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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進太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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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進太子府

夜晚道觀的寧靜被一聲聲急促的敲門聲打破,小道士睡眼朦朧的打開門,探出頭詢問:“施主,這麽晚來本觀可有急事?”

老嬤嬤彎下腰問小道士:“小師傅,快去將你們這裏觀棋道長叫來,我這有急事。”

小道士一臉疑問,回道:“我們這沒有叫觀棋的女道長啊。”

老嬤嬤懷疑自己可能是記錯了名字,突然想起自己臨走時,李嬤嬤囑咐過那位女道士也是個啞巴,於是就對小道士說:“可能是我年紀大記錯了,你們這有沒有一個不會說話的女道長,我就找她。”

小道士恍然大悟,說道:“原來是來找莫負道長啊。”於是讓老嬤嬤等一會兒,自己這就去找莫負道長,老嬤嬤擔心被人認出,趕忙拉住小道士說:“小師傅,天色晚了,我得馬上離開了,可否將這衣物交給這位女道長,拜托了。”

小道士撓撓頭問道:“只是將這衣服給莫負道長?”

老嬤嬤點頭,回:“她自會知道如何做。”

小道士見老嬤嬤一臉疲憊,便爽快得答應了,老嬤嬤不敢耽擱,馬上下山回太子府。

小道士捧著衣服,敲開了莫負的房門,莫負疑惑道的指著小道士手上的衣物又指了指自己。

小道士將衣物放在桌子上點頭說:“剛剛有個老婦人,讓我將這件衣物交給你。”說完小道士便離開了。

莫負奇怪,這麽晚了是誰送來件衣服呢?她小心打開,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又將衣服拿起仔細端看,一封信掉了出來,她彎腰拾起信,打開看後,如五雷轟頂,呼吸急促,莫負撫著胸口,眼淚奪眶而出。

她的小姐離開了,昨天是她們見的最後一面。信中滿是對自由的向往:觀棋,我已離開,能再次見到你我已無憾,今生不願再做提線木偶,因一句話讓我多活數年,已是感恩,今日翩然離開,已化作一只自由的飛鳥。好好活著,勿念勿悲。

莫負跪坐在地上,先是父親母親離開自己,現在小姐也離開了,自己在這世上已無牽掛之人,當看到信上提線木偶四個刺眼字時,莫負滿是淚水的雙眼射出冰冷的寒光,心道:聞家、太子府我要讓你們償命。

一整晚,莫負思慮良久,她的人生有了新的目標,便是完成覆仇大計,第一步便是進入太子府,與聞府對抗。

太子府門外一個小道士“咚咚”的敲門,家丁不耐煩的開門,見是個小道士,語氣緩和了些,問道:“小師傅,你可知這是太子府,你敲錯門了吧!”

小道士裝作一副老成的模樣,回:“李嬤嬤可在?”

家丁問:“你找哪個李嬤嬤?我們太子府可有百號人。”

小道士機靈的說:“就找前幾日去本道觀的李嬤嬤。”

家丁又問:“找李嬤嬤何事?”

小道士回:“前幾日你們太子府的聞側妃去本道觀上香,說今日有亡人超度的法事。”

家丁大驚失色,聞側妃之死可是太子府的禁忌,馬上變了臉一把將小道士推倒,留下一句:“你個小道士胡說八道什麽呢!”說完便重重的關上了門。

小道士看了一眼躲在一旁的莫負,他還是有些心虛害怕的,要不是為了吃燒雞,他才不敢呢,莫負給他使了使眼色,小道士搖了搖頭。

莫負上前一把揪起饞嘴的小道士,上前“咚咚”的敲門,半天也不見有人開門,此時門前聚集了很多百姓。

有關聞側妃的事是太子府的大事,家丁不敢怠慢,早就跑著去管家,管家一聽也覺得此事事關重大,馬上又去稟報太子和太子妃。

太子聽後一腳踢翻身前的矮凳,氣得臉色鐵青:“好你個聞側妃,在這擺本太子一道,你是讓人來替你收屍超度?賤人!”

太子妃命管家馬上將李嬤嬤帶過來問話。李嬤嬤按照往常一般,打掃聞櫻的房間,管家一把推開房門,催促李嬤嬤去太子與太子妃跟前問話。

李嬤嬤以為這是要來處置自己了,將袖口放下,理了理衣服,管家不耐煩的催促道:“李嬤嬤,你可快點,不然就出大事了。”

李嬤嬤冷笑:“奈何橋上也沒如此著急趕著投胎,你們急什麽?想要老奴的命拿去便是。”

管家苦笑:“李嬤嬤,你這是說什麽話呢,哎呦,馬上火燒眉毛了。”

李嬤嬤察覺不對,心道:難道是聞家老爺夫人知道了小姐的事了?

管家顧不得其他拽著李嬤嬤就往外走,李嬤嬤用力甩開管家,厲聲質問:“還有什麽天大的事?我家小姐已死,對於奴婢來說再沒有事是天大的事,管家還是如實告知吧,不然我是不會跟你走的。”

管家沒辦法,只能將門外小道士的事說了出來,又問是否真的有此事?

李嬤嬤反應迅速,想到這一定是觀棋搞得,不動聲色得跟在管家身後。

太子剛看到李嬤嬤,陰冷的問道:“你們主仆真是好算計啊,死了也要鬧得人盡皆知?真是下賤!”

李嬤嬤不卑不亢的站在那裏,太子妃上前一巴掌扇了過去,質問道:“門外道士所說的事可是真的?”

李嬤嬤平靜的回:“大概是吧。”

太子聽後怒不可遏,狠狠的掐住李嬤嬤的脖子,太子妃趕忙安撫太子。

這時又有家丁回稟說又有個女道士敲門,門外已經聚集了很多的百姓,都在說太子府出了人命,請道士來作法驅邪。

太子妃思量再三,決定帶著李嬤嬤出去安撫眾人。終於太子府的大門再次打開,太子妃依舊是如沐春風的微笑,對莫負說:“道長,今日太子府有個小丫鬟不小心失足摔死了,這人心惶惶的,還請道長進府超度。”

莫負終於看到了李嬤嬤,二人電光火石間交換眼神,瞬間明白了對方心中所想,就這樣,莫負順利進入太子府,與李嬤嬤擦肩而過時將紙條交給李嬤嬤。

李嬤嬤趁人不註意,打開看到:助我成為聞側妃。

太子府的門又重重地關上,看熱鬧地百姓也都漸漸散了。

太子妃一把扯掉莫負臉上的輕紗,諷刺道:“少在這給我裝神弄鬼,你和聞側妃是何關系?聞側妃都與你說了什麽?”

小道士嚇得躲到莫負身後,他還是第一次見如此兇神惡煞得女人,莫負回身比劃著什麽,小道士這段時間在道觀整日跟莫負在一起,早已能看得懂手語和唇語。

小道士探出半個身子,聲音顫抖的轉達莫負的話:“莫負道長之前並不認識什麽聞側妃,那日是聞側妃拜托她今日來太子府,要莫負道長超度亡魂。”

李嬤嬤也看準時機解釋道:“奴婢想起來了,那日在道觀中,聞側妃發現道長也是苦命人,便相談甚歡,可能就是這時拜托道長來太子府…”

太子妃馬上打斷李嬤嬤的話,眼前的女道長也是個啞巴,一條計策湧上心頭。

莫負看表演的差不多了,便示意小道士一同離開,小道士對太子妃說道:“道長說了,既然今日太子府並沒有亡魂要超度,那我們便離開了。”

太子妃趕忙叫住莫負,讓其在偏房候著,自己則匆匆來與太子商議。

太子聽後也覺得此法甚妙,誰說聞側妃就一定是聞家女?太子很是欣賞的看著自己的太子妃,誇讚道:“本王能有如此聰慧的太子妃乃是一大幸事,太子妃,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務必辦好!”

太子妃內心得意不已:“那些空有臉蛋的妾室怎麽能與我比?”

房間內的莫負和李嬤嬤一個站著一個安然的坐著,如陌生人一般,不敢露出馬腳,一旁的小道士哭喪著臉,埋怨道:“莫負師父,都怪你,我們現在被關在太子府出不去了。”

莫負從袖子裏拿出幾顆糖遞給小道士,小道士剛才還是哭喪著臉瞬間便喜笑顏開,真是饞嘴誤大事。

門突然被推開,太子妃命人將小道士押住,剛放嘴裏的糖也嚇掉了,小道士哭天搶地,說道:“不關我的事啊,都是莫負道長帶我來的,她不能說話讓我來替她傳話,我什麽都不知道,嗚嗚嗚…”

太子妃用手捏著小道士的下巴,似笑非笑的對莫負說:“本宮有件事要麻煩道長,實不相瞞,聞側妃死了,現在太子府缺個聞側妃,本宮瞧著和道長有緣,不如就請道長來當當聞側妃可好?”

莫負假意不同意,太子妃眼神陰冷威脅道:“不同意,那你們三人今日怕是走不出這道門了。”

假意猶豫片刻後,莫負點頭答應,小道士也被松開。莫負手語比劃著問需要多久?

太子妃看不懂,小道士抽搭著解釋:“我們多久能離開?”

太子妃換了一張親切的臉,說:“一年,只需要一年。”

隨後又對李嬤嬤說:“李嬤嬤,你要記住,她就是聞側妃,你可別犯了糊塗!”

李嬤嬤連連點頭,太子妃見事情順利辦妥,心滿意足的離開,臨走時還命令李嬤嬤將聞櫻的事都將給莫負聽。

莫負與李嬤嬤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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