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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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夠狠
莫負環視一周，不禁冷笑，眼神淡漠，周身的蝴蝶似乎感受到不安的氣息紛紛飛走，她走到太子妃面前，小聲在耳邊戲謔道：“不是太子妃將我請進來的嗎？怎麽？現在怕了？晚了啊。”
太子妃看到莫負眼神中的戲謔，她只覺得被羞辱甚至是淩辱，惡狠狠的回擊：“不是本宮晚了，是你的仆人可能晚了。”
莫負意識到李嬤嬤有危險，但也只是一瞬間，馬上譏諷：“嬤嬤死了有太子妃陪葬也算是沒有白活一場，對了，你的腿是我親手弄殘的，怎麽樣？不用感謝我啊，舉手之勞而已。”
太子妃聽到這再也控制不住，臉上的肉都在不自覺的在抽動，將手中的酒杯砸向莫負，莫負靈巧的躲過，整理整理裙擺，漫不經心的說：“太子妃莫要動怒，不然身體再垮了可如何是好？”
“你個妖道，蠱惑眾人，殘害聞側妃，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許是敵國派來的奸細，長公主，切不可讓此妖道禍害大寧啊！”
“長公主，太子妃自從雙腿殘廢後便神志不清，如果聞側妃早已死，那為何太子府卻縱容我假扮聞側妃呢？難道太子府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莫負不緊不慢的辯解。
隨後莫負回頭看著太子，平靜的問：“太子，如果我不是聞側妃，那又會是誰？難道太子為了包庇太子妃，竟不惜犯上欺君之罪嗎？”
聽到“欺君之罪”這四個字，太子突然神游歸位，意識到眼前讓自己有些懼怕的瘋女人只能是真的，本來他想看著她被太子妃咬死，沒想到竟反將一軍。
不等太子回話，太子妃怒指莫負：“休要誇大其詞，你個妖道利用妖術將自己幻化成聞側妃的樣子來騙我們，如若再留你豈不是要給大寧帶來災難？”
眾人聽到後小聲低語：“怪不得總覺得聞側妃怪怪的，眼神總是冷冷的。”
這時張夫人站起身，替莫負說話：“世上哪有如此邪乎的妖術。”
戰青玄也站出來，說道：“這是郡主的宴會，太子府的家事還是回府再說吧，滿嘴的荒唐言如是讓外面的百姓聽到豈不是有損皇家威儀？”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吵得孤頭疼死了。”太子自然不信太子妃說的妖術妖道之說，他心裏清楚這只不過是太子妃想要弄死聞側妃的說辭罷了。
“不可！今日太子妃如此誣陷於我，如若就這麽算了，那以後如何在皇城立足？太子妃這等言語真是用心歹毒，既然太子妃說妹妹是妖道，請拿出證據，不然明日妹妹怕是要再敲一次登聞鼓了！”
“你說你不是，那可否拿出證據證明你不是呢？”
“話是太子妃姐姐先說的，為何要妹妹先來自證？想必太子妃姐姐這般胸有成竹，定是有十足的把握以及鐵證來揭穿妹妹了，如若沒有，難道太子妃的金口一張就可以隨意汙蔑人了？”
“如若沒有妖術，為何能召喚蝴蝶？”太子妃質問。
“這不過是些雕蟲小技罷了，聞櫻出身商戶，不似在座的各位養在深閨中，聞櫻從小便在街上游玩，這種小把戲見的太多了，今日本想逗大家一笑，不曾想竟讓太子妃姐姐聯想出這麽多難以置信的事，真是冤枉！”
戰青玄這時上前檢查那綁了紙的帶子，隨即對眾人說：“本王看並無異常。”
“不如請襄王為大家一舞，看到底是妖術還是小把戲？”
戰青玄雖說也不知道其中的奧秘，但饒有興致的揮動起來，他本來就是個練家子，兩條幫了紙的繩子在空中宛如兩條游龍在嬉戲玩鬧，不到片刻便引來了百只蝴蝶，這讓眾人面面相覷。
莫負笑著看著太子妃，對眾人說：“難道襄王也會妖術？”
其他人紛紛說道：“天啊，這怎麽可能？”
太子妃漲紅著臉，太子此刻只覺得顏面掃地，狠狠的瞪了太子妃一眼，讓她不要再給自己惹事。
“想必太子妃還是不服，定要說是襄王與妹妹竄通，那不如請張夫人來一試。”
張氏大步上前，接過襄王手中的兩支毛筆，用力的揮動著，蝴蝶也跟著張氏的揮動翩翩起舞，到這兒，太子妃妖術妖道的控訴不攻自破。
但長公主可不想讓這場鬧劇過早結束，她看向太子妃，問道：“太子妃說聞側妃並非真的聞側妃可有證據？”
事已至此太子妃心一橫，並不想再隱瞞下去，便將聞櫻自縊之事說了出來。
莫負聽後不怒反問：“既然聞側妃已死，想必屍身還在，不如依太子妃姐姐所言，找出屍身真相大白，也好還了妹妹的清白。”
太子妃看到莫負絲毫不慌，她便覺得不妙，怕是跳進了對方的陷阱裏，但她也只能賭上一把，說出聞櫻的屍身就在水池裏。
太子則不想讓事態再發展下去，他斥責太子妃道：“林真，你這是讓天下人看孤的笑話。”隨即請求長公主見諒，說太子妃最近有些瘋魔，凈說些沒有邊際的荒唐言。
但長公主一副公正的模樣，說道：“你是太子，未來的儲君，既然太子妃對聞側妃身份存疑，不如仔細探查一翻，弄清真相。”
後馬上派人去池中打撈，莫負優哉游哉的坐回太子妃身旁，品茶吃點心，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
過了半個時辰，十幾個侍衛回來覆命，說池中並無屍身，大家聽到後一片嘩然，太子妃喃喃自語：“不可能，一定是你搞的鬼對不對？”
莫負搖了搖頭，無奈道：“太子妃姐姐，今日是郡主的宴會，大家陪你玩的夠久了。”
太子妃雙腿不便，她撲向莫負，想要撕爛她的嘴。
太子實在受不了了，看到太子妃不顧儀態的樣子，心底裏那份舊情蕩然無存，他命令福泉將太子妃送回府中。
太子妃歇斯底裏的咒罵，她看到了太子眼中的無情，悲痛憤恨交織。
長公主見太子讓人送太子妃回府，便讓人將太子妃攙扶過來跟隨自己到涼亭中，太子妃以為長公主要為自己作主，她仿佛拽到了最後一根稻草，眼神祈求的看著長公主。
事與願違，長公主走上前輕聲說：“體面些，輸就是輸了，輸在你不夠狠，事到如今難道連臉面都不要了？”
太子妃掙脫福泉和秋菊的手，跌倒在地，死死抓住長公主的衣裙，悲痛的說道：“長公主，她並非聞側妃啊，都怪臣妾一時糊塗，引狼入室，悔已晚矣啊。”
“太子妃你怎麽還不明白，她是誰並不重要，誰是聞側妃也並不重要！枉你自詡聰明，依本宮看蠢而不自知！”
回到宴席上，長公主敬眾賓客，也向寧清侯和戰容賠禮，好好的宴會竟被太子妃搞砸了，說完便從頭上抽出一支鎏金簪子戴在戰容的頭上，用來替太子賠罪。
太子自知理虧，端著酒杯，滿臉愧疚的也來賠罪，寧清侯和戰容哪裏受得起，只說太子妃心情不好，怕是得了癔癥。
太子借坡下驢，馬上應和：“正是啊，太子妃雙腿殘廢後便終日郁郁寡歡，都怪孤對太子妃的關心不夠，實在妄為人夫。”
癡情種的模樣，讓在場未谙世事的姑娘們無不動容。
太子敏銳的察覺到大家眼神的變化，他突然意識到太子妃殘廢了也不全是壞事…
這場宴會倉促的結束，戰容的心終於回到了肚子裏，數年未回，已經不是物是人非，而是一種割裂癲狂的感覺，讓她久久回不過神。
莫負剛要起身離開便被長公主叫住，莫負知道依長公主的聰慧，定是猜到了自己是假的。
她恭敬的施禮，長公主依舊高高在上的樣子，問道：“你究竟是誰？”
“這重要嗎？”莫負不要命的反問。
擡頭的瞬間對上長公主犀利的雙眸，隨後長公主笑道：“好！”
等到長公主離開，莫負也不敢耽擱，她雖然表面雲淡風輕，但心中已是驚濤駭浪，李嬤嬤不能出事。
疾馳的馬車突然停住，鳶尾眼疾手快護住了莫負，鳶尾剛要發脾氣破口大罵，車簾被掀開，原來是自己的前主子。
“和你主子說點事。”
鳶尾很識趣的下車給二人望風。
莫負心系李嬤嬤的安慰，焦急的說：“剛才宴會上多謝襄王相助。”
“你我之間無需言謝。”戰青玄看出莫負心中的憂慮，馬上說道：“李嬤嬤已經被本王救下，觀棋姑娘無需擔心。”
莫負聽後重重的舒了一口氣，身體隨之放松下來，又感謝了一翻。
戰青玄坐在莫負對面，有些不悅的說：“本王不想再說第三次，最後說一次，你我之間無需言謝。”
眼神真摯又熱烈，為了和莫負再多待一會兒，戰青玄有些驕傲的說起救李嬤嬤之事。
原來他將阿祿混在打撈屍體的侍衛中，到了太子府見機行動，很是順利的救下來李嬤嬤。
莫負也很識趣的恭維：“襄王運籌帷幄，決勝千裏。”
雖說這話說的很是誇張，但戰青玄很受用，他挑起眉突然靠近莫負，二人的臉近在咫尺。
“觀棋姑娘既然覺得本王如此好，不如來襄王府如何？”
“襄王擡舉民女了，本志不在此，大仇得報之日便會離開。”
“離開？誰允許你離開？”戰青玄的心像是被狠狠捏了一把，鉆心的疼。
“襄王莫要感情用事。”
“本王偏要，又如何？”
這時鳶尾輕聲道：“主子們，後面來人了。”
戰青玄狠狠的看了莫負一眼，跳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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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負環視一周，不禁冷笑，眼神淡漠，周身的蝴蝶似乎感受到不安的氣息紛紛飛走，她走到太子妃面前，小聲在耳邊戲謔道：“不是太子妃將我請進來的嗎？怎麽？現在怕了？晚了啊。”
太子妃看到莫負眼神中的戲謔，她只覺得被羞辱甚至是淩辱，惡狠狠的回擊：“不是本宮晚了，是你的仆人可能晚了。”
莫負意識到李嬤嬤有危險，但也只是一瞬間，馬上譏諷：“嬤嬤死了有太子妃陪葬也算是沒有白活一場，對了，你的腿是我親手弄殘的，怎麽樣？不用感謝我啊，舉手之勞而已。”
太子妃聽到這再也控制不住，臉上的肉都在不自覺的在抽動，將手中的酒杯砸向莫負，莫負靈巧的躲過，整理整理裙擺，漫不經心的說：“太子妃莫要動怒，不然身體再垮了可如何是好？”
“你個妖道，蠱惑眾人，殘害聞側妃，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許是敵國派來的奸細，長公主，切不可讓此妖道禍害大寧啊！”
“長公主，太子妃自從雙腿殘廢後便神志不清，如果聞側妃早已死，那為何太子府卻縱容我假扮聞側妃呢？難道太子府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莫負不緊不慢的辯解。
隨後莫負回頭看著太子，平靜的問：“太子，如果我不是聞側妃，那又會是誰？難道太子為了包庇太子妃，竟不惜犯上欺君之罪嗎？”
聽到“欺君之罪”這四個字，太子突然神游歸位，意識到眼前讓自己有些懼怕的瘋女人只能是真的，本來他想看著她被太子妃咬死，沒想到竟反將一軍。
不等太子回話，太子妃怒指莫負：“休要誇大其詞，你個妖道利用妖術將自己幻化成聞側妃的樣子來騙我們，如若再留你豈不是要給大寧帶來災難？”
眾人聽到後小聲低語：“怪不得總覺得聞側妃怪怪的，眼神總是冷冷的。”
這時張夫人站起身，替莫負說話：“世上哪有如此邪乎的妖術。”
戰青玄也站出來，說道：“這是郡主的宴會，太子府的家事還是回府再說吧，滿嘴的荒唐言如是讓外面的百姓聽到豈不是有損皇家威儀？”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吵得孤頭疼死了。”太子自然不信太子妃說的妖術妖道之說，他心裏清楚這只不過是太子妃想要弄死聞側妃的說辭罷了。
“不可！今日太子妃如此誣陷於我，如若就這麽算了，那以後如何在皇城立足？太子妃這等言語真是用心歹毒，既然太子妃說妹妹是妖道，請拿出證據，不然明日妹妹怕是要再敲一次登聞鼓了！”
“你說你不是，那可否拿出證據證明你不是呢？”
“話是太子妃姐姐先說的，為何要妹妹先來自證？想必太子妃姐姐這般胸有成竹，定是有十足的把握以及鐵證來揭穿妹妹了，如若沒有，難道太子妃的金口一張就可以隨意汙蔑人了？”
“如若沒有妖術，為何能召喚蝴蝶？”太子妃質問。
“這不過是些雕蟲小技罷了，聞櫻出身商戶，不似在座的各位養在深閨中，聞櫻從小便在街上游玩，這種小把戲見的太多了，今日本想逗大家一笑，不曾想竟讓太子妃姐姐聯想出這麽多難以置信的事，真是冤枉！”
戰青玄這時上前檢查那綁了紙的帶子，隨即對眾人說：“本王看並無異常。”
“不如請襄王為大家一舞，看到底是妖術還是小把戲？”
戰青玄雖說也不知道其中的奧秘，但饒有興致的揮動起來，他本來就是個練家子，兩條幫了紙的繩子在空中宛如兩條游龍在嬉戲玩鬧，不到片刻便引來了百只蝴蝶，這讓眾人面面相覷。
莫負笑著看著太子妃，對眾人說：“難道襄王也會妖術？”
其他人紛紛說道：“天啊，這怎麽可能？”
太子妃漲紅著臉，太子此刻只覺得顏面掃地，狠狠的瞪了太子妃一眼，讓她不要再給自己惹事。
“想必太子妃還是不服，定要說是襄王與妹妹竄通，那不如請張夫人來一試。”
張氏大步上前，接過襄王手中的兩支毛筆，用力的揮動著，蝴蝶也跟著張氏的揮動翩翩起舞，到這兒，太子妃妖術妖道的控訴不攻自破。
但長公主可不想讓這場鬧劇過早結束，她看向太子妃，問道：“太子妃說聞側妃並非真的聞側妃可有證據？”
事已至此太子妃心一橫，並不想再隱瞞下去，便將聞櫻自縊之事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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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看到莫負絲毫不慌，她便覺得不妙，怕是跳進了對方的陷阱裏，但她也只能賭上一把，說出聞櫻的屍身就在水池裏。
太子則不想讓事態再發展下去，他斥責太子妃道：“林真，你這是讓天下人看孤的笑話。”隨即請求長公主見諒，說太子妃最近有些瘋魔，凈說些沒有邊際的荒唐言。
但長公主一副公正的模樣，說道：“你是太子，未來的儲君，既然太子妃對聞側妃身份存疑，不如仔細探查一翻，弄清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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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半個時辰，十幾個侍衛回來覆命，說池中並無屍身，大家聽到後一片嘩然，太子妃喃喃自語：“不可能，一定是你搞的鬼對不對？”
莫負搖了搖頭，無奈道：“太子妃姐姐，今日是郡主的宴會，大家陪你玩的夠久了。”
太子妃雙腿不便，她撲向莫負，想要撕爛她的嘴。
太子實在受不了了，看到太子妃不顧儀態的樣子，心底裏那份舊情蕩然無存，他命令福泉將太子妃送回府中。
太子妃歇斯底裏的咒罵，她看到了太子眼中的無情，悲痛憤恨交織。
長公主見太子讓人送太子妃回府，便讓人將太子妃攙扶過來跟隨自己到涼亭中，太子妃以為長公主要為自己作主，她仿佛拽到了最後一根稻草，眼神祈求的看著長公主。
事與願違，長公主走上前輕聲說：“體面些，輸就是輸了，輸在你不夠狠，事到如今難道連臉面都不要了？”
太子妃掙脫福泉和秋菊的手，跌倒在地，死死抓住長公主的衣裙，悲痛的說道：“長公主，她並非聞側妃啊，都怪臣妾一時糊塗，引狼入室，悔已晚矣啊。”
“太子妃你怎麽還不明白，她是誰並不重要，誰是聞側妃也並不重要！枉你自詡聰明，依本宮看蠢而不自知！”
回到宴席上，長公主敬眾賓客，也向寧清侯和戰容賠禮，好好的宴會竟被太子妃搞砸了，說完便從頭上抽出一支鎏金簪子戴在戰容的頭上，用來替太子賠罪。
太子自知理虧，端著酒杯，滿臉愧疚的也來賠罪，寧清侯和戰容哪裏受得起，只說太子妃心情不好，怕是得了癔癥。
太子借坡下驢，馬上應和：“正是啊，太子妃雙腿殘廢後便終日郁郁寡歡，都怪孤對太子妃的關心不夠，實在妄為人夫。”
癡情種的模樣，讓在場未谙世事的姑娘們無不動容。
太子敏銳的察覺到大家眼神的變化，他突然意識到太子妃殘廢了也不全是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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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負剛要起身離開便被長公主叫住，莫負知道依長公主的聰慧，定是猜到了自己是假的。
她恭敬的施禮，長公主依舊高高在上的樣子，問道：“你究竟是誰？”
“這重要嗎？”莫負不要命的反問。
擡頭的瞬間對上長公主犀利的雙眸，隨後長公主笑道：“好！”
等到長公主離開，莫負也不敢耽擱，她雖然表面雲淡風輕，但心中已是驚濤駭浪，李嬤嬤不能出事。
疾馳的馬車突然停住，鳶尾眼疾手快護住了莫負，鳶尾剛要發脾氣破口大罵，車簾被掀開，原來是自己的前主子。
“和你主子說點事。”
鳶尾很識趣的下車給二人望風。
莫負心系李嬤嬤的安慰，焦急的說：“剛才宴會上多謝襄王相助。”
“你我之間無需言謝。”戰青玄看出莫負心中的憂慮，馬上說道：“李嬤嬤已經被本王救下，觀棋姑娘無需擔心。”
莫負聽後重重的舒了一口氣，身體隨之放松下來，又感謝了一翻。
戰青玄坐在莫負對面，有些不悅的說：“本王不想再說第三次，最後說一次，你我之間無需言謝。”
眼神真摯又熱烈，為了和莫負再多待一會兒，戰青玄有些驕傲的說起救李嬤嬤之事。
原來他將阿祿混在打撈屍體的侍衛中，到了太子府見機行動，很是順利的救下來李嬤嬤。
莫負也很識趣的恭維：“襄王運籌帷幄，決勝千裏。”
雖說這話說的很是誇張，但戰青玄很受用，他挑起眉突然靠近莫負，二人的臉近在咫尺。
“觀棋姑娘既然覺得本王如此好，不如來襄王府如何？”
“襄王擡舉民女了，本志不在此，大仇得報之日便會離開。”
“離開？誰允許你離開？”戰青玄的心像是被狠狠捏了一把，鉆心的疼。
“襄王莫要感情用事。”
“本王偏要，又如何？”
這時鳶尾輕聲道：“主子們，後面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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