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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被“親情”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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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被“親情”包圍

梁澤沐正在課堂上接受教授們的洗禮,面對兄弟們的追問,指尖點點筆頭,一副隱忍模樣:“你們能不能安靜點兒,我老公是個男人。”

早就聽過這位教授課程的程家圩滿不在乎著:“知道啊!”

鳩久:“哥哥和弟弟睡一起有什麽?我們都一起睡的。”

吳岳林把自己筆直的大腿在課桌下打直:“聽說你家那位在接受心理治療,說好了要來尋你。”

梁澤沐終於把目光落在四人組身上:“找我報仇?”

離恩施幫幾位剝著瓜子:“誰知道呢!”

一想到元津那狠厲的眼神,梁澤沐就瑟瑟發抖。這是反應過來後準備找自己算賬?

“聽說他每隔三個月就要去趟H國,”同桌的離恩施壓低聲音,指尖輕輕敲了敲梁澤沐的課本,“每次回來後心情都明顯好很多。”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安撫的話,“不過你別太擔心,要是真來S國找你麻煩,肯定找不到人。”

他們家在H國只有一家分公司,能打聽到的消息實在有限。

梁澤沐猛地想起什麽,臉色微變——H國那邊有阮空在。

他煩躁地合上課本,紙張發出“啪”的輕響:“說吧,‘養’了我這麽久,到底想讓我做什麽?”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點道理他比誰都清楚。

“說什麽呢!”吳岳林立刻伸手把他的課本重新翻開,指尖還帶著薄繭,“你先把書讀好。”

鳩久更直接,剝了顆小葡萄塞進他嘴裏:“我們就想讓你過來陪著我們唄。老三有喜歡的人了,我們幾個對你可都是純兄弟情,全都是直的!你可別總疑神疑鬼,覺得我們盯著你想占你便宜。”

梁澤沐耳根瞬間紅了,低頭默默嚼著葡萄,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哪能沒往這方面想過?

就說上次上學吧,十分鐘的路程,他一出門就有人主動開車接送;去超市買個菜,永遠有人搶著結賬;回到家推開門,熱騰騰的飯菜已經擺上桌……甚至有一回鳩久在他出租屋裏拿著他穿過的內褲,一臉自然地問:“小五,這內褲洗嗎?”

那一刻,他差點當場表演一個原地去世。

有過那次“強制愛”的陰影,他現在真把這幾個人當不了什麽好人。

鳩久敏銳地註意到梁澤沐耳尖泛紅,嘴角的蘋果肌不自然地抖了抖,趕緊扯開話題:“我們最近打算搗鼓點東西,有幾個地方卡殼了,都指望你來解決呢。”

梁澤沐擡眼掃了眼講臺。

教授正對著他們幾個竊竊私語,眼神裏帶著點探究和八卦。

他無奈地搖頭,繼續低頭翻書,心裏卻已經盤算起來:得盡快修完學分申請碩士學籍,總不能一直這麽耗著。

時間過得飛快,梁澤沐提前修完了大學課程,碩士學籍也順利辦了下來。

閑暇時,他跟著幾位“哥哥”學技術賺點外快,還在老爺子的公司裏掛了個閑職。

“灰色收入嘛,總得有個合理的渠道。”離恩施當時是這麽說的,“而且其他幾個都掛了職位,就你一個人不合群,像什麽話?”

直到某天,吳岳林突然風風火火跑來找他,臉色難看得要命:“小五!聽你嫂子說,他快來了!”

“什麽時候?”梁澤沐下意識坐直了身體。

“我哪知道啊!”吳岳林抓了抓頭發,一臉懊惱,“你嫂子沒跟我聊兩句就把我拉黑了!他是不是生我氣了?”

梁澤沐對那個“黎默”了解不多,聞言只是隨口調侃:“他不是相親相得挺勤的嗎?你也不給個準話,這麽多年都不回去,是個人網戀都堅持不下去。”

吳岳林像是突然被戳中了痛處,楞了兩秒,然後“哦”了一聲,轉身就走:“我這就寫家書去!”

他來得突然,走得也匆忙,留下梁澤沐一個人坐在原地,滿頭霧水。

吳岳林一走,梁澤沐想了想,便向帶教老師請了病假,又約了離恩施一起去看他們平時住的公寓。

沒想到,這一去,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大哥,就兩個臥室,住了四個人?還有一個是書房改的。”梁澤沐看著屋裏堆得滿滿當當的東西,空間逼仄得幾乎無處下腳,“我來了我住哪兒?”

這間公寓其實離梁澤沐的出租房不遠,只不過他一直沒搬過來,大家平時都習慣跑到他那邊聚會,所以他還沒機會來過。

一眼望去,東西多得讓人頭皮發麻,雜亂中透著一股“生活感”——或者說,淩亂得相當有風格。

鳩久穿著寬松的睡衣,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嗯……要不和我睡?讓大哥他們仨擠一擠?”

離恩施擡眸瞥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五公裏外有套別墅,鬧中取靜。今天先將就和我們擠一擠,明天搬過去。”

梁澤沐噎了一下,最終還是無奈點頭。

唯一讓他不解的是,說好的是他和二哥兩個人睡一間,怎麽最後連大哥也躺了上來。

大大的雙人床上,硬生生擠了三個成年男人。

那氣氛,怎麽說呢……總有種微妙的“3P即視感”。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吐槽,就見身邊的大哥像是定了時似的,突然翻身下床。

“大哥幹嘛去?”梁澤沐下意識問。

鳩久半躺在床中央,低頭掃了一眼手裏筆記本電腦上的時間——23:00,語氣平淡:“他煮夜宵,你吃嗎?”

“吃吧……”

梁澤沐來這兒一年時間,總被說成不合群。

現在,連平常最溫柔的鳩久都邀請他吃夜宵,還眼巴巴地望著他,那眼神裏帶著點期待。

他心一軟,點頭答應了。

果然,他剛一點頭,鳩久整個人都亮了起來,像是一只被順毛的貓,連聲音都輕快了幾分。

“小五,你真好。”

除了離恩施每晚陪他吃夜宵,其他兩位弟弟都不怎麽理他。

鳩久愉悅地揉了揉梁澤沐的腦袋,力道不輕不重,卻讓梁澤沐楞了一下。

緊接著,鳩久又說:“除了大哥,就你同意陪我吃夜宵。天天消耗那麽大,一會兒多吃點。”

他說著,給在廚房的離恩施發了條消息。

離恩施在廚房看到消息後,嘴角抽了抽,心裏默默嘆氣:誰叫我是大哥呢?誰叫鳩久開口了呢!

無奈之下,他只能繼續在冰箱裏翻找食材,準備夜宵。

一個小時後,夜宵上桌。

三人圍坐在餐桌前,離恩施手藝不錯,簡單的宵夜也能吃得有滋有味。

梁澤沐原本以為,鳩久只是隨口問問,沒想到他真的記得自己喜歡吃什麽,還特意讓離恩施多做了幾樣。

“多吃點。”鳩久給他夾菜,語氣自然得像是在照顧一個需要投餵的小朋友。

梁澤沐張了張嘴,想說“我又不是小孩子”,但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吃完夜宵,三人漱口回房,一夜無話,沈沈睡去。

而另一間房裏

“三哥,你睡了嗎?”

“別說話,我正在養瞌睡。”

一個小時後

“小四,你睡了嗎?”

躲在被窩裏玩游戲的程家圩把腦袋探出來:“玩泡泡瑪特,你要來嗎?”

吳岳林痛定思痛,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陪你玩一局。”

於是,這兩人一玩就玩到了早上五點,才撐不住睡過去。

不到八點,梁澤沐的生物鐘準時把他叫醒。

他習慣性地翻了個身,卻突然感覺身上壓了點什麽。

“???”

他低頭一看,頓時慌了。

鳩久不知什麽時候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一只手還搭在他的腰上。

“二哥!你幹什麽呢?!”他猛地坐起來,把鳩久從自己身上挪下去。

鳩久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一臉茫然:“別說話,讓我再睡一會兒。”

梁澤沐瞪大眼睛,心想:一直說對我沒想法,結果才睡一覺就往我身上扒拉?!

再一看,離恩施也皺著眉頭,似乎半夢半醒間正要醒來。

他咽了咽口水,決定閉嘴,等他們徹底醒了再說。

梁澤沐起床洗漱完,習慣性地點了一份早餐外賣。

但很快,他反應過來,這屋裏可是五個人!

他趕緊退款,重新點了五份。

等到他早餐吃完,自己在暗網上接了個單子做完。

離恩施才汲著拖鞋,悠悠出來。

梁澤沐將電腦合上:“大哥,今天看起來氣色不錯。”

“嗯,感覺自己昨晚睡得不錯。”離恩施走到冰箱前,從裏面拿出一瓶山泉水,灌了兩口。

想到起來時,自己在被子裏面聞到一陣極淡的香氣,“你有體香?”

梁澤沐皺了皺眉,想到自己身上一如既往的茶香:“算是吧。”

離恩施勾起愉悅的笑容:“以後和我們一起睡,”見梁澤沐臉色變了變,他立馬補充道,“你二哥昨晚也睡得不錯。想來你身上的味道能很好緩解我們的失眠癥。”

“不……二哥要抱我,不喜歡。”梁澤沐低著頭反駁著。

“小五,哥哥們這麽照顧你,你還拒絕?”離恩施看到餐桌上用溫餐器溫著的早餐,“你不喜歡和人抱著睡,我晚上抱著他,他就沒機會。你也是關心我們的,不然不會給我們點早餐。”

梁澤沐張了張嘴,總覺得哪兒不對勁,但離恩施的話聽起來又……挺有道理?

他猶豫間,吳岳林掛著兩個明顯的黑眼圈走出來,一眼瞥見離恩施面色紅潤,忍不住啞著嗓子問:“大哥,說好的一起戒斷安眠藥,怎麽感覺你昨晚偷偷吃藥了?”

離恩施勾唇一笑:“全靠小五,跟藥沒關系。”

鳩久也揉著眼睛洗漱出來,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滿臉愉悅:“小五是良藥啊!”

離恩施把昨晚睡覺和今早的發現講了一遍,吳岳林偷偷拿著手機在和家具城定制床鋪。

程家圩這時候帶著厚重的黑眼圈出來:“誰?怎麽睡?我好想睡覺,但是你們吵得我更睡不著。”

吳岳林訂好了後,上前把著梁澤沐肩膀:“小五,我們就在你身邊睡,絕對不會越界。讓我們好好休息休息好不好。”

梁澤沐看看吳岳林,再看看因為睡眠不足而東倒西歪去冰箱找水喝的程家圩,接著瞅了瞅今日精神尚可的鳩久,正在揭開早餐外賣盒,最後把目光挪到離恩施帶著淺淡笑意的臉上。

“約法三章!”梁澤沐。

離恩施展開燦爛的笑容:“十章都行!”

他們一起搬到了東苑景霧的別墅區,加急定制的五米大床已準備就緒,更是鋪上了定制的被褥。

夜間

梁澤沐盯著那大床……怎麽有種5p的微妙之感呢?

他轉身面對四堵墻,個個閃著大燈眼泡子。

他捂著臉,懷揣著忐忑的心,上了床。

床單有分界線,梁澤沐坐在床上指著身邊的兩條線:“誰越界,晚上我掐死誰。”

四人乖乖點了頭。

“誰越界,其他三個幫你掐死誰。兄弟情,堅決不能亂!”

第一夜……

為防止鳩久扒拉梁澤沐,離恩施睡在梁澤沐左邊,鳩久睡在離恩施旁邊。深夜鳩久無意識向梁澤沐靠近時,被離恩施順勢摟進了懷裏。

左邊——安全。

右邊是吳岳林,再到程家圩。

程家圩在睡夢中,迷迷糊糊越過了吳岳林,悄無聲息地靠在梁澤沐懷裏。

下一秒,被一直忐忑的梁澤沐警醒鎖喉。梁澤沐起身,見其他三個規規矩矩的,一腳把睡迷糊的程家圩踹下來床,打算第二天處置。

誰知半夜程家圩被冷醒了,看了看自己所處的位置,再看看睡得安穩的其他幾人,只當自己夢游,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閉上眼沒兩分鐘再次進入夢鄉。

第二天起來,梁澤沐控訴程家圩的罪狀,面對虎視眈眈的四人。

不明所以的程家圩,被四個人輪流鎖喉兩分鐘外加獨自一人睡覺一夜。

第二夜無事,四個人睡得都很好,唯有程家圩一個人坐在門外敲電腦,精神抖擻地在暗網接了五個查找信息的單子。再第三天天明時,成功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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