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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原來是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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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原來是自作多情

吃完飯後,兩人回了房。上床上後,元津用活絡油給梁澤沐按完肩膀,再半躺著跟自己的好兄弟聊課程,梁澤沐則跟自己的朋友聊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還時不時瞅一眼擰眉的“雞毛蒜皮”,臨了快躺下的時候元津眉頭都沒有松開。

梁澤沐按息屏幕,湊近他詢問:“胃不舒服?”

元津背過身躺下,沒回應他,心裏想著:自己作的,自己受著。他甚至懷疑落銘有背主的嫌疑,還在思考要不要降工資。

梁澤沐瞧他隱忍的模樣,掀開被子起身下床,元津都快睡著了,他才回來。隨後,元津被人搖醒,一雙手上拿著水和藥,放置在他眼前。

“快吃了!”

面對梁澤沐的“提議”,元津有些慌亂:“能不吃嗎?”

“不行!”

抗議失敗,元津也不掙紮,默默把藥給吃了,再閉眼休息。

梁澤沐把杯子放好再上床,從另一邊伸出手來,從背後撫上元津的腹部:“我揉揉!”

藥效沒那麽快生效,原本抱手屈膝緩解疼痛睡覺的元津慢慢把身子放平,讓他方便一點按揉。

梁澤沐掌心溫熱,傳導在元津的腹部,一圈一圈打著轉兒,嘴裏還念叨著:“這事兒不能賴我的,對吧!誰叫你莫名其妙不吃飯呢!不能吃還吃辣,你自己不反抗。”

元津心裏郁悶著,睜開眼在黑暗中瞪他。而梁澤沐根本就沒看元津,一手玩手機,一手揉著元津肚子,嘴裏還嘟囔著:“我就算強餵,你不吃隨時能把我撂翻,你不動手,就說明你樂意的,你不能找我賠錢哈!”

他正用手機打字:「傻b胃疼,給他揉肚子呢!」

然後點擊發送。

惡魔眼睛看得清清楚楚,忽然伸出手去奪了手機,關機,扔在自己這邊。再將梁澤沐轉過身去,一巴掌抽在他臀部上。

“啪”

“你沒完了還!”

“啪”

“跟誰說我傻b呢?”

“啪”

“我不吃,你會鬧到我什麽時候,心裏沒點數?”

元津用勁兒很大,打得梁澤沐慘叫聲都顯得比較小。

梁澤沐何時被人這麽打過,隔著布料,火辣辣地疼,現在停下來他怒嚎:“媽的,疼死老子了!”

元津好笑地看著被禁錮卻徒勞掙紮的梁澤沐,溫熱的大手摸上梁澤沐那快腫了的地方,用著柔聲說道:“我給你揉揉?”

梁澤沐心中惡寒:“滾一邊去!”

元津剛滾到一半,又把沒用完的活絡油從床頭拿起,倒了點兒在手上,勾著梁澤沐的脖子,幫忙揉著傷處,威脅道:“想明天腫著不能坐,你盡管跑!”

梁澤沐頓時不敢動了,任由元津將活絡油揉開。他一點兒都不敢去賭明天不會腫,更怕的是丟臉。

臀部還泛著疼,感受著被人搓、捏、掐、揉,痛意更加明顯,他一開口全是哭腔:“你這是揉嗎?”

他懷疑元津是在報覆!

元津學著他的口氣戲謔道:“這不能怪我對吧!你自己說我傻b的,明知道被我發現我會生氣,你還做,說明你樂意被我打,可不能找我賠錢哈!”

元津察覺到被子裏有兩條腿在踢自己,想了兩秒鐘,為了不傷到自己,擡腳就把兩條腿給鉗制住了。

手用的勁兒更大了,不止被打的地方疼,還有懲罰性揉掐,擴散到整個臀部上。

梁澤沐咬著被子默不作聲,這絕對是報覆,他改明兒就下單防窺膜。

不知道梁澤沐心裏小九九的元津,心裏早偏了,又守著警戒線不敢踏雷池一步,濃重的喘息聲被自己全力壓制成平穩。

疼意散去,只剩下酥酥麻麻的癢意,元津的動作慢慢輕柔了些,梁澤沐則昏昏欲睡,迷糊之際咕噥一句:“怪癖,老喜歡亂摸!”

空曠的房間內,元津緊張得吞咽了一口唾液,手也不動了,三擡頭頓時蔫了下去。

睡熟的呼吸聲在元津耳邊響起,他試探捏了兩把,人沒什麽反應,看來徹底睡熟了,元津在心底做小筆記:下次一定要等人睡熟。

他心裏接著想,怎麽就被人發現了?被發現了還沒挑明,是不是在縱容自己?那他……元津不禁想入非非。

其實梁澤沐就昨晚覺得癢,睡夢中想撓兩把,摸到了一只光滑柔嫩的手背,把他瞌睡都嚇醒了。

耳邊是元津帶著困意的聲音:“別鬧了好嗎?”

臀部還挨了不輕不重的一巴掌。

他想著把人鬧醒了人就去給木槿提親,幹巴巴地回了句:“癢!”

許是困倦極了,元津連回應都顯得有氣無力:“哪兒癢?”

梁澤沐指揮著:“左邊一點!”

回完,他就感覺到那只手幫他撓了兩下又垂下去。

彼時元津正偷親完,解決了自己生理需求,困得要死要活,回應他全靠晚間這兩日習慣起來的一兩根神經警惕。

元津這時忽然想到,小漫畫時梁澤沐說話語氣裏的嫌惡是真的,不抵抗自己揉傷,這算是抵抗失效。

那餵食的時候……他又想到自己餵狗的畫面,重重掐了一把那快要消腫的地方,引起睡過去的人不悅的痛吟。

元津這才散了點兒氣,他倆的關系就一直不對等。要麽把他當兄弟,要麽把他當情敵,現在更過分,把他當狗了還。

他真想弄死這蠢貨。

房間裏面半和諧,房間外面也不平靜。梁俊豪之前在書房聽見自家兒子慘叫,連忙趕過來準備拯救,卻被落銘攔在門外。

梁俊豪看著落銘:怎麽哪兒都有他?

不等他想明白,落銘就說:“不能進!”

自己的房子不能進去,梁俊豪火氣有一點兒,在掰手腕環節落敗。

落銘看見掙脫不開鉗制的梁俊豪,升起那公式化的笑容,說道:“你也聽見了,梁少並沒喊救命,不必過度擔心!我們家少爺心裏有數!”

梁俊豪自己心裏也是有數的,但是……:“你拿床單做什麽?”

夾在腋下的床單異常顯眼,落銘神色不變,說道:“怕兩人鬧騰把床單給撕碎了!”

總覺得哪兒奇怪,但落銘說的也不是沒道理,自家兒子皮起來,是真能上房揭瓦。

兩人就這麽僵持了兩小時,直到裏面沒再傳出一點兒動靜,隨後各自回了房。

落銘覺得心累,幫自家少爺望風這件事兒,他竟然做得挺順手。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一個快五十歲的人竟然被二十歲的小屁孩給帶偏了。

渾然不知道他家少爺兩小時前在想要不要給他降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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