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面如死灰 被氣死的（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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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面如死灰 被氣死的（確信）
逢澤唯做足了高墜而死的心裏準備，但最後，沒有預想之中的疼痛。
下落時的失重感很快就結束了，背後好像有什麽把她托住，才打止了剛才的自由落體運動。
耳邊的風聲獵獵作響，本就被打濕了身體的逢澤唯更是被吹得冷到瑟瑟發抖。
原來死亡就是這種墜入冰窟的寒冷感嗎……
逢澤唯在心裏如此想道，直至那個她很是熟悉的青年音又以那種她聽到就緊了拳頭的腔調在她的耳邊響起。
“乖啊乖啊（よしよし）別怕了哦~現在可以睜開眼睛了。”
上揚的尾音一如既往的輕浮，在用字措辭上，完全就是把她當小孩哄的說法。
逢澤唯驚地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果真是五條悟的臉。
因為姿勢的緣故，兩人的距離靠得很近，近得逢澤唯能把青年臉上的每一個細節都看得一清二楚。
眼罩被摘下了，幾近完美的面孔再無遮擋。
在長相上，五條悟挑不出任何毛病，就連皮膚都是好到作為女生的逢澤唯都會嫉妒的好，還有那雙眼睛，宛若蒼穹般能包攬萬物的藍，讓人不自覺就深陷進去。
雖說在“相親”第一次和五條悟見面時，這個男人就拉下墨鏡，炫耀般地展示過他的那雙眼睛有多好看，當時逢澤唯只當他是中二病沒註意，現在仔細看來……
好看得不真實。
冷調的蒼藍之中閃動著暖色的火光，明明是對沖的顏色卻在他的眼中一點也不違和，那片閃動的火紅給他原本的眸色增添了好似蘊藏了無限的光華。
等一下……
火光？？？
腦中捕捉到了關鍵詞，逢澤唯直接一個要素察覺。
她急急扭過頭，眼角的餘光瞥見了來自下方的火光的源頭——她那被炸了的家。
“…………”
風大是因為五條悟根本就懸在百米高空之上抱著她。
完全沒有城市內裏鱗次櫛比聳立的建築阻隔，風能不大嗎？
雖然不知道五條悟是用了什麽辦法可以懸空而立，但是這種非直立的狀態讓逢澤唯很是難受。
她想要動一下身體，卻又因為冷到僵硬而根本做不出任何動作。
先前順著水管逃跑，短時間內集中精神力的高強度運動在此次此刻產生了副作用，放松後的肌肉酸痛得更是給本就不適的身體狀態雪上加霜。
逢澤唯強忍著因為疼痛快要奪眶而出的生理性眼淚，她張開已經褪去血色略顯蒼白的嘴唇，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吐出了一句聲音極其顫抖的話：“……五條，你接住的我？”
“那是自然~”青年回應的聲音悠揚好聽。
“也就是說，公寓的那個坑是你炸的？”
“是的哦~”
“……”
逢澤唯當即面如死灰。
明明她都快逃跑成功了，突然莫名其妙來一下就給她炸飛，她飛也就算了，她的公寓也一起沒了。
這才是她心痛的點。
“你放心，這次我已經提前聯系了輔助監督放下了[帳]，公寓內沒有生命傷亡。”
“……真的嗎？”
“當然~我可是考慮周全的人~”
逢澤唯：……你最好是！！
五條悟應和著肯定的話，可懷裏的人卻看上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他就看著逢澤唯突然呼吸變得急促，胸口的起伏也越來越劇烈，嘴唇翕動了半天，好像很想說什麽話，卻因為狀態不好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小唯，你別這麽激動，我知道你對我的英雄救美很感動，你放心，我不是那種趁火打劫的人，你不用以身相許地謝我~”
“………………”
她可真是謝謝不趁火打劫的好意了！
一想到自己努力工作辛辛苦苦攢下的錢買好的公寓就這麽瞬間灰飛煙滅，逢澤唯就覺得眼前發黑。
再看映在眼底的白毛男人，他的嘴角居然卻還噙著那種掌控一切的、肆意的笑。
逢澤唯越想越氣，最後因為過呼吸導致了昏迷。
“小唯？小唯，你怎麽了？”
五條悟呼喚的聲音逢澤唯再聽不見，她更是知道不了，在失去意識之後，五條悟把她帶回了咒術高專。
*
*
“所以，你就這麽把她帶回來了？”
才加完班處理完今天工作的家入硝子還沒來得及休息，就被同期好友拜托了新的“任務”。
她替昏迷中的逢澤唯換下那身濕透的衣服，再把人在房間的床上安置好後，才慢悠悠地走到坐在前廳沙發上等了許久的五條悟面前。
“悟，你能不能少給我找麻煩？”
表情常年冷淡得如同一汪死水的校醫小姐雙手抱胸，用著和表情同款冷淡的口吻，質問著此時此刻還在悠閑翹腳的五條悟。
話雖然是這麽說，但家入硝子還是接下了五條悟給她帶來的“麻煩”。
“保護[障器]也是工作，硝子你怎麽能說我麻煩~”
“那是你要保護，你的工作和我有什麽關系？而且，關於[障器]的事，你也還沒和‘上面’說過吧？”
提及“上面”，頑劣的笑意當即從五條悟的嘴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屑的鄙夷。
“那群腐朽的蠢貨沒必要知道。”青年重新勾了勾嘴角，表情裏沒有笑意，盡是冷然。
“哦，是嗎。”
“他們根本不清楚小唯的作用有多大，你難道還指望著只顧著墨守成規的老家夥們展望什麽新未來嗎？”
“啊，是嗎。”
硝子嘴上應和著根本就是答非所問的話。
她無心聽進好友說了什麽，咒術界會有怎樣的風雲變動都皆與她無關，她在乎的，或許只有那些和自己有著深深羈絆的人吧？
古井無波的眼睛盯著五條悟看，她希望五條悟能主動和她說點什麽，比如告訴她找到[障器]卻又不上報的目的是什麽，是否在未來又計劃了什麽。
當然，五條悟要是什麽都不說她也無所謂。
氣氛緘默了一會，五條悟重新開口，卻是問起了逢澤唯：“硝子，你剛看過，小唯她身體怎麽樣？”
“一些皮外傷，昏迷多半是情緒激動的過呼吸導致的，問題不大，用不多了多久應該會醒。”
“哦~那就行。”
“今晚怎麽辦，難道你打算就這麽把人留在這裏？”
“那不然呢？”
“高專內多留一個沒有記錄的人，你覺得這種事情會被允許嗎？”
“那不是還有硝子你嘛~~”
“這事我不會管。”
“你不管就是最大的忙了，多謝了，硝子。”
少有的誠心誠意的感謝讓硝子感到錯愕，不過這樣的心緒在她的臉上依舊表達不出有什麽表情波動。
她只是動作誇張地搓了搓自己的手臂：“道謝不適合你的風格，挺惡心的。”
話說得毒舌，但相識多年的默契能讓五條悟聽得出來，硝子的言下之意是不用和她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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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落時的失重感很快就結束了，背後好像有什麽把她托住，才打止了剛才的自由落體運動。
耳邊的風聲獵獵作響，本就被打濕了身體的逢澤唯更是被吹得冷到瑟瑟發抖。
原來死亡就是這種墜入冰窟的寒冷感嗎……
逢澤唯在心裏如此想道，直至那個她很是熟悉的青年音又以那種她聽到就緊了拳頭的腔調在她的耳邊響起。
“乖啊乖啊（よしよし）別怕了哦~現在可以睜開眼睛了。”
上揚的尾音一如既往的輕浮，在用字措辭上，完全就是把她當小孩哄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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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罩被摘下了，幾近完美的面孔再無遮擋。
在長相上，五條悟挑不出任何毛病，就連皮膚都是好到作為女生的逢澤唯都會嫉妒的好，還有那雙眼睛，宛若蒼穹般能包攬萬物的藍，讓人不自覺就深陷進去。
雖說在“相親”第一次和五條悟見面時，這個男人就拉下墨鏡，炫耀般地展示過他的那雙眼睛有多好看，當時逢澤唯只當他是中二病沒註意，現在仔細看來……
好看得不真實。
冷調的蒼藍之中閃動著暖色的火光，明明是對沖的顏色卻在他的眼中一點也不違和，那片閃動的火紅給他原本的眸色增添了好似蘊藏了無限的光華。
等一下……
火光？？？
腦中捕捉到了關鍵詞，逢澤唯直接一個要素察覺。
她急急扭過頭，眼角的餘光瞥見了來自下方的火光的源頭——她那被炸了的家。
“…………”
風大是因為五條悟根本就懸在百米高空之上抱著她。
完全沒有城市內裏鱗次櫛比聳立的建築阻隔，風能不大嗎？
雖然不知道五條悟是用了什麽辦法可以懸空而立，但是這種非直立的狀態讓逢澤唯很是難受。
她想要動一下身體，卻又因為冷到僵硬而根本做不出任何動作。
先前順著水管逃跑，短時間內集中精神力的高強度運動在此次此刻產生了副作用，放松後的肌肉酸痛得更是給本就不適的身體狀態雪上加霜。
逢澤唯強忍著因為疼痛快要奪眶而出的生理性眼淚，她張開已經褪去血色略顯蒼白的嘴唇，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吐出了一句聲音極其顫抖的話：“……五條，你接住的我？”
“那是自然~”青年回應的聲音悠揚好聽。
“也就是說，公寓的那個坑是你炸的？”
“是的哦~”
“……”
逢澤唯當即面如死灰。
明明她都快逃跑成功了，突然莫名其妙來一下就給她炸飛，她飛也就算了，她的公寓也一起沒了。
這才是她心痛的點。
“你放心，這次我已經提前聯系了輔助監督放下了[帳]，公寓內沒有生命傷亡。”
“……真的嗎？”
“當然~我可是考慮周全的人~”
逢澤唯：……你最好是！！
五條悟應和著肯定的話，可懷裏的人卻看上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他就看著逢澤唯突然呼吸變得急促，胸口的起伏也越來越劇烈，嘴唇翕動了半天，好像很想說什麽話，卻因為狀態不好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小唯，你別這麽激動，我知道你對我的英雄救美很感動，你放心，我不是那種趁火打劫的人，你不用以身相許地謝我~”
“………………”
她可真是謝謝不趁火打劫的好意了！
一想到自己努力工作辛辛苦苦攢下的錢買好的公寓就這麽瞬間灰飛煙滅，逢澤唯就覺得眼前發黑。
再看映在眼底的白毛男人，他的嘴角居然卻還噙著那種掌控一切的、肆意的笑。
逢澤唯越想越氣，最後因為過呼吸導致了昏迷。
“小唯？小唯，你怎麽了？”
五條悟呼喚的聲音逢澤唯再聽不見，她更是知道不了，在失去意識之後，五條悟把她帶回了咒術高專。
*
*
“所以，你就這麽把她帶回來了？”
才加完班處理完今天工作的家入硝子還沒來得及休息，就被同期好友拜托了新的“任務”。
她替昏迷中的逢澤唯換下那身濕透的衣服，再把人在房間的床上安置好後，才慢悠悠地走到坐在前廳沙發上等了許久的五條悟面前。
“悟，你能不能少給我找麻煩？”
表情常年冷淡得如同一汪死水的校醫小姐雙手抱胸，用著和表情同款冷淡的口吻，質問著此時此刻還在悠閑翹腳的五條悟。
話雖然是這麽說，但家入硝子還是接下了五條悟給她帶來的“麻煩”。
“保護[障器]也是工作，硝子你怎麽能說我麻煩~”
“那是你要保護，你的工作和我有什麽關系？而且，關於[障器]的事，你也還沒和‘上面’說過吧？”
提及“上面”，頑劣的笑意當即從五條悟的嘴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屑的鄙夷。
“那群腐朽的蠢貨沒必要知道。”青年重新勾了勾嘴角，表情裏沒有笑意，盡是冷然。
“哦，是嗎。”
“他們根本不清楚小唯的作用有多大，你難道還指望著只顧著墨守成規的老家夥們展望什麽新未來嗎？”
“啊，是嗎。”
硝子嘴上應和著根本就是答非所問的話。
她無心聽進好友說了什麽，咒術界會有怎樣的風雲變動都皆與她無關，她在乎的，或許只有那些和自己有著深深羈絆的人吧？
古井無波的眼睛盯著五條悟看，她希望五條悟能主動和她說點什麽，比如告訴她找到[障器]卻又不上報的目的是什麽，是否在未來又計劃了什麽。
當然，五條悟要是什麽都不說她也無所謂。
氣氛緘默了一會，五條悟重新開口，卻是問起了逢澤唯：“硝子，你剛看過，小唯她身體怎麽樣？”
“一些皮外傷，昏迷多半是情緒激動的過呼吸導致的，問題不大，用不多了多久應該會醒。”
“哦~那就行。”
“今晚怎麽辦，難道你打算就這麽把人留在這裏？”
“那不然呢？”
“高專內多留一個沒有記錄的人，你覺得這種事情會被允許嗎？”
“那不是還有硝子你嘛~~”
“這事我不會管。”
“你不管就是最大的忙了，多謝了，硝子。”
少有的誠心誠意的感謝讓硝子感到錯愕，不過這樣的心緒在她的臉上依舊表達不出有什麽表情波動。
她只是動作誇張地搓了搓自己的手臂：“道謝不適合你的風格，挺惡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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