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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作商人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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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作商人婦

留君小郡主自從到了太子妃那邊就一直哭鬧,吵著要回去,小世子也被這個妹妹吵得煩了,二人也整日的吵架。

現在小郡主還有利用的價值,太子妃只能裝作慈愛的母親寵著,秋菊提議道:“太子妃,芍藥那個丫頭一直照顧小郡主,不如我們讓她過來,這樣小郡主也不會吵鬧了。”

太子妃馬上讓秋菊去帶人,這幾日芍藥吃不好睡不好,小郡主可是小姐留在世上唯一的骨血,她怎麽能放心,當聽到秋菊讓她去太子妃那邊繼續照顧小郡主,她馬上就同意了,恨不得馬上就跟著離開。

蘇翎見狀也不好在攔著,等芍藥走後,她淡淡的對驚鴻說:“這局算是走死了,太子妃不會讓小郡主回來了。”

驚鴻也反應過來,無奈道:“這芍藥以前看著是個挺機靈的,怎麽這件事就想不明白了,唉…”

小郡主看到芍藥過來,她不再哭鬧吵著要離開,芍藥緊緊的抱著小郡主,忠心讓她蒙蔽了心智,為以後埋下了大禍。

這天李嬤嬤的兒子阿貴托人遞過來一封信,李嬤嬤看後馬上交給莫負,莫負心道是時候做了結了。

當晚莫負趁著看門的小廝不註意,帶著李嬤嬤偷偷溜了出去,阿貴在巷子口駕著馬車等候多時,三人朝著郊外的莊子飛奔而去。

再次來到漆黑的暗道,昔日貌美的柔側妃清瘦了許多,眼窩凹陷,蓬頭垢面,她見來人是莫負,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指著莫負,但是嘴裏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莫負走到跟前對蘇柔說:“柔側妃以前總說聞側妃是低賤的商戶女,以出身不斷地侮辱她、淩辱她嗎?還欺負她不能說話是個啞巴,如今你變成她這般境地,感受如何?”

蘇柔震驚於莫負能開口說話,嗚嗚嗚地瞪著眼睛,撲過去要撕打莫負,好在李嬤嬤眼疾手快,一把將蘇柔推到了墻角。

李嬤嬤轉身從後面拿出一件嫁衣,莫負輕輕撫摸著做工精美的嫁衣說道:“明日起你就是低賤的商戶妾了,你的悲慘人生就此開始,你不要不服氣,你應該慶幸自己還有一條命,看在你只是太子妃的走狗的份上才留你一條命,我也想讓你看到的他們被我一個個除掉的下場,到時想必你就不會這麽恨我了吧。”

李嬤嬤補充道:“你休想逃跑,即使你能跑出去,誰會相信一個商戶小妾的話,你如今這般模樣,就不要妄想還能回太子府了,如果你安分守己,我們會給你解藥。”

蘇柔無助又恐懼的看著眼前這兩個人,突然她仰面狂笑,但是只有嗚嗚的聲音,莫負和李嬤嬤轉身離開,覆仇才剛剛開始。

在回去的途中,突然一支箭射到了前方,馬匹受驚,差點馬車就被掀翻,好在阿貴力挽狂瀾。

李嬤嬤探出頭去,遠處走來一個護衛模樣的人,李嬤嬤以為是官兵抓宵禁出來閑逛的人,便從懷中掏出了銀子遞過去:“小兄弟,我家真有急事,況且才剛到宵禁的時間,能不能通融通融?”

來人正是阿祿,他朝馬車裏看了一眼,對裏面的人說道:“我家王爺有請!”

不用猜便知是襄王,莫負讓李嬤嬤轉達現在不方便說話,老地方詳談。

說完,李嬤嬤便讓阿貴趕快駕車回太子府,鳶尾這小丫頭平時看著不靠譜,關鍵時刻從不拖後腿,她一直守著後門不敢離開,請看門小廝喝酒,迷暈了小廝,時刻等著主子回來。

三聲敲門聲停頓片刻又敲了兩聲,這是他們主仆的暗號,鳶尾趕忙打開門,三人小心翼翼的回小院。

鳶尾一臉邀功的樣子,李嬤嬤無奈道:“這個給你。”

原來在回來的路上,莫負讓李嬤嬤給鳶尾帶了她喜歡吃的燒雞,鳶尾見了興奮的跳起來,莫負和李嬤嬤見了相視一笑。

李嬤嬤突然想起在馬車上莫負的話,等到鳶尾走了,才問道:“剛才說的老地方詳談,小姐你不會還要出去吧。”

莫負搖頭,只是敷衍道:“暗號而已,我一個人能去哪裏啊,默默你就早點回去休息吧,把心放在肚子裏。”

李嬤嬤想了想也是,便也沒再說什麽,服侍好莫負更衣洗漱便離開了,莫負則坐在椅子上等著那個人。

很快就聽到小石子的聲音,她推開窗,戰青玄一臉笑意的看著她,說道:“女道長怎麽看著不是很高興啊。”

莫負面無表情的回道:“太子府有王爺的眼線是吧?那為何還要與我合作?”

戰青玄突然把臉湊過來,二人近在咫尺,仿佛都能聽到對方的心跳,然後戰青玄輕笑道:“這場游戲是女道長先開始的啊,不是你先邀請的本王?”

莫負一臉迷茫,她何時邀請過他合作,不是他三番兩次過找自己的嘛。

見莫負未反應過來,戰青玄一副老學究的樣子,侃侃而談起來:“不是女道長縱火燒房,後又說本王有帝王之相的嘛?本王想看看女道長能在太子府翻起什麽波浪,好在關鍵時刻幫一幫嘛。”

莫負冷冰冰的回道:“那多謝了。”

說完就要關窗,被戰青玄抵住:“你難道不想知道太子的動向?”

莫負連忙問:“什麽動向?”

戰青玄一臉神秘的說:“太子去了青樓。”

說完這次換他先離開,莫負嘴角上揚,看來是藥起作用了,太子不會以為是府中的女子讓他提不起興致吧,用不了多久就能讓你再也當不了男人。

太子妃這邊也很快就知道了太子去了青樓的消息,她怒不可遏,臉色鐵青,青樓是什麽地方,太子怎麽能去?真是骯臟下流。

太子妃聲音冷冽的問道:“是誰帶太子去的?”

秋菊小心翼翼地回:“是太子身邊的福泉。”

太子妃厲聲道:“明日將福泉給我帶過來,這個狗東西敢帶太子去那種下流的地方,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第二日,秋菊讓人帶了福泉過來,福泉見太子妃一臉鐵青,忙跪下求饒。

太子妃冷笑道:“本宮還沒問,你求什麽饒?莫不是做了什麽虧心事了?”

福泉從小就跟在太子身邊,最是懂察言觀色,他見太子妃不悅,馬上開口道:“定是小的惹了太子妃不高興,該打!”說著便狠狠的扇自己的嘴巴。

邊打還邊用眼睛偷瞄太子妃的臉色,只見太子妃沒有絲毫的松動緩和,福泉越打越沒底,嘴角滲出血來,秋菊在一旁心軟道:“你真是好糊塗,昨晚你帶太子去了那種地方?”

福泉心道大事不妙,但是在權衡之下,他還是選擇坦白,太子妃這個人並不想表面上看的那麽好說話的,今日要是不坦白怕是自己沒命活著走出去。

福泉心一橫回道:“不是奴才主動帶太子去的,是太子說最近總是沒力氣,想換換口味,所以才…”

太子妃將桌上的茶盞狠狠的扔過來,福泉也不敢躲,茶盞重重的砸在福泉的額頭上,瞬間鮮血直流,福泉也是個機靈的,他馬上裝暈倒在地上。

秋菊其實也知道這是福泉耍的小聰明,他們都是主子身邊的心腹,關系甚好,於是秋菊忙說:“太子妃,福泉暈過去了,要不讓人將他擡下去?免得汙了您的眼。”

太子妃冷哼一聲,她哪裏看不出來這是福泉裝的,她依舊冷聲道:“你這狗東西,如還有下次,定扒了你的皮。”

福泉剛忙爬起來跪好,連連給太子妃磕頭,秋菊在一旁使眼色,福泉連滾帶爬的落荒而逃。

秋菊讓小丫鬟進來打掃,自己則給主子倒了杯茶,說道:“小姐,您也莫要氣壞了身子,依奴婢看太子定是病急亂投醫,不如再找府醫來瞧一瞧。”

太子妃氣狠了:“都說了不可縱欲過度,可他還去那種地方…”

這時,丫鬟跑過來說小郡主和小世子又打起來了,太子妃焦頭爛額,急匆匆的過去。

原來是小世子在玩彈弓,小郡主看了也想玩,就央求著哥哥能給自己玩一下,世子正玩得興頭上哪裏肯讓,小郡主便上前拽著世子的衣服央求,世子不耐煩一把將她推倒在地,小郡主的手擦破了皮,哭鬧不止。

太子妃讓人將彈弓處理掉,狠狠斥責了世子身邊的婆子丫鬟,她並不是為了小郡主,而是覺得彈弓玩物喪志,並且警告府內的下人,誰都不能帶著世子瞎胡鬧,如在發現馬上杖斃。

世子被奪了彈弓,覺得一切都是留君的錯,他一直都不是很喜歡這個庶妹,父王對自己從來都是嚴格要求,但是對留君則是一臉寵愛,現在又害的自己沒了彈弓,氣不過便嚷嚷道:“戰留君,你給我等著。”

小郡主被嚇得又大哭起來,正好蘇翎路過這邊,聽到留君的哭聲便匆匆趕來,留君郡主看到是蘇翎過來,忙掙脫芍藥的懷抱,跑向蘇翎。

蘇翎溫柔的給留君擦拭眼淚,說道:“怎麽哭成了小花貓?”

留君委屈的將剛才的遭遇說了一遍,太子妃沒想到蘇翎會過來,她要維持好嫡母的形象,強行拉著世子過來給留君道歉。

世子扭著頭,死活不開口道歉,蘇翎見狀只能打圓場,對小郡主說道:“留君想要玩彈弓,姨母給你做個,你看世子哥哥沒了彈弓很傷心,你去安慰安慰他。”

留君還小,蘇翎讓她做什麽她很聽話的照做,上前拉著戰弘安慰道:“世子哥哥,等姨母給留君做了彈弓,邀請你一起玩。”

世子“哼”的一聲離開,太子妃讓秋菊去追,自己則一副慈愛的樣子安慰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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