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 124 章 舞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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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第 124 章 舞伴。
胤禩對胤祺那幾只整日只會吱吱叫的兔崽子興趣不大, 但比起去看兔子，他此時更不想獨自回去。
以往都是胤禛同他結伴回去，今日胤禛丟下他一人先走了, 他都能想到回去路上，那些熟悉的宮女侍衛投來的疑惑或八卦的目光。
他都打算不與四哥計較了，四哥這是犯的哪門子別扭？
胤禩想到這裏又生氣了，手指微微蜷曲抓著書本，沒有立即回答胤禟的邀請。
胤祺費了老大勁總算把自己的衣擺從胤禟手裏扯了出來：“走了走了，八弟想自己一個人靜靜呢。”
九弟估計是不了解八弟的性子。溫溫和和一個人, 平日裏看著跟只兔子似的，真的生氣了咬起人來可狠。
胤祺比胤祐搬進東五所的時間更晚，小院就挨著胤禩的。
有一回院裏發現院裏有人手腳不幹凈，似乎還是胤禩的乳母, 胤祺隔著圍墻聽那人苦苦哀求了一宿, 胤禩楞是連面都沒露一個, 第二日一早胤禩還是立即將人移送了內務府, 估計不死也得去了半條命。
想到前兩日半夜, 胤禩還專門敲門問自己, 能不能讓小兔子們夜裏安靜些，胤祺就縮了縮脖子，覺得還是不要在這個時候觸胤禩的黴頭。
卻見胤禟雀躍地走到胤禩身邊，幫他收拾好書本, 笑瞇瞇道：“八哥一起吧？正好你學問高, 也給剛出生的小兔子們取個名字。”
胤祺：……你還來勁了。
胤禩垂頭盯著桌子，不知道在想什麽。
看吧，人家壓根兒不想看兔子，吃紅燒兔肉還差不多。
他正要上前去拉開胤禟, 卻聽胤禩低低“嗯”了一聲。
-
胤祺兔子就養在院子正中。
小兔崽子剛生下來，需要溫暖環境。晚上他把兔子放到耳房裏，白日就搬到院子中，正中央采光好，只要太陽掛在天空，總能曬到日頭。
為了避免被別的兔子傷著小兔子，剛生產過的母兔和小兔子們單獨放在一個籠子裏，其餘大兔子則都關在一個大籠子中。
宮人算著五阿哥放課的時間，早在兩個籠子旁備好了洗凈切好的胡蘿蔔條。
胤俄迫不及待地抓起一把胡蘿蔔條，旁邊的大兔子看見立即湊了過來，“哢哢哢”就把他手裏一根胡蘿蔔條啃了大半。
籠子裏其他的兔子聽見動靜，瞬間全圍了上來。
兔子多，卻只有胤俄一人在餵，兔子們紛紛搶食起來。有兔子剛叼住胡蘿蔔條，就被旁邊的兔子一口奪了過去，還有的兔子推推搡搡，踩著別的兔子的背湊到胤俄前頭來。
“哎哎，你們別搶呀，不要著急，都有都有。”
胤俄左右開弓，餵得鼻尖都出了汗。
胤禟更關心小兔子們的情況。出生十來天的兔崽子已經長得毛茸茸的，十來只小兔子圍著大兔子拱成一圈，奶乎乎圓滾滾地就像一個個小玩偶掛件。
胤禩站在胤禟身邊看了會兒小兔子，覺得心情並沒有變好。
他又走到胤俄身邊，被胤俄拉著往手裏塞了一把胡蘿蔔條，求助道：“八哥八哥，你幫我一起餵兔子吧，我一個人實在餵不過來。”
胤禩捏著胡蘿蔔條往籠子縫隙裏餵，心思卻飄到了別的地方。
他時不時往院門口瞅一眼，希望看見那道身影路過院門口往自己院子裏去。
可是他手裏胡蘿蔔條都餵完了，還沒見胤禛的半個影子。
“怎麽樣，是不是很可愛？”胤祺看見胤禟專註地盯著小兔子們看，吩咐太監打開籠子，拎了一只小兔子出來放在胤禟手上。
小兔子渾身軟軟暖暖的，胤禟趕忙改為兩只小手捧著，指尖輕輕地拂過小兔子風一樣輕的茸毛，生怕手重了一點壓著小兔子。
“八哥，你快來看，小兔子好可愛！”胤禟忍不住招呼胤禩。
雖然關在籠子裏的時候不覺得有多可愛，但看見胤禟捧著小兔子，忽然又覺得小兔子可愛起來，擡步走了過去。
胤禟將手舉起來，捧到胤禩眼前：“八哥，你摸摸，軟軟的又舒服又暖和。”
胤禩便依言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
又輕又軟的觸感從指尖傳來，胤禩心情愉悅起來，嘴角終於掛上了一絲笑容。
胤祺看著兩個弟弟盯著小兔子星星眼的模樣，笑道：“可愛吧？”
“嗯嗯！”兩小只齊齊點頭。
胤祺熱心地介紹：“這批兔子是我托宣妃娘娘專門從科爾沁運過來的，不僅長得圓滾滾十分可愛，而且肉質肥美多汁，等開春我給你們送幾只嘗嘗鮮。”
胤禩撫摸小兔子的手僵在了半空。
胤禟：“……五哥，你是魔鬼嗎？”
忙於餵兔子大業的胤俄敏銳地捕捉到了胤祺一長串話中的關鍵詞，也湊了過來：“什麽肉肥美多汁？”
胤禟將手裏捧著的小兔子放到胤俄懷裏：“可愛吧？”
胤俄點點頭，看著軟萌萌的小兔子覺得自己心都化成了一灘水。
胤禟指指小兔子：“這個長大後，肥美多汁。”
胤俄：“……”
忽然，胤禩似乎看到一行人來到胤祺院門口往裏頭張望。
是四哥聽說他在五哥這兒，特地找來了麽？
他就知道四哥會來的。
胤禩心頭一喜，顧不上同胤禟他們解釋，急急跑出了門。
只見一個太監領著幾個小太監站在院門口，那太監並不是他認得四哥身邊的蘇培盛，而是生面孔。
他心中奇怪，四下看了看，也不見胤禛的影子。
“八阿哥。”那幾個太監發現了他，趕忙上前行禮。
胤禩神情有些焦躁：“我四哥呢，進我院子了麽？”
幾個太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搖頭道：“奴才過來的時候，並未看見四阿哥。”
“哦。”胤禩眼裏的光黯了黯。
胤祺、胤禟、胤俄也跟著胤禩找了過來。
“怎麽了？”胤祺問。
大太監又趕忙領著小太監朝眾阿哥行禮道：“五阿哥、九阿哥、十阿哥，正巧諸位阿哥都在，奴才便一並傳話了。萬歲爺諭旨，正月初一的宮宴表演上，請諸位阿哥一塊兒表演蟒式舞。至於舞伴，各位阿哥可以自行選擇。”
胤祺點點頭，朝自己貼身太監使了個眼色，給大太監塞了幾塊碎銀。
大太監喜笑顏開，叮囑道：“今次萬歲爺也會親自下場，與皇太子共同獻舞給太後。諸位阿哥務必認真練習，莫要讓萬歲爺掃了興。”
蟒式舞在入關前，曾是滿族民間宴會上的助興表演。入關後皇室對蟒式舞進行了改動規範，分為表現狩獵英姿的揚烈舞和動作更加典雅的喜起舞。
前者一般由南院的戲人表演，後者則由大臣參與。
因此康熙和諸皇子下場，也算是滿足康熙君臣同樂的想法。
“九哥，我要同你結伴！”送走大太監，胤俄立即不假思索道。
可不能讓九哥被五哥、十一弟搶了去！
胤禟笑著點點頭：“行。”
舞伴講究身高不能差距太大，年紀與他一般大的胤俄正正好。
他們正要轉回院子裏，就看見隔壁院子裏胤祐出了門，朝他們走來。
胤祐沒想到胤禩、胤禟、胤俄都在，瞥了幾眼胤禟，神情有些不自在。
他隔著圍墻，就聽見大哥來找三哥結對。那他可選擇的對象就只有四哥、五哥和八弟了。
胤祐第一時間做出了選擇。
雖然今日四哥和八弟在上書房起了矛盾，但兩人要好那麽多年，沒準哪日就和好了，自己還是找五哥更加穩妥合適。
胤祐生怕胤祺被其他兄弟搶了先，急急忙忙來找胤祺，卻看見胤禟也在。
難道自己還是晚了一步，五哥和九弟已經結成了舞伴？
他心裏懊惱，聽見胤祺好奇問道：“七弟，有事找我？”
胤祐問道：“五哥，你找好了舞伴麽？”
他想著，如果五哥真的找了九弟當舞伴，那他就問問十弟願不願同他結對跳舞。
卻見胤祺撓撓頭：“還沒有。要不咱倆結對？”
胤祐眼睛亮了起來，開心道：“我也正有此意！”
胤祐開開心心地回了院子，胤禟和胤俄也告辭了。胤禩一人也歡歡喜喜回了隔壁的院子。
只前算四哥拉不下面子來找他。這下有了天然的臺階，四哥總該來找他了吧？
可是胤禩等了七天，都沒有等到胤禛主動開口邀請他作為自己的舞伴。反倒是這幾日上學放學，胤禛都獨來獨往。
很快就到了集體習舞的時候。
下午的科學課暫停，為即將到來的宮宴讓位。
舞蹈師傅是南院的領舞，一個個子高挑、身材精瘦的俊秀男人。
“諸位阿哥如果已經選好舞伴的，可以同自己舞伴站在一塊。”
話音剛落，胤褆和胤祉、胤祺和胤祐、胤禟和胤俄、胤禌和胤祹、胤祥和胤禵消消樂一樣自動成對站好。
原來的位置就只剩下胤禛和胤禩。
“好了，看來大家都已經選好了自己的舞伴，”領舞笑吟吟地一手拉著胤禩、一手拉著胤禛，將兩人往中央帶了帶：“這對舞伴請站近一些。”
“我們不是。”胤禛和胤禩互相不看對方，卻同時開口說道。
領舞是親自指導過康熙跳蟒式舞的，什麽場面沒見過，笑道：“無妨，二位如今便是了。”
胤禛、胤禩：“……”
兩人終於久違地對視了一眼，又很快齊齊把頭扭到一邊，動作比跳舞還整齊劃一。
領舞走到眾人最前方，正色道：“好了，現在我們開始學習第一部分動作。既然四阿哥與八阿哥這對站在最前頭，便請兩位阿哥作為領舞。屆時眾人兩兩一行，您二位與皇帝、皇太子同行表演，可要好好練習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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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歷史上康熙為孝惠章皇後獻蟒式舞是在壽宴上，這裏藝術加工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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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禩對胤祺那幾只整日只會吱吱叫的兔崽子興趣不大, 但比起去看兔子，他此時更不想獨自回去。
以往都是胤禛同他結伴回去，今日胤禛丟下他一人先走了, 他都能想到回去路上，那些熟悉的宮女侍衛投來的疑惑或八卦的目光。
他都打算不與四哥計較了，四哥這是犯的哪門子別扭？
胤禩想到這裏又生氣了，手指微微蜷曲抓著書本，沒有立即回答胤禟的邀請。
胤祺費了老大勁總算把自己的衣擺從胤禟手裏扯了出來：“走了走了，八弟想自己一個人靜靜呢。”
九弟估計是不了解八弟的性子。溫溫和和一個人, 平日裏看著跟只兔子似的，真的生氣了咬起人來可狠。
胤祺比胤祐搬進東五所的時間更晚，小院就挨著胤禩的。
有一回院裏發現院裏有人手腳不幹凈，似乎還是胤禩的乳母, 胤祺隔著圍墻聽那人苦苦哀求了一宿, 胤禩楞是連面都沒露一個, 第二日一早胤禩還是立即將人移送了內務府, 估計不死也得去了半條命。
想到前兩日半夜, 胤禩還專門敲門問自己, 能不能讓小兔子們夜裏安靜些，胤祺就縮了縮脖子，覺得還是不要在這個時候觸胤禩的黴頭。
卻見胤禟雀躍地走到胤禩身邊，幫他收拾好書本, 笑瞇瞇道：“八哥一起吧？正好你學問高, 也給剛出生的小兔子們取個名字。”
胤祺：……你還來勁了。
胤禩垂頭盯著桌子，不知道在想什麽。
看吧，人家壓根兒不想看兔子，吃紅燒兔肉還差不多。
他正要上前去拉開胤禟, 卻聽胤禩低低“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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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祺兔子就養在院子正中。
小兔崽子剛生下來，需要溫暖環境。晚上他把兔子放到耳房裏，白日就搬到院子中，正中央采光好，只要太陽掛在天空，總能曬到日頭。
為了避免被別的兔子傷著小兔子，剛生產過的母兔和小兔子們單獨放在一個籠子裏，其餘大兔子則都關在一個大籠子中。
宮人算著五阿哥放課的時間，早在兩個籠子旁備好了洗凈切好的胡蘿蔔條。
胤俄迫不及待地抓起一把胡蘿蔔條，旁邊的大兔子看見立即湊了過來，“哢哢哢”就把他手裏一根胡蘿蔔條啃了大半。
籠子裏其他的兔子聽見動靜，瞬間全圍了上來。
兔子多，卻只有胤俄一人在餵，兔子們紛紛搶食起來。有兔子剛叼住胡蘿蔔條，就被旁邊的兔子一口奪了過去，還有的兔子推推搡搡，踩著別的兔子的背湊到胤俄前頭來。
“哎哎，你們別搶呀，不要著急，都有都有。”
胤俄左右開弓，餵得鼻尖都出了汗。
胤禟更關心小兔子們的情況。出生十來天的兔崽子已經長得毛茸茸的，十來只小兔子圍著大兔子拱成一圈，奶乎乎圓滾滾地就像一個個小玩偶掛件。
胤禩站在胤禟身邊看了會兒小兔子，覺得心情並沒有變好。
他又走到胤俄身邊，被胤俄拉著往手裏塞了一把胡蘿蔔條，求助道：“八哥八哥，你幫我一起餵兔子吧，我一個人實在餵不過來。”
胤禩捏著胡蘿蔔條往籠子縫隙裏餵，心思卻飄到了別的地方。
他時不時往院門口瞅一眼，希望看見那道身影路過院門口往自己院子裏去。
可是他手裏胡蘿蔔條都餵完了，還沒見胤禛的半個影子。
“怎麽樣，是不是很可愛？”胤祺看見胤禟專註地盯著小兔子們看，吩咐太監打開籠子，拎了一只小兔子出來放在胤禟手上。
小兔子渾身軟軟暖暖的，胤禟趕忙改為兩只小手捧著，指尖輕輕地拂過小兔子風一樣輕的茸毛，生怕手重了一點壓著小兔子。
“八哥，你快來看，小兔子好可愛！”胤禟忍不住招呼胤禩。
雖然關在籠子裏的時候不覺得有多可愛，但看見胤禟捧著小兔子，忽然又覺得小兔子可愛起來，擡步走了過去。
胤禟將手舉起來，捧到胤禩眼前：“八哥，你摸摸，軟軟的又舒服又暖和。”
胤禩便依言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
又輕又軟的觸感從指尖傳來，胤禩心情愉悅起來，嘴角終於掛上了一絲笑容。
胤祺看著兩個弟弟盯著小兔子星星眼的模樣，笑道：“可愛吧？”
“嗯嗯！”兩小只齊齊點頭。
胤祺熱心地介紹：“這批兔子是我托宣妃娘娘專門從科爾沁運過來的，不僅長得圓滾滾十分可愛，而且肉質肥美多汁，等開春我給你們送幾只嘗嘗鮮。”
胤禩撫摸小兔子的手僵在了半空。
胤禟：“……五哥，你是魔鬼嗎？”
忙於餵兔子大業的胤俄敏銳地捕捉到了胤祺一長串話中的關鍵詞，也湊了過來：“什麽肉肥美多汁？”
胤禟將手裏捧著的小兔子放到胤俄懷裏：“可愛吧？”
胤俄點點頭，看著軟萌萌的小兔子覺得自己心都化成了一灘水。
胤禟指指小兔子：“這個長大後，肥美多汁。”
胤俄：“……”
忽然，胤禩似乎看到一行人來到胤祺院門口往裏頭張望。
是四哥聽說他在五哥這兒，特地找來了麽？
他就知道四哥會來的。
胤禩心頭一喜，顧不上同胤禟他們解釋，急急跑出了門。
只見一個太監領著幾個小太監站在院門口，那太監並不是他認得四哥身邊的蘇培盛，而是生面孔。
他心中奇怪，四下看了看，也不見胤禛的影子。
“八阿哥。”那幾個太監發現了他，趕忙上前行禮。
胤禩神情有些焦躁：“我四哥呢，進我院子了麽？”
幾個太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搖頭道：“奴才過來的時候，並未看見四阿哥。”
“哦。”胤禩眼裏的光黯了黯。
胤祺、胤禟、胤俄也跟著胤禩找了過來。
“怎麽了？”胤祺問。
大太監又趕忙領著小太監朝眾阿哥行禮道：“五阿哥、九阿哥、十阿哥，正巧諸位阿哥都在，奴才便一並傳話了。萬歲爺諭旨，正月初一的宮宴表演上，請諸位阿哥一塊兒表演蟒式舞。至於舞伴，各位阿哥可以自行選擇。”
胤祺點點頭，朝自己貼身太監使了個眼色，給大太監塞了幾塊碎銀。
大太監喜笑顏開，叮囑道：“今次萬歲爺也會親自下場，與皇太子共同獻舞給太後。諸位阿哥務必認真練習，莫要讓萬歲爺掃了興。”
蟒式舞在入關前，曾是滿族民間宴會上的助興表演。入關後皇室對蟒式舞進行了改動規範，分為表現狩獵英姿的揚烈舞和動作更加典雅的喜起舞。
前者一般由南院的戲人表演，後者則由大臣參與。
因此康熙和諸皇子下場，也算是滿足康熙君臣同樂的想法。
“九哥，我要同你結伴！”送走大太監，胤俄立即不假思索道。
可不能讓九哥被五哥、十一弟搶了去！
胤禟笑著點點頭：“行。”
舞伴講究身高不能差距太大，年紀與他一般大的胤俄正正好。
他們正要轉回院子裏，就看見隔壁院子裏胤祐出了門，朝他們走來。
胤祐沒想到胤禩、胤禟、胤俄都在，瞥了幾眼胤禟，神情有些不自在。
他隔著圍墻，就聽見大哥來找三哥結對。那他可選擇的對象就只有四哥、五哥和八弟了。
胤祐第一時間做出了選擇。
雖然今日四哥和八弟在上書房起了矛盾，但兩人要好那麽多年，沒準哪日就和好了，自己還是找五哥更加穩妥合適。
胤祐生怕胤祺被其他兄弟搶了先，急急忙忙來找胤祺，卻看見胤禟也在。
難道自己還是晚了一步，五哥和九弟已經結成了舞伴？
他心裏懊惱，聽見胤祺好奇問道：“七弟，有事找我？”
胤祐問道：“五哥，你找好了舞伴麽？”
他想著，如果五哥真的找了九弟當舞伴，那他就問問十弟願不願同他結對跳舞。
卻見胤祺撓撓頭：“還沒有。要不咱倆結對？”
胤祐眼睛亮了起來，開心道：“我也正有此意！”
胤祐開開心心地回了院子，胤禟和胤俄也告辭了。胤禩一人也歡歡喜喜回了隔壁的院子。
只前算四哥拉不下面子來找他。這下有了天然的臺階，四哥總該來找他了吧？
可是胤禩等了七天，都沒有等到胤禛主動開口邀請他作為自己的舞伴。反倒是這幾日上學放學，胤禛都獨來獨往。
很快就到了集體習舞的時候。
下午的科學課暫停，為即將到來的宮宴讓位。
舞蹈師傅是南院的領舞，一個個子高挑、身材精瘦的俊秀男人。
“諸位阿哥如果已經選好舞伴的，可以同自己舞伴站在一塊。”
話音剛落，胤褆和胤祉、胤祺和胤祐、胤禟和胤俄、胤禌和胤祹、胤祥和胤禵消消樂一樣自動成對站好。
原來的位置就只剩下胤禛和胤禩。
“好了，看來大家都已經選好了自己的舞伴，”領舞笑吟吟地一手拉著胤禩、一手拉著胤禛，將兩人往中央帶了帶：“這對舞伴請站近一些。”
“我們不是。”胤禛和胤禩互相不看對方，卻同時開口說道。
領舞是親自指導過康熙跳蟒式舞的，什麽場面沒見過，笑道：“無妨，二位如今便是了。”
胤禛、胤禩：“……”
兩人終於久違地對視了一眼，又很快齊齊把頭扭到一邊，動作比跳舞還整齊劃一。
領舞走到眾人最前方，正色道：“好了，現在我們開始學習第一部分動作。既然四阿哥與八阿哥這對站在最前頭，便請兩位阿哥作為領舞。屆時眾人兩兩一行，您二位與皇帝、皇太子同行表演，可要好好練習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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