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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84、泉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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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84、泉枳

典禮結束後,殿堂中央只剩下了三個人,兩人面對一人,柳初弦這下終於能問心裏想說的話來了。

“泉枳?你怎麽突然出現在這裏?”

泉枳聳了聳肩,“動靜那麽大我當然想知道是發生了什麽,問了人才知道是皇太子殿下加冕。”

柳初弦皺眉,“那你怎麽就一進來就......”

泉枳擺了擺手,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王後您是不知道我的地位,那今天我正式向您介紹一下。”

泉枳話音剛落,右手放在左肩處,對柳初弦微微傾身,“我是......”

泉枳還沒有說完,被柳初弦一個手勢打斷,接著就聽到柳初弦淡漠的聲音。

柳初弦眨了眨雙眼,“不用了,我都知道,這樣解釋的話那就都能解釋得通了。”

泉枳聽完,臉上的笑容並未消減,反倒是愈加濃郁,“那倒是我多此一舉了,王後既然知道,那就不多說廢話了。”

他轉頭看向晏松眠,從懷裏拿出紙鶴的東西遞給他,“這是一封來自......別國的信件,請您過目。”

晏松眠接過,打開信封,很誠懇的祝福,就是字跡有些醜,七上八下猶如龍蛇。

柳初弦側頭看去,想要看那封信寫的是什麽,結果晏松眠直接把信收了起來不讓他看見,道了一句,“這字不好看......你看了傷眼睛。”

柳初弦左眼皮不自覺跳動,他一丁點兒筆墨都沒有看見,“......“

但晏松眠都這樣評價了,字可能是真的難吧......

晏松眠絲毫沒把泉枳當外人,俯身在柳州的臉頰上親了一口,道:“這幾日把事情都處理好了我們就成婚,如何?”

柳初弦現在腦子暈呼呼的,一件事接著一件事咋在腦門上,他有些不敢相信,“這......這,這麽快嗎......”

“已經不快了,被好多的事情耽擱住,這件事一拖再拖,我的愛人等不起了。”晏松眠搖了搖頭,言語裏滿是滄桑。

“王,王後,你們好好聊聊,我就先離開了。”泉枳對著兩人行禮,轉身踉踉蹌蹌離開,。

柳初弦臉色一紅,側過頭去,他知道晏松眠說的是他這個年齡已經等不及了,年紀大了都要忘記自己其實已經三十歲。

晏松眠輕笑,俯身吻上那唇瓣,“沒關系,就是你死去也是我最美的王後,這是我說的。”

柳初弦沒有拒絕他,雙手攀上他的肩膀,那軟舌不費勁地就進入了他的口腔,在裏面肆意奪略、攻占。

暧昧的“漬漬漬”水聲在殿堂裏很是響亮,起初柳初弦還在擔憂這樣會不會不太好,轉念一想殿堂這裏好像並沒有什麽人就大膽的與晏松眠一起沈入海底。

多年沒有親密的兩人依舊與往日那樣契合,身子都記得彼此的味道,所以更加的貪戀那一絲滋味。

柳初弦此時被吻的神志不清,眼尾的淚珠傾瀉而下,臉頰都紅透了不停地急切喘息,舌頭被咬得發麻,雙手抓著晏松眠的脖頸不放。

赤紅的大尾巴卷上晏松眠的大腿根部,緊緊纏住,尾巴雖然不長,但那力氣可是不容小覷,不過幾分鐘,就看到那被勒住的肉被擠壓下去。

晏松眠沒有被這情欲沖昏頭腦,他松開柳初弦的唇,指尖抹去他的淚水,他看到他退出來後那粉嫩的舌尖也一同出來,回不去一般掉在外面。

他輕笑一聲,柳初弦的身子被他吻到發軟不行,只能晏松眠扶著。

晏松眠橫抱起柳初弦,又顛了顛,柳初弦被嚇到清醒了不少,下意識抱緊晏松眠的脖頸讓自己不掉下去,大腿處的尾巴也松開了。

晏松眠親了親柳初弦的臉頰,“既然清醒了那就先去吃點東西吧。”

柳初弦呆呆地看了晏松眠幾秒,隨後點了點頭,赤紅的大耳朵與主人一樣懨懨的,耷拉在發絲上。

這個樣子晏松眠喜歡的不行,嘴角勾起,捏住柳初弦的尾巴根部,聽到懷裏人嚶嚀一聲才作罷。

柳初弦的以為沒有人,其實在離他們不遠處,隔著玻璃窗外,是冷浮煙抱著冷潯吟,呆楞地坐在原地,什麽話也沒說,雙目無焦距,似乎還陷在回憶裏。

“你的母親在這個年紀其實該死了,但被晏枕席那瘋子用榕樹給你的母親做了一個可以暫時維持生命的東西,同時你的母親與榕樹早融為一體,你母親的身子離開榕樹,榕樹就會死,同樣,榕樹離開了你的母親,你母親的歲數就會回歸到從前。”

聽到這一大長話的冷浮煙才終於有了一點動靜,她問,“......我知道啊,又不用你說,而且......你是誰?”

長時間沒有喝水,又因為難過到喉嚨火辣辣的疼,說話的聲音沙啞的不行。

她沒有看到有人站在自己的面前,輕“嗤”一聲道:“不敢見人?”

話音剛落,耳邊的青絲飄起,“唰!!!”的一聲,一個人影站在自己的面前,冷浮煙擡頭去看,是一個陌生的面孔。

泉枳蹲下身,“長的這麽好看就不要哭了,你的母親命數本來就已經到了,就是再強求也維持不了多少天。”

他嘆了一口氣,還沒來得及開口,被冷浮煙搶了話。

冷浮煙雙眼瞇起,警惕道:“你來為了什麽,就說這些無用的話麽?”

泉枳聳肩,“當然不是啊,來找你我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冷浮煙沒有接話,眼裏多了戒備與疑惑。

“很簡單,你......幫我一個忙。”泉枳撓了撓腦袋,“你幫我去找晏松拿一瓶血藥,我要是去的話他不會給我的。”

冷浮煙:“為什麽?你們之前結過仇嗎?”

泉枳尷尬一笑,“那......可能應該......算是仇吧?反正你就幫我個忙。”

冷浮煙怎麽可能會直接答應這個素不相識的男子,“我憑什麽幫你,我又不會得到什麽好處”

泉枳努了努嘴,“這樣吧,事成之後你可以隨意提一個要求,我盡可能的滿足你。”

冷浮煙想了想,覺得也不虧,於是答應了他,“那也行,到時候我去找他去,看看他會不會給,要是不給我也沒有辦法。”

泉枳嘆氣,“我知道。”他看向冷浮煙懷裏的女人,提議道,“要不要我幫您的母親下葬?”

怕冷浮煙誤會,立馬接著道:“這個沒有任何的要求,我知道失去至親的痛苦。”

冷浮煙垂眸,輕聲道了一句,“嗯。”

......

......

......

不過多時,天空驟然下起了大雨,卻沒有任何的烏雲遮擋,圍在亭子上的小花苞被淋濕得晶瑩,仿佛是透明的珍珠賴在上面不離開。

滴滴答答的雨聲在這靜謐的地方增添了些許韻味,亭子裏有兩位人影在坐著,一人奏樂一人飲茶,那雙眼睛沒有從奏樂的人移開過,時不時鼓掌做主席。

橫笛不像其他樂器溫和,它是富有清脆且有穿透力,樂聲響,靈魂似乎也會跟著一起高亢般。

這個樂曲是他即興發揮,時緩時快,一曲奏完還有些意猶未盡,這一曲算是他的一聲給演奏出來了。

他現在的這個生活不就是從平緩到高潮到結尾嗎,這一路走來看似平靜,卻參雜了不少生死與苦難......

柳初弦把笛子放在桌面上,看向晏松眠,笑了笑,這也算是......苦盡甘來吧。

他站著,晏松眠坐著,他走到晏松眠面前,俯身下去吻上那唇瓣,“這下我們終於可以在一起了,不會再有任何打擾了。”

晏松眠手上的鼓掌戛然而止,他看著柳初弦,面前的俊臉在不斷的放大再放大。

感受到那唇瓣再也控制不住,一個翻身兩人瞬間交換了位置,現在變成晏松眠站在上方,而柳初弦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死死壓在了身後的靠椅上。

晏松眠伸手解開了上衣的紐扣,指尖不斷往下探去,柳初弦上身的衣裳很快被解開,白嫩不缺男子力量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晏松眠伸手捏住了其中一顆紅櫻,顫顫巍巍地可愛極了,接著他伸手往下移動,要解開褲腰帶的時候被柳初弦抓住了手腕。

柳初弦大口喘著粗氣,低頭看向晏松眠,瞥了一眼那作惡多端的手,“你不會時想在外面幹吧。”

晏松眠腦子有一瞬的迷糊,他看向柳初弦,輕聲問道:“可以嗎?”

柳初弦:“......”

他沒想到這人真的這麽想,但他肯定是不會答應這麽赤.裸的問題,毫不猶豫就拒絕了晏松眠,想象試圖地扒開那兩只手。

晏松眠面上浮現出遺憾,只能點點頭,“好吧......”腦子一轉,他想了想,道:“這裏不行,那是不是回到宮殿就可以了?”

柳初弦:“......”

他看著對方真誠的雙眼,掐了一把臉頰上的軟肉,“你真的是精.蟲上腦啊。”

晏松眠搖頭,拉住柳初弦的手不停地向下摸去,“那麽久都沒有了......老婆不想嗎,可是它真的很想老婆啊,老婆要不要摸一摸安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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