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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75、銷煙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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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75、銷煙儀式

兩條紅線理應是一暗一亮,同時出現亮起要麽有一條作假,要麽必須殺死另一人。

晏枕席掀開眼皮,薄唇輕言,“盡量快些,別耽誤了時辰。”

淡漠的聲音在安靜的殿堂裏清晰無比,無形的威壓讓跪在下面的獸人被壓的喘不過氣來。

鶴巫深深地看了晏松眠兩眼,嘴角揚起詭譎的弧度。晏松眠看到的一瞬間恢覆了正常。

鶴巫拿起紫色水晶球,這次沒給兩人纏上紅色線條,而是直接讓他們把手放在上面,保持全身的放松。

晏松眠與晏枕席沒有意見,但晏枕席微微蹙起的眉頭,明顯表達了他此時的耐心快要耗盡。

兩人放在水晶球上的一霎那,由淺至深的紫色光芒照射出來,沒有任何的改變。

晏枕席面色淡漠,看不出有任何的情緒,在他一旁的晏松眠微微挑起眉頭,笑瞇瞇道:“父王,你的位置要不保了呢。”

“哦?是麽?”他側過頭,“這麽有把握拿到這個位置嗎?”

晏松眠完全沒有把他暗裏的嘲諷,陰惻惻地笑,“沒有把握,但也得試試,您說是不是呢,父王。”

“吾很欣賞你的勇氣,但......在吾還未死去時你終究只能待在原來的位置。”晏枕席下意識的想要揮動什麽,手卻抓了個空,反應過來今天他沒有帶上權杖。

晏松眠微微傾斜腦袋,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把紫色水晶球用力地砸向地面!!鶴巫還沒來得及接住,水晶球直直摔在地面上,發出沈悶的聲音,接著就聽到鶴巫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鶴巫心急,立馬抱在懷裏,翻看球的表面,很快在底部看到有兩條一長一短,一小一大的裂痕。

鶴巫抱著水晶球躲在角落裏,不參與這兩人的對戰之中,來回看了兩人一眼,忍不住抱怨,“要打架就打架,禍害我的東西做什麽,真不禮貌。”

“啊啊啊啊啊!!!!!快跑啊......!!”

鶴巫話音剛落,四周的貴族四散而逃,場面混亂不堪,擡眼看去,是衣著破爛墨發零亂的獸人走進來,他們手拿各種的搶與劍,稍小傾斜,就會反射出冷意的光芒。

晏枕席面色如常,沒有出手,只是看向晏松眠的眼眸裏帶了一絲不解,“這是要做什麽?”

“廢話真多!!!”

這句話不是晏松眠說的話,而是從人群裏傳出來的,晏枕席側身,那柄突然沖出來的利劍被他躲過。

剛好把鶴巫的帽子掀下,粉白色的頭發瞬間暴露在外!所有人一驚,晏松眠想把人攔住,卻還沒做出什麽動作,她已經重新把帽子戴上不見人影。

晏松眠看著鶴巫原地消失的地方,他就知道那天見到的侍女不簡單,一點身份信息都沒有怎麽可能信得過。

“還要玩嗎?”

晏枕席轉過身,那些王公貴族們都跑走了,只剩下那群進來的獸人與晏松眠。

他話音剛落,數十道身影出現在身後,身形不一,但有個共同點都是粉白色的頭發,少數紅褐色的發帶從頭頂掉落下來。

晏枕席不過是揮手的功夫,他身後的人立馬閃身出現在門前,一場惡戰就此開始。

晏松眠瞇起雙眼,晏枕席的旁邊還站著一位沒有參與戰亂。

他抽出腰間的匕首,手一橫,就要擊中晏枕席腰腹,卻被人攔下。

晏枕席離他很近,這個位置是個視野盲區,沒想到這個居然還能以這麽快的速度攔住他。

這個人沒有傷害他,只是把他給推開。

“是不是很驚訝?”晏枕席嘴角勾起不明顯的弧度,“這個孩子是吾親手帶大的,當然最懂吾了。”

晏枕席沒註意到晏松眠一楞的神情,摸了摸身前的腦袋,自顧說道:“日月積累的訓練早已刻在骨子裏。”

晏松眠手中的匕首滑落,指尖輕顫。他在出手的過程沒有把狐貍放下,現在還在他的手中,許是聲音太大把狐貍吵醒了。

赤紅的腦袋擡起,蹭了蹭晏松眠的下顎,棕色的雙眸看了一眼現場,直接跳到地面上,赤紅的尾巴把自己蜷起來,猩紅的舌尖不斷舔抵爪子上的毛發。

不管晏松眠怎麽說,狐貍就是不起來,心裏急切的不行,在他想要怎麽叫起狐貍時,他看到那只狐貍居然跳到晏枕席的懷裏!!!

晏松眠呼吸放緩,心都涼了大半,他怎麽想都不明白他怎麽就跳了上去,還不是自己的懷裏!

他抿唇,伸手想要把狐貍拿過來,但很快脖頸上被一柄匕首抵住他的靠近,出現一道血痕。

那只狐貍歪了歪腦袋,發出嗚嗚的笑聲。

晏松眠:“什麽意思?”

晏枕席身前的人接話,“就是皇太子看到現在這樣的意思。”

晏松眠神情沒有松下一分,聽到那聲音立馬就知道了這是誰的聲音,是鶴巫。

他看到晏枕席把鶴巫拉過身後,鶴巫低下頭,“是屬下魯莽。”

晏枕席摸了摸她的腦袋,“無事,把你那變聲藥吐出來吧,怪難聽的。”

鶴巫照做,乖乖把喉間的東西給吐了出來,猛咳幾聲。沒等她反應過來,耳邊出現猛烈又快速的風,但被晏枕席擋了下來。

“砰!!!”

原來這個子彈是往鶴巫的方向射去,被晏枕席用無名指與食指輕松接住這突然來的子彈。

晏枕席側過頭看去,哪還有狙擊手的身影,但他似乎早有察覺,向後彎腰,棕色袍子的女生出現他的身後。

因為晏枕席的躲避,她手中的長劍又換了個方向,刺向他的腹部,這次她成功了。

冷浮煙後跟翻跳到晏松眠身旁,雙眼直勾勾地看著晏枕席下一步動作。

哪知晏枕席只是淡淡道了一句,“還繼續看戲嗎?”

晏松眠與冷浮煙不知道晏枕席說的到底是誰,只好警惕再警惕。

晏枕席垂眸,看向腹部中的傷口,蒼白的指尖一碰,鮮紅的血液猛然流出,溫熱的溫度燙他一哆嗦,從懷裏取出手帕,一一拭去。

“你們的事情關本國師什麽事,比較一個外人也不好插手,你說是不是,王?”

人未到聲先來,一抹虛弱的人影緩緩出現在人前,他身後背著金藍色制成簡,右手著一柄水藍色與白色交融的弓,尾部是深藍色中混雜幾縷金絲的流蘇。

長至高人半截,看起來也極為的重,廿南傾的這模樣怎麽看也不像是身弱之人該有的樣子。

廿南傾呵呵一笑,“王居然也有被人偷襲的一天啊。”

晏枕席沒有說話,淡漠瞥了一眼廿南傾,雙眸深如淵,似乎能把人看穿。

廿南傾聳肩,“好嘛,大喜的日子不要兇巴巴的才好。”話落,白皙的手伸向身後的簡,拾一根箭,對著現場混亂的獸人群中射去。

這根箭沒有擊中任何人,箭落,這場鬥爭也隨之終止,他們齊刷刷看向還沒把弓放下的廿南傾。

晏松眠看到廿南傾緩慢走到晏枕席身旁,對赤紅的狐貍招手,那蓬松的大尾巴搖擺,跳到廿南傾肩膀上。

而那雙本該是棕色的雙眸,現在卻成了赤紅色,這模樣對晏松眠來說再熟悉不過了,這一點的小變化足矣讓他察覺到小狐貍的不對勁。

在小狐貍醒後跳到晏枕席的懷裏就預感不妙,卻也並未思考過多,這次哪怕再略過也沒法不再想這件事。

他在口中斟酌一番語言,盡量讓自己說話穩當,“你......父王你是在什麽時候......”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稱呼立馬改了過來,最後的話沒有說完,但看那雙淡漠到不把任何事放在眼裏的眼眸,他明白了。

是在前一天,可他始終不明白晏枕席哪來的機會,柳初弦一直在他身邊,理應不會有任何能接近的辦法。

晏枕席擺了擺手,剛轉身晏松眠身邊的冷浮煙雙眼一瞇,不顧現場的人沖向晏枕席,那長劍的方向就是往致命地方刺去。

這次她還沒有碰到晏枕席的衣角,手腕立馬被抓住,被用力的往別處甩去。短短幾息時間,她在獸人群中站立不起來,嘴角裏的鮮血止不住流出。

晏松眠三作兩步走去,擡起冷浮煙的手臂,但不管他怎麽拉扯,坐在地面上的人就是沒有任何的反應,軟綿綿的擡起來也是沒有任何的力氣。

他蹲下身子拇指食指捏起冷浮煙的下顎,女生禁閉雙眸,嘴角處的鮮血止不住往外流出。

“她沒有什麽事情。”晏枕席看了冷浮煙一眼,“犯錯了的小孩可不能再如此魯莽了,最後再告訴她,她的媽咪還在,若是相見就來見吾,只許她一人。”

晏松眠眉睫輕顫,“我的狐貍,還給我。”

晏枕席腳步一頓,“什麽?”

“我說。”晏松眠咬牙切齒吧話說完,“把我的狐貍還給我。”

晏枕席還沒說話,廿南傾把話接過,“那可不行噢晏皇子,這只小寵物恐怕還不能還給你,也不能問,因為你問了也未必會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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