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 63 章 秋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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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秋狝。
孩子們又走了兩三輪, 胤禟眼睛盯著棋盤，小手去摸小果子，果子沒摸到, 摸到一只幹燥溫暖的大手。
胤禟扭頭往手上一看，只見那只大手上套著一枚牛皮半包裹的翡翠扳指，是康熙出巡以來常戴的那只，大手上還捏著兩三顆酸棗兒。
好一個人贓俱獲。
看著小粉團子控訴的目光，大清皇帝幹笑兩聲，試圖辯解：“剛來, 汗阿瑪替你嘗嘗酸棗酸不酸。”
嘗嘗？他身邊小山一樣的果子堆，現在就剩下可憐的三三兩兩，這叫嘗嘗？
胤禟將為數不多的棗子、果子兩只小手一攏攏到身前，小眉頭一皺、嘴巴一撅, 兩只小腳亂蹬：“汗阿瑪偷小孩兒零嘴了！嗚嗚嗚嗚！這些都是哥哥們辛辛苦苦摘給小九的, 汗阿瑪壞、汗阿瑪賠！”
康熙無奈, 只能去看胤褆、胤祉、胤禛。
三個好大兒條件反射地想到：汗阿瑪又要考校功課了！
胤祉立即在腦海裏開始構思絕句, 胤禛將腦袋埋得低低的采用鴕鳥戰術, 胤褆倒是挺開心又能在汗阿瑪面前刷存在感。
沒料到康熙道：“愁眉苦臉地幹嘛？都起來, 朕帶你們再找好吃的去。”
又看向胤禟，語氣帶了點哄孩子的意味：“不生氣了，一會兒找到好吃的給你。”
胤褆、胤祉和胤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都不敢相信汗阿瑪就這麽輕易放過考校自己。至於汗阿瑪哄孩子？那反正已經不止一兩次了。
康熙往旁邊灌木叢走去, 走了幾步見大夥兒還在發楞，朝大夥兒揮了揮手。三個好大兒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起身快步走了過去。
胤禟見大夥兒都走了，自己一人待在這裏幹等也沒趣, 還不如同大家去摘果子，連忙抓住走過去的胤褆的衣角：“唉，大哥帶帶我。”
胤褆怕落了後，也沒有多和小團子理論，蹲下來直接將胤禟抱在胳膊上大步往前。十八歲已經不再是孩子，少年小麥色的臉龐被陽光照耀得充滿生氣，像一只年輕矯健的獵豹。
胤禟兩只小手摟著胤褆脖子，看他淺琥珀色的眸子裏橫沖直撞的野心，再想到之後的命運，不禁一聲嘆息。
不過，這體格在生孩子方面確實有些實力，上個月又給胤禟添了個二侄女……
那天下午，雖然四小只手上多了幾道被樹刺劃破的小口子，但都收獲了滿滿一大袋藍莓、覆盆子、金絲棗兒、野山梨……
康熙衣服上掛著一些樹葉和幹草，胤禟還從他背上摘了幾顆蒼耳下來。
胤褆的臉上臟兮兮的，是撿完核桃滿手是土，隨手抹了把臉。
胤祉的衣服被一株酸棗的枝條勾住，破了一道大口子，像咧著大嘴在笑。
胤禛頭上頂著幾根雜草，肩膀上還有一灘可疑的白色鳥屎狀汙漬。
胤禟倒是整個人幹幹凈凈清清爽爽，就是衣襟前擺沾了點吃果子時濺出的汁液。
父子五人相互打量著，忽然同時忍不住笑了起來。
沒有考校功課，沒有朝堂政事，在林地裏找好吃的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
在濟爾哈朗圖住過最後一晚，一早就向北前往塞罕壩，正式進入木蘭圍場區域。
行出燕山，視野豁然開朗，滿目是萬頃林海和無垠草原，讓人心胸都開闊起來。
木蘭圍場的名字確立沒幾年，木蘭是滿語，指的是通過模仿鹿鳴聲吸引動物以進行捕獵的方式，圍場則表達了具體圍獵的形式。
抵達次日，早已準備好的先行部隊在皇帝指示下，正式開始秋狝。
一批熟悉圍場地勢和動物分布的侍衛頭戴鹿角、身披鹿皮，吹響發出類似雄鹿鹿鳴聲音的鹿哨，吸引同類的到來。
與此同時，皇帝一行和蒙古部落各自領了一路人馬，從東西兩面進行合圍，通過不斷縮小包圍圈，將獵物趕至一個較小的可控區域。
其中在合圍之前、向東西展開兩翼確定圍獵範圍時，兩路人馬甚至可以橫貫數十裏地。
胤禟還不滿五歲，按道理太小了不適宜這種競技性太強的場合，但來都來了，連秋狝都沒參加，回去以後還怎麽和太子哥哥還有十弟他們吹牛？
在胤禟一路上孜孜不倦地打滾耍賴討好撒嬌下，皇帝總算松了嘴，答應讓阿舒默爾根帶著他也一同參加。
數千匹馬蹄聲奔騰如同黃河壺口，驚得天地也要變色一般。
野兔、野狐、鹿群，無數動物驚懼四散而逃，最終都被長長的包圍線驅趕成為甕中之鱉。
阿舒默爾根不敢讓胤禟一人獨自騎馬，這可是不亞於戰場演戲程度的圍獵，讓胤禟與自己共乘一騎，跟著康熙完成了合圍收束。
圍獵的統帥上前，請康熙射出秋狝的第一支箭。
前方幾匹鹿正被驅趕而來，皇帝利落地張弓出箭，一支長箭精準地射中為首雄鹿的心臟。雄鹿掙紮了幾下，轟然倒下。
“好！”場間爆發了一陣叫好聲。
康熙志得意滿地將長弓遞給梁九功，朝眾人大聲宣布秋狝開始。之後便由清朝皇子大臣與蒙古貴族分為兩派進行射獵，最後根據射獵結果，皇帝還要論功行賞。
賞賜倒是其次，雖然明面上是大清與蒙古的聯誼活動，但實際上隱含著兩派力量的較量。大清要借此在蒙古面前展示自己強大的實力，蒙古部落也會借此時機，暗自考察大清真正的軍事力量。
而大清內部皇子之間比試就更不用說了。好不容易有一個在皇帝面前掉落大量好感度的機會，就算只是為了面子上好過，誰都不會放棄這個機會甘願躺平。
一聲令下，數十只射獵小隊朝不同方向流星一般驅馬奔去，很快隱沒在林海之中。
和剛才合圍考驗的協同作戰不同，這回射獵自由度更高，也沒有方才強度大，屬於豐儉由人，胤禟便換回了自己的小黑馬，背著小弓，同阿舒默爾根一道進入林地。
胤禟對獵殺動物沒什麽興趣，主要還是身臨其境感受一下圍獵現場的氛圍。
胤褆、胤祉早就跑得沒影了，胤禛也不知道去了哪裏，胤禟便幹脆放飛自我，掏出懷裏早就備好的小零嘴兒，一邊打牙祭，一邊慢悠悠地在東北高大的林木間穿梭，時不時追追野兔、嚇嚇傻麅子，欣賞野豬身姿矯健地從面前跑過去。
把這場秋狝當作秋游散心，還挺不錯的。
阿舒默爾根昨晚見到了就別的女兒、女婿和可愛的小外孫女，心情也很不錯，牽著韁繩不緊不慢跟著小粉團子，看他一路上招羊逗獾。
胤禟正在欣賞風景，忽然看見一只野兔倉皇從自己面前竄過去，然後“嗖”地一聲，野兔後腿被釘上了一只箭。
宣妃笑吟吟地駕馬跑了過來，看見胤禟也在，笑道：“九阿哥！”
她今日穿了一身棕黃色勁裝，長發高高束在腦後，英姿颯爽得像位女將軍。
她的隨從趕忙拾起兔子丟進背簍。
胤禟探頭一看，背簍已經滿滿當當，成果斐然。
宣妃不愧是科爾沁草原出來的女子，光身手這一條就讓紫禁城大半宮妃黯然失色。也怪不得康熙巡幸塞外常將她帶在身側，出身固然重要，但宣妃自己也很能打。
宣妃招手，示意胤禟近前說話。
“上回我和萬歲爺提過了牛肉火鍋的事情，萬歲爺沒有當場回絕，說回頭找戶部商量商量，我看有戲。”
胤禟舉起小手點了個讚。
宣妃這人能處！拜托的事情轉頭就給人辦了。
“後續有進展我再同你說，”宣妃兩腿一夾馬腹，往前走了：“我先去前頭射獵，九阿哥註意安全，剛才我碰見大阿哥，他說見著老虎了。”
老、老虎？！
胤禟腦海裏浮現出小時候在動物園裏看見的在狹小的籠子裏繞著圈走來走去的瘦瘦的老虎。
是……好像是華南虎來著？
據說東北虎要比華南虎更大。
宣妃說的“有老虎”就和“有野兔”一樣語氣稀松平常，讓胤禟在前世記憶加持下，恍然有些不真實感。
他謝過宣妃，看向阿舒默爾根：“谙達，既然宣妃娘娘說大阿哥看見了老虎，咱們要不要去安全點的地方？”
阿舒默爾根看了一眼神情緊張起來的小粉團子，難得見他這副表情，心下存了逗一逗他的意思：“不用。這裏老虎、金錢豹都有，往林子更深處走，沒準還會遇見熊。”
胤禟：……忽然覺得這秋游也不是非要不可。
他正琢磨著該怎樣才能既優雅又不失面子地向阿舒默爾根表示自己想要撤退，只見對面胤禛騎著馬朝自己的方向而來。
看見胤禛，胤禟高興地策馬迎了上去。
胤禛身後的隨從馬背上馱著兩只狐貍、若幹兔子、一只隼，後頭還拖著兩只麅子、獐子，看來小有收獲。
“九弟！”胤禛看見胤禟也很是高興，他打量了一番胤禟和身後隨從們空空如也的馬背，尋思著不知道是九弟貪玩顧不上射獵，還是沒有射中。兩手空空回去面子上不好看，雖然自己也不多，但可以再分寫小點的獵物給九弟，回去他也好同汗阿瑪交差。
這樣想著，胤禛對胤禟道：“九弟，你沒有射獵嗎？四哥這裏有些，不如分你一點？”
胤禟笑嘻嘻擺擺手：“不用不用，我先熟悉熟悉環境，射獵晚點再說。”
胤禟這樣說了，胤禛慣知這個弟弟極有自己的主意，便也不客套勉強。
“四哥，方才我碰見宣妃娘娘了，宣妃娘娘說這裏有老虎。”
胤禟本意是想提醒胤禛小心，卻聽胤禛道：“是啊，前年汗阿瑪還親手獵殺了一只老虎呢！”
“……”
怎麽聽起來很心馳神往的樣子。
正說著，忽聽見一陣微弱的、奶聲奶氣的“喵喵”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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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禟將為數不多的棗子、果子兩只小手一攏攏到身前，小眉頭一皺、嘴巴一撅, 兩只小腳亂蹬：“汗阿瑪偷小孩兒零嘴了！嗚嗚嗚嗚！這些都是哥哥們辛辛苦苦摘給小九的, 汗阿瑪壞、汗阿瑪賠！”
康熙無奈, 只能去看胤褆、胤祉、胤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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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向胤禟，語氣帶了點哄孩子的意味：“不生氣了，一會兒找到好吃的給你。”
胤褆、胤祉和胤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都不敢相信汗阿瑪就這麽輕易放過考校自己。至於汗阿瑪哄孩子？那反正已經不止一兩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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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禟兩只小手摟著胤褆脖子，看他淺琥珀色的眸子裏橫沖直撞的野心，再想到之後的命運，不禁一聲嘆息。
不過，這體格在生孩子方面確實有些實力，上個月又給胤禟添了個二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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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褆的臉上臟兮兮的，是撿完核桃滿手是土，隨手抹了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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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禟倒是整個人幹幹凈凈清清爽爽，就是衣襟前擺沾了點吃果子時濺出的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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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濟爾哈朗圖住過最後一晚，一早就向北前往塞罕壩，正式進入木蘭圍場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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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蘭圍場的名字確立沒幾年，木蘭是滿語，指的是通過模仿鹿鳴聲吸引動物以進行捕獵的方式，圍場則表達了具體圍獵的形式。
抵達次日，早已準備好的先行部隊在皇帝指示下，正式開始秋狝。
一批熟悉圍場地勢和動物分布的侍衛頭戴鹿角、身披鹿皮，吹響發出類似雄鹿鹿鳴聲音的鹿哨，吸引同類的到來。
與此同時，皇帝一行和蒙古部落各自領了一路人馬，從東西兩面進行合圍，通過不斷縮小包圍圈，將獵物趕至一個較小的可控區域。
其中在合圍之前、向東西展開兩翼確定圍獵範圍時，兩路人馬甚至可以橫貫數十裏地。
胤禟還不滿五歲，按道理太小了不適宜這種競技性太強的場合，但來都來了，連秋狝都沒參加，回去以後還怎麽和太子哥哥還有十弟他們吹牛？
在胤禟一路上孜孜不倦地打滾耍賴討好撒嬌下，皇帝總算松了嘴，答應讓阿舒默爾根帶著他也一同參加。
數千匹馬蹄聲奔騰如同黃河壺口，驚得天地也要變色一般。
野兔、野狐、鹿群，無數動物驚懼四散而逃，最終都被長長的包圍線驅趕成為甕中之鱉。
阿舒默爾根不敢讓胤禟一人獨自騎馬，這可是不亞於戰場演戲程度的圍獵，讓胤禟與自己共乘一騎，跟著康熙完成了合圍收束。
圍獵的統帥上前，請康熙射出秋狝的第一支箭。
前方幾匹鹿正被驅趕而來，皇帝利落地張弓出箭，一支長箭精準地射中為首雄鹿的心臟。雄鹿掙紮了幾下，轟然倒下。
“好！”場間爆發了一陣叫好聲。
康熙志得意滿地將長弓遞給梁九功，朝眾人大聲宣布秋狝開始。之後便由清朝皇子大臣與蒙古貴族分為兩派進行射獵，最後根據射獵結果，皇帝還要論功行賞。
賞賜倒是其次，雖然明面上是大清與蒙古的聯誼活動，但實際上隱含著兩派力量的較量。大清要借此在蒙古面前展示自己強大的實力，蒙古部落也會借此時機，暗自考察大清真正的軍事力量。
而大清內部皇子之間比試就更不用說了。好不容易有一個在皇帝面前掉落大量好感度的機會，就算只是為了面子上好過，誰都不會放棄這個機會甘願躺平。
一聲令下，數十只射獵小隊朝不同方向流星一般驅馬奔去，很快隱沒在林海之中。
和剛才合圍考驗的協同作戰不同，這回射獵自由度更高，也沒有方才強度大，屬於豐儉由人，胤禟便換回了自己的小黑馬，背著小弓，同阿舒默爾根一道進入林地。
胤禟對獵殺動物沒什麽興趣，主要還是身臨其境感受一下圍獵現場的氛圍。
胤褆、胤祉早就跑得沒影了，胤禛也不知道去了哪裏，胤禟便幹脆放飛自我，掏出懷裏早就備好的小零嘴兒，一邊打牙祭，一邊慢悠悠地在東北高大的林木間穿梭，時不時追追野兔、嚇嚇傻麅子，欣賞野豬身姿矯健地從面前跑過去。
把這場秋狝當作秋游散心，還挺不錯的。
阿舒默爾根昨晚見到了就別的女兒、女婿和可愛的小外孫女，心情也很不錯，牽著韁繩不緊不慢跟著小粉團子，看他一路上招羊逗獾。
胤禟正在欣賞風景，忽然看見一只野兔倉皇從自己面前竄過去，然後“嗖”地一聲，野兔後腿被釘上了一只箭。
宣妃笑吟吟地駕馬跑了過來，看見胤禟也在，笑道：“九阿哥！”
她今日穿了一身棕黃色勁裝，長發高高束在腦後，英姿颯爽得像位女將軍。
她的隨從趕忙拾起兔子丟進背簍。
胤禟探頭一看，背簍已經滿滿當當，成果斐然。
宣妃不愧是科爾沁草原出來的女子，光身手這一條就讓紫禁城大半宮妃黯然失色。也怪不得康熙巡幸塞外常將她帶在身側，出身固然重要，但宣妃自己也很能打。
宣妃招手，示意胤禟近前說話。
“上回我和萬歲爺提過了牛肉火鍋的事情，萬歲爺沒有當場回絕，說回頭找戶部商量商量，我看有戲。”
胤禟舉起小手點了個讚。
宣妃這人能處！拜托的事情轉頭就給人辦了。
“後續有進展我再同你說，”宣妃兩腿一夾馬腹，往前走了：“我先去前頭射獵，九阿哥註意安全，剛才我碰見大阿哥，他說見著老虎了。”
老、老虎？！
胤禟腦海裏浮現出小時候在動物園裏看見的在狹小的籠子裏繞著圈走來走去的瘦瘦的老虎。
是……好像是華南虎來著？
據說東北虎要比華南虎更大。
宣妃說的“有老虎”就和“有野兔”一樣語氣稀松平常，讓胤禟在前世記憶加持下，恍然有些不真實感。
他謝過宣妃，看向阿舒默爾根：“谙達，既然宣妃娘娘說大阿哥看見了老虎，咱們要不要去安全點的地方？”
阿舒默爾根看了一眼神情緊張起來的小粉團子，難得見他這副表情，心下存了逗一逗他的意思：“不用。這裏老虎、金錢豹都有，往林子更深處走，沒準還會遇見熊。”
胤禟：……忽然覺得這秋游也不是非要不可。
他正琢磨著該怎樣才能既優雅又不失面子地向阿舒默爾根表示自己想要撤退，只見對面胤禛騎著馬朝自己的方向而來。
看見胤禛，胤禟高興地策馬迎了上去。
胤禛身後的隨從馬背上馱著兩只狐貍、若幹兔子、一只隼，後頭還拖著兩只麅子、獐子，看來小有收獲。
“九弟！”胤禛看見胤禟也很是高興，他打量了一番胤禟和身後隨從們空空如也的馬背，尋思著不知道是九弟貪玩顧不上射獵，還是沒有射中。兩手空空回去面子上不好看，雖然自己也不多，但可以再分寫小點的獵物給九弟，回去他也好同汗阿瑪交差。
這樣想著，胤禛對胤禟道：“九弟，你沒有射獵嗎？四哥這裏有些，不如分你一點？”
胤禟笑嘻嘻擺擺手：“不用不用，我先熟悉熟悉環境，射獵晚點再說。”
胤禟這樣說了，胤禛慣知這個弟弟極有自己的主意，便也不客套勉強。
“四哥，方才我碰見宣妃娘娘了，宣妃娘娘說這裏有老虎。”
胤禟本意是想提醒胤禛小心，卻聽胤禛道：“是啊，前年汗阿瑪還親手獵殺了一只老虎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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