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來算賬了 這錢不掙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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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來算賬了 這錢不掙也罷！
一天之內，在咒術高專和東京都市區之間的第三遍行程。
光是車程就耗費了大幾個鐘頭，逢澤唯又一次趕回她的最新上班點——咒術高專時，已經是晚上了。
天色漆黑，加之又是在這片比郊區還要偏遠的地帶，更是顯得幽森一片。
白天坐伊地知的車來的時候還沒覺得這地方很偏僻，現在仔細看看，完全就是鯊人拋屍的聖地。
下了計程車順著空無一人的坡道走了一段，逢澤唯甚至有種自己把自己拐賣了的恍惚感。
她是該慶幸自己沒有暈車的體質還保留有體力，不然這樣來回折騰，錢沒賺到多少命都要折損了。
接連著給五條悟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能打通，這更是讓逢澤唯氣得太陽穴直抽，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故意的。
大概是那種被人誆騙的怒氣一直刺激著腎上腺素分泌，直至此刻，逢澤唯竟然一點也不覺得累，滿腦子都是想趕緊找到五條悟。
有錢又怎樣！她是那種容易為金錢折腰的人嗎！
這筆賬她一定要好好算算，她已經想通了，要立刻要求五條會長把她辭退，拿了賠償金後，別耽誤了她去找新工作賺錢。
聯系不到本人，逢澤唯轉頭向知無不言的伊地知求了助。
果然這年頭還是老實人靠譜，伊地知不僅告知了她五條悟確實還在高專，甚至直接發來了高專的地圖。
看看，看看！五條悟你能不能學一學！人家都已經那麽辛苦了還願意接電話呢！
……
“……逢澤小姐，就是可能要麻煩您自己在高專內找一找五條先生了，那個，就是那個我可能不能直接幫助您，咳，我還有其他的事。”
電話那頭傳出的聲音充滿了社畜的疲憊，後兩句話語氣有一點點古怪，像是在不擅長說謊的心虛。
即便如此逢澤唯也已經很感激了。
“沒事，伊地知先生已經幫了我很多了！多謝！”
“不用謝……我並沒有為逢澤小姐幫上忙。”
“客氣了伊地知先生！改天請你吃飯哈！”
在獲得道具“高專地圖”之後，逢澤唯當即行動力拉滿，根據白天的記憶，順著山麓就往高專找。
“不……”不用了。
最後這句客氣的話，伊地知沒有來得及說出口，通話就被對面給切斷了。
在電話的那一頭，伊地知緊張兮兮的情緒只松下一半。
事實上他是可以幫忙的，但五條悟交代了，只要把地圖給出去就行，其他的別管。
老實講伊地知是擔心逢澤唯找不到路，畢竟高專外布著結界，逢澤唯自己一個人能進去嗎？
盡管他聽說了逢澤唯帶著今年高專新生去十分利落地解決了詛咒的事，可再怎麽說，她還是個才了解到“咒術”這個概念沒多久的普通年輕女孩啊！五條先生怎麽能……
不能幫上忙的愧疚在心裏不斷加重，伊地知忍不住又嘆了口氣。
他也沒辦法，誰讓那是五條悟的命令。
另一邊，高專醫務室內。
五條悟坐在靠墻的椅子上，神色悠閑，寬大的手掌靈活地把玩著不停響著鈴聲的手機。
他的嘴角上揚著，看著來電顯示寫著的“逢澤唯”，一點也沒有要接電話的意思。
直至鈴聲自動停止，轉為了第六通未接通話的標識。
一旁正在煩躁加班中的校醫兼五條悟同期的家入硝子很顯然有被吵到，對於五條悟不接電話的行為，她頭也不擡地開始趕人：“如果你是故意來煩我的，就趕緊給我滾出去。”
不精確統計，她已經忍受那家夥超過兩分鐘了。
“硝子你別那麽無情嘛~”
五條悟的語氣含帶著不正經的笑意，上揚的音調完全沒有認錯的自知，他甚至還把矛頭轉移，字裏行間理直氣壯地在暗示是家入硝子沒有耐心的錯。
話語最後一個音節落下的瞬間，剛才還被家入硝子握在手裏的鋼筆就朝著五條悟的腦門精準地飛了過來。
銳利的筆尖在即將觸碰到五條悟的瞬間，像是擊中了無形的屏障，閃著金屬光澤的筆頭如同戳中的某種硬物，被反彈變形，然後掉在了地上。
“好兇啊硝子，你這樣可不好~”
這一次話音都沒落下，朝五條悟飛過來的是比鋼筆更加危險的解剖刀。
和剛才一樣，刀尖根本碰不到五條悟，在接近的瞬間就被彈開了。
“……嘖。”
然後，五條悟的手機又開始響了。
這聲音像極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家入硝子已然被某些人消磨得幾近沒有的最後一點耐心當場歸零，她指間翻動，又一次甩出了第二把刀。
這回她改變了策略，刀尖直接戳穿了五條悟響鈴中的手機。
世界都安靜了。
看著已然報廢的手機，五條悟傷心得格外假：“硝子，你殺了我的手機，你要負責！”
家入硝子直接無視了某人的表演，語氣冷漠：“滾出去。”
五條悟全然不在意同期對自己是何種臉色，他把手機放到另一邊，換了個坐姿，雙手抱在胸前，說起了正事：“你應該知道吧，我找到了[障器]的事。”
“聽夜蛾老師說了，然後呢？”
“想讓你也看看她。”
聽到這裏，家入硝子的神色一頓。
“怎麽？你要把她送過來給我解剖嗎？”
話當然是玩笑話，家入硝子只是稍稍感到有些驚訝，五條悟居然主動要和她分享這件事。
總不可能是來詢問她的看法的吧？
她可沒那麽多閑情逸致，雖然她確實對解剖[障器]感興趣，但這種事在[障器]還活著的時候顯然實現不了，更何況五條悟的目的就是保住[障器]，又怎麽可能讓其喪命。
難得五條悟沒有接著玩笑話繼續調侃，他倒是嚴肅地沈下了音調：“我想知道她的能力和反轉術式有沒有關系，這方面你才是專家。”
“哦？還用我看？你的那雙眼睛，看不清嗎？”
“很可惜，我確實看不清，準確來說……是一點都看不到。”
“誒——”少有的，家入硝子那雙常年如同死水的眼底泛起了些許波瀾，“有趣。”
還沒開口問五條悟什麽時候能把人帶來見面，門外就傳來了一陣急切的腳步聲。
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響漸近，最後在門口停了下來。
五條悟輕哼了一聲，唇形好看的嘴角再度勾起，語調懶洋洋地對硝子說了一句：“喏，有趣的來了。”
這邊的話音落下，門口緊接而上的就是一聲清利爽快的女聲：“失禮，我要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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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之內，在咒術高專和東京都市區之間的第三遍行程。
光是車程就耗費了大幾個鐘頭，逢澤唯又一次趕回她的最新上班點——咒術高專時，已經是晚上了。
天色漆黑，加之又是在這片比郊區還要偏遠的地帶，更是顯得幽森一片。
白天坐伊地知的車來的時候還沒覺得這地方很偏僻，現在仔細看看，完全就是鯊人拋屍的聖地。
下了計程車順著空無一人的坡道走了一段，逢澤唯甚至有種自己把自己拐賣了的恍惚感。
她是該慶幸自己沒有暈車的體質還保留有體力，不然這樣來回折騰，錢沒賺到多少命都要折損了。
接連著給五條悟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能打通，這更是讓逢澤唯氣得太陽穴直抽，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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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又怎樣！她是那種容易為金錢折腰的人嗎！
這筆賬她一定要好好算算，她已經想通了，要立刻要求五條會長把她辭退，拿了賠償金後，別耽誤了她去找新工作賺錢。
聯系不到本人，逢澤唯轉頭向知無不言的伊地知求了助。
果然這年頭還是老實人靠譜，伊地知不僅告知了她五條悟確實還在高專，甚至直接發來了高專的地圖。
看看，看看！五條悟你能不能學一學！人家都已經那麽辛苦了還願意接電話呢！
……
“……逢澤小姐，就是可能要麻煩您自己在高專內找一找五條先生了，那個，就是那個我可能不能直接幫助您，咳，我還有其他的事。”
電話那頭傳出的聲音充滿了社畜的疲憊，後兩句話語氣有一點點古怪，像是在不擅長說謊的心虛。
即便如此逢澤唯也已經很感激了。
“沒事，伊地知先生已經幫了我很多了！多謝！”
“不用謝……我並沒有為逢澤小姐幫上忙。”
“客氣了伊地知先生！改天請你吃飯哈！”
在獲得道具“高專地圖”之後，逢澤唯當即行動力拉滿，根據白天的記憶，順著山麓就往高專找。
“不……”不用了。
最後這句客氣的話，伊地知沒有來得及說出口，通話就被對面給切斷了。
在電話的那一頭，伊地知緊張兮兮的情緒只松下一半。
事實上他是可以幫忙的，但五條悟交代了，只要把地圖給出去就行，其他的別管。
老實講伊地知是擔心逢澤唯找不到路，畢竟高專外布著結界，逢澤唯自己一個人能進去嗎？
盡管他聽說了逢澤唯帶著今年高專新生去十分利落地解決了詛咒的事，可再怎麽說，她還是個才了解到“咒術”這個概念沒多久的普通年輕女孩啊！五條先生怎麽能……
不能幫上忙的愧疚在心裏不斷加重，伊地知忍不住又嘆了口氣。
他也沒辦法，誰讓那是五條悟的命令。
另一邊，高專醫務室內。
五條悟坐在靠墻的椅子上，神色悠閑，寬大的手掌靈活地把玩著不停響著鈴聲的手機。
他的嘴角上揚著，看著來電顯示寫著的“逢澤唯”，一點也沒有要接電話的意思。
直至鈴聲自動停止，轉為了第六通未接通話的標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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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精確統計，她已經忍受那家夥超過兩分鐘了。
“硝子你別那麽無情嘛~”
五條悟的語氣含帶著不正經的笑意，上揚的音調完全沒有認錯的自知，他甚至還把矛頭轉移，字裏行間理直氣壯地在暗示是家入硝子沒有耐心的錯。
話語最後一個音節落下的瞬間，剛才還被家入硝子握在手裏的鋼筆就朝著五條悟的腦門精準地飛了過來。
銳利的筆尖在即將觸碰到五條悟的瞬間，像是擊中了無形的屏障，閃著金屬光澤的筆頭如同戳中的某種硬物，被反彈變形，然後掉在了地上。
“好兇啊硝子，你這樣可不好~”
這一次話音都沒落下，朝五條悟飛過來的是比鋼筆更加危險的解剖刀。
和剛才一樣，刀尖根本碰不到五條悟，在接近的瞬間就被彈開了。
“……嘖。”
然後，五條悟的手機又開始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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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入硝子已然被某些人消磨得幾近沒有的最後一點耐心當場歸零，她指間翻動，又一次甩出了第二把刀。
這回她改變了策略，刀尖直接戳穿了五條悟響鈴中的手機。
世界都安靜了。
看著已然報廢的手機，五條悟傷心得格外假：“硝子，你殺了我的手機，你要負責！”
家入硝子直接無視了某人的表演，語氣冷漠：“滾出去。”
五條悟全然不在意同期對自己是何種臉色，他把手機放到另一邊，換了個坐姿，雙手抱在胸前，說起了正事：“你應該知道吧，我找到了[障器]的事。”
“聽夜蛾老師說了，然後呢？”
“想讓你也看看她。”
聽到這裏，家入硝子的神色一頓。
“怎麽？你要把她送過來給我解剖嗎？”
話當然是玩笑話，家入硝子只是稍稍感到有些驚訝，五條悟居然主動要和她分享這件事。
總不可能是來詢問她的看法的吧？
她可沒那麽多閑情逸致，雖然她確實對解剖[障器]感興趣，但這種事在[障器]還活著的時候顯然實現不了，更何況五條悟的目的就是保住[障器]，又怎麽可能讓其喪命。
難得五條悟沒有接著玩笑話繼續調侃，他倒是嚴肅地沈下了音調：“我想知道她的能力和反轉術式有沒有關系，這方面你才是專家。”
“哦？還用我看？你的那雙眼睛，看不清嗎？”
“很可惜，我確實看不清，準確來說……是一點都看不到。”
“誒——”少有的，家入硝子那雙常年如同死水的眼底泛起了些許波瀾，“有趣。”
還沒開口問五條悟什麽時候能把人帶來見面，門外就傳來了一陣急切的腳步聲。
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響漸近，最後在門口停了下來。
五條悟輕哼了一聲，唇形好看的嘴角再度勾起，語調懶洋洋地對硝子說了一句：“喏，有趣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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