沒有打擾對方。

四月初,以愛為名發行半個月,收入不夠宣傳費。直到下旬,流水終於有了跨越式上升。

謝清樾準備擴充辦公人員,爭取將游戲做到更好,和另外兩位股東協商了一周,確定馬上擴充,並同時升級服務器,提升玩家體驗感。

五月初,謝清樾計劃在端午搞活動,內容策劃好後,給自己放了一個周末。

這時候李正陽突然從萬藤離職,謝清樾叫上他帶上江天舒去了酒吧放松放松。

兄弟倆一個多月沒見,碰了面,李正陽大大咧咧攬住他的脖子往懷裏圈,熱情似火說:“老謝~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啊?”

謝清樾眉目冷淡,語氣平平說:“少來。快滾。”

李正陽嘖了聲,依然沒有放開人,“守身如玉?你該不會和天舒哥好上了吧。這事可不興藏啊,得通知大家,然後出去吃一頓,知道不?要是敢藏,兄弟馬上散。”

他往江天舒臉上停了兩秒,對方只顧淺笑不語。

“你和肖澄都住到一起了,怎麽沒通知大家,然後請吃飯?”謝清樾擡手,把他從身上扒開,“怎麽?嚴以待人,寬以律己。”

李正陽嘿嘿笑了兩聲,解釋說:“不是談戀愛,他家裏出了點事,沒地方去,在我那借住。”

謝清樾白了他一眼,“說給鬼聽。”

三人進了酒吧,隨便挑了一個卡座。謝清樾喝了一杯就不想喝了,將酒杯倒扣,自在地靠在沙發背上。他偏頭盯著江天舒與李正陽一起吐槽工作的樣子,即使是在吐槽,神色依然溫柔斯文。

只是一恍惚,讓他想起生死不明的許林幼,這個人心思其實很單純,所有情緒全寫在臉上,高興就是高興,不高興就是高興,吐槽時會滿臉憤怒和鄙視……難過的時候,控制不住眼淚,漂亮的臉上寫盡悲傷。

謝清樾眨眨眼,眨去眼裏的憂傷,輕輕向江天舒靠近,快要貼上時及時停下來。

但還是被江天舒發現了,主動靠過來,讓身體貼在一起。

謝清樾沒有躲避,和江天舒認識這麽久,該往前走一步了。

在李正陽喝醉後倒在硬皮沙發上,謝清樾和肖澄發了消息,讓他過來接人回去。微醉的江天舒在這時候,趁其不備往他臉上親了一下,蜻蜓點水,若有若無。

謝清樾微微瞪大了眼,片刻後,將手機收入兜裏,單手攬住對方的肩膀,讓人靠在懷裏,輕聲問:“醉了?”

“沒有。”江天舒圈住他的腰,擡起頭對上謝清樾漆黑深邃的眼睛,笑意直達眼底,“清樾,我剛剛親你了。”

“我知道。”謝清樾低下頭將臉頰抵在他的額頭,觸感滑膩柔軟,涼涼的。

“你要親我嗎?我接受你的回贈。”

到這裏,一切就該順勢而為。

謝清樾溫柔的貼上江天舒殷紅的唇,淺淺地糾纏,一只手控制性捧住他的臉。呼吸纏繞,渾身迅速燒灼起來,江天舒主動張開唇,濡濕的S尖顫顫碰頭,瞬間引起彼此腹部一絲激烈的電流。

四片唇瓣分開,晶瑩剔透的絲搖搖欲墜連在兩端。

“天舒,我們試試。”謝清樾出聲。

江天舒舔舔濕潤的唇,笑著說:“你知道,我沒有理由拒絕。”

話音落,傾身上前吻在謝清樾脖頸上,密密麻麻的刺疼很快蔓延到謝清樾大腦,這不是吻,像是標記。

“江天舒,你是狗嗎?”他又爽又無奈的問。

江天舒松開嘴,目光明亮望著他,“喜歡嗎?”

“嗯。”

再次接了一個綿長的吻後,江天舒起身去了廁所,謝清樾留在位置上,右手食指微微彎曲貼在唇上,眼裏的風雨逐漸停止。

肖澄趕過來時,江天舒正好從廁所出來,他看見江天舒很自然坐到謝清樾身邊,不甘的咬咬唇。

謝清樾將李正陽拍醒,告訴他肖澄來了,一聽肖澄來了,醉酒的李正陽霎時端坐,短暫恢覆了清醒,擡起頭像一條哈巴狗沖肖澄微笑,“歡歡,你來啦?”

肖澄嗯了聲,隨後不悅的看向謝清樾,一股無名火悄然升起。

江天舒感受到明顯的敵意,不解的看了一眼謝清樾。

謝清樾起身說:“我把正陽送上車,麻煩你開車把他送回去。”

“那你呢?”肖澄幾乎是趕著他最後一個字落音,憤恨地的質問:“李正陽是你兄弟,他喝醉了,你不送你幹嘛?”

謝清樾沈靜說:“我喝酒了。”

“謝清樾,你可以啊!睡完許少,撈了一輛車,白睡白拿,嘗到甜頭是嗎?現在又和江公子在一起,這次準備撈點什麽?別墅還是豪車啊?!你他媽要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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