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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番外(大團圓/3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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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番外(大團圓/3k)

大街小巷裏都掛滿了紅色的燈籠,把長街都照亮了,人群嘈雜,熙熙攘攘熱鬧的不行。

身穿不同服飾的七人走在長生街中,他們每人都手拿燈籠,柳初弦與葉戚黎笑意洋洋,身旁都站著自己的伴侶,最後,大包小包的東西都被一個人承包,他走在末尾,一米九的高大個手中東西多得高出他的腦袋,一走動,最上面的東西搖搖晃晃。

冷浮煙到現都感覺有點不太真實,她轉頭看向晏松眠,對方正用寵弱的眼神看著柳初弦,是要溢出來的愛意。

她轉身想要抱住身旁的人,卻補撲了空,正當她疑惑時,眼前出現色澤紅艷的糖葫蘆,沒等她反應過來,糖葫蘆就進了她嘴裏,酸甜的味道充斥在整個口腔,對於不怎麽喜歡吃甜食的冷浮煙來說有點甜膩。

葉戚黎當然知道去冷雲棲不喜甜食,她就是故意的,想要知道看到冷動棲的反應。

她壞笑道:“好吃嗎”

冷去棲楞了楞,“好吃。”

其實眼裏已經裝下了人,再裝不下其他東西,葉戚黎瞧見人的反應不禁笑出聲來,這麽久過去,葉戚黎還是那麽好玩。

葉戚黎在冷去棲呆楞之時,踮起腳尖碰上那唇珠,一觸及離,她舔了舔牙尖,“那這樣呢”

冷浮煙雙眼一凜,“還要。”

葉戚黎哪能不知道冷浮煙說的是什麽意思,臉上瞬間漲上紅暈,不看敢向冷雲棲。

“他們要把我們甩在身後了,快一點吧。”葉戚黎轉移話題,腳步也隨之加快。

她們確實落在了身後,冷雲棲不緊不慢地跟上驚慌跑開的葉戚黎,嘴角揚起不明顯的笑意。

葉戚黎趕上眾人,呼吸不停起伏,柳初弦見到她上氣不接下氣,問道:“你幹什麽去了跑這麽急。”

葉戚黎擺手,“別提了,我再也不敢了。”

她的呼吸並沒有平緩下來,說話時能明連帶濃厚的喘息聲。

柳初弦知道說的什麽,故作疑問,“什麽你再也不敢了?”

沒等葉戚黎說話,她的肩膀就被人給推開了,轉頭就看到晏松眼陰冷的雙眼。面上無奈,得,醋酒壇子翻了。

“沒事了,滾。”裏晏松眠不給一點面子,凡是接近柳初的都不懷好意,就是熟人也不行,柳初弦的註意力只要被轉移,就不記得他也在旁邊,所以他也會時不時出聲提醒柳初弦自己就在旁邊。

“消消氣。”柳初弦哭笑不得,如同哄孩子一般哄宴松眠讓他停下來。

今天是元宵節,這樣的一個日子,吵起架來是非常不好的,他們的舉止也被許多路過的行人看到,捂嘴發笑。

宴松眼不懂,“他們在笑什麽"

柳初弦:“不用在意。”

宴松眠哦了一聲,屁顛屁顛跟在柳初弦身軀,身上大包小包的東西原本都是他拿,但看到在身後的蕭關道沒有事幹,還一臉流口水的樣子看街攤子,心理不爽,只留了吃食方放在懷裏,其他的都扔給了蕭關道。

一行人走走停停,柳初弦抱著火紅的行籠,明亮的燭晃在眼前,秀氣的臉上被烤得通紅,連吐的氣都是白的。

“這家的湯圓好吃,就在這家吃吧。”柳初弦走在最前邊,指著一家湯店說道。

眾人也沒任何意見,便也跟在身後。

柳初弦本來是不想出來吃,但因為除了他自己,其他人都不會措湯圓,沒辦法,只好出來吃了。

眾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坐下,身上的東西也都放在一邊。蕭關道手心都是紅通通的,還有一道道印痕。

“聽說在河邊那裏有花燈可以祈願,等會兒去看看吧。”葉威黎咬了一口熱呼的湯圓,口齒不清道,”剛才過來的時候看到那裏熱鬧得很。”

冷浮煙拿紙把她唇上的水珠擦去,“先吃好,不急於這一時。”

“知道啦。”葉戚黎對她眨了眨眼睛,吐出粉嫩的舌尖。

晏松眠見到這一幕瞬間不淡定了,轉身對柳初弦道:“我也想要。”

柳初弦:......

“乖,你不要。”柳初弦哄聲道,白皙的指尖放在烏黑的青絲上。

他看了看晏松眠長至後腰的墨發,轉身吃下一口湯圓,“過後去把頭發剪了吧。”

柳初弦剛說完話,晏松眠立馬跳起來,“不行不行,頭發不能剪。”

“為什麽?”柳初弦問。

晏松眠使勁在想該怎麽忽悠柳初弦,轉頭對葉戚黎使眼色。

葉戚黎呵呵一笑,在兩人來回看了一眼,“頭發為父母受之物,自然不可以輕易裁去。”

柳初弦把兩人的小動作都看在眼裏,頓時無言。

“好啦,不要鬧了。”冷浮煙臉上依舊沒有什麽表情,看葉戚黎臉上的芝麻餡忍不住用紙巾擦了一把。

同時看了一眼晏松眠,扔掉手中的紙巾,“分明就是不想剪掉罷了。”

四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完全沒註意到一旁大口大口吃湯圓的蕭關道,腮幫子鼓鼓囊囊的。

這一頓也就這樣過去了,河邊的人群嘈雜,手捧花燈,火紅的燭光蕩在眼前,蕭關道坐在橋上,修長的腿有一搭沒一搭晃悠著,一錘頭就望見柳初弦四人各自都拿著花燈 用一根毛筆在紙片上留字。

霎時晃了眼,如果那天他沒有跑出去,就不會被車撞,還可以與主.人一起過節,也不會因此遇到晏松眠並授予姓氏。

這也許也是一種緣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在被車撞的那一刻會出現在別的地方,還擁有了與人一樣的身子。

現在他回來了,卻找不到主.人的身影,就是怎麽找也找不到。

後來他才知道,他的這一次生命,是主.人給予給他的,也就是說這條命是主.人求來給他的。

冷風劃過湖邊,蕩起一陣陣波紋,上面的小花燈隨著浪花慢慢前行。

蕭關道突然想起,在他被收回去那日,被熱水淋了一身,當時年紀尚小的他對所有外人都很戒備,哪怕是把他收養回去的主.人也不例外。

稀疏的毛發炸起,伸出剛長出一點彎鉤的爪子,對於一個愛貓人士來說,小家夥的這個樣子就相當於剛出生的小貓崽。

於是主人又用灑水頭澆它的腦袋,直直豎起的耳朵被溫水沖刷至下垂。

逢年過節,它也會被主.人帶回家,當做家人一般給他吃喝,備新衣服。

“蕭——關——道——!!!”

回憶在這時停止,蕭關道朝聲音來源的地方看去,是葉戚黎在向他招收,手裏還拿著一根吃掉兩塊的多種水果糖葫蘆。

“下來和我們一起放花燈啊!!坐在上面幹嘛。”

葉戚黎笑容掛在臉上,冷浮煙就站在她身旁,雙眼一直看著旁邊人的一舉一動,沒有插嘴說話。

蕭關道在思考要不要也去放河燈,思考許久才說了聲“好”。

他走路也沒認真,反倒撞到一位比自己還要矮一個頭的人。

“對不起。”

蕭關道見那人聽到自己說了道歉後身子明顯一頓,他剛想抓住那人的手,卻一瞬就不見了人影,街道上擠滿了人,一時不察,他竟被人海推搡到了河邊。

轉頭就見到葉戚黎看著自己,他突然感覺有點冷,身子不住一顫,再次看去,冷浮煙面上依舊沒有什麽表情,與蕭關道對視上周圍都變冷了幾分。

他轉頭東看西看,想找晏松眠求助,看到對方那毛筆在紙上寫字表情頓時撐不住,兩小口邊放花燈邊祝福,晏松眠眼裏都是柳初弦,那種快到溢出的柔情,是外人從沒見過的含情。

蕭關道有些心酸,回想起與他擦肩而過的身影,隱約有點熟悉,淡淡的洗衣粉香味飄過鼻尖,是一位男子,頭發黑且短,白色襯衫和一件過膝的棕黃色格子的褲子。

可惜他沒能看到人的臉長什麽樣,但應該會是很可愛的男生。

葉戚黎走到他旁邊,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疑惑道:“你剛剛在想什麽呢,叫了你幾聲也不見回憶。”

她剛說完那句話就被冷浮雲狠狠地抓過一邊,雙手穿過她的腰腹,腦袋放在頸側,像是在宣示主權。

青色豎瞳瞇起,直勾勾地看著蕭關道,腦袋有一搭沒一搭地蹭葉戚黎脖頸。

蕭關道:......

他很想說他其實對葉戚黎沒有想法,大概是出於占.有.欲不想她離自己這麽近吧。

蕭關道眨巴眼睛,又撓了撓頭,哪怕現在成了人也還是不理解人類的三情六欲,但卻敏感的感受到。

葉戚黎笑了笑,拍了拍冷浮煙的腦袋以示安慰,對蕭關道抱歉地一笑,“不好意啊,她經常這樣,就是這樣的一個醋壇子。”

“是不是?”

冷浮煙悶聲回應,身子往前一湊,腿穿過葉戚黎的雙腿間。

“啪!”不安分的手挨葉戚黎一掌,白皙的手瞬間紅起,也安安靜靜地放在腰間。

“快看!!是燈明!!!”

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嗓子,眾人擡頭望去,許許多多的紙燈搖搖晃晃飛上天,燭光搖曳,把人們在紙上寫的字顯露出來。

“我們也放上去吧。”柳初弦親了一口晏松眠的臉頰說道。

“好。”晏松眠回應了一聲,柳初弦不滿,捏了捏他的臉頰。

晏松眠沒有說什麽,任意柳初弦揉.捏,他的兩只手抓著明燈騰不出手。

好在柳初弦沒再繼續玩他的臉。

“3——”

“2——”

“1——”

“放!!!”

柳初弦話音剛落,明燈就緩慢地飛上天,很奇怪的是有一面沒有字。

“你為什麽不寫?”

晏松眠刮了他的鼻尖,“我想,願望已經實現了。”

葉戚黎一蹦一跳到柳初弦面前,“哼哼,我們的燈比你們的高。”

……

蕭關道也松手放開花燈,垂眸就看到一個男生站在自己的面前,是那位與他擦肩而過的人。

男生擡起頭,“我不知道要寫什麽,你幫我寫吧。”

蕭關道沒有接,只是楞楞地看男生的臉龐,這個臉他太過熟悉,熟悉到一輩子也忘不掉。

“你——叫什麽名字?今年幾歲了?”

蕭關道接過明燈,裝作無意地執筆在紙上寫字道。

男生挑眉,問,“怎麽了?”

蕭關道手一頓,放開明燈,就見男生往自己身上湊,下意識往後退。

“我叫道道。”

蕭關道瞪大了雙眼,這不是他之前的名字嗎,他怎麽知道......

他驚慌的表情男人全看在眼裏,臉頰被一只冰涼的手撫摸,“離開了這麽久,連主.人也不記得了。”

蕭關道淚眼再也止不住地往下流,包住了眼前的男生。

是啊,他的生命是主.人給的,怎麽離開了這麽久就不記得了呢,如果不是主.人,他早死在了外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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