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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夜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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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夜失控

安佳業在授課室看著人來,一瘸一拐,回去問問原因竟是這個意思……

“要墊子嗎?”

非常貼心的一句話,致使梁澤沐臊紅了臉:“不用,站著聽就行!”

挑哪兒打不行,非得挑屁股,怪讓人誤會的。

安佳業今天沒打算給他補課,跟他嘮起了家常。半小時後才進入正題。

“我看你平常學習挺認真的,兩天一次的測驗,周考月考怎麽分數……”

梁澤沐剛想說假話,便被安佳業打斷:“哄哄別人行,我們這幾個老師你是瞞不了的。”

梁澤沐扣著自己的指甲:“沒想瞞你們,我的分數就只能考這些。”有些人才安心。

安佳業坐在椅子上,身子往後一仰:“你們的成績保密,還會這樣嗎?”

梁澤沐微微擡頭:“???”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究竟學得如何了?你這樣藏下去,難不成一直靠蒙?填志願的時候估算運氣?”

梁澤沐確實是這樣想的。

安佳業繼續道:“你老這樣藏著,我們還真沒辦法針對教學,你的底我們到現在都只摸了個大概,你得拿出你的實力來。”

不然一年後沒考上,他們的註資得打水漂,還會被同事嘲笑,連個高中生都教不了,更何況還在教大學生,帶研究生,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這個夜晚,在B市,有名的富豪別墅區,莫約一道17歲身影的男生汲著拖鞋沖進剛回家的梁俊豪懷裏。

梁澤沐跟他母親很像,面貌沒怎麽遺傳到梁俊豪,而這個男生跟梁俊豪卻仿若一個模子刻出來。

梁俊豪把人推出懷中,即便相處這麽多年,他還是不太喜歡這個兒子:“一天別像個小姑娘一樣膩歪。”

小姑娘男生撅了撅嘴:“要是換成哥哥,你指不定多開心呢!”說著像是生氣般扭開身子,需要人等著哄那般。

然而梁俊豪兀自坐進沙發中:“有什麽事兒?”

這時從二樓下來一個貴氣婦人:“灼灼成績下來了,還不錯,想跟你分享一下,你作為父親不應該這樣對他。”

“呵,我的兒子被你調教成姑娘氣度,我應該感恩?”

‘感恩’兩個字咬得格外的重。

兩人眼瞧著要爭起來,男生立馬開始打圓場:“媽,爸,別爭,是我學不會哥哥那般,媽你別和爸爸吵!”

婦人冷哼一聲:“跟他學有什麽好?據說這次比上學期還低了40分。從高中開始,為了一個女生,不知道在學校裏打了多少次架。也不知道你在偏袒什麽!”

說完,再一臉溫柔的走進男生,把他攬進懷中,哄他開心:“我們家灼灼是最棒的,男子氣概嘛,成年了,自然就上來了!”

梁俊豪缺了8年的教導,等他知道的時候這人已經像個小姑娘般膩膩歪歪。

這些年這個兒子跟他越來越像,但行為天差地別,怎麽看梁俊豪就怎麽膈應。

“我再說一次,我兒子想怎麽過怎麽過,你再打聽他試試,大不了梁家我不要了。”

作為一個贅婿,梁俊豪之所以敢這麽說,是他已經探到,那家人不會再插手,加上現在的女人地位在家中一落再落,想要動手,他根本沒什麽怕的。

跟女人吵了一架,他心情不錯,這次回來,他打算把重要的東西收拾收拾回青山,是真不想在這個地方呆。

所謂的打架,就是剛開學時木槿被那三人一輪一輪的告白,被拒絕了還想上手。

梁澤沐每次都‘恰逢’遇上,不管是處於從小情意,還是別的目的,都不能坐視不管。

結果打著打著,四人就這麽和平相處了。

梁俊豪與這女人的緣分還得牽扯到他小時候,那時候梁園還在,他們之間在梁園見過一面。

後來長大的時候,他們也見過,還順勢發展戀情,但得知就是她父親把曼松告知了收購者。

一氣之下提了分手,後面便跟梁澤沐的母親在一起,日子本來是很美好,他夫人給他生了個孩子,相遇也快,辦滿月酒的那天,遇上了她來尋他,一場訴苦,兩人就這麽滾在一起。

還被夫人發現了,看在孩子的份上,他夫人原諒了他,但要求不得再與之聯系。

梁俊豪後面也做到不再與之相見,直到這人忽然牽來一個孩子說是他兒子,那時兩人沒見已經過去了10年。

他去做了親子鑒定,是他的,小小的人兒望著他,說想讓他陪他去一趟游樂園,滿足一下有父親的陪伴就好。

他應了,陪同那天也是梁澤沐的10歲生日,那時候只想趕緊把人打發了,他還得去給梁澤沐過生日,誰知道就在那天,剛陪完這對母子,被告知去宴會的路上一場車禍送走了他夫人一家,他孩子被他夫人緊緊抱住只受了點擦傷。

後知後覺的悲痛席卷了他,強撐身體陪孩子做康覆治療,可梁澤沐比他想的要堅強,甚至比他還先走出陰霾,除了在生日那天整個人會陰沈。

緊接而來的便是公司出現問題,原因是這個女人要逼婚,他這時才反應過來這女人是個瘋子,竟然讓他剛失去摯愛時同她結婚,還是入贅,何其可笑。

公司早就搖搖欲墜,苦苦支撐了兩年。孩子剛失去親人不久,接下來再跟著他去吃苦,怕人受不住,逼迫下他同意了,前提是不能讓他兒子知道一點他們的存在。

現在這女人被梁俊豪吼懵了,那個名為灼灼的男孩子哭哭啼啼在陪女人。

從小就羨慕別人有爸爸,而他從小就沒有,後來有了,又發現自己有個哥哥,比他還優秀,女人一直說是他不夠優秀,所以才不要他。

見梁俊豪拎著行李箱要走,湊過去拉住他:“爸,你不要我了嗎?”

梁俊豪把他的手掰開,很耐心的跟他解釋:“之所以跟你媽媽成婚,一部分是基於這些年來沒陪過你,讓你長歪了,但是我發現即便我在你身邊想糾正你,你卻越加像你母親,你不缺人陪伴,你哥哥只剩我,而我已經缺席太久。”

等梁俊豪走後,女人忽然笑起來,宛若癲狂:“灼灼啊,你說你爸是不是個傻的,你哥這麽多年也演的好,一點都沒讓他爸發現,他知道全部的事兒。”

阮灼灼冷漠地看著母親又瘋了,這種事兒每次父親離開就會犯一次。梁俊豪揚言不再回來,也不知道女人這次會瘋多久,同時滋長了灼灼的嫉妒心。

而此時,在青山市,在這個夜晚,梁澤沐聽了安佳業一個小時的苦口婆心。

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安老師,今天這一小時全讓你給浪費了。”

安佳業是真沒想到,說這麽久,話竟然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拍了桌子,憤然離席。

門關得‘梆梆作響’,隨後他便聽見安佳業在門口發怒:“他這樣,讓我怎麽教,好話說盡,他嫌棄我浪費他時間,讓我們過來就是來摸瞎的嗎?過分的是什麽,別人教他物理他能考75分,我教就對折是吧?我脾氣好就這麽折磨我?老子還不教了。”

元津臉色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兩只小手背在背上摩挲。一向以溫和賢良著稱的安教授發這麽大脾氣,首個逼得人破大防。

人跟孫子一樣替他受罵,梁澤沐透過一絲門口縫隙看見元津幽幽的看他,他屁股上的傷口感覺越來越疼了。

元津安撫了安教授兩句,非常誠摯給人道了歉。

“別來,元津同學,要是他這種態度,甭想我給他授課,話就撂這兒,老子明天就走!”安佳業說完就離開了。

元津氣壓更低了,暴風雨前奏,梁澤沐一下子縮進課桌下面,想要躲避。

元津進來的時候看見他這幅模樣,頓時都把他逗樂了,敲了敲桌子:“出來!”

“不!”

“不打你!”

“你一個月前也是這麽說的!”

“你不是打回來了嗎?”

“以傷換傷,我不要!”

“屁股不疼嗎?”

“廢話!”

“我手也疼,想上藥……”

“自個兒上去,又沒人攔著你!”

“想要你幫我上……”

“你做夢!”

“好叭,那我做夢,夢見你輕輕牽著我的手,小心翼翼的吹了吹,親了親後再拿起藥膏,用指腹輕柔……”

‘噌’的一下梁澤沐從桌子下面出來,一臉羞赧怒然:“你講的什麽玩意兒?”

元津瞅他漲紅著臉,一手拉住他,一手把掌心伸到他面前,委屈道:“真,挺疼的,想要你給我上。”

那淒淒楚楚悲悲哀哀的可憐樣,要不是有屁股上的傷提醒這梁澤沐,還真以為誰給元津受這麽大委屈來著。

“不要!”梁澤沐堅決拒絕。

一陣天旋地轉,人就被元津抗在肩上,掙紮還沒開始。

元津輕輕拍了下他屁股:“敢動,抽不死你!”

動是一頓打,不動也是一頓打,梁澤沐果斷捶打元津的背:“你放開我!”

元津聽話般松開手,扭動間身子下落沒有絲毫倚靠,神情一慌,兩手勾住人,立馬往上爬。

心有餘悸間:“你怎麽松手了?”

見梁澤沐下意識的勾住自己脖頸,雙腿纏繞上腰,元津伸手將人摟穩了,勾唇一笑:“你讓的啊!”

初秋,不是那麽炎熱,依舊衣著單薄,臀部上和腰上傳來的溫熱與極近之間的呼吸,讓梁澤沐一時恍惚。

緊接著傳來的刺痛感讓他回過神來,松開雙手放置在元津肩上,語氣悶悶:“讓我下去。”

“這樣摟著屁股疼!”

梁澤沐話裏帶著煩躁,還扭動著身體想要下去,染紅的耳根子昭示著隱藏下的心思。

元津仰頭看他,人卻不與自己對視:“你自己……”

梁澤沐突如起來的羞澀,讓元津心跳加速,手不自覺摩挲了兩下,反應過來後陡然間自己也羞紅了臉。

以前耍流氓,對方毫無知覺,現在耍流氓對方清楚,心思被人發現還給予了回應,讓元津手足無措。

慌慌張張將人放下,捂著臉去了窗戶前吹風。

他這副模樣,讓梁澤沐一時間怔楞,這人???

“你不會在害羞吧?”

元津用手做扇子扇了兩下風在臉上,緩夠了才轉身看著驚訝的人:“不行啊!”

梁澤沐瞳孔一點點放大,一臉不可置信。

媽耶!

一個背地裏偷親他的賊,當著他的面害羞?

長時間在實驗室呆著的人,比他這種長時間在室外活動的人要白上兩分,臉上羞澀一眼辨。

像個俊俏的桃子。

元津走到他面前,掐著他的後脖頸往外面帶:“俊俏的桃子,你倒是會形容。”

梁澤沐面色一囧,怎麽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元津將人拖拉著回到了7樓房間內。

梁澤沐兩手拽著元津另外那只想要脫自己褲子的手:“你幹嘛,你幹嘛?”

“上藥,想啥呢?想被人笑?”元津說道。

他大力掰開梁澤沐一只手,往下一拉,梁澤沐只剩一條白色底褲,梁澤沐忽的給了他臉上一巴掌:“你看你這樣子像是要給我上藥嗎?!”

這一巴掌不輕不重,讓元津揉了揉鼻子,發現指尖一絲殷紅,他有些不自在,別過臉去:“我沒想,身體不受控制而已。”

梁澤沐看向元津:“不受控制都這樣了,受控制得啥樣。”

元津看著自己那尷尬的狀態,特不好意思地扭頭,去到衣櫃裏面找了條領帶給自己眼睛蒙上:“這樣總行了吧?”

梁澤沐黑著張臉把藥拿在自己手上:“你出去,我自己上。”

元津一把扯下領帶:“我上!”

首次在這種問題上,梁澤沐沒爭贏,好在元津蒙上了眼。

梁澤沐一遍遍給自己催眠:以前也幫忙上過藥,沒動自己。

元津一遍遍給自己催眠:以前也幫忙上過藥,沒動他。

究竟是心境不一樣,雖然沒有出格的動作,但每一次揉開藥物都像是在撩撥著彼此的心弦。

梁澤沐腦中忽然回想起一場荒唐的夢境,扭頭看見元津沒有取下遮眼之物,在一次次撚揉藥物中,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之感,緩慢之後越加洶湧。

梁澤沐死死捏著自己鼻梁山根處。他媽的……禍害!

天生的演員努力遏制自己不平穩的呼吸,元津沈浸在自己幻想中,沒有視覺的加持,只是手上感官讓他自己呼吸都不平穩,何況擔心人給自己掀開,並未察覺到梁澤沐的異常。

藥上完,元津摸索著去到一邊平覆自己。梁澤沐則去到浴室,鎖上門,打開水龍頭,倚在冰涼的墻壁上,等了好一會兒,腦中還是如放電影般一遍遍回溯著那場旖旎的夢境。

身上傳來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讓他十分難受。他捧起水,往自己臉上潑去,可腦中的那些畫面卻怎麽也揮之不去。

也抵不過腦中那繞梁之音:“小哥哥,這樣可還行?”

他手上沾了點水,閉上眼睛,第一次幻想,對象還是男的,還是個經常打自己的男的,自己是有什麽受虐傾向嗎?

‘叩叩叩’

“乖乖,你在裏面幹嘛呢?十分鐘了!”元津在外面喊道。

梁澤沐紅著眼,心裏卻有些浮躁在怒吼。

“乖乖,別不說話啊,你這樣我開門了喲。”元津再次說道。

要被當事人撞破?

門把手被扭動了一下,發出清脆的哢噠聲。

梁澤沐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門把手,咽了下口水。他連忙開口:“別,我沒事兒!你等我會兒!”

“乖乖,你嗓子怎麽這麽啞?昨晚感冒了?”元津又問道。

梁澤沐:“……”能別說話嗎?

沒人回應,門把手又試探著扭轉了下。

緊張又刺激。

幾次三番,他吸了吸鼻子,算是知道了點情況。想扇自己自己一巴掌,現在這事兒還他媽分人,簡直要把他給氣笑了。

深深吸了一口氣,把浴巾半圍著,關了燈。

元津見忽然浴室的燈關了,擔心直接溢出,手放在門把手時。他聽見裏面人依舊沙啞著音調:“把外面的燈全關了。”

有些不明所以,可梁澤沐又催促了一次,元津連忙關了燈,回到浴室門口。

黑夜中,所有感官放至到最大,他清楚的聽見那不平穩的呼吸聲從門內傳出來,元津咽了咽口水:“乖乖,關完了!”

確認外面沒有燈光,仿佛世界都沈浸在黑暗中。

梁澤沐想,這下安全了。

再緩緩打開門,摸索著元津的手,往浴室帶了一分,做了許久的心裏準備他才牽起那寬厚的手掌往自己浴巾下探去。

元津能夜視,不可思議的看著他的舉動,微微張開嘴,壓抑著微癢嗓音:“乖乖,你在做什麽?”

梁澤沐不可避免溢出一聲輕嘆:“幫我!”

從來未出現過的觸感,腦海中炸開一朵花來,梁澤沐呼吸急促,黑色世界中盡情釋放著自己的情緒,明明看不清楚元津的臉,卻在幻想中一點點將其填補滿,還有那麽一點不滿足。

這點不滿足被元津抓捕到,伸手扯過人,把他帶進自己懷裏,輕吻上左側耳垂上那顆紅色的曼松花耳釘:“所以你剛才在裏面,嗯?”

梁澤沐有些沮喪,認了命,卸了力倚在他身上呢喃:“我不想,身體不受控制。”

放松身心後,能感覺比他自己獨處的時候舒服多了。

沒一會兒元津放開了他。

梁澤沐迷迷茫茫的擡頭:“怎麽了?”左耳重新被人親吻,從耳廓劃過,另類的癢意從耳朵擴散到腦中,麻痹著整個神經,讓人感覺到害怕又想再次靠近。

梁澤沐歪了歪頭,想把左側的腦袋給擠出去,下一刻又伸長脖頸想讓人重新親吻。

元津學他,拉著人的手,在一遍遍親吻後,蠱惑著他:“幫我!”

“別,我不要!”梁澤沐說著想要離開。

“放心,不動你。”元津說道。

梁澤沐一只手被元津強硬握著,另一只手緊緊抓住元津肩膀上的布料。他將臉死命埋進他的胸膛間,怎麽就發展到現在這種情況了?

淺短的時間過去,梁澤沐不受控制般微微揚起脖頸發出沈吟,元津看他煥散的雙眼,低頭吻住那張微張的唇。

用舌尖勾著對方回應自己,梁澤沐被窒息感喚醒,不自覺回應了一下,便被元津捕捉住。

兩人身影在黑暗中,元津忽然察覺到懷中人的抗拒,只好銜著他的唇瓣,用著最溫柔的聲音安撫性的威脅著:“乖乖,幫了你,我總得收點利息吧!”

說完扣著他的後腦勺,再次滑進對方嘴中進行探索。

強勢不可撼動,梁澤沐被他吻得神智不清,發出的抗拒都變成哼哼唧唧,卻無比讓元津興奮,呼吸聲越來越重。

梁澤沐感覺到元津親自己的力道也加重了,舌尖被吸得發麻時,一聲低哼聲自兩人相接的唇溢出。

可元津之後繼續溫柔的親吻,是在索求被安撫。梁澤沐被動承受著,同樣被帶入這種親吻的沈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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