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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明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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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明心意

一連數日戰青玄來找莫負都被冷面相對,終於忍不住說道:“你還要氣多久?”

“你何時放我們走?”莫負問道,她討厭高高在上的人隨意操控別人的生命。

“本王這樣是為你好,太子府在舉辦你的葬禮,要是你被人認出不就前功盡棄?”

“襄王你別把話說的這麽好聽,外面有多少人見過我的真面目?況且我也不是真的聞小姐,襄王這般將我們困住與太子無異。”莫負語氣強硬。

聽到莫負將自己與太子比較,戰青玄一把拉過莫負:“在你心中本王竟如此不堪?”

“在你囚禁我之前,我一直覺得襄王是個正人君子。”

戰青玄將手松開,有些無奈的說道:“本王的心意在你眼中竟是如此不堪。”說完好像受了重創一樣垂頭喪氣的離開。

李嬤嬤和鳶尾躲在小假山後面,兩人面面相覷,李嬤嬤又是一臉擔憂,她可不看好襄王戰青玄,皇家子弟哪個不是三妻四妾,還是尋常人家好。

鳶尾則不同,她打心眼裏希望兩個主子能在一起,這樣她就不用兩邊為難了,況且男才女貌很是般配,就像話本子裏的男女。

過了一會兒,鄒桑枝來了,自從李嬤嬤知道了襄王的心意後,她便連鄒桑枝也不喜了,對他冷著臉不似從前熱情。

鄒桑枝面對李嬤嬤的重大轉變,他也摸不到頭腦,不知自己是何時惹到嬤嬤了,便要上前道歉解釋弄清楚。

可李嬤嬤根本不給鄒桑枝機會,只是帶著無奈的語氣:“以後別來找小姐了,這是為你好。”

“可是觀棋小姐討厭鄒某了還是鄒某做了讓觀棋小姐不舒服的試了,還請嬤嬤告知。”鄒桑枝十分的懇切。

李嬤嬤終究於心不忍,將襄王的對莫負的心思告訴給了鄒桑枝,鄒桑枝苦笑:“難怪。”

“難怪什麽?”正好莫負出來透氣,自從戰青玄離開,她便將自己關在房中,終於想清楚了一些事出來正好看到李嬤嬤和鄒桑枝說話。

鄒桑枝努力克制住自己的表情,故作輕松的回道:“沒什麽,只是和李嬤嬤嘮家常。”

李嬤嬤嘆口氣離開,二人之間的氣氛不知為何變得尷尬起來,鄒桑枝只能開口打破這份尷尬:“太子府熱鬧的很,聽說惠妃娘娘和南安郡主都派了人前去吊唁。”

莫負打趣道:“我還真想看看自己的葬禮呢!”

這句話逗笑了鄒桑枝,莫負也跟著輕笑,但短暫的過後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尷尬氣氛。

鄒桑枝鬼使神差的問道:“襄王鐘意於你,觀棋小姐的態度呢?”

“情愛只是一瞬間的恍然,襄王只是從未見過我這樣的瘋癲之人,好奇與新鮮感驅使他誤認為是感情,等過段時間他自然會看清自己的內心。”

“觀棋小姐沒有正面回答,感情之事很難說清楚,鄒某曾經在街上對一女子一見鐘情。”鄒桑枝深情的看著莫負,這眼神使得莫負都有些不好意思。

“哦?那鄒公子後來可與該女子相識?”莫負好奇的問道。

鄒桑枝溫柔的回道:“後來陰差陽錯下與她相識。”

“後來呢?”莫負追問。

鄒桑枝後退兩步施禮離開,剛走兩步突然回頭笑著說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莫負瞬間有一種晴天被雷擊的荒誕感覺,暗道:“今日沒看黃歷,不行,我得念叨念叨。”

但轉念一想,自己何時在街上見過鄒桑枝?不對,定是自己多想了,可鄒公子的眼神…唉…莫負第一次落荒而逃再次回到房中“閉關”。

到了傍晚,府中的下人端來了可口的飯菜,李嬤嬤敲門叫莫負用飯了,她才緩過神走出來,她們三人習慣在院中用飯,好在襄王安排的小院裏也有一個小桌可供她們用飯使用。

莫負看著可口的飯菜也沒有食欲,李嬤嬤誤以為她還是因為戰青玄的事吃不下去,便出聲說道:“小姐,實在不行我們逃出去,鳶尾這丫頭熟悉這裏。”

埋頭苦吃的鳶尾猛地擡頭,她可不想背叛前主子啊,要是被知道了非扒了她的皮不可,於是心虛可憐的說道:“李嬤嬤,我…我不行的…”

李嬤嬤放下筷子,沒好氣的說道:“平日裏小姐對你怎麽樣,你這丫頭捫心自問。”

鳶尾將頭低下,吱吱嗚嗚的回道:“小姐對鳶尾如親妹妹,可是…可是襄王對我也不差,要不是襄王看我可憐收留了我,我恐怕早就死了。”

“嬤嬤,你就別為難鳶尾了,我們肯定能離開這裏的,既然能離開太子府也一定能離開這裏,莫擔心。”

“可…看你茶飯不思的樣子,這可是襄王府,萬一襄王意圖不軌怎麽辦?”

莫負聽了李嬤嬤的胡言亂語,她差點被飯嗆死,不停咳嗽,鳶尾呢則像護主的忠仆,一臉不滿道:“嬤嬤,襄王不是這樣的人,不會作出那樣的事。”

“本王會作出哪樣的事啊?”戰青玄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月亮門處,剛好聽到了鳶尾的話。

李嬤嬤被嚇得差點當然昏死過去,連連求饒,莫負扶起李嬤嬤,讓她們二人先回房。

隨後莫負對戰青玄說道:“說襄王不會做囚禁我們的事。”

經過一下午的反思以及得知鄒桑枝又去找了莫負,戰青玄決定無賴到底,他滿眼笑意的回道:“本王現在不就是在做這件事?”

戰青玄的這個回答是莫負未能料想到的,一時語塞不知如何回擊。

看到莫負被自己噎得說不出,要殺人得眼神看著自己,戰青玄突然仰天大笑:“本王喜歡你這樣子。”

“襄王莫不是有受虐傾向?”莫負瞪著眼咬牙切齒的嘲諷。

“那要看是何人來虐本王?若是你嘛,本王倒是樂意的很。”戰青玄已經摸清了眼前女子的脾氣,正人君子的方式是無法靠近她的,只有耍無賴厚臉皮讓她氣急敗壞才能稍微靠近一些。

莫負的面色漲紅,扭過頭不再看戰青玄,戰青玄也收起大笑,往莫負身邊挪了挪,二人站在月色下,一個一臉得逞的壞笑,另一個一臉的不爽。

鄒桑枝輾轉反側睡不著,他很矛盾,一邊惱怒自己為何如此沖動將自己的心意說出,一邊又慶幸還好自己說出來了不然怕是又多了一件終身遺憾之事。

突然一個暗器射到了他的床頭,他嚇得趕忙起身,環顧四周,又小心翼翼地開門張望,發現人已經跑了。

拿下暗器打開紙條:“長公府有你想見的人。” 鄒桑枝思來想去,決定前往長公主府。

長公主穩如泰山的坐著喝茶,臺下跪著一個小廝模樣的男子,鄒桑枝被女官帶過來,他一眼便認出跪著的男子正是自己的貼身小廝-蒼術。

蒼術不敢擡頭也並不知道戴著面具的男子是何人,但他聞到一股熟悉的藥草香。

“鄒公子不認得自己的小廝了?”長公主語氣中不帶一絲溫度,顯得居高臨下又咄咄逼人。

蒼術猛地擡頭看向鄒桑枝,蒼術瞬間明白長公主是要用自己逼小主子,他連忙否認身旁的男子不是自己的小主子。

“真是個好忠仆啊,既然他不是你的小主子,你也不是他的小廝,那便拖出去餵狗。”

鄒桑枝跪下:“長公主這是何意?”

“本宮知道鄒公子受了天大的委屈,你投靠青玄不過是為了給雙親報仇罷了,青玄能辦到的本宮也可以。”

“長公主實在高看草民了,草民如今只是個會點醫術的郎中罷了,不能堪當大用。”鄒桑枝內心疑惑,襄王不是和長公主結盟了嘛,為何長公主還要費勁心思逼自己投靠她。

“堪不堪大用是本宮說的算的,你難道不想為你的父親母親報仇?別忘了,襄王和太子可是打著頭連著筋的親兄弟,他會幫你殺了太子?”

鄒桑枝震驚,果然不出自己所料,殺害父親母親的人就是太子,他不禁開口問道:“需要草民為長公主做什麽?”

“本宮一想不喜強人所難,只要你將襄王府的一切動作傳給本宮即可,本宮一向重諾,不會讓青玄知道的。”長公主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漫不經心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主仆二人。

“草民為何要答應長公主的要求?”

“為何?哼,因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難道你不想手刃仇人?”長公主說這句話時眼神突然變得淩厲狠辣。

“太子!長公主您可是太子的親姑母。”鄒桑枝實在不敢相信曾經極力輔佐支持太子的長公主為何突然反目。

“親姑母,哼!本宮可沒有這樣的侄兒。”

鄒桑枝不敢再多言,長公主此時恢覆平靜慢悠悠的繼續說道:“本宮與青玄的交易你還不知道吧?”長公主撇了一眼鄒桑枝便知道他什麽都不知道,於是感概道:“青玄和他爹一樣疑心重,不肯輕易相信身邊的人。”

“不如草民鬥膽猜測,長公主是與襄王約定廢了太子,襄王上位。”

“你只猜對了一半,本宮要的是他們的人頭。”長公主故意說他們想看鄒桑枝的反應。

當鄒桑枝聽到他們二字,不禁身體顫動,一個可怕的想法浮現在腦中,長公主看出鄒桑枝臉色的變化,她冷冽的笑了出來,笑聲淒厲回蕩在長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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