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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酒後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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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酒後亂局

當晚,兄弟四人見識了梁澤沐的手藝,在梁澤沐的“調解”下,四人暫時擱置了以前的偏見,與元津“和好”。

元津讓落銘搬來一箱好酒,打算把這幾個“覬覦”梁澤沐的人喝趴下。

酒局過半,看著半醉的吳岳林,又瞧見手機裏黎默發來質問的消息,元津便給黎默發了個定位。

隨後,他摩拳擦掌,繼續誘勸其餘幾人喝酒,不多時,剩下三人也都有了幾分醉意。

梁澤沐好笑地看著元津與他們“鬥法”,招呼婁遏去煮了解酒湯。

黎默著急忙慌地趕來時,就看到吳岳林正掛在元津肩膀上,顯然已醉得不輕,嘴裏還含糊嘟囔著:“你個臭小子……別勾引我……我有老婆的。”

話雖如此,他的手卻在元津臉上左摸右摸,緊接著又冒出一句:“真滑……小五吃得……真好。”

元津有些頭疼,這人喝醉了死活不肯從自己身上下去,還嚷嚷著讓他走,自己就去旁邊找梁澤沐抱抱。

梁澤沐因喝得少,正端著一碗解酒湯餵著投入他懷抱的鳩久。

鳩久醉後語出驚人:“親一口,我喝一口。”他掰著手指頭,看看那碗解酒湯,又仰頭看向梁澤沐,“小五你要親我多少口?”

旁邊還有兩人正蹲在他旁邊,眼巴巴地盯著鳩久,那模樣仿佛在等著投餵的小狗,就盼著鳩久趕緊喝完,好輪到自己。

黎默看著這混亂的場景,嘴角抽了抽,腳步一頓,竟一時不知該不該踏進這屋子。

他目光在醉得東倒西歪的吳岳林身上掃過,又瞥見元津那張強撐著冷靜卻寫滿無奈與半怒的臉,以及梁澤沐從容不迫餵著鳩久喝解酒湯的模樣,最後落到那兩個蹲在地上眼巴巴盯著碗的男人身上。

黎默深吸一口氣,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擡腳走了進去,一邊走一邊搖頭:“津哥,這是……?”

元津一見到黎默,仿佛見到了救星,立刻朝他投去求助的目光:“黎默!你來得正好,快幫我把你男人弄下去!不讓他摸臉,他就要找我媳婦兒抱……”

而他口中的“媳婦兒”梁澤沐,此刻已被三個醉鬼纏上了。

吳岳林聽到黎默的名字,順著元津的目光迷迷糊糊望過去,手指微屈指向黎默:“這人長得……像我老婆!”

黎默嘴角抽了抽,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元津,說道:“我是你老公。”

吳岳林已經徹底神志不清,含糊地點頭:“對……老公……親我一口……他們都要小五親……我不要……我要我家默默親!”

說著,他松開了元津的肩膀,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黎默,張開手臂,一副要親親抱抱的架勢。

腳下還不穩,往前踉蹌了一步,眼看就要摔倒。

黎默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在他臉朝地之前將他撈進懷裏。

元津終於松了口氣,揉了揉被吳岳林揉得發燙的臉頰,轉頭看向梁澤沐,語氣裏滿是無奈:“這都什麽人啊?一個個醉成這樣,還全沖著你來!”

說著,幾步上前,將要偷香成功的程家圩拉住。誰料,程家圩茫然了一瞬,突然亮起星星眼,站起來在元津臉上啄了一口。

元津與梁澤沐兩人都屏住了呼吸,而程家圩卻一臉開心地在房間裏轉圈圈:“親到了……親到了!”

元津憤怒得想要去追人揍一頓,梁澤沐立馬拋下鳩久來到元津面前,用絲帕擦了擦元津的臉,又在上面親了兩口覆蓋,安慰道:“不氣,不氣,他沒惡意!”

嘴上雖這麽說,梁澤沐卻不停湊到剛才被親過的位置上印證,那心疼又帶著醋意的樣子,讓元津忽然消了氣。他直接把梁澤沐帶走,吩咐落銘處理後事。

回了房後,梁澤沐忽然先一步發難:“你竟然讓四哥親你!”

元津驀然就笑了:“那我去揍他一頓?”說罷就要擡腳回頭,被梁澤沐一把拉住:“算了,他自己第二天清醒了,估計比你還要炸毛!”

元津趁著梁澤沐微醺,輕輕拽住他的袖子,將他往自己懷裏帶了帶,低聲笑道:“那你呢?你剛剛餵鳩久喝醒酒湯的時候,怎麽不想想我?”

梁澤沐眉眼還帶著幾分醉意,聞言歪了歪頭,唇角微微上揚:“我又沒親他。”

“是是是!”元津應著,將梁澤沐推到那一排排掛著情趣衣服面前,“都買回來了,怎麽著得選一個吧!”

第二日臨近中午,陽光透過紗簾灑進屋內,床榻上的錦被映得泛著柔和的金光。

吳岳林做了個夢,夢到黎默找來了,還糾纏了一晚上。他想伸手揉揉腦袋緩解一下宿醉後的不適,卻發現手臂上壓著個溫熱的身軀,鼻尖縈繞著熟悉的清冽氣息。

他猛地睜開眼,對上一雙帶著初醒朦朧笑意的黑眸。

“早啊!”黎默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指尖輕輕撥開垂在他額前的碎發,“昨晚津哥的臉舒服嗎?”

帶著倦意的指責,絲毫沒有威懾力,反而因為那軟糯的嗓音和近在咫尺的容顏,讓吳岳林的腦子更加混沌。

“你怎麽在這兒?”吳岳林眨了眨眼,似乎還沒完全從夢境與宿醉的混沌中掙脫出來。他對於黎默出現在這兒很是詫異,已經在想這事兒該怎麽跟其他四個兄弟交代。

畢竟他們做的事見不得光,來上一個元津……好歹派人守在這兒,從沒進過房間,但他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同意黎默的“無理要求”。

“我……我怎麽在這兒?”黎默喃喃地重覆了一句,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身體像灌了鉛似的沈重,“你說津哥和嫂子輪番勾引你,津哥給了個定位,我這不就來了。”說著,他艱難撐起身倚在床頭,“不然怎麽看見你調戲津哥,口嗨嫂子?”

另一個房間,場面有些混亂。沒喝解酒湯的離恩施,宿醉後頭疼得厲害,看著床上的狼藉更覺頭疼。此時床上只有他一個人,隱約記得自己把誰壓在床上給強了。

滿屋子的山茶花香只混合了酒的味道,這兩天他們都用了,只能是自己在一起生活了好幾年的兄弟。小五不可能,元津那人根本不會放人,就只剩下另外三個。

他搓了搓臉,感覺對不起誰,可那個到底是誰呢?他都醒半小時了,怎麽沒人來認領?

腦袋瓜子巨痛,他心想:毀屍滅跡吧,萬一找來了,都是一個被窩睡過覺的兄弟,該怎麽解釋?不毀屍滅跡的話,被“第三者”知道,又該如何“狡辯”?

又等了半小時,還是沒人來認領他,甚至都沒人給他發消息。他只好起床將這一床狼藉收拾幹凈,上面還染著絲絲血跡,他忽得給了自己一巴掌,罵道:“真不是東西!”

這屋子是他們工作的那間,其他人醒來隨時都可能進來。他將床鋪收拾幹凈,再把自己收拾妥帖,打算打開門準備詢問門口的守衛。

可打開門後,離恩施一臉懵逼,人呢?

他感覺好好的兄弟情,不把人找出來就要破滅了。更可怕的是,這屋裏壓根就沒裝監控!

“大哥,你站門口呆著幹嘛?”吳岳林從旁邊房間裏出來,打算給黎默弄點吃的,畢竟被自己折騰了一夜,黎默說起不來床。

看著離恩施一臉茫然地站在之前一起睡覺的房間門口,像只走丟的大型犬,一時之間竟也楞住了。

“你……你在這兒幹嘛?”離恩施下意識地反問,目光掃過吳岳林略顯淩亂的衣領和還有些泛紅的臉頰,心裏咯噔一下,隱隱有了某種不太妙的預感。

難不成剛成婚的老三被自己強行出軌了?

“我……我路過啊。”吳岳林聲音低低的,眼神飄忽,不敢直視離恩施的眼睛,像是在極力掩飾著什麽。

他心裏琢磨著,該怎麽給大哥說黎默來了呢?

離恩施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麽,又咽了回去。他撓了撓頭,神情覆雜。

吳岳林偷偷盯著離恩施看了幾秒,總覺得這人今天不對勁,於是下樓前問:“早餐你是下去吃,還是我給你拿上來?”

離恩施古怪地看著吳岳林矯健的身姿,眼裏布滿迷茫。

“大哥?”

“噢~大哥,三哥!”

在吳岳林疑惑的口吻中,忽然插入一道略顯痛苦的聲音,於是兩人都把視線挪過去,只見程家圩一手撐著腰一手扒著另一道房門,有些站不穩的模樣。

“大哥,三哥救我。”兩人舉步上前將人扶好,然後聽見程家圩說,“我感覺昨晚誰打我了,全身酸痛,哪哪都疼。”

離恩施帶著驚詫,看了看吳岳林又看了看程家圩,心想:難不成睡了倆?

這個想法一出現,連他自己都有些發楞,眼神不由自主在程家圩與吳岳林之間來回游移。

吳岳林被大哥那道意味深長的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低頭一看,自己胸膛上吻痕遍布,頓時尷尬得咽了口唾沫,低聲道:“就……默默來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跟你們說。”

離恩施原本正琢磨著“睡了倆”這種離譜可能,一聽這話,頓時松了口氣:不是倆就行!

他目光一轉,又看向程家圩。後者正一臉莫名地回望他,顯然不明白大哥為何用那種覆雜的眼神盯著自己。

“我昨晚睡得正香呢,就感覺有人輕手輕腳地給我蓋上了被子,可緊接著,‘框框’就是一頓猛打!”程家圩一邊揉著酸痛的胳膊,一邊滿臉委屈地訴說著,“我當時還以為是自己在做夢呢!結果等我一覺醒來,哎呀,渾身酸疼得要命,難受得不行!你們倒是說說,到底是誰打的我?”

說著,他便把目光投向了吳岳林。吳岳林見狀,立馬急切地撇清關系:“這怎麽可能?默默昨晚就過來了,我忙都忙不過來,哪有那閑工夫去打你!再說了,我要是真想打你,還用得著趁半夜偷偷摸摸的嗎?”

程家圩又將詢問的目光轉向了離恩施,仿佛在無聲地問他是不是兇手。

離恩施一臉茫然,連忙擺手否認。

打他?他可記得清清楚楚,昨晚他壓根兒就沒動手!

可眼下這局面,他該怎麽解釋自己昨晚到底在做什麽呢?

就在這時,“哢噠”一聲,又一扇門打開了,元津抱著梁澤沐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這……怎麽人越來越多了?離恩施剛到嘴邊想解釋的話,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你們在這兒幹嘛呢?圍著樓梯口一動不動的。”梁澤沐看著眼前的場景,一臉疑惑地問道。

“攔路了。”元津言簡意賅,只說了這三個字。

程家圩一看到元津,腦子裏突然就浮現出酒醉之後,原本想親小五卻沒親到,結果錯把元津給親了的畫面。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瞬間崩潰地大叫起來:“啊!”他之所以如此崩潰,是因為覺得自己昨晚親了元津,這頓打肯定是元津揍的。

他後退兩步,指著元津:“是不是你昨晚跑我房間裏打我!”

梁澤沐昨晚被元津拉著試了好幾套衣服,哪有空出門。

他一臉莫名地幫元津辯解:“元元昨晚沒出門啊!”

他沒說謊,但不全,除了他,誰都不能動月亮。手在某人懷裏作妖,元津忍著來自梁澤沐的“關切”。

程家圩聽著這話,看向元津:“哦,那錯怪了,抱歉。”

“抱歉”倆字一出來,梁澤沐更用勁了!

“沒事,讓讓,乖乖餓了!”元津把疼痛轉化成這幾個字吐出去。

梁澤沐扯了扯嘴角:“一會兒,讓婁哥上來給你看看。”

昨晚動手的婁遏在樓梯下聽見,猛地咳嗽了聲。

啊~梁澤沐眼神微瞇著,抓到了“真兇”。

當然,等婁遏真的上樓,簡單查看了一番程家圩的傷勢後,卻只丟下一句:“不是被打的。”

守在一旁的離恩施:……難不成小四也跟自己一樣斷片了?甚至記憶還混亂了?

這時,吳岳林腦子還在消化婁遏剛才交代的註意事項,等人一走,他拍了拍離恩施的肩膀,語氣溫和又有點不好意思:“大哥,默默還在房間等我,小四就交給你照顧了!”

離恩施還沈浸在“昨晚真的是強了小四?”的腦內覆盤裏,聞言只是不走心地點了點頭:“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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