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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自信帥哥 這女人竟該死得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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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自信帥哥 這女人竟該死得好不一樣!……

禪院直哉此刻火氣很大, 他這輩子從來就沒受過這麽大的羞辱。下半身的疼痛雖然早已消退,但那當眾被來了一腳的恥辱早就宛如烙印打在他的心裏。

這股氣他不找到造成這種結果的逢澤唯本人去撒個清楚,實在是難以排解。

除開這一點, 更讓禪院直哉不能接受的是禪院直毘人的態度。

明明他才是禪院家的嫡子!

禪院優衣這個身份莫名其妙、而且還是女人的家夥居然敢對他如此放肆,老爺子竟然為了那樣一個女人對親兒子的態度都變差了。

他不能理解也接受不了!

不就是擁有能力特殊的術式嗎?禪院家擁有好天賦的術師多了去了,畢竟身體裏流著的是禪院家的血統,在咒術界自然高貴!

當然,那些家夥的能力自是不能他這個嫡系血脈的相提並論。

禪院直哉如此想道,他的內心依舊高傲得看不上任何人。

那禪院優衣都不知道是什麽派系的雜種, 又算得了什麽?他還特地去後院看了,那女人看起來也沒什麽與眾不同,憑什麽老爺子要護著她?

以上發生過的種種對於禪院直哉這位養尊處優高高在上的大少爺來說,簡直是聞所未聞經所未經!他實在是越想越氣, 這個都算不上是仇的仇, 他一定要立刻報了!

在聽聞禪院優衣被老爺子關了之後, 禪院直哉當即就有了一點想法。

那女人一個人被關著是吧?

這不就是教訓她的大好時機麽?

只要不把人弄死就可以了吧?那他的手段可多的是。

說幹就幹, 禪院直哉氣勢洶洶地就往逢澤唯被關著的院子趕。

門口的隨從居然還敢阻攔他, 原本就憋了一肚子不爽的他二話直接動了手, 至此,便在無人能夠礙著他了。

房間的門從外面被鎖上了,禪院直哉笑了笑,正愁氣沒處撒, 直接擡起一腳把整扇門都給踹壞, 物理意義上完成了開門的動作。

“禪院優……呃唔!?”

怒喊著逢澤唯在禪院家的那個名字的發音都沒有完全吐完,禪院直哉就被迎面而來的一棍給打閉了嘴。

“…………”

這零幀起手的攻擊禪院直哉居然沒能反應過來閃避,或者說,是他過於自信到不認為有人敢用如此樸實的方式打他。

痛擊在神經遍布的臉部, 直接把禪院直哉給打得視野裏泛起了雪花噪點,直至從鼻腔中湧出兩股熱流,化作猩紅滴落在地上。

他恍然回神,視野逐漸恢覆了清晰後,就見到站在門框之內的長發女人手裏拿著一根通常用來捋平地鋪被褥的木棍,還保持著剛才打人時手握棍子舉在半空的姿勢,表情看起來很是驚慌。

這個該死的女人……

竟然還有臉驚慌?挨打的是少爺他好吧!

太可惡了,極其可惡!

禪院直哉氣得額角的青筋都爆起。

他捂著鼻子,摸到了來自鼻腔的濕潤,還沒從氣頭上再次緩過來,眼角的餘光又瞥見了那根已經打了他一次的木棍再度被舉了起來,做起了朝後的蓄力動作。

逢澤唯可沒管禪院直哉此刻的狀態是有多氣得跳腳,她在看到禪院直哉找上門就立刻做好了防禦準備。

不論對方是來找自己算之前那一腳的賬還是為了手機被偷的事而來,她只知道自己要是先不動手,被好好教訓的人就會是她自己。

動作極快地舉起木棍,準備給禪院直哉再來一下,但這一次並沒有那麽順利。

禪院直哉的反應更快。

幾乎是在她動作還沒完全做好的時候,禪院直哉就已經擡手握住了木棍的前段,緊接而至的就是他那累滿了怒意的大喝。

“你這女人好大的膽子!竟敢打本少爺!”

他親爸都沒有這麽打過他!這女人真是好大的膽子!

逢澤唯:“……”

這是什麽土狗劇本的霸總專屬臺詞?

不過,一想到在這家夥手機裏翻到的那些自戀的自拍照,能說出這種話倒也挺符合他的風格的。

逢澤唯按下心裏的吐槽嘗試著把木棍抽回來,怎奈卻被禪院直哉握得緊。

禪院直哉感受著手裏木棍被往回抽的力道,他看穿了跟前女人大膽到竟然還想再來一棍的目的。

既是如此,他索性刻意使壞地仗著身高優勢,握著木棍向上提。

逢澤唯不願松手,以至於整個人連著木棍幾乎要被懸空提起。

“……”逢澤唯有點不甘心,但力道根本拗不過對方。

禪院直哉見狀,惡趣味直接上來了。

他明明可以一口氣把木棍奪走,但他沒這麽幹,而是就故意這麽拎著,他很是享受對方這種被自己所拿捏又反抗不了的樣子。

大概是讀到了逢澤唯因此而變得有些難受的表情,禪院直哉更加得意了。

他勾起了嘴角,歪嘴笑得很是囂張——呵,果然只是個沒用的低賤女人而已。

人一得意就會自信上頭掉以輕心。

在禪院直哉如此想著的下一秒,註意力全放在上方的木棍上,全然忽視了來自下面的攻擊——那個部位突然又是被猛擊了一下。

熟悉的痛感直接讓禪院直哉瞬間黑了臉,輻射到全身的劇痛讓他腿軟得站不住,踉蹌地後退了兩步的同時,剛才故意使壞抓著木棍的手也一並脫力地松開了。

“你、你……你這女……卑賤……的女……”

吐出的這幾個字仿佛耗盡了禪院直哉的全部生命。

在最後一個未完的音節落止之後,他實在是沒能繼續強撐著,受不住地弓起了身體,渾身顫抖了起來。

逢澤唯看得也下-身一陣幻痛。

她不覺皺緊了眉毛,張口卻是對剛才禪院直哉挑眉看著自己時莫名其妙的得意表情進行了無情又犀利的評價:“你這家夥好奇怪啊,我就沒見過這麽五官亂飛的表情。”

當然說的不是他現在被踢了下面之後的痛苦表情,而是剛才——

明明臉上還掛著鼻血,也不知道是哪來的自信會露出那種神色,看起來委實是欠打,逢澤唯覺得不打他這一下都對不起那副表情的挑釁之意。

“……”

聽到逢澤唯在說自己五官亂飛,禪院直哉更氣了。

這女人真是瞎了眼,他可是難得的美男子,竟敢說他五官亂飛!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禪院直哉滿腦子都在想著自己是怎麽教訓這個放肆的女人,可他連叫罵回懟的力氣都沒有——臉上和下面不同種類的疼痛同時刺激著神經,以至於他說不出一個字。

“……呃……嘶。”

努力了半晌,他也只發出吃痛的抽氣聲,最多,就是用那仿佛要把人千刀萬剮的眼神盯著逢澤唯。

雖然但是,這眼神還真是有一點殺傷力,至少逢澤唯在目光對上的那一秒,確實被這怨氣極重的一瞪給瘆得止不住打了個機靈。

逢澤唯:“……”

總感覺大事不妙。

不,不用感覺,就是大事不妙。她又把禪院家這位大少爺打成這樣,等後者恢覆過來,她絕對會很慘。

逢澤唯:“壞了……”

就算禪院直毘人很是重視禪院優衣,但老爺子在意的只是禪院優衣的利用價值,至於禪院直哉和她之間,只要不鬧出人命都會被當成小打小鬧給無視的吧?

再怎麽說這也是老爺子的親兒子。

逢澤唯看了一眼還在debuff狀態的禪院直哉,又看了一眼那扇原本緊鎖的門已經大開,她心裏突然又有點釋懷了。

雖然但是……

“一碼歸一碼,雖然你很欠揍,但還是要多謝你,幫我把門開了。”

逢澤唯心裏有一套十分公平的邏輯,禪院直哉欠揍歸欠揍,但如果不是禪院直哉這一腳,她還真不知道自己會被拘禁在這裏到什麽時候。

也不知道禪院直毘人要給她的安排到底是什麽,總感覺不是什麽好事。

老爺子都直說了那是件需要禪院家為咒術界效力的事,那絕對是什麽能把人壓死的重擔,她才不要被莫名其妙地安上這種事。

說完,逢澤唯頭也不回地就跑了,她可沒有閑情逸致地管這位大少爺到底被她踹成什麽樣了。

而禪院直哉痛到恍惚的大腦竟斷斷續續地接收到了“多謝”兩個字,聽得他一楞一楞。

逢澤唯整句話在說什麽他全然沒有聽清,耳朵裏只進到了他想聽的內容。

什麽情況?那女人竟然在感謝他?

哼,那女人一定是終於頓悟了自己做了錯事,害怕到淚光盈盈地感謝著他的仁慈吧?說不定還會跪著求他懲罰自己呢?

如果禪院優衣態度誠懇點,少爺他可以考慮減輕懲罰,讓這個無理又放肆的女人感受一下這份被少爺他懲罰的殊榮。

呵,他可真是個善良的帥哥。

禪院直哉已然腦補出了逢澤唯會有多卑微地跪在地上向自己求饒的模樣,等下-身的疼痛總算褪去了不少,他能夠支起身體,揚著下巴轉回頭,這才發現,那女人的身影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

空氣安靜了三秒,禪院直哉覺得自己又被羞辱了一次,那份剛才腦補過後的得意爽感瞬間轉換成了怒意。

“禪……禪·院·優·衣!!”

禪院直哉暴怒地喊出了那個名字,氣憤到破了音的嗓門都不足以表達出他此時此刻的情緒。

逢澤唯有沒有聽到這聲怒吼不知道,倒是把剛在在門口被禪院直哉打暈的看守之人給震醒了。

兩名禪院家下屬術師才恍恍惚惚地睜開眼,就見到直哉少爺站在他們面前叫罵:“你們兩個還躺在地上幹什麽?”

下屬有點茫然,躺在地上這不是直哉少爺您親手打的嗎?

“禪院優衣都跑了,你們還不去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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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直哉還不知道手機被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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