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羞恥的病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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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羞恥的病癥
有時候學習到一定程度，壓抑的情緒會越來越多。
迎來的枯燥也會乏味起來。
為此那群人告訴他，也需要勞逸結合。
最好選點刺激的愛好，來發洩那股子郁氣。
某一天……
在一次學校舉辦的CTF奪旗賽中……
“嘭”
“同學，梁同學？”
“同學？”
“我靠，這也不是什麽刺激類比賽，怎麽還有人暈了？”
“怎麽還有人說風涼話的？”
“能不能來個人搭把手，幫忙扶到校醫院去？”
“現場沒有醫學系的同學嗎？”
……
一陣躁動不安後。
梁澤沐被幾個校友背去了校醫院。
而正在的比賽，他被迫出局。
當梁澤沐醒來時，天空已經暗下，冷白的燈光照亮著整個病室，葡萄糖水滴答滴答，通過輸液器流入他的身體中。
他揉了揉太陽穴，撐起身體看清地方後，對著值班的校醫問：“我這是？”
校醫擡頭看了他一眼，再埋進醫學書中：“低血糖。”
梁澤沐：……臥槽，這是多少年沒聽過的詞匯。
他翻看自己手機，發現比賽早就結束。
……這很讓他苦惱。
這是他來這兒上學的第一年，這次比賽是前十名，會作為交換生去往國外。
雖然他剛學習……雖然他這次不一定贏……但是以這種方式出局，從古至今他可能是第一人。
這讓他也明白了一個道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回去後他就給自己制定了嚴苛的生活作息表。
6點起床
6.20-6.40跑步
7點吃早飯
7.30-12點 有課上課，無課鍛煉身體。
12點準時吃飯
13點午睡
14點-18點 有課上課，無課鍛煉身體。
18點吃晚餐
19點後學習
0點休息
身體一點點調整過來，也不再是埋頭苦學，偶爾也會與木槿出門散散心。
日子一點點走，他始終沒聽見元津回來的消息。
再一年的CTF奪旗賽中，他順利進入前十，在選擇交換國度時……
他還沒把那點隱秘的高興散發出來，吳岳林便來了電話，像是孩子即將得到玩具的興奮：“來S國，選這兒，我們在這兒，你家那位也在，不想見見？”
梁澤沐不動聲色地：……“好。”
是……挺想見見，這兩年他用繁重的課業麻木自己，平常睡得不安穩，只有在身體極其疲憊下才睡得著。
他……好想他。
梁澤沐覺得自己魔怔了，不然怎麽會這般。
那年的威脅，換來的是元宵不允許他主動出國去找元津，身邊也有元宵派來的人監視著，這是唯一元宵不能阻止的理由！
他想去問問這戶口本究竟什麽意思。
問元宵肯定得不到一個正確的答案！
有什麽東西即將破土而出——或許他並不是一個人。
-
“梁澤沐。”醫院的醫生拿著報告單，瞅了兩眼這個看起來很乖的學生，用著惋惜的口氣，“你平常不自衛嗎？”
梁澤沐實在沒想到，這裏的醫生說話一點都不隱晦。
“課很多，我沒時間，也沒性趣。”
實則是不敢，他的身體跟有毛病一樣，認準了元津一人。
“脫了褲子？我再看看？”醫生嘴裏的話很常見。
落在梁澤沐耳中確是那麽讓人難以接受，他嘴上就……：“醫生，我不喜歡你，你非要讓我脫褲子，我會告你性騷擾。”
這位40歲的男醫生握著檢查報告往桌子上一摔，實在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一個已婚已娃的男人，且職業是男科醫生被人當成了gay，氣得面紅耳赤：“你不脫褲子我怎麽看病？你不看病，來什麽男科？”
梁澤沐臉不紅氣不喘站起來微微一笑：“我看的是下腹疼，不是舉不舉！”
醫生雙手往前一伸，衣袖自動上滑，他再整理了一下，站起身：“這不就對了，你這是慢性非細菌性前列腺炎，說白了，就是坐久了，導致裏面發炎發痛，這不意外發現你不舉？我想試試從按摩，一方面是幫你排出炎癥，另一方面，萬一能治能？難不成你不想好？”
梁澤沐警惕的往後退一步：“我舉不舉管你什麽事兒？得了炎癥你給我開藥就行。”
見梁澤沐如此固執，臉上還有防備的神情，猛然這位男醫生好像悟了：“你是gay。”
梁澤沐反駁：……“我不是！”
男醫生一副我懂的表情，緩緩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你還是個0，所以才介意我碰你！”
梁澤沐咬牙：“我不是gay。”
男醫生的視線終於掃到病例卡上的訊息：已婚。
“你結婚了？”
梁澤沐無語至極：“跟我這病有什麽關系？”
“當然有！”男醫生翻了個白眼，“你沒夫妻生活。”
梁澤沐：……
男醫生見梁澤沐不想多言，手上劈裏啪啦用電腦打著醫囑，道：“給你開了兩盒消炎藥，看你情況嚴重，你沒事兒搜搜按摩視頻，讓你老婆給你按按，當然，註意手勁兒，別傷了。”
打印機發出“嘶嘶”的聲音，索出一張處方來，醫生在上面簽上自己的名字，放在桌面上，推到梁澤沐面前。
“給你開了兩瓶潤滑劑。”
梁澤沐深吸一口氣：“我不需要！”
對於這個“叛逆”的病患，男醫生冷笑一聲：“愛用不用，反正……嚴重了不是我痛。”
梁澤沐半信半疑地拿過處方單，轉身離去。
一出診療室，他拿出手機來搜索了一番那男醫生口中的按摩，看完一遍後，陷入了沈默。
他嚴重懷疑……這醫生不正經。
吃了兩天藥，疼痛緩解任然非常慢，影響了他對自己黑客技術的提升。
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他咬咬牙，決定還是試一試。
只是每次按摩結束後，他愈加難受。事實證明，他沒有“不舉”。
再度煎熬了兩天，校慶開始了，這日他是他最後一天待在雲鑰，明日便即將啟程去往S國。
宴會來臨，他本不想去校慶，想早點兒休息，回宿舍的途中卻……
“聽說了嗎？元學長回來了，正在參加校慶。”
“當然聽說了，元學長可是我的偶像！”
“我得趕緊回去化個妝，去晚了，就瞧不見了。”
“快走，快走。”
幾位女生興致勃勃，想要一睹那妖孽的容顏。
卻不知身旁路過的梁澤沐，陷入了呆滯。
元學長？
元津？
回來了？
那……為什麽……不來找我？
是情感轉移得到了覆位，所以……自己被判了死刑？
不可以……絕對不行，他不相信。
梁澤沐不知道自己懷揣著什麽樣的心情，來到的校慶宴會廳。
裏面燈光交錯，學校裏平常不出現的優秀人才紛紛出席這場校慶。
只為了見見那所謂的元學長，要麽攀上點關系露個臉在他眼前，要麽能引誘到換點資源。
梁澤沐沒找多久，便看見了矚目之人。
元津一身白色西裝，襯得那朵嬌花清漣。
心中所住之人就在眼前，被許多人包圍，奈何嬌花不賞臉，所有人都躊躇不前。
梁澤沐好不容易擠上前，看著那側身，勾勒其容顏。
他沈浸自己幻想時，元津終於扭頭，在聚光燈下，兩人視線對上。
那眼睛裏面的陌生，疏離，冷漠，讓梁澤沐心中咯噔一下，像是琉璃燈盞碎在地上……那一刻，梁澤沐篤定了元津當年對自己是情感轉移。
原來所謂的期望，都是自己幻想。
想去尋找的答案，在這一刻都得到了回應。
元津淡漠將視線收回，漫不經心那一瞬，梁澤沐覺得自己再度犯了傻。
不像上一次，他站在那裏等元津回頭，他轉身步入人群中，消失在黑暗裏。
早有準備的心臟仍舊傳來酸澀，讓他整個身子都泛著無力。
他在心中舉例說明，自己也沒多喜歡元津，只是恰好那個時間那個人幫了自己。
沒人關註他的黯然離場，亦看不見他偽裝下的狼狽。
他默默回到宿舍，收拾東西，準備明天飛往S國。
換個地方，換個生活，兩人再不相見，對他來說或許是好的。
可……那人真真回來了，是摸得著……看得見的。
他把自己行李收拾好。
打開電腦侵入學校監控系統。
最後再看一眼，也算是種告別。
即便這種告別，只有他一人知曉。
當梁澤沐看見電腦裏的元津，毫無防備飲用別人下了藥的酒。
他腦海中回想起兩年前元津時時跟自己報備，他們那時相隔萬裏，有著時間差，會不會也不做這些防備？
任由每個爬床之人？
那……自己喜歡上的是……假象，不如屬於自己的溫柔？
一旦不在眼前……他又想起自己的父親，都是不忠之人。
腦子混亂得很。
何必……
下腹忽然疼起來，梁澤沐看了看電腦裏被**的元津，這幾日按摩收效甚微，還折磨得他越發難受。
他緩緩勾起嘴角——藥……來了。
夜風習習，未關的窗戶吹來了一陣涼風，像是在催促他出去。
他翻箱倒櫃，找出一個準備棄用的背包來，帶上它便出了宿舍。
順著定位他很快就尋覓到暈過去的元津，被他不認識的人扶靠在肩膀上，走在幽徑小路間。
與之相遇的還有沒跟上的落銘，在其後方，他終於追上了。
落銘見到這修羅場，雙手交疊在身前，微微彎下腰：“少夫人。”
梁澤沐散漫的掃了他一眼，走上前拉扯住想裝作無事發生繼續帶走元津的家夥。
語氣微惱：“你的膽子，好像有點大。”視線掃了元津一眼，“是他讓你這樣做的嗎？”
“同學，你別拉著我，我男朋友不舒服……”他說著扭動著肩膀想要掙脫。
落銘從路燈投射出的光，看清梁澤沐臉色染上陰沈，連忙開口否認：“少爺沒男朋友，這人在胡說。少夫人你就算不相信少爺，也得相信我。”
那位撿屍的同學，終於明白這忽然出現的兩人在聊什麽，臉上退卻一份欣喜下的紅潤，染上蒼白面容。
“我……我……他倒在路邊……我路過……”
澤沐唇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語氣輕柔，卻透著刺骨的寒意：“我知道，見色起意嘛。他長得好看，我承認，我也一樣。”
話音未落，他猛地伸手，一把將元津拉進懷裏，動作看似溫柔，實則毫不費力。
“不過，”他低頭看著懷中昏睡的人，語調倏然轉冷，擡腳便朝那名試圖逃跑的路人踹去，“想動他，你還不夠格。”
那人踉蹌倒地，剛要爬起反擊，落銘已迅速上前，一個反剪將其牢牢按在地上。
“能處理幹凈嗎？”梁澤沐低頭看著懷中人，聲音低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能。”落銘冷聲回應，“他不會有好下場。”
“行，處理完，聯系我。”
梁澤沐不再多言，將元津打橫抱起，轉身離開。
-
校外不遠的酒店，房間門被輕輕帶上。
梁澤沐將元津小心放在床上，兩年不見，對方依舊安靜得近乎乖順，仿佛那年被他餵藥後毫無反抗的模樣重現眼前。
他微微瞇眼，低頭檢查了一番，確認元津只是被下了普通迷藥，沒有其他傷害，心中不由掠過一絲失望。
不過很快，他從背包中取出一個紙盒——那是國外那群人寄來的“禮物”，足以彌補這份遺憾。
勾起一抹近乎病態的愉悅笑容，他取下自己的領帶，動作嫻熟地將元津雙眼蒙住。
這一幕他不知道幻想過多少次。
隨後，他從暗袋中抽出特制的鎖鏈，將元津的四肢牢牢固定。
一切準備就緒。
他兌上一杯混著水的“仙氣飄飄”，俯身靠近，將液體緩緩灌入元津口中。
等待藥效發作的時間裏，他靜靜凝視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唇角勾起一抹近乎狩獵成功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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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學習到一定程度，壓抑的情緒會越來越多。
迎來的枯燥也會乏味起來。
為此那群人告訴他，也需要勞逸結合。
最好選點刺激的愛好，來發洩那股子郁氣。
某一天……
在一次學校舉辦的CTF奪旗賽中……
“嘭”
“同學，梁同學？”
“同學？”
“我靠，這也不是什麽刺激類比賽，怎麽還有人暈了？”
“怎麽還有人說風涼話的？”
“能不能來個人搭把手，幫忙扶到校醫院去？”
“現場沒有醫學系的同學嗎？”
……
一陣躁動不安後。
梁澤沐被幾個校友背去了校醫院。
而正在的比賽，他被迫出局。
當梁澤沐醒來時，天空已經暗下，冷白的燈光照亮著整個病室，葡萄糖水滴答滴答，通過輸液器流入他的身體中。
他揉了揉太陽穴，撐起身體看清地方後，對著值班的校醫問：“我這是？”
校醫擡頭看了他一眼，再埋進醫學書中：“低血糖。”
梁澤沐：……臥槽，這是多少年沒聽過的詞匯。
他翻看自己手機，發現比賽早就結束。
……這很讓他苦惱。
這是他來這兒上學的第一年，這次比賽是前十名，會作為交換生去往國外。
雖然他剛學習……雖然他這次不一定贏……但是以這種方式出局，從古至今他可能是第一人。
這讓他也明白了一個道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回去後他就給自己制定了嚴苛的生活作息表。
6點起床
6.20-6.40跑步
7點吃早飯
7.30-12點 有課上課，無課鍛煉身體。
12點準時吃飯
13點午睡
14點-18點 有課上課，無課鍛煉身體。
18點吃晚餐
19點後學習
0點休息
身體一點點調整過來，也不再是埋頭苦學，偶爾也會與木槿出門散散心。
日子一點點走，他始終沒聽見元津回來的消息。
再一年的CTF奪旗賽中，他順利進入前十，在選擇交換國度時……
他還沒把那點隱秘的高興散發出來，吳岳林便來了電話，像是孩子即將得到玩具的興奮：“來S國，選這兒，我們在這兒，你家那位也在，不想見見？”
梁澤沐不動聲色地：……“好。”
是……挺想見見，這兩年他用繁重的課業麻木自己，平常睡得不安穩，只有在身體極其疲憊下才睡得著。
他……好想他。
梁澤沐覺得自己魔怔了，不然怎麽會這般。
那年的威脅，換來的是元宵不允許他主動出國去找元津，身邊也有元宵派來的人監視著，這是唯一元宵不能阻止的理由！
他想去問問這戶口本究竟什麽意思。
問元宵肯定得不到一個正確的答案！
有什麽東西即將破土而出——或許他並不是一個人。
-
“梁澤沐。”醫院的醫生拿著報告單，瞅了兩眼這個看起來很乖的學生，用著惋惜的口氣，“你平常不自衛嗎？”
梁澤沐實在沒想到，這裏的醫生說話一點都不隱晦。
“課很多，我沒時間，也沒性趣。”
實則是不敢，他的身體跟有毛病一樣，認準了元津一人。
“脫了褲子？我再看看？”醫生嘴裏的話很常見。
落在梁澤沐耳中確是那麽讓人難以接受，他嘴上就……：“醫生，我不喜歡你，你非要讓我脫褲子，我會告你性騷擾。”
這位40歲的男醫生握著檢查報告往桌子上一摔，實在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一個已婚已娃的男人，且職業是男科醫生被人當成了gay，氣得面紅耳赤：“你不脫褲子我怎麽看病？你不看病，來什麽男科？”
梁澤沐臉不紅氣不喘站起來微微一笑：“我看的是下腹疼，不是舉不舉！”
醫生雙手往前一伸，衣袖自動上滑，他再整理了一下，站起身：“這不就對了，你這是慢性非細菌性前列腺炎，說白了，就是坐久了，導致裏面發炎發痛，這不意外發現你不舉？我想試試從按摩，一方面是幫你排出炎癥，另一方面，萬一能治能？難不成你不想好？”
梁澤沐警惕的往後退一步：“我舉不舉管你什麽事兒？得了炎癥你給我開藥就行。”
見梁澤沐如此固執，臉上還有防備的神情，猛然這位男醫生好像悟了：“你是gay。”
梁澤沐反駁：……“我不是！”
男醫生一副我懂的表情，緩緩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你還是個0，所以才介意我碰你！”
梁澤沐咬牙：“我不是gay。”
男醫生的視線終於掃到病例卡上的訊息：已婚。
“你結婚了？”
梁澤沐無語至極：“跟我這病有什麽關系？”
“當然有！”男醫生翻了個白眼，“你沒夫妻生活。”
梁澤沐：……
男醫生見梁澤沐不想多言，手上劈裏啪啦用電腦打著醫囑，道：“給你開了兩盒消炎藥，看你情況嚴重，你沒事兒搜搜按摩視頻，讓你老婆給你按按，當然，註意手勁兒，別傷了。”
打印機發出“嘶嘶”的聲音，索出一張處方來，醫生在上面簽上自己的名字，放在桌面上，推到梁澤沐面前。
“給你開了兩瓶潤滑劑。”
梁澤沐深吸一口氣：“我不需要！”
對於這個“叛逆”的病患，男醫生冷笑一聲：“愛用不用，反正……嚴重了不是我痛。”
梁澤沐半信半疑地拿過處方單，轉身離去。
一出診療室，他拿出手機來搜索了一番那男醫生口中的按摩，看完一遍後，陷入了沈默。
他嚴重懷疑……這醫生不正經。
吃了兩天藥，疼痛緩解任然非常慢，影響了他對自己黑客技術的提升。
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他咬咬牙，決定還是試一試。
只是每次按摩結束後，他愈加難受。事實證明，他沒有“不舉”。
再度煎熬了兩天，校慶開始了，這日他是他最後一天待在雲鑰，明日便即將啟程去往S國。
宴會來臨，他本不想去校慶，想早點兒休息，回宿舍的途中卻……
“聽說了嗎？元學長回來了，正在參加校慶。”
“當然聽說了，元學長可是我的偶像！”
“我得趕緊回去化個妝，去晚了，就瞧不見了。”
“快走，快走。”
幾位女生興致勃勃，想要一睹那妖孽的容顏。
卻不知身旁路過的梁澤沐，陷入了呆滯。
元學長？
元津？
回來了？
那……為什麽……不來找我？
是情感轉移得到了覆位，所以……自己被判了死刑？
不可以……絕對不行，他不相信。
梁澤沐不知道自己懷揣著什麽樣的心情，來到的校慶宴會廳。
裏面燈光交錯，學校裏平常不出現的優秀人才紛紛出席這場校慶。
只為了見見那所謂的元學長，要麽攀上點關系露個臉在他眼前，要麽能引誘到換點資源。
梁澤沐沒找多久，便看見了矚目之人。
元津一身白色西裝，襯得那朵嬌花清漣。
心中所住之人就在眼前，被許多人包圍，奈何嬌花不賞臉，所有人都躊躇不前。
梁澤沐好不容易擠上前，看著那側身，勾勒其容顏。
他沈浸自己幻想時，元津終於扭頭，在聚光燈下，兩人視線對上。
那眼睛裏面的陌生，疏離，冷漠，讓梁澤沐心中咯噔一下，像是琉璃燈盞碎在地上……那一刻，梁澤沐篤定了元津當年對自己是情感轉移。
原來所謂的期望，都是自己幻想。
想去尋找的答案，在這一刻都得到了回應。
元津淡漠將視線收回，漫不經心那一瞬，梁澤沐覺得自己再度犯了傻。
不像上一次，他站在那裏等元津回頭，他轉身步入人群中，消失在黑暗裏。
早有準備的心臟仍舊傳來酸澀，讓他整個身子都泛著無力。
他在心中舉例說明，自己也沒多喜歡元津，只是恰好那個時間那個人幫了自己。
沒人關註他的黯然離場，亦看不見他偽裝下的狼狽。
他默默回到宿舍，收拾東西，準備明天飛往S國。
換個地方，換個生活，兩人再不相見，對他來說或許是好的。
可……那人真真回來了，是摸得著……看得見的。
他把自己行李收拾好。
打開電腦侵入學校監控系統。
最後再看一眼，也算是種告別。
即便這種告別，只有他一人知曉。
當梁澤沐看見電腦裏的元津，毫無防備飲用別人下了藥的酒。
他腦海中回想起兩年前元津時時跟自己報備，他們那時相隔萬裏，有著時間差，會不會也不做這些防備？
任由每個爬床之人？
那……自己喜歡上的是……假象，不如屬於自己的溫柔？
一旦不在眼前……他又想起自己的父親，都是不忠之人。
腦子混亂得很。
何必……
下腹忽然疼起來，梁澤沐看了看電腦裏被**的元津，這幾日按摩收效甚微，還折磨得他越發難受。
他緩緩勾起嘴角——藥……來了。
夜風習習，未關的窗戶吹來了一陣涼風，像是在催促他出去。
他翻箱倒櫃，找出一個準備棄用的背包來，帶上它便出了宿舍。
順著定位他很快就尋覓到暈過去的元津，被他不認識的人扶靠在肩膀上，走在幽徑小路間。
與之相遇的還有沒跟上的落銘，在其後方，他終於追上了。
落銘見到這修羅場，雙手交疊在身前，微微彎下腰：“少夫人。”
梁澤沐散漫的掃了他一眼，走上前拉扯住想裝作無事發生繼續帶走元津的家夥。
語氣微惱：“你的膽子，好像有點大。”視線掃了元津一眼，“是他讓你這樣做的嗎？”
“同學，你別拉著我，我男朋友不舒服……”他說著扭動著肩膀想要掙脫。
落銘從路燈投射出的光，看清梁澤沐臉色染上陰沈，連忙開口否認：“少爺沒男朋友，這人在胡說。少夫人你就算不相信少爺，也得相信我。”
那位撿屍的同學，終於明白這忽然出現的兩人在聊什麽，臉上退卻一份欣喜下的紅潤，染上蒼白面容。
“我……我……他倒在路邊……我路過……”
澤沐唇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語氣輕柔，卻透著刺骨的寒意：“我知道，見色起意嘛。他長得好看，我承認，我也一樣。”
話音未落，他猛地伸手，一把將元津拉進懷裏，動作看似溫柔，實則毫不費力。
“不過，”他低頭看著懷中昏睡的人，語調倏然轉冷，擡腳便朝那名試圖逃跑的路人踹去，“想動他，你還不夠格。”
那人踉蹌倒地，剛要爬起反擊，落銘已迅速上前，一個反剪將其牢牢按在地上。
“能處理幹凈嗎？”梁澤沐低頭看著懷中人，聲音低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能。”落銘冷聲回應，“他不會有好下場。”
“行，處理完，聯系我。”
梁澤沐不再多言，將元津打橫抱起，轉身離開。
-
校外不遠的酒店，房間門被輕輕帶上。
梁澤沐將元津小心放在床上，兩年不見，對方依舊安靜得近乎乖順，仿佛那年被他餵藥後毫無反抗的模樣重現眼前。
他微微瞇眼，低頭檢查了一番，確認元津只是被下了普通迷藥，沒有其他傷害，心中不由掠過一絲失望。
不過很快，他從背包中取出一個紙盒——那是國外那群人寄來的“禮物”，足以彌補這份遺憾。
勾起一抹近乎病態的愉悅笑容，他取下自己的領帶，動作嫻熟地將元津雙眼蒙住。
這一幕他不知道幻想過多少次。
隨後，他從暗袋中抽出特制的鎖鏈，將元津的四肢牢牢固定。
一切準備就緒。
他兌上一杯混著水的“仙氣飄飄”，俯身靠近，將液體緩緩灌入元津口中。
等待藥效發作的時間裏，他靜靜凝視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唇角勾起一抹近乎狩獵成功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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