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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暖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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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暖心動

星衡隊伍整隊出發,盛辭一把拽住江時的胳膊,連拉帶扯往糖水鋪方向沖,嘴裏嚷嚷著要搶頭牌雙皮奶,陸老師笑著在後頭叮囑別貪涼,喧鬧聲漸漸遠去。

夏芙正和許述星並肩走在後面,手機突然震了震,屏幕亮起“江艾佳”三個字。

她連忙接起,語氣雀躍:“艾佳?你那邊結束了?”

電話那頭江艾佳的聲音滿是歡喜,雀躍得快飄起來:“必須結束!風鈴私立根本不是對手,物理競賽穩拿第一!我訂了巷口冰粉店,快來找我慶祝!”

夏芙眼底瞬間亮了,轉頭看向許述星,語氣帶點歉意又藏著期待:“是江艾佳,她物理競賽贏了,喊我過去一起慶祝。”

許述星聞言頷首,眼底笑意溫和,左眼下淚痣在夕陽裏淺閃:“去吧,路上註意安全。”

“那你呢?”夏芙下意識追問。

“我回圖書館整理競賽錯題,順帶把省賽真題歸歸類。”許述星晃了晃手裏的競賽手冊,語氣從容。

盛辭這時拽著江時折回來催,見兩人站著沒動,挑眉打趣:“夏芙不跟我們去糖水鋪啦?”

“江艾佳物理競賽贏了,我去找她!”夏芙笑著擺手,又轉頭看向許述星,認真道,“錯題我明天一早去圖書館找你一起看。”

“好。”許述星應聲,順手把她鬢邊被風吹亂的發別到耳後,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遍,“冰粉別吃太冰,你胃淺。”

夏芙耳尖微熱,輕點了下頭,轉身快步往公交站走,走了兩步又回頭,揚聲叮囑:“記得按時吃飯!別光啃題!”

許述星站在原地揮手,看著她的背影融進暖黃餘暉裏,才轉頭往圖書館方向走。

公交上,夏芙對著電話笑彎了眼:“你也太牛了!風鈴私立的物理隊聽說超厲害的!”

江艾佳在那頭得意哼了聲:“那是,也不看是誰!對了,你們數學競賽贏沒?許述星是不是又超神了?”

“贏啦!和西夢安壓軸對決,穩拿第一!”夏芙想起賽場兩人的默契,嘴角止不住上揚,“他還是老樣子,解題快得離譜,思路又穩。”

掛了電話,公交剛好到站,夏芙快步走向冰粉店,遠遠就看見江艾佳揮著手站在門口,兩人一見面就笑著抱在一起,滿是少年人贏了比賽的純粹雀躍。

剛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江艾佳就熟稔地沖老板喊:“兩碗招牌冰粉,多放芋圓!”

夏芙笑著搖頭:“你剛比完賽,別吃太冰。”

“贏了比賽當然要放縱!”江艾佳托著腮,眼裏閃著狡黠的光,“再說了,就許述星管你,我可不管。”

夏芙被她逗得笑出聲,剛舀起一勺冰粉,江艾佳的手機就震了震。她接起電話,語氣瞬間變得雀躍:“餵?贏了啊!那必須慶祝!……酒吧?”

她的聲音頓了頓,下意識看向夏芙,眼底閃過一絲猶豫。掛了電話後,她立刻湊過來拽住夏芙的胳膊,晃著撒嬌:“是物理隊的隊友,說在市中心的酒吧訂了卡座,喊我過去。”

夏芙剛放進嘴裏的冰粉差點嗆到,皺著眉往後縮了縮:“酒吧?不行不行,未成年根本不能進,而且太亂了,我不去。”

“哎呀放心啦!”江艾佳不依不饒,幹脆整個人趴在桌上,下巴抵著夏芙的手腕晃來晃去,“是我哥朋友開的場子,熟人帶路不用查身份證!而且都是我們物理隊的人,沒外人,就慶祝一下,待半小時就走,好不好?”

夏芙被她晃得胳膊發麻,無奈道:“我真的不習慣那種地方……”

“就陪我一次嘛!”江艾佳幹脆把臉埋進她的臂彎,聲音悶悶的,“我本來想跟你單獨慶祝的,但他們都等著我。你要是不去,我一個人去也沒意思,總不能讓我剛贏了比賽就掃興吧?”

她擡頭眨著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夏芙:“你最好了,就當陪我去湊個人數,我保證不讓你喝酒,半小時一到就走,行不行?”

夏芙看著她死磨爛打的樣子,心裏最後一點防線也塌了,嘆口氣:“就半小時啊,別太晚。”

江艾佳眼睛瞬間亮了,立刻抓起包:“就知道你最好!我跟他們說一聲,我們馬上過去!”

夏芙看著她雀躍的樣子,無奈地笑了笑,把剩下的冰粉快速吃完。結賬時,她順手給許述星發了條微信:【臨時跟艾佳去酒吧,就待半小時,結束了聯系你】

剛按下發送鍵,就收到了許述星的回覆:【地址發我,結束了我去接你,別喝陌生人遞的酒】

夏芙的指尖頓了頓,心裏泛起一陣暖意,回了個“好”。

江艾佳湊過來看了眼屏幕,挑眉打趣:“可以啊許述星,管得比我媽還嚴。”

夏芙耳尖微紅,把手機揣進兜裏:“走了走了,別讓他們等急了。”

兩人快步走出冰粉店,晚風帶著涼意吹起夏芙的發梢。她擡頭看了看天上的星星,心裏有些忐忑——這是她第一次去酒吧,喧鬧的環境讓她本能地抗拒,但看著身邊江艾佳雀躍的樣子,又覺得偶爾放縱一次也沒什麽。

兩人快步走進市中心那家名為“夜潮”的酒吧,剛推開厚重的門,震耳的音樂就裹著酒精和香水的味道撲面而來。夏芙下意識皺緊眉,跟在江艾佳身後穿過攢動的人群,卡座裏已經坐了七八個人,大多是物理隊的隊友,還混著幾個外校的男生。

“艾佳!這邊!”有人笑著招手,江艾佳拉著夏芙坐下,立刻有人遞來兩杯果汁:“給你們點的無酒精的,放心喝!”

剛開始的氛圍還算輕松,大家聊著比賽的趣事,江艾佳把夏芙拉到身邊,對著隊友介紹:“這是我最好的朋友夏芙,數學競賽也拿了冠軍!”

夏芙笑著點頭,端著果汁抿了一口,目光卻不自覺掃過周圍——閃爍的霓虹燈晃得她眼暈,震耳的音樂讓她太陽穴突突跳,她只想趕緊熬到半小時就走。

可沒過多久,幾個外校的男生就端著啤酒湊了過來,其中一個染著黃毛的男生笑著對江艾佳說:“艾佳,贏了比賽不得喝點?果汁可不算慶祝。”

江艾佳擋在夏芙身前,笑著擺手:“她不能喝酒,我替她喝!”

說著端起啤酒杯就灌了半杯,夏芙拉了拉她的胳膊:“別喝太多。”

“沒事!”江艾佳拍了拍她的手背,“我酒量好得很。”

可幾輪下來,江艾佳的臉頰已經泛紅,眼神也開始發飄。又有人端著酒湊過來,這次直接把酒杯遞到夏芙面前:“美女,賞臉喝一杯唄?”

江艾佳立刻擋在夏芙身前,把酒杯推回去:“說了她不能喝,要喝跟我喝!”

夏芙看著江艾佳醉醺醺的樣子,心裏有些不安,剛想開口說走,一個穿著潮牌的男生卻忽然湊了過來,胳膊直接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好呀,我叫季嘉延,認識一下嗎?”男生的聲音帶著酒氣,手指還不安分地往她頸後蹭。

夏芙渾身一僵,雞皮疙瘩瞬間冒了出來,她猛地拍開他的手,聲音帶著煩躁的尖銳:“滾!”

季嘉延臉上的笑容僵住,顯然沒料到她反應這麽大,剛想發作,醉醺醺的江艾佳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眼神兇狠:“季嘉延,別他媽發瘋了!她是我朋友,你再碰她一下試試!”

季嘉延甩開她的手,嗤笑一聲:“裝什麽裝?來酒吧不就是玩的嗎?”

他再次伸手想去拉夏芙,夏芙往後縮了縮,抓起桌上的果汁杯就往他臉上潑:“我說了滾!”

冰涼的果汁順著季嘉延的臉頰往下淌,他臉上的笑意徹底扭曲,一把攥住夏芙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疼得皺眉:“臭娘們,給臉不要臉是吧?”

夏芙的指甲狠狠掐進他的手背,聲音發顫卻帶著狠勁:“放開我!”

江艾佳見狀瘋了似的撲過來,死死抱住季嘉延的胳膊,張嘴就咬在他的小臂上,疼得他嘶嘶抽氣,下意識松了手:“你他媽瘋了!”

“我就是瘋了!”江艾佳紅著眼睛吼,滿嘴都是酒氣,“誰讓你碰我朋友的!”

物理隊的兩個男生連忙過來拉架,一人拽住江艾佳的胳膊往旁邊拖:“艾佳別鬧了,都是同學!”

“誰跟他同學!”江艾佳掙紮著,腳還在亂踢,“他欺負夏芙!你們放開我!”

夏芙剛想沖過去幫江艾佳,季嘉延卻已經繞開她,猛地攥住她的後頸,把她按在卡座後的墻壁上。冰冷的瓷磚貼著後背,夏芙渾身發顫,拼命掙紮:“放開我!你他媽放開!”

“放開?”季嘉延的臉湊得極近,酒氣混著煙味撲面而來,“剛才不是挺橫的嗎?現在怎麽不硬氣了?”

他的手不安分地往夏芙的腰上摸,夏芙的眼淚瞬間湧了上來,擡手就往他臉上扇:“滾!”

“啪”的一聲脆響,季嘉延的臉被扇偏過去,眼神徹底陰鷙:“行,你敢打我。”

他剛要發作,卡座的簾子卻被狠狠掀開,許述星和盛辭沖了進來。許述星的目光掃過夏芙被按在墻上的樣子,瞳孔驟然收縮,幾乎是瞬間就沖過來,一把攥住季嘉延的頭發往後拽,將他狠狠摔在地上。

“操你媽,也不看看你動的是誰。”許述星的聲音像冰碴子,擡腳就往季嘉延的肚子上踹。

盛辭見狀立刻轉身沖向另一邊,一把拽開還在拉扯江艾佳的兩個男生,將江艾佳護在身後:“都他媽離她遠點!”

江艾佳醉得站不穩,靠在盛辭懷裏還在掙紮著往前沖:“夏芙!夏芙沒事吧!”

盛辭按住她的肩膀,聲音又急又穩:“放心,許述星在處理,我先送你出去。”

另一邊,季嘉延疼得蜷縮在地上,嘴裏還在罵罵咧咧:“你他媽等著,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許述星眼神一冷,蹲下身攥住他的頭發,迫使他擡頭:“再說一遍?”

他的力道大得讓季嘉延疼得直咧嘴,酒意徹底醒了,卻還是硬撐著:“有種你就打死我!”

許述星冷笑一聲,一拳砸在他的臉上,鼻血瞬間湧了出來:“動我的人,就要有挨打的覺悟。”

夏芙靠在墻上,看著許述星的背影,眼淚還在掉,心裏卻泛起一陣暖意。她剛想開口勸,許述星已經再次攥住季嘉延的衣領,將他按在地上,聲音冷得像冰:“給她道歉。”

季嘉延的嘴角破了,卻還是梗著脖子:“我不!”

“道歉!”許述星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眼神裏的戾氣幾乎要溢出來。

這時酒吧的老板聽到動靜趕了過來,見狀連忙勸:“兄弟別沖動,有話好好說!”

許述星這才松開手,站起身拍了拍衣服,看向夏芙:“我們走。”

盛辭已經把江艾佳扶到了門口,見他們出來,立刻迎上來:“艾佳醉得厲害,我先送她回家,你們路上小心。”

夏芙點了點頭,許述星脫下外套裹在她身上,把她護在懷裏往外走。

走出酒吧的瞬間,晚風帶著涼意吹在臉上,夏芙的酒意醒了大半。她靠在許述星的懷裏,聽著他沈穩的心跳聲,輕聲說:“剛才謝謝你。”

許述星低頭看她,左眼下的淚痣在路燈下格外清晰:“我說過,不會讓你受委屈。”

夏芙的酒意又湧了上來,頭一陣發昏,腳步虛浮地晃了晃,他立刻伸手攬住她的腰,把人穩穩扶住。

“頭暈?”他的聲音放得更柔了些。

夏芙靠在他懷裏,輕輕“嗯”了一聲,睫毛上還沾著未幹的淚痕。

許述星沒再多問,直接半蹲下身,寬厚的背對著她:“上來,我背你。”

夏芙楞了楞,剛想拒絕,他卻已經攬住她的腿彎,穩穩地將她背了起來。溫熱的後背貼著她的胸口,帶著淡淡的皂角香,讓她緊繃的神經瞬間放松下來。

她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其實我能走的……”

“別動。”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笑意,“你現在走三步就得摔。”

夏芙乖乖閉嘴,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感受著他走路時的輕微顛簸。

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疊在一起,像一幅溫柔的剪影。

不知道走了多久,街邊的店鋪一盞盞熄滅,只剩下路燈暖黃的光,鋪在他們走過的路上。

許述星忽然輕聲問:“還暈嗎?”

“嗯,有點。”夏芙蹭了蹭他的頸窩,“不過比剛才好多了。”

“前面就有藥店,我去買醒酒藥。”

他背著她走進亮著暖燈的藥店,老板擡頭看了一眼,笑著說:“小姑娘喝多了?這個沖劑很管用。”

許述星付了錢,沖了一杯遞到她嘴邊:“喝點,會舒服點。”

夏芙張嘴喝了下去,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頭暈的感覺果然緩解了些。

走出藥店時,晚風裹著涼意吹過來,許述星再次半蹲下身,聲音帶著剛沖完沖劑的暖意:“上來,我送你回家。”

夏芙趴在他背上,意識還在半夢半醒間,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頸窩:“我不知道我家在哪……”

許述星腳步一頓,無奈地笑了笑:“行,那先跟我走。”

他背著她往自己家的方向走,腳步依舊沈穩。夏芙趴在他背上,盯著他泛紅的耳廓看了半天,忽然伸手戳了戳:“你耳朵好紅啊。”

“風大。”他嘴硬地解釋,耳尖卻更紅了些。

夏芙沒拆穿他,只是把臉埋得更深,聞著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意識漸漸沈了下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許述星背著她走到自家樓下,剛把她放下來,夏芙就腿一軟,差點摔在地上。他立刻伸手攬住她的腰,把人扶穩:“小心點。”

“我家……好像不是這裏。”夏芙皺著眉,眼神依舊迷糊。

“先去我家醒醒酒,”許述星無奈地揉了揉她的頭發,“等你清醒了再送你回去。”

他把她扶進電梯,按了樓層。夏芙靠在電梯壁上,盯著他的耳朵看:“你耳朵真的好紅,是不是害羞了?”

許述星別過臉,聲音輕得像蚊子哼:“沒有。”

電梯門打開,許述星把她扶進家門,讓她坐在沙發上,又倒了杯溫水遞過去:“喝點水,我去給你煮點醒酒湯。”

夏芙捧著水杯,看著他忙碌的背影,忽然笑了:“許述星,你真好。”

他的動作一頓,耳朵又紅了,沒回頭,只是輕聲說:“快喝你的水。”

夏芙捧著水杯,目光黏在他忙碌的背影上,溫熱的水汽模糊了視線。等他端著一碗甜絲絲的蜂蜜柚子湯回來時,她已經趴在沙發上,臉頰泛紅,眼神迷離。

“起來喝點,喝完會舒服些。”許述星把碗遞到她面前。

夏芙卻沒接,反而伸手勾住他的肩膀,借著酒意往他懷裏湊,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呼吸交織在一起。她盯著他泛紅的耳朵,聲音又軟又糯,帶著醉意的黏糊:“許述星,你要不要當我男朋友?”

許述星的動作瞬間僵住,手裏的碗差點打翻。他低頭看她,見她眼神迷離,嘴角還沾著一點水漬,只當是她喝多了耍酒瘋,無奈地笑了笑:“別鬧,先喝湯。”

“我沒鬧!”夏芙皺著眉,手勾得更緊了,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下巴,“我認真的,你當我男朋友好不好?”

許述星的心跳驟然加速,耳尖紅得快要滴血,卻還是硬著頭皮把碗往她手裏塞:“喝醉了就別亂說話,快喝湯。”

夏芙卻不依不饒,幹脆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聲音帶著委屈的鼻音:“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不是。”許述星的聲音發緊,不敢看她的眼睛,“等你清醒了再說。”

他把她按回沙發上,轉身想去拿毛巾給她擦臉,手腕卻被夏芙一把抓住。她仰頭看著他,眼裏泛著水光:“我現在就很清醒,許述星,我喜歡你。”

許述星的腳步徹底停住,後背繃得筆直。他沈默了幾秒,才緩緩轉身,看著她泛紅的眼眶,聲音輕得像嘆息:“別用醉話騙我。”

夏芙卻笑了,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眼神裏帶著醉意卻又無比認真:“我沒有騙你,我很早就喜歡你了。”

許述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蹲下身與她平視,左眼下的淚痣在暖黃燈光下泛著淺光:“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從上次我把汽水倒在你校服上的時候。”夏芙歪著頭,酒意讓她的聲音軟得像棉花,“我慌得要死,你卻只是笑著說‘沒事,洗幹凈就好’,還反過來安慰我。那天我幫你洗衣服,看著你校服領口的筆漬,就覺得你這個人怎麽這麽溫柔。”

他的耳朵瞬間紅透,別過臉不敢看她,聲音輕得像蚊子哼:“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我記了很久啊。”夏芙往前湊了湊,鼻尖幾乎碰到他的下巴,“所以,你到底要不要當我男朋友?”

許述星沈默了幾秒,忽然伸手,把她散落在臉頰的碎發別到耳後,動作溫柔得像對待易碎的珍寶:“等你明天清醒了,要是還這麽說,我就答應你。”

夏芙立刻眼睛一亮,像只得到承諾的小貓,乖乖端起碗喝湯:“一言為定!”

溫熱的甜湯滑過喉嚨,酒意漸漸褪去,困意卻湧了上來。她喝完湯,趴在沙發上就睡著了,呼吸均勻,像只安穩的小獸。

許述星無奈地笑了笑,把她抱進主臥——他自己的房間,輕輕放在柔軟的床上,給她蓋好被子。

他坐在床邊,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微張的嘴角,忍不住伸手,指尖輕輕撫摸著她的發頂,聲音輕得像嘆息:“真傻。”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落在夏芙的臉上,泛著柔和的光。許述星就這樣坐了很久,直到確認她睡得安穩,才輕手輕腳地離開房間,去了客房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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