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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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殷淮塵目不斜視，步履生風地跨過衛晚洲所在的位置，一路進了酒店大門。
在確定自己完全離開了衛晚洲的視線後，腳步一頓，又折返回去，偷偷扒在門邊往外看。
——被我震懾到了沒？
殷淮塵對自己的這番閃亮登場倒是頗為滿意，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
回想一個多小時前，那位造型師完工後，退後兩步，上下打量著他，臉上露出驚艷又自得的表情：“搞定！殷少爺，您看看，絕對符合您的要求！我管這個造型叫——‘前女友見了追悔莫及終極驚艷版’！”
“……”
殷淮塵有點想糾正他。什麽前女友追悔莫及造型啊，他跟衛晚洲甚至都沒正式談上……
不過看了一眼鏡子，又把話給咽了回去，行吧，雖然名字土了點，但該說不說，效果……確實頂。
此刻，他扒在門邊，努力想從遠處衛晚洲的臉上讀出點什麽。
可惜，距離有點遠，而且衛晚洲又是那種向來不顯山漏水的風格，情緒向來隱藏的很好，殷淮塵看了半天，都沒從他的表情上找到什麽蛛絲馬跡。
嘖，媚眼拋給瞎子看。
殷淮塵心裏頓時有點不爽，默默吐槽衛晚洲不識貨。
正在心裏瘋狂蛐蛐衛晚洲時，發現衛晚洲似乎擡起了頭，目光仿佛不經意地掃向了酒店大門的方向。
殷淮塵心裏一突，做賊似的，飛快收回腦袋。
不確定到底被看到了沒有，又小半張臉小心看了一眼。看到衛晚洲似乎已經結束了交談，微微頷首示意後，便轉身往宴會廳門口這裏走來。
來了！
殷淮塵起身，整了整衣領，對著旁邊光可鑒人的玻璃門捋了捋發絲，然後背對著衛晚洲的方向，假裝在認真欣賞門口擺放的藝術品。
幾秒後，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殷淮塵心想來得還挺快，怕不是等不及了，一路小跑過來的？
他略微期待地回頭，映入眼簾的卻是另一張熟悉的大臉。
——是殷明輝。
“你小子，一個人鬼鬼祟祟躲在這兒幹嘛呢？”
殷明輝奇怪地看著他，又後退一步，打量了一下殷淮塵的造型，嘴裏哇了一聲，揶揄道：“穿這麽騷包，你來相親來了？”
“……”
殷淮塵斜眼，“怎麽是你？”
殷明輝對殷淮塵莫名其名的嫌棄表示不理解，“你這話說的，不是我還能是誰？”
頓了頓，他伸手在殷淮塵臉上揮了揮，“好一段時間沒見了，想我沒有？”
殷淮塵扁了扁嘴，沒說話。
殷明輝也沒在意，目光越過他的肩膀，正好看到了走近的衛晚洲，頓時熱情地招手：“晚洲！這邊！”
衛晚洲見到殷明輝和殷淮塵在一起，也有些意外，隨即恢覆如常，朝殷明輝打了個招呼。
“這我弟。你倆之前見過幾次的。”
殷明輝熱情道，見殷淮塵沒說話，伸手戳了戳他，“叫人啊，多不禮貌。”
“……”
殷淮塵心想我倆連覺都睡過了，還禮貌地起來嗎？
不過殷明輝當然是不知道這回事，在他的視角裏，殷淮塵和衛晚洲還屬於見過幾次面但不怎麽熟的程度。
殷淮塵的目光和衛晚洲碰上。
男人的視線帶著意味不明的探究，表情也有些微妙。殷淮塵明明是帶著興師問罪的態度來的，但看到衛晚洲的眼睛，之前被他壓下的那點兒心虛又浮了上來。
他有些不自在地移開目光。
殷明輝神經大條，完全沒察覺到兩人之間湧動的暗流，自顧自地當起了熱情的介紹人和聊天發起者，試圖把氣氛搞熱絡。
殷淮塵心裏憋了一堆話想單獨問衛晚洲，不過殷明輝人在這裏，顯然不是說這些話的好時機，只能裝作跟衛晚洲不熟的樣子，有一搭沒一撘的應上兩句。
“怎麽感覺你今天情緒不高啊？”
殷明輝有些奇怪地看著他，“身體不舒服？”
“沒有。”殷淮塵搖了搖頭。
衛晚洲看出了殷淮塵的不自在，了然地笑了笑，十分體貼地主動開口解圍：“你們先聊，那邊有人在叫我，我先過去一趟。”
殷明輝：“行，你去吧，一會我再找你，有正事兒要說。”
衛晚洲點點頭，目光似是不經意地再次掠過殷淮塵，隨即轉身，朝著宴會廳另一個方向去了。
殷淮塵的目光追隨他的背影，從寬肩到勁瘦的腰身，再到筆直的長腿……視線不受控制掃了一遍。雖然衛晚洲向來出現的時候，都是這麽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看也看習慣了，可不知為何，殷淮塵總覺得他今天格外好看一些。
嘖，身材也不錯。
殷明輝也完全沒察覺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自家弟弟已經用眼神騷擾了自己的好朋友好幾遍了。
“對了，我之前不是讓衛晚洲給你送了一些機車配件嗎？”
殷明輝想起這事兒，“怎麽樣，東西收到了嗎？用著還行不？”
殷淮塵聞言，嘴角抽了抽。
東西倒是給衛晚洲了，只不過衛晚洲一直沒給他，總是拿著殷明輝的東西當借口，謀劃著下一次見面，結果東西扣著不發，人還玩消失。
“收到了，挺好用的。”
——當借口是挺好用的。他在心裏默默補充了一句，隨即岔開話題，“你這次出差時間不短，事情都忙完了？”
“嗯，總算告一段落了，這兩天剛回來，骨頭都快散架了。”
殷明輝舒展了一下手臂，笑著道，“不過，這趟出去，可是有兩個天大的好消息，你想不想聽？”
殷淮塵挑眉，“什麽消息？”
“第一個好消息嘛……我談了個戀愛。”
“……”殷淮塵沈默了兩秒，幽幽道：“所以你這段時間不在宸港市，就是出去談女朋友去了？”
“哪能這麽說，我又不完全是因為這個。”
殷明輝咳嗽一聲，“重點其實是是第二個消息。”
“第二個消息是什麽？”
“你不是想知道我這段時間去幹嘛了嗎？”
殷明輝說，“我有個以前的朋友，現在在姜市的‘創生之崖’生物醫學研究所擔任核心項目負責人。他們研究所這幾年，一直在秘密攻關一個絕密級的項目……”
說到這裏，殷明輝頓了頓，說，“是關於神經性肌源衰減癥的新型靶向治療方案。”
殷淮塵一楞，臉上的漫不經心瞬間消失。
看到他這個反應，殷明輝眼中閃過一絲心疼，隨即被更強烈的興奮取代：“前段時間，他們的研究取得了關鍵性突破，進入了最緊張的數據驗證和模型優化階段，急需可靠的人手和資源支持。因為項目級別高，所有人都簽了最高等級的保密協議，通訊也受到嚴格管制，所以我之前沒法跟你細說。”
他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不過現在，最難的部分已經過去了，預計再過一段時間，等最終審批通過，這項新技術就能正式投入應用了，也就是說……你的病有希望了！”
這個消息在殷淮塵心中掀起巨大波瀾。他看著殷明輝眼中難以掩飾的激動和期待，以及明顯瘦了一些的輪廓，喉嚨有些發緊，一時不知該說什麽好。
“我跟你現在這位準嫂子，就是在研究所裏認識的。”
殷明輝笑道，語氣輕松了些，“所以啊，等項目收尾工作徹底結束，我打算好好放個假，帶她放松一下。你不是最近一直在玩那個叫恒宇的游戲嗎？聽說裏面的風景絕佳，之前我一直沒時間玩，現在總算空下來了，我倆準備去建游戲裏建個號，陪她去逛逛，順便也去看看你，介紹你們認識一下。”
聽到這裏，殷淮塵心情覆雜，既為治療有望而激動，又有些感動。
“哦對了，還有衛晚洲，一會也得好好謝謝他。”殷明輝又想起了什麽，道。
殷淮塵表情一怔，“衛晚洲？謝他什麽？”
這事兒怎麽又和衛晚洲扯上關系了？
“對啊。說起來，這個項目能成，還多虧了衛晚洲。”
殷明輝點點頭，道：“最後階段，有個很覆雜的多變量數據模型始終完不成，卡了很久，大家都快急瘋了。衛晚洲不是正好擅長模型建構這方面嗎？我就拉他過來幹苦力了，他二話沒說就答應了。而且還動用關系，給我們聯系了一個算法團隊和超算資源配額，陪我們連續熬了好幾個通宵，硬是把那塊最難啃的骨頭給啃下來了……”
“衛晚洲……他也參與了這個項目？”
殷淮塵追問，“你們這幾天都在一起？”
“那肯定啊。說起來，這家夥還挺講義氣的。”
殷明輝說到這裏，有些感慨道：“自己公司一大攤子事，還能擠出好幾天時間，全身心撲在我們這個項目上。我看他最後那幾天，眼睛都熬紅了，還挺過意不去的……”
殷淮塵站在原地，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剛才衛晚洲走近時，那雙看似平靜卻難掩疲憊的眸子，心情一時之間，五味雜陳。
“那也得跟我說一聲吧……”
殷淮塵小聲嘀咕。
殷明輝聽到了，但還以為殷淮塵是在說他，無奈道：“這可不能怪我，這可是世界頂尖的研究所，我跟衛晚洲都屬於外援，要簽保密協議的，而且進去之後，所有通信設備都不能帶進去，誰都聯系不了……你幹嘛？”
殷明輝說到一半，見殷淮塵突然轉身，往衛晚洲剛才離開的方向走去，趕緊抓住他，“宴會馬上開始了，大姐還在等我們呢，你別亂跑了，還是跟著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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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淮塵目不斜視，步履生風地跨過衛晚洲所在的位置，一路進了酒店大門。
在確定自己完全離開了衛晚洲的視線後，腳步一頓，又折返回去，偷偷扒在門邊往外看。
——被我震懾到了沒？
殷淮塵對自己的這番閃亮登場倒是頗為滿意，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
回想一個多小時前，那位造型師完工後，退後兩步，上下打量著他，臉上露出驚艷又自得的表情：“搞定！殷少爺，您看看，絕對符合您的要求！我管這個造型叫——‘前女友見了追悔莫及終極驚艷版’！”
“……”
殷淮塵有點想糾正他。什麽前女友追悔莫及造型啊，他跟衛晚洲甚至都沒正式談上……
不過看了一眼鏡子，又把話給咽了回去，行吧，雖然名字土了點，但該說不說，效果……確實頂。
此刻，他扒在門邊，努力想從遠處衛晚洲的臉上讀出點什麽。
可惜，距離有點遠，而且衛晚洲又是那種向來不顯山漏水的風格，情緒向來隱藏的很好，殷淮塵看了半天，都沒從他的表情上找到什麽蛛絲馬跡。
嘖，媚眼拋給瞎子看。
殷淮塵心裏頓時有點不爽，默默吐槽衛晚洲不識貨。
正在心裏瘋狂蛐蛐衛晚洲時，發現衛晚洲似乎擡起了頭，目光仿佛不經意地掃向了酒店大門的方向。
殷淮塵心裏一突，做賊似的，飛快收回腦袋。
不確定到底被看到了沒有，又小半張臉小心看了一眼。看到衛晚洲似乎已經結束了交談，微微頷首示意後，便轉身往宴會廳門口這裏走來。
來了！
殷淮塵起身，整了整衣領，對著旁邊光可鑒人的玻璃門捋了捋發絲，然後背對著衛晚洲的方向，假裝在認真欣賞門口擺放的藝術品。
幾秒後，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殷淮塵心想來得還挺快，怕不是等不及了，一路小跑過來的？
他略微期待地回頭，映入眼簾的卻是另一張熟悉的大臉。
——是殷明輝。
“你小子，一個人鬼鬼祟祟躲在這兒幹嘛呢？”
殷明輝奇怪地看著他，又後退一步，打量了一下殷淮塵的造型，嘴裏哇了一聲，揶揄道：“穿這麽騷包，你來相親來了？”
“……”
殷淮塵斜眼，“怎麽是你？”
殷明輝對殷淮塵莫名其名的嫌棄表示不理解，“你這話說的，不是我還能是誰？”
頓了頓，他伸手在殷淮塵臉上揮了揮，“好一段時間沒見了，想我沒有？”
殷淮塵扁了扁嘴，沒說話。
殷明輝也沒在意，目光越過他的肩膀，正好看到了走近的衛晚洲，頓時熱情地招手：“晚洲！這邊！”
衛晚洲見到殷明輝和殷淮塵在一起，也有些意外，隨即恢覆如常，朝殷明輝打了個招呼。
“這我弟。你倆之前見過幾次的。”
殷明輝熱情道，見殷淮塵沒說話，伸手戳了戳他，“叫人啊，多不禮貌。”
“……”
殷淮塵心想我倆連覺都睡過了，還禮貌地起來嗎？
不過殷明輝當然是不知道這回事，在他的視角裏，殷淮塵和衛晚洲還屬於見過幾次面但不怎麽熟的程度。
殷淮塵的目光和衛晚洲碰上。
男人的視線帶著意味不明的探究，表情也有些微妙。殷淮塵明明是帶著興師問罪的態度來的，但看到衛晚洲的眼睛，之前被他壓下的那點兒心虛又浮了上來。
他有些不自在地移開目光。
殷明輝神經大條，完全沒察覺到兩人之間湧動的暗流，自顧自地當起了熱情的介紹人和聊天發起者，試圖把氣氛搞熱絡。
殷淮塵心裏憋了一堆話想單獨問衛晚洲，不過殷明輝人在這裏，顯然不是說這些話的好時機，只能裝作跟衛晚洲不熟的樣子，有一搭沒一撘的應上兩句。
“怎麽感覺你今天情緒不高啊？”
殷明輝有些奇怪地看著他，“身體不舒服？”
“沒有。”殷淮塵搖了搖頭。
衛晚洲看出了殷淮塵的不自在，了然地笑了笑，十分體貼地主動開口解圍：“你們先聊，那邊有人在叫我，我先過去一趟。”
殷明輝：“行，你去吧，一會我再找你，有正事兒要說。”
衛晚洲點點頭，目光似是不經意地再次掠過殷淮塵，隨即轉身，朝著宴會廳另一個方向去了。
殷淮塵的目光追隨他的背影，從寬肩到勁瘦的腰身，再到筆直的長腿……視線不受控制掃了一遍。雖然衛晚洲向來出現的時候，都是這麽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看也看習慣了，可不知為何，殷淮塵總覺得他今天格外好看一些。
嘖，身材也不錯。
殷明輝也完全沒察覺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自家弟弟已經用眼神騷擾了自己的好朋友好幾遍了。
“對了，我之前不是讓衛晚洲給你送了一些機車配件嗎？”
殷明輝想起這事兒，“怎麽樣，東西收到了嗎？用著還行不？”
殷淮塵聞言，嘴角抽了抽。
東西倒是給衛晚洲了，只不過衛晚洲一直沒給他，總是拿著殷明輝的東西當借口，謀劃著下一次見面，結果東西扣著不發，人還玩消失。
“收到了，挺好用的。”
——當借口是挺好用的。他在心裏默默補充了一句，隨即岔開話題，“你這次出差時間不短，事情都忙完了？”
“嗯，總算告一段落了，這兩天剛回來，骨頭都快散架了。”
殷明輝舒展了一下手臂，笑著道，“不過，這趟出去，可是有兩個天大的好消息，你想不想聽？”
殷淮塵挑眉，“什麽消息？”
“第一個好消息嘛……我談了個戀愛。”
“……”殷淮塵沈默了兩秒，幽幽道：“所以你這段時間不在宸港市，就是出去談女朋友去了？”
“哪能這麽說，我又不完全是因為這個。”
殷明輝咳嗽一聲，“重點其實是是第二個消息。”
“第二個消息是什麽？”
“你不是想知道我這段時間去幹嘛了嗎？”
殷明輝說，“我有個以前的朋友，現在在姜市的‘創生之崖’生物醫學研究所擔任核心項目負責人。他們研究所這幾年，一直在秘密攻關一個絕密級的項目……”
說到這裏，殷明輝頓了頓，說，“是關於神經性肌源衰減癥的新型靶向治療方案。”
殷淮塵一楞，臉上的漫不經心瞬間消失。
看到他這個反應，殷明輝眼中閃過一絲心疼，隨即被更強烈的興奮取代：“前段時間，他們的研究取得了關鍵性突破，進入了最緊張的數據驗證和模型優化階段，急需可靠的人手和資源支持。因為項目級別高，所有人都簽了最高等級的保密協議，通訊也受到嚴格管制，所以我之前沒法跟你細說。”
他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不過現在，最難的部分已經過去了，預計再過一段時間，等最終審批通過，這項新技術就能正式投入應用了，也就是說……你的病有希望了！”
這個消息在殷淮塵心中掀起巨大波瀾。他看著殷明輝眼中難以掩飾的激動和期待，以及明顯瘦了一些的輪廓，喉嚨有些發緊，一時不知該說什麽好。
“我跟你現在這位準嫂子，就是在研究所裏認識的。”
殷明輝笑道，語氣輕松了些，“所以啊，等項目收尾工作徹底結束，我打算好好放個假，帶她放松一下。你不是最近一直在玩那個叫恒宇的游戲嗎？聽說裏面的風景絕佳，之前我一直沒時間玩，現在總算空下來了，我倆準備去建游戲裏建個號，陪她去逛逛，順便也去看看你，介紹你們認識一下。”
聽到這裏，殷淮塵心情覆雜，既為治療有望而激動，又有些感動。
“哦對了，還有衛晚洲，一會也得好好謝謝他。”殷明輝又想起了什麽，道。
殷淮塵表情一怔，“衛晚洲？謝他什麽？”
這事兒怎麽又和衛晚洲扯上關系了？
“對啊。說起來，這個項目能成，還多虧了衛晚洲。”
殷明輝點點頭，道：“最後階段，有個很覆雜的多變量數據模型始終完不成，卡了很久，大家都快急瘋了。衛晚洲不是正好擅長模型建構這方面嗎？我就拉他過來幹苦力了，他二話沒說就答應了。而且還動用關系，給我們聯系了一個算法團隊和超算資源配額，陪我們連續熬了好幾個通宵，硬是把那塊最難啃的骨頭給啃下來了……”
“衛晚洲……他也參與了這個項目？”
殷淮塵追問，“你們這幾天都在一起？”
“那肯定啊。說起來，這家夥還挺講義氣的。”
殷明輝說到這裏，有些感慨道：“自己公司一大攤子事，還能擠出好幾天時間，全身心撲在我們這個項目上。我看他最後那幾天，眼睛都熬紅了，還挺過意不去的……”
殷淮塵站在原地，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剛才衛晚洲走近時，那雙看似平靜卻難掩疲憊的眸子，心情一時之間，五味雜陳。
“那也得跟我說一聲吧……”
殷淮塵小聲嘀咕。
殷明輝聽到了，但還以為殷淮塵是在說他，無奈道：“這可不能怪我，這可是世界頂尖的研究所，我跟衛晚洲都屬於外援，要簽保密協議的，而且進去之後，所有通信設備都不能帶進去，誰都聯系不了……你幹嘛？”
殷明輝說到一半，見殷淮塵突然轉身，往衛晚洲剛才離開的方向走去，趕緊抓住他，“宴會馬上開始了，大姐還在等我們呢，你別亂跑了，還是跟著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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