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第 39 章 韓靳養外室了

關燈
第39章 第 39 章 韓靳養外室了

能住進侯府, 遠離大房和二房,不知道多輕松自在。

而且侯府人少,只有太夫人和二叔夫妻倆。

二叔不管事, 在朝廷領個七品閑差, 隔三差五去衙門點個卯, 平時只管遛鳥逛戲園子喝茶。

二嬸是個寬容性子,兩個女兒出嫁後,看到年輕的姑娘就恨不得領回家當女兒養。

陳紫蘇巴不得早點住過去。

接到消息,立刻收拾東西準備起來。

長公主也聽說了消息, 她不想讓兩個嫡媳婦過去侍奉,也不想放走庶子。

她把青橘叫過來吩咐:“你去告訴三房媳婦,不許搬去侯府, 想照顧太夫人, 每日過去就好,還是要在公主府生活。”

陳紫蘇聽到消息,既意外又感覺合理。

韓靳是公主府最有出息的兒子, 因為不是長公主親生,肯定會被她扒著吸血。

以前年紀小, 無法反抗也就罷了。

如今都是正四品大理寺少卿了, 還不能擺脫她!

陳紫蘇不急不慌的, 讓秋月和紅梅只管收拾。

秋月擔心道:“那位不讓您住過去, 還用收拾東西嗎。”

陳紫蘇笑道, “放心,我有辦法。”

當天晚上,陳紫蘇大半夜才從侯府回來。

進了公主府露出一抹壞笑,之後扯開嗓子使勁鬼哭狼嚎,一邊喊著有賊一邊橫沖直撞, 沒一會把整個公主府都驚動了。

韓宗岳剛睡著不久,聽到動靜一個鯉魚打挺翻到床下,穿著內衣跑出去尋賊。

出屋的時候順手拎上長槍。

“賊在哪呢?”

“哪來的賊?”

長公主也剛睡下不久,她年紀大了本不好入眠,這一吵,今晚都別想睡了。

大房和二房先後聽到動靜,兩房都有小孩子,外邊吵起來,小孩子受到驚嚇,嚎叫聲比外邊還大。

韓琦正和後進府的小妾玩著花樣。

他身體虛,原本堅持不了幾息,這兩天跟個老道士討些寶貝,哄著小妾試了幾次。

效果十分美妙。

可惜正在興頭上被人打斷,罵罵咧咧提著褲子往外走。

和剛出來的韓琳撞個正著。

兄弟兩個少不得一起罵罵咧咧。

沒見到賊影,交流些經驗,急急忙忙回去實驗,可惜都沒支棱起來。

陳紫蘇發洩完,悄默聲回了房間。

被韓靳抓住,抱回床上,從上到下欺負得徹底。

“餵餵餵,”陳紫蘇攔住韓靳作怪的手,“你不出去看看。”

韓靳盯著剛做完壞事心安理得跑回來的夫人,滿臉都是縱容,“你都不出去,我出去幹什麽。”

他把人擺正,“專心點。”

陳紫蘇很快被親得失了理智,哪還有精力管外邊的事。

結束的時候,外邊已經恢覆了寧靜。

第二天陳紫蘇早起去給長公主請安,被青橘給趕出去了。

“殿下還在睡著,在外邊等著吧。”

陳紫蘇怎麽可能一直等下去,不過一盞茶的時間,一邊嘀咕著祖母還需要人照顧一邊頭也不回的走了。

長公主起床後聽說陳紫蘇根本沒等她,氣得把婢女罵一頓。

青橘不敢頂撞主子,只能在心裏腹誹。

太夫人又不是普通百姓,長公主都不敢得罪,誰敢攔著子孫給她盡孝。

“殿下,”青橘試探著,“幹脆讓三房住到侯府算了,老這麽折騰也不是辦法。”

長公主仍然不同意。

韓靳住在公主府,她還能控制,離開公主府猶如風箏斷了線,哪還能把她放在眼裏。

偏偏兩個嫡子都爭氣,一個都攏不住侯爺的心。

“住的又不遠,何必搬到侯府,這事不必提了。”

陳紫蘇第二天晚上如法炮制,整個公主府兵荒馬亂鬧了大半宿,第三天所有人都因為沒睡好變成大熊貓。

第三天晚上,不管主子守衛、丫鬟還是小廝太監,入睡前全都開始發狠,今晚發生什麽都不會再起來了。

甚至有人堵上了耳朵。

陳紫蘇明白可一可二不可三四的規矩,從侯府出來安安靜靜回了靜雅苑。

奇怪的是每天晚上都等她回來一見面就把人抱進懷裏欺負的韓靳竟然不在。

陳紫蘇是和秋月、夏雨一起回來的。

問今晚值夜的紅梅,“三爺呢?”

紅梅也在納悶,“三爺擔心你走夜路害怕,去接你了。”

陳紫蘇皺眉,“我沒看見他啊。”

公主府是韓靳的地盤,他那麽大一個男人想來也不會有什麽危險。

陳紫蘇關心完便去清洗準備入睡。

大半個時辰後,韓靳帶著一身冷氣回來了。

陳紫蘇剛把被窩捂熱乎,韓靳涼冰冰的身子鉆進來,冷得她打心眼兒裏嫌棄,她一邊裹著被子躲一邊瞪他,“大半夜你幹什麽去了?”

韓靳伸手把人撈進懷裏,不讓她躲,“出去瞧瞧有沒有俊俏的小娘子。”

晚上的男人和白天判若兩人。

白天的韓靳矜貴、聰慧、清冷、謫仙一般。

晚上仿佛一個登徒子,既孟浪又不正經,滿嘴都是令人無法招架的騷話。

陳紫蘇每次都聽得面紅耳熱。

“那你最好藏嚴實點,別被我發現,否則非要你好看。”

韓靳把人攏在懷裏,像剝雞蛋一般,不急不躁退掉媳婦身上衣衫。

經過三個多月精心細養,媳婦的肌膚越來越潤,越來越滑,每次都令他欲罷不能。

剛才還充滿涼意的被窩,很快像著了火一般滾燙。

滿屋都是深深淺淺的糾纏之聲。

……

公主府丟東西了。

接連折騰兩天,昨晚人困馬乏,沒人打擾,闔府全都睡個好覺。

長公主今天越想越不對,她命婢女守著,一個人端著火燭進了密室。

沒想到她藏了十幾年的幾封密信竟然丟了。

關乎生命,她也不敢聲張,只能派人秘密尋找。

韓宗岳今天出門時發現韓靳還在公主府,不悅道:“不是讓你們夫妻倆住侯府了嗎,方便照顧你祖母,怎麽還沒過去?”

韓靳如實回道:“母親舍不得兒子離開公主府。”

韓宗岳生氣了:“行了,今天下了值就搬過去,這幾天的動靜也是你媳婦鬧出來的吧,她年紀小不懂事,你該提醒也提醒著點。”

“知道了,”韓靳讓柳楊通知陳紫蘇,白天就搬到侯府去,他晚上下值直接去侯府。

韓琦辦差本就不用心,這兩天沒睡好更是接連出錯,被上司教訓大半個時辰。

心氣不順,幹脆逃出衙門到大街上閑逛,順便找兩個美人紓解一下。

很意外的,他竟然看見韓靳和一個生面孔的姑娘一同進了客棧。

那姑娘身量苗條,楊柳細腰,穿一條粉色圓領長裙搭珍珠披肩,走路猶如弱柳扶風一般,除了江南哪裏還能養育出如此美人。

韓琦經常出來獵食,多有心得,偶爾還拉著二弟一起出來。

也叫過三弟,不過都被三弟拒絕了。

再者三弟性子冷,在家裏都放不開,帶出來也沒意思。

還以為三弟是個潔身自好的,光天化日竟然帶著美人去客棧,可見平時一幅道貌岸然的樣子都是假的。

韓琦好不容易窺測到三弟秘密,可不得追過去查看一番。

不過他追過去的時候,三弟已經走了。

詢問客棧老板美人被送進哪間房,老板嘴嚴,威逼利誘怎麽都不肯告訴他。

韓琦沒辦法只能派人守在客棧門口,務必查清楚那美人的詳細情況。

他也沒閑著,急急忙忙趕回府,把這事告訴了大夫人。

“還以為三弟會為那個黑妖精守身如玉呢,也不過如此。”

大夫人聽他話裏有話,好奇道:“出什麽事了?”

韓琦便把今天看見三弟帶一名美人進客棧的事說了。

“你說老三外邊有女人了?”

韓琦終於抓到三弟把柄,心裏特別痛快,“都帶去客棧了,沒有關系誰信。”

大夫人還是覺得奇怪,“不像啊,三弟不是說他不納妾嗎,倩倩那麽漂亮的美人他不要,姚家姑娘也不差啊,家世又好,爬床都被他拒了,二弟妹罵了好幾天,他會養外室?”

韓琦以己度人,不屑道:“這男人就沒有不偷腥的,只能說府裏這兩個不入他的眼,你是沒見那個女人有多漂亮,一看就是江南水鄉養出來的。”

大夫人心裏吃味,“陳姑娘就是江南的吧,可我看她也很普通。”

韓琦認定韓靳在外邊有了女人,“你也說她普通,可三弟竟然對她一心一意,為什麽?還不是看她沒有家人好欺負。

咱們這個三弟可聰明著呢。

家裏有陳紫蘇這麽不起眼的媳婦,以後把誰帶回來,她能說什麽。

沒有娘家做依靠,還不得受著。”

大夫人第一次覺得韓琦聰明。

“你說的對,老三還真夠聰明的,既哄著父母高興,又不影響他找別的女人,難怪婚禮當天發現新娘子換了執意要把人找回來。”

她越說越激動,“不行,我得跟二房說說這事去。”

二夫人的堂妹身穿嫁衣被退,對姚家來說可是奇恥大辱。

二夫人一直記恨此事,早想抓三房把柄報覆回來了。

可三房做事滴水不漏,她一直沒抓到機會。

前段時間還以為陳紫蘇上門討要診金丟了公主府的臉,趁機教訓她一頓,誰想到她竟然是為了拜師。

人沒教訓成,自己反倒受傷了,還惹得太夫人心生嫌隙。

“你說老三養了外室?”

大夫人滿臉都是抓到把柄的得意,“可不是,你大哥親眼看到的,老三帶人去客棧了,一個江南女子,溫溫柔柔的可漂亮了。”

二夫人恨得咬牙切齒,“還以為他什麽正人君子,原來喜歡偷的,咱們這就告訴父親、母親和太夫人,戳穿他的真面目。”

大夫人勸她冷靜,“咱們先靜觀其變,把那女人的身份打聽仔細了,到時候把人帶回公主府,看他還怎麽抵賴。”

陳紫蘇上午去藥堂跟夏侯靖學了一個時辰醫術。

和小郡主一起返回侯府,她回靜雅苑收拾東西。

小郡主路過二房時想逗逗兩個小侄子,意外聽到兩個嫂子對話,心裏大駭,急忙去找陳紫蘇。

“三嫂,不好了,不好了……”

陳紫蘇剛收拾了一半的衣服。

兩府離著近,隨時可以回來,可她不喜歡公主府,只要離開如無必要肯定不會回來了。

她打算收拾徹底一點,至少重要的貴重的金銀先帶上。

忽然聽到小郡主氣急敗壞的跑過來喊她,憑小郡主咋咋呼呼的性子,踩只螞蟻都能喊半天,能遇到什麽大事。

“怎麽了?”出於尊重,陳紫蘇配合著問。

小郡主見她不慌不忙,搶走她手裏的衣服,放到旁邊,擔心她接受不了,拉著她的手道,“三嫂,別收拾了,我剛才去二哥院裏,聽大嫂和二嫂說,三哥在外邊養女人了。”

陳紫蘇:“……”

小郡主看她發楞,急道,“該怎麽辦,你快想個辦法。”

陳紫蘇不相信韓靳會養外室,一個字都不信。

“大嫂和二嫂的話能信嗎,你別是被他們騙了。”

小郡主就知道三嫂不信,“我也不想相信,可大嫂說是大哥親眼看到的,三哥帶那個女人進了客棧,說是可漂亮了,像個江南美人。

大嫂和二嫂正要拿這事做文章呢,之前三哥一直表現得不染纖塵,終於被他們抓到把柄,還不得一下把我三哥打進塵埃裏。

我三哥好不容易高中探花,又進了大理寺,是幾個哥哥中最優秀的,我出門都有面子。

萬一被他們拉下泥潭……”

發現陳紫蘇一直呆楞楞的,晃了晃她的手,“你快說句話啊,到底怎麽辦。”

小郡主現在就是皇帝不急太監急的典範。

陳紫蘇什麽反應都沒有呢,她都快急吐血了。

“母親肯定不會幫三哥的,父親眼裏不容沙子,祖母身體不好,大哥和二哥早看不慣三哥,沒問題還要挑點,如今發生這麽大的事……

三嫂——

三嫂,你在聽嗎?”

小郡主伸手在陳紫蘇面前晃了晃,“你……”

忽然意識到自己考慮不周。

她應該找點鋪墊,給三嫂一個心裏準備再說出來。

“那個,三嫂你別急,這事還不一定怎麽回事呢,我們先想辦法弄清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