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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發現偷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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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發現偷吻

青衫白褲變成青衫黑褲,包裹出來的肌肉線條勾勒得更加明顯,梁澤沐面無表情的擡了擡眼角邊黑框,內心深處在跳:真他媽的性感。

這節課就開了這一會兒小差,不影響梁澤沐做筆記,落下很多功課,他現在得慢慢補回來,聽得格外認真。

下課鈴響,合上課本那一刻,梁澤沐暗嘆:哪兒請來老師?真牛逼。

他本身記憶力就好,多看兩遍,多聽兩遍便能記住,跟著老師的思維從另一個角度去看課本,發現其中的規律。

還挺有意思的!

梁澤沐剛把眼鏡放進眼鏡盒裏,人就被三人給架走了,看來他們有許多問題想問。

梁澤沐自己也不知情,知情的也真沒法告訴些他們。

雪糕在口中化開,帶走一絲熱意:“真不知道,沒看見我早上那節課被罵了!”

張金虎咬了一口甜筒:“他這是在做什麽?這嚴絲合縫的,我都沒機會接觸木槿了!”

木槿一下課,就跟著老師離開了,梁澤沐想問的話,到現在都問不出來。

李子青搖搖頭,感覺奇怪得緊:“我看他對你也挺好,對木槿也好得不行。”

徐文莫名看了一眼梁澤沐,用雪糕指著他:“我感覺你今天特別不對勁,休息那段時間還不讓我們跟。”

梁澤沐白了他一眼:“我受刺激就順口說了一句,誰說要覆習來著?”

徐文仰頭張望四周。

李子青:“別說,這老師之前罵我們跟孫子似的,授課還挺靈活的。”

徐文:“有種靈魂得到了升華,好順的感覺!”

張金虎用甜筒指著徐文:“嘖嘖嘖,這下連你都在肯定情敵手段。”

梁澤沐一擡眼,看見不遠處那雙大長腿腳步急切,咬下一口雪糕:“行了,我得吃飯去了!”

說完轉身就往校外走,跟有鬼追一樣。

李子青在身後喊:“不去食堂啊!”

梁澤沐回應:“去不了!”

學校對面4樓餐廳,梁澤沐跟木槿見了面,幾翻欲言又止,又不知從何開始,謙默下,他拿出元老夫人給的卡挪過去:“買包!”

木槿吃著飯的筷子一頓,擡眼看了看正在跟麻辣味兒雞翅做鬥爭的元津,把卡往懷裏一揣:“謝啦,買完就還你。”

梁澤沐:“……”我希望你別還!

元津拿起冷毛巾敷在唇上:“呵,還有心情看包。”成績差成這樣,考不上去,自己怎麽把人騙走?

木槿抿了抿唇,把卡塞進自己衣服裏。

元津:“……”

梁澤沐吃自己的飯,喝自己的湯,沒心情看他倆。

雖然看不懂元津對木槿究竟有何意,也確實在自己面前親近過,總的來說,並未做任何出格之事,要說出格之事,他與元津做的不甚少。

有利來他為何不接?

木槿可以接,自己可以接。

梁澤沐這樣安慰著自己,麻痹自己。

躺在床上午休,他一遍遍回溯著幾人這幾日相處時的畫面發現,元津每次說的話,有歧義,未明確,一切都是自己往木槿身上按名頭,元津只是沒否認而已。

想得多,費精力,燥熱的天氣總使人會感到乏力,即便是恒溫的房間中,依舊不能逃過。

午休本身就是淺眠,為了下午的精神頭而入眠,兩點,迎著微弱的陽光松醒,太陽可真毒,雖說感受到是在某人懷中,梁澤沐介意又一點兒都不想起床,忽然感受到額上那溫潤的唇瓣,耳畔再傳來那柔情的呼喚。

身子被松開,下陷的床墊回彈一點,聽到腳步越走越遠,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梁澤沐把頭縮進被子裏,不停揉搓著額頭。

這熟練度……甚至驚詫了他。

他想回溯到初遇掐死自己。

沒事兒招惹人幹嘛?

這下木槿沒了,還得搭上自己。

元津放好水,出來見人在被子裏拱著:“乖乖?”

梁澤沐從被子裏出來,猶如失了靈魂般:“沒事兒,做夢被狗咬了一口。”

狗元津渾然不知被暗諷,頗有一番懂了的表情:“以後不養狗。”

梁澤沐進了浴室洗了把臉,出來時,他說:“突然想住校了!”

非常直白的,梁澤沐看見梅雨季上線,在人想要動怒前,他伸手湊到元津唇邊,用著不耐的口氣:“快點,我要上課了!”

元津身子一僵,迅速換臉,小心翼翼的湊近親上手背。

剛碰到梁澤沐立馬把手收回來,打開門走出去‘嘭’的一聲把門關上。

元津在門內摸著自己的唇,腦子裏全是他主動了耶,雖說還是明顯能看出抗拒自己的親近。

今天一小步,明天一大步,心情不錯的人,快速收拾了自己,準備下午的陪課。

進了電梯,梁澤沐身子放松下來,應激反應他得好好緩緩。

6樓時,電梯停了一下,木槿走進來瞧他跟虛脫般倚在電梯裏。

一個眼神交匯,知道了木槿所想。

梁澤沐站起來揉了揉自己鼻子:“差點兒被揍。”還好哄住了。

木槿用略微同情的眼神回應。

這糟心的。

下午放學時,梁澤沐才發現,自己的住宿生身份變成了走讀生,還順帶被取消了早晚自習。

全班就他一個人這樣色兒的。

後知後覺的後患在這兒等著他。

一個小時的吃飯時間,木槿吃完就回了教室。

梁澤沐則盯著自己的行李箱被落銘放置到他房間裏面,還掛了兩條鎖……

梁澤沐伸腿踢了踢人:“好歹證件啥的,給我拿出來啊!”

落銘看了一眼元津,默不作聲的模樣,幫他做了決定,翻了一圈,就給把證件和銀行卡給拿出來了,隨後上鎖,推到一個角落,準備讓它生灰。

證件被元津抽走,放進自己錢包裏。

梁澤沐:“……”

瞧他那不開心的樣子,元津從錢包裏面摸出一張銀行卡:“以後用這個!”

梁澤沐伸手接過,撥動著這黑卡:“呵!”

還挺像金絲雀,自己是什麽很缺錢的人嗎?

他伸手:“銀行卡還我。”

元津不是很想還,眼見著人倔脾氣快上來,念念不舍的把那張只有一千來萬的卡退回去。

梁澤沐把兩張卡放進自己錢包裏,再放進他們睡覺的那個房間床頭櫃中,扭身看見元津站在房門口,警告著:“不許動!”

緊接著推開人,拿出書本來去找老師去了。

段老師幾樓來著?

不管了4樓去等他。

梁澤沐以前不出門的時候,就在房間裏面開著電腦打開游戲,再把書拿出來自學,有些難度,但還好,他熬過來了。

到了高中,在各種作完的情況下,明顯不聽課的後遺癥就顯露出來,他能跟上進度,但是過於難的題,就有些摸不著頭腦。

雖說元津對他有別樣心思,卻又不得不佩服能找來這麽牛逼的老師。

段明偉在課室裏覆述今早的課程,梁澤沐把自己曾經沒弄懂的地方認真記下來,有了想法後,順帶提問。

課程進度質的飛躍。

一堂課結束後,段明偉嘴巴幹得疼,喝下兩杯水後,才與對坐著的元津來了句:“那小子我算是看出來了,故意不聽課,淺度的他能理解個百八十,深度的也有五六十。若是不偏科的情況下,他就是故意的。”一個小騙子,把他的備課進度全給打亂了。

他給人家玩循序漸進,人家給他玩彎道超車。

還有好幾十號學生,難不成就這樣放空了?

元津摩挲著下巴,思考一會兒後:“跟著他的進度走,其他人本來就不在考慮之中。”

段明偉欲言又止,拿人錢財給人消災,多管閑事——不好。

晚自習幾位老師不參與督促,那便是程班的天下,一套一套卷子的給他們發下去。誓要看看還能有多少人記得對錯。

白天上了一天課,晚上根據梁澤沐進度上了3個老師的課程。

英語老師是最快出來的,是個女老師,她說:“聽,寫都沒問題,詞匯量也不差,就是口語太差了。他一開口,我以為他那90分的卷子是抄的。”

他們借著教學名義查詢過梁澤沐入高中以來所有的成績,導致他們現在的有些拿捏不準了。

對補習這幾位老師們瞞著,沒什麽意義,索性放開了,還可以針對性補課。

小騙子非常滿意這些老師的到來,上完最後一堂課,出來時歌都哼上了。

一碗面條下肚,梁澤沐想,徐文說的沒錯,被洗滌靈魂的狀態實在太舒服了。

舒服到剛吃完,元津幫他擦手,他都沒什麽意見。

雖說之前也有過,但那時候梁澤沐什麽都沒察覺,現在元津有些小激動,畢竟梁澤沐肯定發現他的心思了。

直到木槿上完晚自習回來到餐廳覓食,一進來,梁澤沐感覺自己跟元津像偷情似的,立馬把手抽回來。

被程班摧殘的木槿,根本沒心思關註他倆,拖著疲憊的身體囫圇吃了點東西。

元津不太開心梁澤沐對面木槿時做賊般的感覺,木槿起身的時候,他也起了身,木槿進電梯的時候他也跟著走了。

梁澤沐默默把語文書拿出來翻著,語文作文可算是他的弱項,他得陶冶一下情操,至於元津跟木槿的關系,甚至有些期待。

之前不樂得木槿跟別人在一起,不過是打掩護唯她最合適,最自然,不用費過多的精力去經營兩人之間的關系。

如果元津的目標加上他的話,他推木槿出去,會變得毫不猶豫。

弱項之所以是弱項,那便是看的文學書少了,他詞窮,每次老師批評他,都說看著跟小學作文似的。這點倒不是他刻意偽裝。

看了一半,他打開手機,想了想,走到正在洗碗的婁遏身邊。

“婁叔,有現金嗎?”

婁遏眨了眨眼,除了上藥的時候,他好似從沒見人這麽乖過。

不得不說梁澤沐乖巧起來的時候挺賞心悅目的,難怪少爺對他……

男高的清純清澈眼神,他有點承受不住,擦幹手,從錢夾子裏把換來的現金全拿出來:“只有這些。”

梁澤沐點了點,1253塊,有零有整,他把零錢還給婁遏,剩下的揣進自己兜裏,眼睛彎起來像個小月亮笑瞇瞇的:“得空我還你!”

婁遏一時不知作何感想,他提了個意見:“能不能喊哥,我很年輕的。”

34歲的婁遏,也不知怎麽開的這個口。

梁澤沐看在人借了自己錢的份上:“謝謝啦,婁哥!”摸著現金,心情不錯,哼著音調離開了這兒。

進了電梯,梁澤沐的神色就冷了下來,按了1樓。

他要去商場買書去,有這麽好個機會,抓緊時間才是真的。

他自己的銀行卡一直被監視,不能用,刷了什麽,一切都清清楚楚。手機半年一換,會被拿去做數據恢覆。家裏的傭人也是來監視他的,只能往課本裏塞小黃書,每一本都放了。

名曰照顧的傭人,這幾年來做的飯還沒他自己動手來得多。

他甚至……好幾年沒出過青山這座城市,一旦放假家裏的傭人沒看見他,梁俊豪就雷打不動的早上10點給他打電話問情況。

包圍圈,一個大一個小而已。

有什麽不能忍受的。

至少小的這個,能讓他磨刃。

元津猜到了人不會來哄自己,特意與木槿看起來靠得近,刺激刺激人。

結果那麽大個人就在他給人放洗澡水時候沒了。

還沒做安保工作,現在人去哪兒了都不知道。

整棟樓都找完了,元津沈著一張臉打開木槿的房間。

正在浴室洗漱的木槿著實嚇了一跳,連忙穿好衣服出來捂著自己胸口,一臉驚恐的看著元津:“我們合作的內容沒有這一項服務。”

元津揉了揉太陽穴,壓著聲兒:“我是來找人的!”

木槿放下心來詢問:“他不是在餐廳嗎?”

元津陰沈道:“不見了!”

木槿不解的看著他,口氣帶著無所謂般:“那你管他幹嘛,最多明早在學校就能見。”

元津直勾勾的盯著人,不說話,想明天見人,他至於現在出現在這兒?

木槿一怔:“他真不在我這兒,你不知道打電話啊!”

元津當著她的面打了一遍。

木槿頓時有些鄙夷面前這人:“我打!”

這誰知道梁澤沐會拉黑元津。

之前沒打過,元津也是才知道自己在人家黑名單裏面。

人都快氣炸了,還找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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