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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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口惡氣
鳶尾可沒其他的彎彎繞繞，她能想到的就是“以暴制暴”。
鳶尾來到生悶氣的守信身邊，問道：“你們捕快的樣貌如何？可有什麽不同常人之處？”
守信回頭問道：“你問這些幹嘛？”
鳶尾笑道：“我幫你在三清面前好好告一狀，但我又沒見過人不好告狀啊，萬一告錯了人呢。”
“現在皇城都是這樣告狀的？還要說出樣貌？”守信憨憨的問道。
“是啊，你快說啊，不然太晚三清祖師要休息了。”
“倒也沒什麽稀奇的，身長嘛只到我胸口，樣貌平平，哦，對了，臉上有顆長毛的痣算不算？”守信認真的回想捕頭的身形樣貌。
“當然算，那你們衙門在哪個方向，這些都是要和三清說清楚的。”
“就在東邊”守信用手指著方向。
鳶尾點點頭，心裏有了成算，拍了守信的肩膀自信的說道：“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你快休息去吧。”
守信答應了兩聲，又對鳶尾說：“房間很久沒住人了，我下午簡單的打掃了一下，你和你娘莫要嫌棄。”
“哎呀，感激還來不及呢，你快去休息吧。”鳶尾將守信趕回房。
她進到房間從門縫看守信也進了房中，燈也滅了，剛要擡腳溜出去就被身後的聲音喝止：“經歷了這麽多事還不長記性，把臉蒙上。”
鳶尾本以為李嬤嬤會阻攔她，回頭嘿嘿一笑從袖中掏出面紗得意道：“嬤嬤，我才不是傻蛋。”
“快去快回，小心些。”李嬤嬤囑咐道。
鳶尾猛猛點頭：“對付個捕頭豈不是手到擒來，嬤嬤你就在這等我的好消息吧，看我不把他打得落花流水！”
鳶尾一路小跑生怕與捕頭錯過，一直跑到了衙門口都沒見到一個捕快模樣的人，垂頭喪氣的往回走。
正當“山窮水盡之際”迎來了“柳暗花明”，鳶尾看到一個身材矮小的男子從賭坊出來，她兩眼冒光，心道：“定是他。”
鳶尾一路尾隨捕頭到沒人的地方，縱身一躍攔住捕頭的去路，霸氣道：“可知道我是誰？”
捕頭定睛一看是個小姑娘攔住了自己的路，本就輸了銀子，這下火氣上來了怒罵：“老子管你是誰？識相的給我滾開。”
“好大的口氣，你姑奶奶我今天就來收了你。”說完鳶尾也不再和捕頭廢話，上去就是幾個連招，把捕頭打的毫無招架之力，門牙都打掉了，腿了折了，爬在地上連連求饒：“姑娘饒命啊。”
鳶尾也未心慈手軟，上去死死的踩著那條短腿，說道：“你不就是個捕頭嘛，依仗這個身份平日裏為非作歹，往後也讓你嘗嘗苦頭。”
說完鳶尾又狠狠跺了一腳，捕頭吃痛的兩眼一翻暈了過去，鳶尾也“呸”了一口十分嫌惡的看著地上的男人，然後揚長而去。
見鳶尾一直遲遲未歸，李嬤嬤在房中開始擔心鳶尾，十分後悔自己的沖動，雖說以鳶尾的本領對付捕頭搓搓有餘，但就怕發生意外，她這把老骨頭實在經受不起風浪了。
“吱嘎”門推來了，鳶尾笑嘻嘻的跑進來，李嬤嬤長長舒了一口氣，心中石頭落了地，上下仔細查看鳶尾有沒有受傷，嘴上念叨著不應該沖動。
鳶尾知道這是李嬤嬤的關懷，她從懷中掏出兩個烤雞腿，得意洋洋道：“嬤嬤，看我給你帶了什麽好吃的？”
“你啊，真是…唉…你收拾完惡人又去買吃的了？我都要擔心死了。”
鳶尾見李嬤嬤有些生氣了，她拉著李嬤嬤的胳膊撒嬌：“嬤嬤，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李嬤嬤依舊板著臉，這丫頭真是太貪吃了，怎麽永遠都長不大，十分頭疼。
見李嬤嬤不說話，鳶尾將一個雞腿放到李嬤嬤嘴邊，連連求饒。
李嬤嬤無奈的奪走鳶尾手中雞腿，說道：“若還有下次定不饒你。”
“是，不敢有下次。”鳶尾賠著笑：“嬤嬤，你快嘗嘗好不好吃，晚上被那婦人攪得都沒吃好。”
李嬤嬤突然想到那母子兩個晚上也沒吃什麽，於是問道：“只買了兩個？他們母子估計也餓著生一肚子氣呢。”
“嬤嬤，我買了四個，但是聽他們房中一點動靜都沒有定是熟睡了，便沒敢打擾，那兩個雞腿放在竈臺上了。”鳶尾認真的回道。
“嗯，這還差不多。”李嬤嬤安心的啃起了雞腿，鳶尾則在一旁大快朵頤，三兩口一個雞腿便進了肚，嘴裏還嚷嚷著沒有皇城的好吃。
“不對，你買雞腿的錢哪裏來的？”李嬤嬤問道。
鳶尾心虛的不敢看李嬤嬤的眼睛，吱吱嗚嗚道：“從那人身上拿的。”
“你這丫頭，等找到小姐定要她好好說說你。”李嬤嬤又開始嘮叨。
鳶尾躲進被子裏，探出腦袋回道：“嬤嬤，你看你又要告狀，不就是喜歡品嘗美食嘛，人生就這點樂趣了，若是連這都沒了不如自我了斷呢。”
“你…你又開始胡說八道，快呸呸呸。”李嬤嬤伸手要打鳶尾，嘴裏還不停的念叨著：“三清莫怪。”
一大早便被女人尖銳的哭聲吵醒，鳶尾揉揉眼睛聽出哭聲是昨晚那個囂張的婦人的。
身受重傷的捕頭在地上躺了一夜，大早上才被人發現送回家，女人見自己男人這個樣子，又想到若是殘廢了便無法當捕頭了，那…往後的日子可怎麽過啊，哭天搶地的哀嚎把街坊四鄰都吵醒了。
“是哪個挨千刀的謀害我男人啊，報官。”女人大聲嚷嚷著。
鳶尾剛出門就看到手中端著兩個雞腿從門外回來的守信，守信看到鳶尾也顯然一驚，面色有些難看但又輕聲的問道：“這兩個雞腿…”
不等男人說完，鳶尾伸伸懶腰爽快的回道：“昨晚我出去買的。”
聽到鳶尾的回答男人的臉色明顯又難看了一分，但隨即笑笑謝過鳶尾。
“守信，飯做好了嗎？外面發生什麽事了？”守信娘問道，看到鳶尾和李嬤嬤醒了笑盈盈的迎上去問她們昨晚可睡得好。
守信低著頭但時不時的看向鳶尾，回道：“娘，捕頭被人打成了重傷，他媳婦嚷嚷著要報官呢。”
“什麽？人好好的怎麽就被打了，真是飛來的橫禍啊。”聽到這個消息守信娘一臉的不可置信，捕頭雖說身材矮小但也會些功夫的，到底是什麽人將他打成重傷啊。
鳶尾和李嬤嬤裝作毫不知情，感慨世道兇險，捕頭都能被打成這樣，實在可怖。
這時婆婆看到兒子手中端著的兩個雞腿，問道：“這是？”
男子回道：“這是兒子剛買的，特意給兩位客人補補身體。”
“兒啊，你總算開竅了。”
鳶尾和李嬤嬤一頭霧水的對視一眼，她們想不明白男人為何要撒謊。
幾人簡單的喝了粥吃了些菜，其中一個雞腿自然又落到了鳶尾的肚子裏，另一個是婆婆吃了，李嬤嬤實在吃不下了再三拒絕下婆婆才妥協。
“阿婆、妹子，你們放心，今日我到衙門上打聽打聽你閨女的行蹤。”守信說道。
“快去吧，一有消息趕快回來。”守信娘再三囑咐。
守信剛到衙門門口就聽到捕頭的娘子哭喊著：“大人，我家男人這可是因公受傷啊，不能不管我們啊。”
堂上的大人走到跟前仔細查看捕頭的傷勢，心中大驚：“何人能將捕頭打成這樣，唉…看來要再選人來接替捕頭一職了。”
“你這婦人，上來就哭天喊地的，本官的腦子都要被你哭炸了，本官的人本官自會照顧。”說完朝身邊的小捕快說道：“快去查查昨晚捕頭去了哪裏見了什麽人，可有目擊證人。”
小捕快得到大人的指示連忙跑出衙門，正好遇到姍姍來遲的守信，小捕快給他使了眼色，告訴他裏面麻煩的很，出了大事了。
守信點點頭，他此刻心中十分忐忑，祈禱沒有人看到捕頭被打。
堂上大人問婦人可有什麽仇人，那婦人搖頭，但當聽到腳步聲回頭看去發現是守信，她尖叫一聲指著守信道：“大人，定是他，是他懷恨在心打擊報覆我男人。”
守信也懵了，他沒想到這女人竟如此歹毒，守信馬上跪下質問女人：“可有證據證明是我打的捕頭大哥？況且以我的身手如何能將捕頭重傷成這般模樣？”
大人聽到後也連連點頭，怒斥女人胡亂攀咬，但女人顯然已經喪失了理智，她並沒有被嚇到，反而更加狠厲的指控守信。
“大人，昨晚因為地的事兒民婦和守信家鬧了不愉快，誰曾想他竟懷恨在心下此毒手啊，大人您可要為我們作主啊，我男人跟了你十幾年，兢兢業業勤勤懇懇從不敢懈怠，如今不能因為行兇人是守信便要偏袒。”
“本官何時說過要偏袒誰？你這婦人若是再胡言亂語定大刑伺候。”
婦人不知深淺的話將大人得罪了，聽到要對她用刑這才怕了不停的磕頭求饒。
這時一直昏迷的捕頭醒了，女人撲到她男人身上，哭嚎聲震耳欲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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鳶尾可沒其他的彎彎繞繞，她能想到的就是“以暴制暴”。
鳶尾來到生悶氣的守信身邊，問道：“你們捕快的樣貌如何？可有什麽不同常人之處？”
守信回頭問道：“你問這些幹嘛？”
鳶尾笑道：“我幫你在三清面前好好告一狀，但我又沒見過人不好告狀啊，萬一告錯了人呢。”
“現在皇城都是這樣告狀的？還要說出樣貌？”守信憨憨的問道。
“是啊，你快說啊，不然太晚三清祖師要休息了。”
“倒也沒什麽稀奇的，身長嘛只到我胸口，樣貌平平，哦，對了，臉上有顆長毛的痣算不算？”守信認真的回想捕頭的身形樣貌。
“當然算，那你們衙門在哪個方向，這些都是要和三清說清楚的。”
“就在東邊”守信用手指著方向。
鳶尾點點頭，心裏有了成算，拍了守信的肩膀自信的說道：“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你快休息去吧。”
守信答應了兩聲，又對鳶尾說：“房間很久沒住人了，我下午簡單的打掃了一下，你和你娘莫要嫌棄。”
“哎呀，感激還來不及呢，你快去休息吧。”鳶尾將守信趕回房。
她進到房間從門縫看守信也進了房中，燈也滅了，剛要擡腳溜出去就被身後的聲音喝止：“經歷了這麽多事還不長記性，把臉蒙上。”
鳶尾本以為李嬤嬤會阻攔她，回頭嘿嘿一笑從袖中掏出面紗得意道：“嬤嬤，我才不是傻蛋。”
“快去快回，小心些。”李嬤嬤囑咐道。
鳶尾猛猛點頭：“對付個捕頭豈不是手到擒來，嬤嬤你就在這等我的好消息吧，看我不把他打得落花流水！”
鳶尾一路小跑生怕與捕頭錯過，一直跑到了衙門口都沒見到一個捕快模樣的人，垂頭喪氣的往回走。
正當“山窮水盡之際”迎來了“柳暗花明”，鳶尾看到一個身材矮小的男子從賭坊出來，她兩眼冒光，心道：“定是他。”
鳶尾一路尾隨捕頭到沒人的地方，縱身一躍攔住捕頭的去路，霸氣道：“可知道我是誰？”
捕頭定睛一看是個小姑娘攔住了自己的路，本就輸了銀子，這下火氣上來了怒罵：“老子管你是誰？識相的給我滾開。”
“好大的口氣，你姑奶奶我今天就來收了你。”說完鳶尾也不再和捕頭廢話，上去就是幾個連招，把捕頭打的毫無招架之力，門牙都打掉了，腿了折了，爬在地上連連求饒：“姑娘饒命啊。”
鳶尾也未心慈手軟，上去死死的踩著那條短腿，說道：“你不就是個捕頭嘛，依仗這個身份平日裏為非作歹，往後也讓你嘗嘗苦頭。”
說完鳶尾又狠狠跺了一腳，捕頭吃痛的兩眼一翻暈了過去，鳶尾也“呸”了一口十分嫌惡的看著地上的男人，然後揚長而去。
見鳶尾一直遲遲未歸，李嬤嬤在房中開始擔心鳶尾，十分後悔自己的沖動，雖說以鳶尾的本領對付捕頭搓搓有餘，但就怕發生意外，她這把老骨頭實在經受不起風浪了。
“吱嘎”門推來了，鳶尾笑嘻嘻的跑進來，李嬤嬤長長舒了一口氣，心中石頭落了地，上下仔細查看鳶尾有沒有受傷，嘴上念叨著不應該沖動。
鳶尾知道這是李嬤嬤的關懷，她從懷中掏出兩個烤雞腿，得意洋洋道：“嬤嬤，看我給你帶了什麽好吃的？”
“你啊，真是…唉…你收拾完惡人又去買吃的了？我都要擔心死了。”
鳶尾見李嬤嬤有些生氣了，她拉著李嬤嬤的胳膊撒嬌：“嬤嬤，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李嬤嬤依舊板著臉，這丫頭真是太貪吃了，怎麽永遠都長不大，十分頭疼。
見李嬤嬤不說話，鳶尾將一個雞腿放到李嬤嬤嘴邊，連連求饒。
李嬤嬤無奈的奪走鳶尾手中雞腿，說道：“若還有下次定不饒你。”
“是，不敢有下次。”鳶尾賠著笑：“嬤嬤，你快嘗嘗好不好吃，晚上被那婦人攪得都沒吃好。”
李嬤嬤突然想到那母子兩個晚上也沒吃什麽，於是問道：“只買了兩個？他們母子估計也餓著生一肚子氣呢。”
“嬤嬤，我買了四個，但是聽他們房中一點動靜都沒有定是熟睡了，便沒敢打擾，那兩個雞腿放在竈臺上了。”鳶尾認真的回道。
“嗯，這還差不多。”李嬤嬤安心的啃起了雞腿，鳶尾則在一旁大快朵頤，三兩口一個雞腿便進了肚，嘴裏還嚷嚷著沒有皇城的好吃。
“不對，你買雞腿的錢哪裏來的？”李嬤嬤問道。
鳶尾心虛的不敢看李嬤嬤的眼睛，吱吱嗚嗚道：“從那人身上拿的。”
“你這丫頭，等找到小姐定要她好好說說你。”李嬤嬤又開始嘮叨。
鳶尾躲進被子裏，探出腦袋回道：“嬤嬤，你看你又要告狀，不就是喜歡品嘗美食嘛，人生就這點樂趣了，若是連這都沒了不如自我了斷呢。”
“你…你又開始胡說八道，快呸呸呸。”李嬤嬤伸手要打鳶尾，嘴裏還不停的念叨著：“三清莫怪。”
一大早便被女人尖銳的哭聲吵醒，鳶尾揉揉眼睛聽出哭聲是昨晚那個囂張的婦人的。
身受重傷的捕頭在地上躺了一夜，大早上才被人發現送回家，女人見自己男人這個樣子，又想到若是殘廢了便無法當捕頭了，那…往後的日子可怎麽過啊，哭天搶地的哀嚎把街坊四鄰都吵醒了。
“是哪個挨千刀的謀害我男人啊，報官。”女人大聲嚷嚷著。
鳶尾剛出門就看到手中端著兩個雞腿從門外回來的守信，守信看到鳶尾也顯然一驚，面色有些難看但又輕聲的問道：“這兩個雞腿…”
不等男人說完，鳶尾伸伸懶腰爽快的回道：“昨晚我出去買的。”
聽到鳶尾的回答男人的臉色明顯又難看了一分，但隨即笑笑謝過鳶尾。
“守信，飯做好了嗎？外面發生什麽事了？”守信娘問道，看到鳶尾和李嬤嬤醒了笑盈盈的迎上去問她們昨晚可睡得好。
守信低著頭但時不時的看向鳶尾，回道：“娘，捕頭被人打成了重傷，他媳婦嚷嚷著要報官呢。”
“什麽？人好好的怎麽就被打了，真是飛來的橫禍啊。”聽到這個消息守信娘一臉的不可置信，捕頭雖說身材矮小但也會些功夫的，到底是什麽人將他打成重傷啊。
鳶尾和李嬤嬤裝作毫不知情，感慨世道兇險，捕頭都能被打成這樣，實在可怖。
這時婆婆看到兒子手中端著的兩個雞腿，問道：“這是？”
男子回道：“這是兒子剛買的，特意給兩位客人補補身體。”
“兒啊，你總算開竅了。”
鳶尾和李嬤嬤一頭霧水的對視一眼，她們想不明白男人為何要撒謊。
幾人簡單的喝了粥吃了些菜，其中一個雞腿自然又落到了鳶尾的肚子裏，另一個是婆婆吃了，李嬤嬤實在吃不下了再三拒絕下婆婆才妥協。
“阿婆、妹子，你們放心，今日我到衙門上打聽打聽你閨女的行蹤。”守信說道。
“快去吧，一有消息趕快回來。”守信娘再三囑咐。
守信剛到衙門門口就聽到捕頭的娘子哭喊著：“大人，我家男人這可是因公受傷啊，不能不管我們啊。”
堂上的大人走到跟前仔細查看捕頭的傷勢，心中大驚：“何人能將捕頭打成這樣，唉…看來要再選人來接替捕頭一職了。”
“你這婦人，上來就哭天喊地的，本官的腦子都要被你哭炸了，本官的人本官自會照顧。”說完朝身邊的小捕快說道：“快去查查昨晚捕頭去了哪裏見了什麽人，可有目擊證人。”
小捕快得到大人的指示連忙跑出衙門，正好遇到姍姍來遲的守信，小捕快給他使了眼色，告訴他裏面麻煩的很，出了大事了。
守信點點頭，他此刻心中十分忐忑，祈禱沒有人看到捕頭被打。
堂上大人問婦人可有什麽仇人，那婦人搖頭，但當聽到腳步聲回頭看去發現是守信，她尖叫一聲指著守信道：“大人，定是他，是他懷恨在心打擊報覆我男人。”
守信也懵了，他沒想到這女人竟如此歹毒，守信馬上跪下質問女人：“可有證據證明是我打的捕頭大哥？況且以我的身手如何能將捕頭重傷成這般模樣？”
大人聽到後也連連點頭，怒斥女人胡亂攀咬，但女人顯然已經喪失了理智，她並沒有被嚇到，反而更加狠厲的指控守信。
“大人，昨晚因為地的事兒民婦和守信家鬧了不愉快，誰曾想他竟懷恨在心下此毒手啊，大人您可要為我們作主啊，我男人跟了你十幾年，兢兢業業勤勤懇懇從不敢懈怠，如今不能因為行兇人是守信便要偏袒。”
“本官何時說過要偏袒誰？你這婦人若是再胡言亂語定大刑伺候。”
婦人不知深淺的話將大人得罪了，聽到要對她用刑這才怕了不停的磕頭求饒。
這時一直昏迷的捕頭醒了，女人撲到她男人身上，哭嚎聲震耳欲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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