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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嬤嬤的撮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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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嬤嬤的撮合

養病的這些時日,李嬤嬤一直給莫負和鄒桑枝制造機會獨處,還總是一臉的笑意看著莫負,這種種跡象是個正常人都能發覺出異樣,莫負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

李嬤嬤一臉正經,鄭重的告訴莫負:“你這丫頭難道還不信我老婆子的眼光?那鄒公子儀表堂堂,一看便知為人正直,況且還有一手吃飯的手藝。”

李嬤嬤並不知道鄒公子的身份,要不然怎麽說老人家看人準呢,聽到“一手吃飯的手藝”這句話時,莫負不禁笑了出來。

見莫負笑,李嬤嬤又正色道:“老婆子和你說正經事,你還笑!郎中多好啊,日後你們離開皇城去個有山有水的好地方,開個醫館,幸福安寧的過著日子。”

說這些的時候,李嬤嬤滿臉的平靜和幸福,仿佛美好的日子近在咫尺。突然李嬤嬤又緊皺眉頭,有些擔憂道:“就是現在嘛,鄒公子是襄王的手下,過著刀尖舔血的日子,終歸不安穩,日後老婆子要找機會與鄒公子聊一聊,看他是什麽個想法。”

莫負在一旁一聽,心道:“天老爺!”

隨即制止李嬤嬤繼續說下去,說道:“嬤嬤,您整天都在想著什麽啊,我與鄒公子怎麽可能?”

“啊?沒可能?你不會是看上襄王了吧?”李嬤嬤一臉驚恐。

“世上就沒有其他男子了嘛?況且我現在無心其他事。”

“為聞櫻小姐報仇是重要,可是你也要為自己以後考慮啊,畢竟年紀也不小了,不能總一個人這樣漂著吧!”李嬤嬤苦口婆心說道。

“我身邊不是還有您呢嘛,何時孤苦無依了?”

“你這丫頭,老婆子我能跟你一輩子?真是不讓人省心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這時,鄒公子走過來,李嬤嬤看到後喜笑顏開,趕忙讓出自己的位置讓鄒桑枝坐下,鄒公子有些不解的看向李嬤嬤,開口問道:“嬤嬤,可是有什麽喜事?”

莫負擔心李嬤嬤又亂說,連忙打斷:“嬤嬤,鳶尾這丫頭去哪裏了?”李嬤嬤馬上明白這是支自己離開呢,露出寵溺的咬牙切齒加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不遠的鳶尾聞聲跑過來,手上還拿著兩個半青的蘋果,過來說:“側妃,鳶尾在這呢。”

李嬤嬤一把將鳶尾拉走,拼命向其使眼色,鳶尾這小丫頭秒懂,神秘兮兮的問李嬤嬤:“嬤嬤,你莫不是在撮合姑娘和那鄒公子吧?”

“怎麽?你這丫頭不覺得他們二人很般配?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李嬤嬤得意的說著。

“可是...”鳶尾低著頭沈思。

“可是什麽?你還小不懂,姑娘以後的路還長,不能永遠困在這裏。”李嬤嬤鄭重的說道。

鳶尾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她總覺得哪裏怪怪的,但是又說不上來。

鄒桑枝猶豫了幾分,莫負則大方的讓他坐下即可不必拘禮,鄒公子剛剛也察覺到一絲尷尬,為了結束尷尬的氛圍,他開口問道:“側...妃您真的是修道之人?”

“怎麽?我不像嘛?”莫負看著鄒公子臉紅紅的,不禁想戲謔一下他。

“不...不...不是,像,側妃乃仙風道骨,許負轉世之人,是鄒某唐突了。”鄒公子越描越黑,更加緊張了。

莫負不禁笑出了聲音,見到莫負笑了,眉間不似平時的冷漠梳理,反而增添了幾分嬌俏,鄒公子一時晃了神。

阿祿悄悄站在鳶尾和李嬤嬤身後,看這二人瞧什麽呢?鳶尾看到地上的影子,嚇得本能轉身一掌劈過去,阿祿一時沒反映過來“哎呦”一聲,痛的直叫。

阿祿的叫聲讓鄒公子回過神,瞬間心中又一陣陣的失落,眼前的女子已經是太子的側妃,自己剛才的動念真是登徒子。

想到這鄒公子滿臉羞愧的模樣,站起身匆匆離開,莫負一頭霧水的看著遠去的背影,笑了笑又搖了搖頭。

李嬤嬤他們見鄒公子走過來,連忙四散到院子角落假裝忙著做什麽,看到鄒公子進了房間,李嬤嬤走到鳶尾和阿祿身前,咬牙切齒的指責道:“都是你們兩個搗亂鬼壞了好事。”

阿祿一臉委屈的撓了撓頭,辯解道:“嬤嬤,是我被鳶尾這小姑奶奶傷了,怎麽連著說我呢?”

“要不是你躲在我們身後嚇人,我怎麽會出手傷你?是你活該!”鳶尾不服氣的回懟。

李嬤嬤無奈的搖了搖頭離開,留鳶尾和阿祿兩人在原地鬥的像兩只烏眼雞,過了好一會兒,二人停戰坐在樹下聊天,鳶尾拿出蘋果,阿祿見狀馬上搶了一個塞到嘴裏,鳶尾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你們剛才再看什麽?”阿祿問道。

“在姑娘和鄒公子。”鳶尾也啃了一口蘋果回道。

“他們有什麽可看的?”阿祿自言自語。

“李嬤嬤想撮合姑娘和那儀表堂堂的鄒公子,你可別大嘴巴說出去!”鳶尾警告道。

“什麽?他們二人?”阿祿一臉震驚,蘋果都掉到了地上。

“是啊,怎麽了?難道不相配?”鳶尾疑惑道。

阿祿瞬間跳起來,跑出去了幾步,又回來將地上的蘋果撿起來擦了擦,咬了一口對鳶尾說:“你個叛徒!”

戰青玄在房中練字,每當有重要決策時,他都靜靜的站著練字,直到心中有了答案。

阿祿急促的敲門聲讓戰青玄輕皺眉頭,毛筆上的墨汁滴落到紙上,瞬間暈染開。

隨即讓阿祿進來,阿祿一臉沈重,戰青玄見狀問道:“發生了何事?毛毛躁躁的!”

“大事不好了,李嬤嬤看上了鄒公子!”阿祿語無倫次的說著。

“說人話”戰青玄無奈道。

“那李嬤嬤看上了鄒公子,要撮合鄒公子和道長。”阿祿覺得此刻叫聞側妃怪怪的,只能說是道長。

戰青玄聽後,手上的筆重重的落下,濃濃的墨汁瞬間將紙染透,情緒只是在一瞬間,戰青玄皮笑肉不笑道:“阿祿,你是不是這兩日太過清閑了?”

阿祿察覺到了主子剛才瞬間的情緒失控,他這麽多年跟著戰青玄,早已了解主子的脾性,甚至比他自己更了解他。

戰青玄雖然在掩飾情緒,但眼中的波動是掩蓋不住的,阿祿見狀腳底抹油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李嬤嬤拿了件披風給莫負輕輕批上,嘴上有些責怪的說著:“怎麽就一會鄒公子便落荒而逃了?”

“我知李嬤嬤的好意,只是前路兇險,何必拉人下水?”

“你又怎知鄒公子不願?況且他為襄王辦事不也和我們一樣?”

“嬤嬤,我這一生都在用命去博,去博太子和太子妃的投鼠忌器,去博聞家老爺的貪婪怕死,唉...我怎能奢望其他?”

這時戰青玄不聲不響的走到主仆二人身後,開口道:“怎麽鄒公子讓聞側妃開始惜命了?”

莫負和李嬤嬤嚇了一大跳,李嬤嬤回頭的瞬間同時喊出:“阿祿你個...”

但一看是襄王戰青玄,李嬤嬤驚慌失措忙嚇得跪在地上,莫負有些不滿,說道:“襄王站在我主仆二人身後是何意?”

“無意!是本王無聊走到這看到你們主仆二人好像在密謀著什麽!”戰青玄挑著眉直直的看著莫負。

莫負將李嬤嬤扶起讓她離開,李嬤嬤有些不放心的看著莫負,莫負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這才離開。

“怎麽難道襄王怕我和嬤嬤謀害您?襄王的疑心未免太重了!”莫負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咳,本王疑心重?請聞側妃日後莫要作出讓本王疑心之事。”說完便甩袖離開。

莫負心道這人今日發什麽神經?自己做什麽讓他疑心了?簡直不可理喻。

戰青玄和鄒桑枝二人分別住在東西廂房,戰青玄剛要回房,正好碰到出房門的鄒公子,戰青玄看到鄒公子心情五味雜陳,一種苦澀加羞愧。

“鄒公子今日看著氣色好多了!”一想到那日舍命相救和今日聽到的話,戰青玄便像個蔫了的黃瓜,一臉苦相。

“多謝王爺關懷,屬下覺得好多了,不知賑災之事可妥當?”

“賑災之事一切順利,只等你我二人再恢覆兩日便可回皇城覆命。”

“那太子那邊可有消息?”

“本王遇刺的消息已經傳出,太子那邊傳出可能是突厥國作祟,偷襲本王恐嚇太子!”

“真是好一招禍水東引,王爺,那我們下一步該如何?”鄒桑枝聽到太子那邊已經想到了對策,突然心情煩躁。

“無妨!本王已經將消息傳到了突厥,此時突厥政局不穩,定會急於前來解釋,到時靜觀其變!”戰青玄回道。

鄒桑枝點了點頭,說道:“一切都聽王爺安排!”

“鄒公子喜歡聞側妃?”戰青玄突然問鄒桑枝。

突然被戰青玄這麽一問,鄒桑枝驚慌失措,但是蒸熟的臉出賣了他,他連忙擺手:“怎敢!”

“嗯!”戰青玄郁悶的嗯了一聲便回房去了,留鄒桑枝在原地淩亂。

太子府這邊,太子不解為何要將此事嫁禍給突厥,他擔心東窗事發突厥可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孫仲眼中閃過一絲狡詐,回道:“突厥此時政局不穩,怕是會派人來解釋。”

“孫先生,到時可如何是好?”太子焦急的問道。

“就是等他們來!到時我們要了襄王的命,正好嫁禍給突厥!”孫仲此人陰險狡詐,行事頗為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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