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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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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殺

隱秘在草叢中的殺手都已準備好,就等秋菊發出信號指令。

秋菊假意焦急的騎馬過來對戰容說:“南安郡主,太子妃跟大家走散了,求您跟奴婢一起找找吧。”

戰容很謹慎但又不好拒絕,對莫負說:“我們去看看。”

莫負心道:“這是要下手了嗎?”

秋菊見狀哪裏能讓莫負跟著她們一起,她焦急的說:“不如奴婢和南安郡主去南邊,煩請聞側妃去另一邊幫忙找找,太子妃可不能出事啊,天黑了這裏野獸很多,可要出大事的。”

戰容回絕道:“聞側妃只身去找怕是也有危險,況且她剛剛學會騎射,還是不要分開的好。”

秋菊剛要開口說話,莫負直接打斷,很是善解人意道:“郡主莫要擔心,太子妃安危重要,我去那邊看看不走深,你們在南邊沒找到就過來與我會合可好?”

戰容皺著眉頭不同意,她可是受了戰青玄的囑托的,見戰容不同意,莫負將戰容身上背著的利箭拿出來放到自己的箭筒中,說道:“有這些防身夠了,郡主還是去找太子妃吧,晚一刻太子妃便多了一分的危險。”

秋菊看到莫負如此,心道:“今日的聞側妃轉了性子,這般好糊弄了。”

戰容見莫負一臉篤定的樣子,一邊秋菊也催的緊,她吩咐莫負不可走遠,要等著自己過來。

說完就和秋菊騎馬離開,秋菊回頭看向莫負,只見莫負淡淡的對著自己笑,不免讓秋菊有些毛骨悚然,心道:“做鬼了不要來找我。”

莫負猜到前方定有埋伏,最穩妥的做法定是待在原地,但她不想坐以待斃,摸了摸腰間的斷刃和鳶尾偷偷遞給自己的毒藥,她笑了笑,徑直的走了進去。

秋菊這邊看到了時機,就趁著在前方騎馬找人的戰容不註意,向空中發出信號,戰容聽到馬上回身質問。

“郡主,這是給營地發出信號,不知道侍衛能否看到。”秋菊有些慌張的扯著謊。戰容聽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埋伏的殺人看到信號,他們知道可以動手了,拔出長刀時刻準備莫負這個“待宰的羔羊”。

莫負悠哉悠哉的騎著馬,仔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兩個殺手看到一個女子騎馬過來,他們等到莫負靠近了,瞬間跳出來,兇神惡煞的舉著刀,威脅道:“今日聞側妃怕是不能過去了。”

“哦?是不能過到路的那邊去還是說我這條命過不去了?”莫負強裝鎮定。

“哈哈哈哈,有意思,老子是說你都過不去了!”其中一個殺手臉上有一條駭人的傷疤,他眼神中閃過情欲,直勾勾的盯著莫負。

莫負迅速做出要射擊的動作,也威脅道:“要問我手中這支箭同不同意,本道今日見你們二人印堂發黑,怕是也過不去了。”

莫負的威脅在兩個兇神惡煞的殺手看來,實在是自不量力,他們調笑道:“沒想到聞側妃這般可愛,白白死了真可惜,不如…”刀疤臉殺手猥瑣的沖同伴使了使眼神,同伴會意,馬上上前就要動手。

他們覺得眼前女子不過是強弩之末,空架子而已,不敢真的射向他們。

他們低估了女子,莫負見男子上前要動手,她迅速射向男子,但男子身手敏捷,躲開了這一箭,兩個殺手見狀不再耽擱,一同上來。

莫負控制著馬兒向後退去,將手中的弓扔向兩個殺手,迅速掏出鳶尾給的毒藥,正在二人進攻時,將毒藥灑向二人,二人吃痛捂著眼睛,莫負翻身下馬,狠狠拍了一下馬兒,馬兒朝著來時的方向奔回。

兩個殺手輕敵了,他們的眼睛瞬間紅腫起來,倒在地上,莫負不想放過他們,從後背掏出一支箭狠狠插在了刀疤臉殺手的胸口,隨即快速又抽出,數次之後男子沒了呼吸,鮮血噴射在莫負臉上,她竟笑了起來,心中痛快極了。

另一個殺手害怕極了,連滾帶爬的想要逃跑,莫負怎會放過他?她拾起地上的弓,瞄準“獵物”,利箭射出去,男子應聲倒地,莫負怕男子死不透,又拾起他們遺落的長刀。

果然男人還未死,他艱難的朝前面爬去,莫負雙手緊握刀柄狠狠的刺了下去。

還未等莫負緩過神,只聽到後面有腳步聲,她轉過頭,看到來人居然是戰青玄和阿祿他們,她朝著他們淡淡一笑。

戰青玄看到滿臉是血、還提著滴血長刀的女子,詭異淡漠的血色美感,他震撼不已,卻又莫名的激動,嘴角抽動,隨即低頭輕笑:“佩服!”

阿祿也被眼前的一幕嚇到了,他還從未親眼看到過女子反殺兩個殺手的,還如此“兇殘”。

莫負拖著刀走過來,表情嚴肅的說道:“襄王來的正好。”

戰青玄滿臉的欽佩,恭敬的問道:“願為效勞。”

見到戰青玄他們的瞬間,莫負想到了個更加絕妙的計謀,今日與太子妃要好好算一算新仇舊恨了。

她讓阿祿換上殺手的衣服,蒙上黑面紗,找機會與秋菊對接,就說聞側妃臨死要見太子妃一面,事關世子戰弘。

世子可是太子妃的死穴,她一定會來見莫負,果不其然,假扮殺手的阿祿與秋菊接上頭,告訴秋菊莫負交代的話,秋菊面色焦急凝重,她讓殺手趕快隱蔽起來,自己前去回稟。

事關重大,秋菊顧不得許多,趁戰容不註意她悄悄離開,戰容發現秋菊不見了,她突然覺得不好!戰容馬上騎馬向莫負的方向奔去。

太子妃見秋菊過來,她興奮的問道:“可是事情辦好了?”

“太子妃,殺手剛剛說聞側妃要見您。”秋菊回道。

“見我?她也配?不過是想拖延時間罷了,這幫蠢貨!”太子妃眼神兇狠對秋菊說:“還不去讓殺手趕快解決了那個賤人!”

“可是…”秋菊見主子有些歇斯底裏。

“可是什麽!”

“聞側妃說事關世子。”

聽到秋菊的話,太子妃面色凝重,見主子這般,秋菊又說道:“太子妃,或許是那女人故意這樣說的,小心有詐!”

太子妃對莫負的推演相面之術始終是半信半疑的,她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去見莫負最後一面,想搞清楚自己的兒子究竟有何事。

秋菊只覺得今日心神不寧的,她大著膽子說道:“太子妃,要不還是奴婢替您去吧,萬一…萬一…”

“哼!本宮還能怕個將死之人?”

假扮殺手的阿祿看到太子妃和秋菊匆匆而來,他故意放低嗓音站出來:“太子妃請隨小的來。”

太子妃馬上停住腳步,警惕的質問:“你如何知道本宮是太子妃?”

好在阿祿反應快,馬上回道:“是那女子說的。”

太子妃聽後示意秋菊,秋菊會意,要盡快處理掉這兩個殺手了。

阿祿偷偷舒了口氣,在前面帶路,太子妃和秋菊跟著走了很久,秋菊不耐煩的問道:“還有多久?”

阿祿轉身笑著回道:“到了。”

“那賤人呢?”太子妃沒看到狼狽不堪的莫負質問道。

剛問完,太子妃和秋菊就暈了過去,戰青玄在後面將二人打暈。

莫負走出來,看著地上的太子妃,心中暢快極了。

戰容剛剛也趕到,大概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眼神覆雜的看著眼前神情淡淡的女子,反殺殺手這等事是她無論如何也不敢想的。

只見莫負讓阿祿死死捂住太子妃的嘴和眼睛,不讓她看見和發出任何聲音,阿祿不解的問道:“都昏了怎麽還會發出聲音?”

隨即雙眼睜大,驚恐的問:“你不會是想殺了太子妃吧?”

“讓她死豈不是太便宜了?我要讓她知道有時活著比死要痛苦百倍。”

說完莫負就搬起一塊大石頭狠狠的向太子妃的雙膝砸去,太子妃吃痛醒了過來,但瞬間又昏了過去,這次是被疼昏的。

鮮血滲透太子妃的衣褲,為了不出紕漏,莫負又砸了數下,阿祿嚇得都不敢看,他只覺得莫負是個可怕的女人,心中惶恐不已。

戰容哪裏見過這等場景,她嚇得差點喊了出來,被戰青玄制止住。

莫負殺了兩人又重傷太子妃,三人的血浸染了莫負的衣服,戰青玄走過來遞出手帕說道:“擦擦臉!都成小花貓了!”

莫負毫不客氣的接過手帕,胡亂的擦了擦臉上的鮮血,她看到驚在原地的戰容,走上前說道:“既然我們是盟友,下面就要靠郡主了!”

“啊…?我…我…?”戰容已經被嚇傻了,之前她頂多想到的是傷害自己或者與仇人同歸於盡的作法,從未想過如此“兇殘”的報仇手段。

見戰容真的是被嚇壞了,莫負也不勉強,但戰容突然說:“要…要我做什麽?”

“聽過戲嗎?”莫負問道。

戰容點頭,眼神裏滿是驚恐。

“請郡主假裝自己受到黑衣人襲擊,然後…”

莫負走上前從太子妃身上翻到了專屬太子府的身份令牌,然後塞到黑衣人的懷中,她要讓太子妃百口莫辯。

莫負繼續對戰容說:“郡主僥幸逃跑後遇到了我,我們回營地去找救兵,之後侍衛看到重傷的太子妃…再然後嘛就是郡主控訴太子妃要殺人滅口。”

“可是太子妃又有什麽理由要殺我?”戰容已經緩過神來,問出疑惑。

戰青玄和莫負相視一笑,戰青玄回:“當然是以郡主之死嫁禍給本王,好讓寧清侯投靠太子啊!”

莫負讚許道:“聰明!”

戰容被這二人的談笑風生驚呆了。

戰青玄皺著眉上下打量莫負,擔憂道:“可是你這一身的血…”

“阿祿,快去打只獵物讓我帶回去。”

“啊?”阿祿的腦子已經不夠用了,但還是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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