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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哪個男人接觸到都會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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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哪個男人接觸到都會為之……

陳紫蘇化妝換嫁衣的時候, 二夫人的堂妹姚孟湘也在化妝。

二夫人擔心拜堂之前出差錯,包括換嫁衣、蒙住蓋頭,怎麽跟隨喜婆出屋, 和新郎官交接時伸哪只手等等, 事無巨細, 每一項都叮囑無數遍。

聽得姚孟湘心浮氣躁,“二姐姐,我都記下了,你就放心吧。”

她撫摸著自己的纖纖玉手。

如果大周朝有手貌評選大賽, 她肯定拔得頭籌。

就連長公主都誇過,她這雙手冰肌玉骨,舉世無雙。

哪個男子接觸到, 都會為之瘋狂。

她為了保持這雙手的柔軟和細嫩, 每天都要用牛奶和香包泡足半個時辰。

二夫人對堂妹這雙手也是十分滿意,柔若無骨,十指纖纖連女人見了都心生愛慕。

她小心翼翼托起來, 嘖嘖兩聲道:“孟湘啊,一會兒新郎官來了, 你只管把右手遞上去, 三弟看見你這小嫩手還不得酥掉半邊身子, 可真便宜他了。”

姚家姐妹兩個都屬於美艷的類型, 姚孟湘對自己的美貌一向自信。

“平時三爺見了我, 都會臉紅呢。”

二夫人還是不放心,囑咐,“不管怎麽說,他訂的都是陳姑娘,上花轎這關好過, 只怕洞房鬧起來,到時候你就哭訴,長公主不忍讓他娶一個鄉下丫頭,才叫你臨時上了花轎,三爺性子軟,最好說話,他看你一哭,肯定束手無策,你再溫柔軟語一番,哄著他成了好事。

他一個沒經過人事的毛頭小子,以後還不老老實實聽你的話。”

姐妹兩個準備妥當,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新郎官來了——”

二夫人立刻給堂妹蒙上紅蓋頭。

兩名喜婆扶著蒙著蓋頭的新娘子出門,一直送到韓靳面前。

“三爺大喜,祝您和新娘子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踏盡長安花。

韓靳身著喜服,一向清俊淡漠的青年公子,竟也彎著嘴角,有濃濃的喜悅從眼底漾出來。

喜婆扶著新娘子的手臂,遞到韓靳面前。

一只白凈柔軟纖潤美到無法形容的玉手便出現在新郎視線裏。

喜婆眉開眼笑的催促道:“三爺,接新娘啊,抓緊回去拜堂抓緊入洞房。”

喜婆的嘴裏都是充滿喜慶的吉祥話,惹得周圍人群發出一陣笑聲。

韓靳從善如流伸手去接。

接到的就是新娘纖濃合宜,完美無暇的素手。

眼看著新娘的纖纖玉手就要落到新郎幹凈修長的大手上,新郎的動作忽然停止。

臉上清淺的笑容也在這一刻消失。

在敏感的眾人還沒意識到發生什麽的時候,新郎忽然揮動衣袖。

微風驟起,掀動周圍人群衣擺。

同時也掀開了新娘頭上的紅蓋頭。

刑部左侍郎的女兒便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兩個喜婆都是二夫人的人,她們一左一右站在姚孟湘兩邊,可誰也沒來得及按住姚孟湘頭上的蓋頭。

二夫人反應倒是快,可她離著遠趕過去時,新娘子的臉早被眾人看得清清楚楚。

“這誰呀,蓋頭怎麽掉了。”

“新娘子好生漂亮,三爺有福了。”

“那當然有福,人家是探花郎,還是大理寺少卿,年紀輕輕就正四品,新娘子還能差了。”

“聽說新娘子父親只是一個五品小官。”

“是麽?那她怎麽能嫁進公主府?”

“你們不知道,我可聽說了,這陳家姑娘的父親救過長公主和侯爺,是公主府的救民恩人。”

“原來如此,不過陳家姑娘好漂亮,確實很配三爺。”

“不對,不對,這不是陳家姑娘。”

“那她是誰?”

“是兵部侍郎的女兒,姚小姐,二夫人的堂妹。”

“怎麽回事?”

“三爺到底娶的誰?”

“誰知道發生了什麽?”

“新娘被換了還是三爺訂的就是姚家姑娘?”

……

吃瓜群眾的議論之聲不絕於耳。

韓靳冷著臉色掃向二夫人,“二嫂,給個解釋。”

二夫人陪著笑趕到韓靳面前,先將蓋頭給新娘蓋上。

“三弟,這不是長公主覺得陳姑娘身份低微……”

韓靳沒耐心聽她說完,皺著眉心,語氣陰沈,“二嫂,我勸你想好了再說。”

陳紫蘇可是長公主救命恩人的女兒,婚事在二十年前陳紫蘇還沒出生的時候就定下了。

長公主悔婚就是忘恩負義。

韓靳一提醒,二夫人哪還敢搬長公主壓人。

“是侯爺,侯爺……”

韓靳沒聽她說完,轉身吩咐同來的小廝,“去請我父親。”

二夫人急忙阻攔,“慢著……”

她被吃瓜群眾圍在中心,猶如放在熱油鍋上烤著,情急之中只能去掐堂妹。

姚孟湘還以為上花轎這關是最容易的,難在婚房。

如今第一步都沒邁出去就被發現。

她已經身穿嫁衣頂替了陳紫蘇,上不去花轎這輩子都別想正經嫁人。

察覺到二姐掐她,只能拿出一哭二鬧三上吊三件套。

先抽噎兩聲,隨後撩起袖子隔著蓋頭去擦眼淚。

一舉一動既充滿委屈又表現的柔弱無助,不信韓靳不心軟。

“三爺,是小妹……小妹心儀三爺,陳姑娘說她不喜歡您,不願意嫁給您,她已經拿著銀子走了,二姐擔心沒有新娘,惹客人笑話,三爺又丟了臉,小妹這才……不得已換上嫁衣……”

接下來,姚孟湘只管哭,哭得悲痛欲絕,山崩地裂,肝腸寸斷。

惹得周圍群眾不停地讚揚姚姑娘大義。

“三弟,”二夫人扮出一副既心疼小妹又無能為力的樣子,“陳姑娘畢竟是父母救命恩人的女兒,她不願意嫁,我也不好勉強,現在那麽多客人都在等著,吉時又快到了,先把堂拜了,有什麽事情過後再說。”

韓靳一個字都不信,“陳姑娘為什麽不願意嫁給我?”

二夫人早有準備,遺憾又心痛地說道:“陳姑娘在老家有青梅竹馬的愛人,所以她……

三弟,說到底還是你們兩個緣分不夠,她不識擡舉,你何必執著呢,這可不是咱們對不起她。”

眼看著韓靳不信,二夫人示意族裏有身份有威望的長輩過來勸人。

“老三啊,吉時快到了,快請新娘子上花轎。”

“阿靳,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就按你二嫂子說的,先把堂拜了。”

“陳姑娘自己不願意,又不是咱們負她。”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都在勸韓靳快點把新娘子接回去。

大部分人都是真心為韓靳好的,畢竟他是探花郎,又是正四品大理寺少卿,前途無量,落魄的陳家姑娘怎麽配得上。

二夫人看見大家都站在她這邊,堂妹和三弟的婚禮板上釘釘,心裏別提多高興了。

“三弟,快點扶新娘子上轎。”

韓靳耐心耗盡,忽然扯掉胸前紅花,隨手扔向人群。

他態度堅決且不容置疑,“柳楊,再去請侯爺過來,告訴他陳姑娘不見了。”

看見柳楊跑走,又道:“楊睿崎,刑部侍郎之女姚孟湘換走我妻子,現在我告她冒名頂替,拐走我妻子,請楊大人帶她去大理寺審問清楚。”

楊睿崎是韓靳的好兄弟,官居大理寺丞,正六品。

素以青天自稱,在他手裏沒有斷不清的案子。

聽見韓靳喊他,毫不猶豫上前一步,“姚姑娘,有人告你,大理寺走一趟吧。”

姚孟湘一個未出閣的小姑娘,頂替新娘子出嫁已經很荒唐了,再進大理寺,以後還怎麽嫁人。

她慌亂無措地扯掉紅蓋頭,這次是真的哭了,“憑什麽?我又沒做錯什麽,是陳姑娘自己不願意的,二姐把我臨時拉來救場,我有什麽錯。”

“你沒錯?”韓靳耽誤不起,打算快刀斬亂麻,“那你把陳姑娘請出來,讓她當面和我說清楚。”

姚孟湘哪敢請陳紫蘇出來,只能向她二姐求救。

二夫人此刻也有些慌,雖然她是太傅之女,婆母是長公主,公爹是永寧侯,可她只是一個內宅婦人,從未進過大理寺,經過官司。

聽說大理寺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有理進去也會脫層皮。

雖然她身份尊貴,可三弟萬一追究到底……

“三弟,你這是做什麽,自家的事情還至於驚動大理寺,楊大人,這大喜的日子,三弟胡鬧,你也跟著胡鬧。”

二夫人一勸,周圍的親戚朋友和長輩都跟著勸。

韓靳徹底孤立無援。

“二嫂,我耐心有限,只數十個數,如果十個數內陳姑娘出來跟我說清楚,這事我既往不咎,可如果見不到陳姑娘,咱們有一輩子的時間清算。”

二夫人不死心,還想再勸勸,“我堂妹這麽標志的美人,她父親又是刑部侍郎,你就真不動心……”

她抓著堂妹的纖纖素手往韓靳手裏塞。

韓靳滿臉嫌棄的躲開,“十、九、八……二嫂子,我耐心有限,陳姑娘不出來,今天的婚禮別想舉行,五、四、三……”

二夫人今天算是見識到這個小叔子的執拗。

擔心他真的不肯辦婚禮,不好跟侯爺交代,只能退步,“三弟,我這就去找她,到時候你就知道她的心思了。”

二夫人親自進屋找人,為的就是先堵住陳紫蘇的嘴。

不管她提什麽條件,都先答應著。

只要她不肯嫁給三弟,就能讓堂妹和三弟順順利利拜了堂。

如今堂妹都穿著嫁衣見了眾人,做不成新娘子,以後還怎麽見人。

到時候他們整個姚家都會成為別人嘴裏的笑話。

“陳姑娘……”

二夫人推開最裏邊的屋子。

她和冬雪約定的時間是拜堂之時再把人送走,很自然的以為陳紫蘇還在裏邊。

可等她推開門,屋裏空空如也,不光沒有陳紫蘇,連冬雪也不見了,一股冷意從後脊梁爬上來,很快凍僵了她的四肢百骸。

“人呢?”韓靳不放心,追過來查看。

眼見著屋裏沒人,急道,“你把人關哪了?”

二夫人慌得六神無主,“陳姑娘一直在這裏,我讓冬雪看……照顧,怎麽沒了……一定是冬雪送走了,對,冬雪送走了。”

韓靳答應過陳紫蘇,會派人保護她,今生今世絕不負她,臨上花轎卻沒了人。

她一個小姑娘不遠千裏靠一路乞討來到京城,無親無故無靠,又被人擄走……

韓靳設身處地,擔心至極,“二嫂,我警告你,今天找不到陳姑娘,我定要你姚家付出百倍千百代價,祈禱你姚家沒有任何錯漏,否則我定告到禦前,讓你姚家付出慘痛代價。”

姚太傅雖然是當今帝師,可哪個身居高位的敢拍著胸脯告訴眾人自己沒有任何錯漏。

韓靳雖然只是四品大理寺少卿,可皇上喜歡,萬一聽他胡說八道,後果不堪設想。

她讓堂妹頂替新娘,為的是拉攏老三,可不是結仇。

“三弟,三弟,”二夫人急忙安撫,“你別急,陳姑娘不會有危險,我還給了她五千兩銀子,保證她一生衣食無憂,又讓冬雪照顧她,等花轎走了再把她送走,有人從後門接應,肯定沒走遠,我們現在去追……”

“你給了她五千兩銀子?”韓靳忍無可忍,揪住二夫人的衣領問道。

二夫人嚇得瑟瑟發抖,“我也是好心,怕她受苦……”

沒有銀子能活命,一個小姑娘隨身帶那麽多銀子……

韓靳心裏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他沒聽二夫人說完,用最快速度趕到馬廄,飛身上馬,從北門追出去。

接應陳紫蘇的馬車還在,韓靳把人抓住問清楚,並沒接到陳紫蘇和冬雪,猜想冬雪貪圖銀錢換了路線。

“來人,派人守住所有出城路口,仔細檢查,所有出城人員一個都不許放過。”

侯府管家聽從命令,點兵點將,立刻派人趕往各個城門口。

韓靳又請二叔把侯府所有人集結起來,逐個盤問。

但凡提供消息的,有重賞。

有姚家親戚還不死心,找到韓靳勸他先把婚禮辦了,錯過吉時不吉利,陳家姑娘可以慢慢找,大不了找回來讓她做個妾,反正是她自己不願意嫁的。

韓靳沒時間和他們糾纏,聽說有人見過冬雪去了側門方向,趕緊騎馬去追。

冬雪和柱子趕著馬車來到城門口,盤桓好一會都沒找到能出城的辦法,忽然看見侯府管家帶人檢查,只能調轉車頭,拐到柱子的好兄弟家。

一處偏離市區的小宅子。

柱子的好兄弟外出,宅子空著。

正好方便柱子行事。

陳紫蘇被人綁住手腳,扔進屋裏。

算著時間,已到吉時,順利的話,韓靳應該和新娘拜完堂了。

她這個假冒的鄉下丫頭,到底還是爭不過命。

“唔唔唔……”

她使勁掙紮,示意柱子將她嘴裏東西拿走。

柱子有些猶豫。

冬雪只想要銀子,可出不了城,早晚會被公主府找到。

心煩意亂之際,她扯掉陳紫蘇嘴裏的綢布,使勁踢她一腳,“陳紫蘇,你以為出不了城,我們就會送你回去嗎?

今天就送你歸西,然後一刀一刀把你剁碎了扔到亂墳崗,神不知鬼不覺。”

冬雪這一腳踢的極重,正好是陳紫蘇腹部,疼得她無法忍受。

恨不得掐死冬雪這個雜碎,可她手腳都被綁著,無論怎麽努力都掙脫不開。

不管怎麽說,她還活著。

只要有一口氣,就還有機會。

她得想法辦法自救。

“好姐姐,我有辦法出城。”

柱子第一次綁人,分銀子時高興,可大部分時間都處於極度慌亂中。

尤其城門口出現侯府的人,越發慌亂後悔。

聽說陳紫蘇有辦法,又驚又喜的問道:“陳姑娘你真有辦法?快說,是什麽辦法?”

陳紫蘇哪有辦法,她只不過在拖延時間。

“柱子大哥,你們這麽綁著我,肯定出不去,可放開我,我們就能出去了。”

冬雪警惕性高:“別聽她的,我們先把她殺了,讓她留在這裏發臭,只有我們兩個還是能出去的。”

柱子沒殺過人,心裏害怕,“冬雪,要不我們把她扔在這裏,讓她自生自滅吧。”

陳紫蘇發現柱子好糊弄一些,打算從他身上找到突破口,“柱子大哥,其實我還有五萬兩銀票,我根本不想嫁給三爺,只要你們給我一條活路,我就給你們四萬兩,只留一萬兩就行了。”

柱子第一次聽說那麽多銀票,“真的?”

陳紫蘇點頭,“不信你問冬雪,趙姨娘給我兩萬兩,侯爺又給我補了三萬,一共五萬兩,咱們都要離開京城了,五千兩銀子能幹什麽,那可是五萬兩。”

柱子看見冬雪點頭,心思活泛了,他揪著陳紫蘇的衣領追問:“老實說,銀子在哪?”

陳紫蘇哪裏知道韓靳把銀票放哪了。

不過為了逃命,她隨便蒙一個地方就好。

“之前一直是我收著,不過住進侯府前,三爺拿走了,就放在他書房的抽屜裏。”

陳紫蘇表現出特別想逃走的樣子,又說:“柱子大哥,趁著新郎和新娘拜堂的時候,我們悄悄過去拿走,保證他們發現不了,那可是五萬兩銀子,我只要一萬兩,你和冬雪一人能分兩萬兩。”

柱子想要銀子,又擔心被發現,一時拿不定主意。

“冬雪,你怎麽看?”

冬雪也想要銀子,費這麽大勁,冒死逃出來,只拿兩千兩確實不劃算。

“我們誰會去拿?”

柱子和冬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想回去。

陳紫蘇毛遂自薦,“我去。”

柱子高興道:“好,你回去,我們在外邊等你。”

冬雪不同意,“她回去,萬一她根本不想走,找侯爺告狀怎麽辦?”

她說的在理,柱子也覺得放陳紫蘇走太冒險。

“那怎麽辦?”

冬雪猶豫道:“你回去。”

柱子害怕:“我回去?”

冬雪也不放心柱子,“算了,你在這裏看著她,我回去。”

冬雪走後,陳紫蘇打算說服柱子。

沒了冬雪這個黑心肝的惡女,柱子遠比她蠢笨,應該可以說服。

“柱子,我知道你,三爺誇了你好幾次,說你會辦差,只不過最近忙,實在空不出時間,等婚禮過了,他把你調到身邊做貼身小廝,月銀長到一兩,雖然趕不上柳楊,可這只是剛開始,等過段時間,你表現好,另有賞賜。”

柱子一直想到主子身邊伺候,可惜一直沒機會。

竟然能得到探花郎的誇獎,驕傲之情油然而生,連脊背都挺得筆直。

“陳姑娘,你說真的?”

陳紫蘇點頭,“當然是真的,三爺還說,如今他在公主府生活沒辦法,過不了多久他就搬出去了,那時家裏肯定提拔一個管家,柱子你努努力,憑著三爺對你的欣賞,沒準就當上管家了。”

柱子開始糾結起來。

一面是探花郎的管家,一面是兩萬兩銀子。

著實糾結。

陳紫蘇看他心動,繼續哄騙,“柱子,冬雪讓你殺了我,可殺人是那麽容易的嗎?以後你每天晚上都要有做不完的噩夢,我爹可是侯爺的救命恩人,你肯定聽說了侯爺對我有多重視,他怎麽可能放棄尋找我,早晚知道是你和冬雪把我綁走的,那時他命人四處張貼捉拿告示,到處都是你和冬雪的畫像,你和冬雪能躲到哪呢?”

柱子後悔了,他不該聽冬雪蠱惑綁走陳紫蘇。

可現在他已經沒有退路。

“我綁了你,現在回去,侯爺豈能饒過我?”

陳紫蘇:“那可不一定,柱子大哥一看就是好人,剛才被冬雪迷惑了,只要我跟侯爺說明是你救了我,侯爺不光不會罰你,還會給你獎賞。”

她努力往柱子身邊挪了挪,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你想想,侯爺救命恩人的救命恩人和管家之位,雖然比不上兩萬兩銀子,可一輩子吃喝不愁,以前那些比你混的好的小廝,欺負過你的小廝,現在反過來喊你一聲柱爺,是不是比東躲西藏要風光?”

“柱爺?”柱子作為公主府的末等小廝,從小被人欺壓。

聽著陳紫蘇給她畫的大餅,腦海裏不由得浮現出他換上管家服飾,大搖大擺走在公主府裏,原來看不起他的小廝全都對他恭恭敬敬,他一雙死魚眼都發起光。

兩萬兩銀子是多,可他要東躲西藏一輩子,被抓住的機會很大。

如果做了侯爺救命恩人的救命恩人,他就是大管家。

宰相門人七品官。

公主府的門人能差多少。

“陳姑娘,你說的對,”柱子手腳麻利的給陳紫蘇解開繩子,“我們回去。”

擔心陳紫蘇反悔,他攔在門口強調道:“我放你回去,你可不能反咬我一口,讓侯爺處罰我。”

陳紫蘇發誓道:“你放心,我絕不騙你,就算侯爺不給你獎賞,我也可以給你。”

柱子終於放下戒心,他把門打開,大片大片的光亮鋪漫進來。

陳紫蘇被強光閃到,下意識閉上眼睛。

待她睜開,光明裏還站著一個人。

芝蘭玉樹、英俊挺拔,不是昔日的探花郎現在的大理寺少卿韓靳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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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留言都有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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