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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實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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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實身份

本來太子妃命管家去叫李嬤嬤出去的,李嬤嬤早就與莫負商議好,要坐實身份,眼下機會便來了。

前幾日李嬤嬤有些擔憂的問莫負:“你就不怕身份暴露?聞家老爺和夫人可都知道你的身份,萬一被他們揭穿你是小姐身邊的丫鬟,那太子和太子妃怕是不會放過你。”

莫負比劃著手語安撫李嬤嬤,讓她放心:“太子府說誰是聞側妃誰便是,聞家敢忤逆太子府的意思?他們敢說我不是他們的女兒?如果有人說我不是,他們會第一個跳出來幫我證明的,得找個機會坐實身份才行,這樣聞家不認也得認。”

李嬤嬤趁機說:“太子太子妃,不如就讓聞老爺和夫人認下側妃,這樣才能無後顧之憂,奴婢最是了解聞老爺和聞夫人秉性,聞老爺商戶出身,最是看重利益,從小對小姐不管不問,要是沒有轉世之說,怕是小姐早就被餓死了,聞夫人也不是原配,對小姐沒有半分情份。”

太子妃聽後也覺得甚是有理,對李嬤嬤說:“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個老奴到是機靈。”

太子突然看到角落的那個身影,自己的弟弟-廢太子,正與女道士攀談,他突然心慌,大步走過去。

李嬤嬤向莫負輕點了下頭,太子妃走到莫負身前,小聲說:“聞側妃的爹娘在門口,讓他們認認你這個女兒。”

莫負面無表情的點頭,李嬤嬤跟在其身後,莫負回頭向李嬤嬤頭來讚賞的目光。

聞老爺和聞夫人看到出來的人是打傷自己兒子的丫鬟觀棋,剛要出聲大罵,便被李嬤嬤上前厲聲制止:“這是太子府的聞側妃,老爺夫人你們今日來太子府所為何事?”

聞老爺和夫人睜大眼睛看了看眼前清冷的女子,面面相覷,聞老爺指著莫負,呸了一聲說道:“她是聞側妃?李嬤嬤放什麽屁是你眼瞎還是老爺我眼瞎了?”

聞夫人也附和道:“就是,她就是個下賤的打傷主家的惡奴,怎麽是聞府大小姐聞櫻?”

李嬤嬤上前,氣勢不減,對二人說:“難道你們是說太子和太子妃眼瞎?不認得聞側妃?”

這下聞老爺和聞夫人錯愕,他們一時沒反應過來,李嬤嬤再說:“太子府說誰是聞側妃誰便是,老爺夫人,識時務者為俊傑,太子府你們得罪不起。”

聞老爺質問:“那我女兒聞櫻呢?”

李嬤嬤眼底閃過悲傷,說:“這不就是我家小姐?”

聞老爺瞪著眼睛,他有些恍惚,問夫人:“她是聞櫻?難道是我眼花了?”

聞夫人揉了揉眼睛,肯定的回:“她不是聞櫻,她是觀棋!”

莫負就站在臺階上以一種蔑視的眼神望向聞家人,心道:別急,很快就到你們了。

李嬤嬤再次厲聲道:“老爺夫人若還想活命,這種話再也不要說,身後的就是聞櫻小姐,太子府的側妃,切記,這是太子妃讓奴婢轉達給二位的。”

聞老爺和夫人一時反應不過來,李嬤嬤走下臺階,小聲對二人說:“老爺夫人,不管聞側妃是不是聞櫻小姐,只要太子府承認聞側妃是聞家女不就行了?好處便還是聞家的。”

聞夫人最先反應過來,說道:“那是那是,太子府說是便是。”

二人像丟了魂般,從頭到尾除了那句“那我女兒聞櫻呢?”就再未問過聞櫻,更別說未聞櫻討回公道了。

李嬤嬤見二人走遠,對莫負點頭,二人心照不宣相視一笑。

再次回道宴席中,賓客看向莫負的眼神從好奇變成敬畏,太子看著這一幕甚是高興,對太子妃說道:“還是愛妃的計謀好。”

正常宴會備受冷落的蘇側妃在一旁氣得直跺腳,但是也無可奈何,她雖跋扈蠢,但是也不是蠢得無可救藥,只能眼睜睜看著莫負搶了她得風頭,明明她才是第一美人,竟無一人關註到自己。

於是輕輕拽了拽太子得衣袖,委屈巴巴的樣子哪個男人看了能不動心,太子輕聲安慰:“柔兒,你今晚真美,是本王冷落你了,明晚來陪你。”

蘇側妃嬌滴滴的嗔道:“太子,你可要說話算話哦,不然柔兒可要傷心死了,況且珠兒也想爹爹了。”

太子妃心中翻了無數個白眼,哪個女人能受得了自己的夫君在眼前與其他女子調情?這等狐媚子真是禍害,生了個孩子也是一路貨色,整日纏著太子,太子妃只能強壓下怒火。

生辰宴結束,戰青玄對那人是越來越感興趣了,書房中,他不斷想起那挑釁得意的眼神,暗道:“真是有意思。”

喚來護衛阿祿讓其去調查聞側妃的底細,護衛阿祿說:“主子,屬下今日在宴會上看到聞側妃也是嚇了一跳,這不是那日縱火的女道士嘛,竟然是太子的側妃!她真的會看相,那日留的字豈不是…”

戰青玄停下筆,想起那句:目秀而長,必近君王。

護衛阿祿又不解道:“可是,既然看出主子是帝王相,為何還要跟在太子身邊?”

戰青玄自嘲的回:“是本王的好姑姑啊。”

護衛阿祿馬上打圓場說道:“即使太子手上有此人,日後屬下將人搶回來便是。”

這句話成功將戰青玄逗笑。他上前敲了敲護衛的頭,說:“強搶太子側妃?你這膽子也太大了。”

護衛仰起頭,一副赴死的樣子:“為了主子的大業,搶就搶了。”

戰青玄輕笑出聲:“太子府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夜晚,莫負夢到了小姐,小姐被一群人追趕,仔細一看是太子、太子妃他們,個個猙獰的要將小姐吞噬,莫負怎麽也拽不到小姐。

“小姐。”莫負驚醒,原來是一場夢,下床喝了口茶水,站在走到案邊,拾筆寫下:死!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夜,聞老爺和聞夫人回到府中回想剛剛李嬤嬤說的話,聞老爺唉聲嘆氣道:“這叫什麽事啊,我聞府送進去的大小姐變成了丫鬟,現在還要我們吃了啞巴虧。”

聞夫人精明的很,加上她與聞櫻沒有多少情分,開解聞老爺:“唉,只怪我們聞櫻沒有福氣,讓觀棋那死丫頭鳩占鵲巢,可是我們也沒辦法啊,難道要去官府告發太子?”

聞老爺聽到官府二字,嚇得一激靈,說:“去什麽官府?那可是太子,未來的天子,捏死我們比捏死個螞蟻還容易。”

聞夫人接著分析利弊:“是啊,我們聞府靠著聞家女是太子側妃的榮光,生意上不知順利多少,皇城中有多少人眼紅我們,要是沒了這榮光,我們怕是要被那些同行借機踩死了…那聞府豈不是要敗落了!”

聞老爺聽到這馬上回:“不行,聞家不能被人踩死…”

聞夫人又說:“是啊,只要外人知道我們聞府出了個鳳凰不就行了,誰還管是真小姐還是假小姐啊。”

聞夫人故意嚇聞老爺道:“聽太子府的意思,是要我們認下觀棋,日後我們可不能說漏了,不然可是要殺頭的。”

聞老爺有些悲傷,喃喃道:“可是聞櫻呢?不明不白的就沒了。”

聞夫人馬上打斷道:“老爺糊塗啦,大小姐不是在太子府當側妃呢嘛。”

聞老爺又是一陣的唉聲嘆氣。

聞老爺連連點頭表示讚同:“對,只要太子府承認是聞家女,那聞家就不會敗落。”

蘇側妃見了莫負也視而不見的躲開,莫負找不到機會報覆她,這天終於等到了機會。

小道士溜進莫負的小院,帶來了幾塊桂花糕,對莫負說:“這是別人給我的,我可是特意拿來給側妃娘娘品嘗的。”

小道士很快就適應了這裏,太子府的夥食可比道觀好多了,除了嘴饞這個毛病,人倒是機靈的,在人前稱莫負側妃娘娘,人後叫莫負師父。

莫負接過桂花糕,李嬤嬤問小道士:“你這桂花糕哪裏來的,不會是從哪裏撿來的,你可不怕有毒呦。”

小道士哼了一聲,解釋道:“這是剩下的,蘇側妃下午要在涼亭賞魚,廚娘們準備的糕點。”

莫負敏銳的捕捉到信息,涼亭、賞魚?想起小姐曾被蘇側妃推入水中,差點丟了性命,那今日就讓你嘗嘗這池中的水好不好喝。

莫負比劃著對李嬤嬤說出自己的計劃-蘇側妃意外落水,李嬤嬤小心的問:“要我怎麽做?”

莫負提前在涼亭守株待兔,手裏拿著小道士送來的桂花糕,掰開撚成沫餵魚,池中的金魚一哄而上,池水被打的啪啪作響。

蘇側妃見莫負在涼亭,惡狠狠的看著她,李嬤嬤看準時機說道:“這些肥魚可真是喜歡桂花糕呢。”

蘇側妃聞言,心中惱火,上前一把拽住莫負,看到她手中正是自己最喜歡吃的桂花糕,質問道:“聞側妃真是好興致啊。”

莫負就是要激怒她,不管蘇側妃怎麽張牙舞爪,莫負都充耳不聞,繼續餵魚,這可把蘇柔氣死了:“我在與你說話,你聽到沒有?你是啞巴難道現在又聾了?”

莫負終於擡眼看她,換來一個輕蔑挑釁的眼神,李嬤嬤在一旁火上澆油道:“聞側妃,我們走吧,今日蘇側妃怕是被什麽上了身,有些瘋癲。”

蘇柔徹底被點燃了怒火,指著李嬤嬤罵道:“你這狗奴才,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這麽樣與主子說話?”

李嬤嬤低著頭,看似恭敬的回道:“老奴的主子是太子、太子妃和聞側妃。”

說罷,莫負站起身故意撞了一下蘇側妃,蘇側妃一拉拉住莫負就要與她撕打,這段日子她可是忍夠了,心道:你這個小賤人,今日我要你死!

只聽“撲通”一聲,有人落水了,小丫鬟們嚇得大聲呼救:“不好啦,蘇側妃落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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