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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68、二選一(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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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68、二選一(已修)

“你今天去哪為什麽不讓人告訴我?”

柳初弦搖頭,“我不知道要找誰告訴你啊。”

兩人各坐在沙發上,柳初弦坐在晏松眠的右側。

晏松眠嘖了一聲,情緒煩躁到極點,他捏了捏眉心,一字一句道:“蕭...關...道...”

他話音剛落,蕭關道立馬出現在他的面前,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把頭埋的更低了,恨不得與地面融在一起。

晏松眠瞥一眼,“你是打算一直保持這種姿勢嗎?”

蕭關道搖頭,終於把頭擡起了一點,但依舊不敢看他。

晏松眠手放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擊,發出沈悶而富有節奏的聲音。

每一下都能讓蕭關道呼吸放緩,主子的話就是命令,晏松眠沒有說話大概是在思考什麽。

良久,晏松眠才問:“我不是讓你在人旁邊嗎你人去哪了”

蕭關道擡頭,被宴松眠瞪了一眼立馬低頭,小聲解釋,“屬下回來晚了,來的時候就不見人影了。”

柳初弦站起身,悄悄地往後面離開逃離戰場,結果沒有離開多久,他的手被一只比他大得多的手包裹,這下他離開也不是,在這裏呆著也不是,蕭關道說完再次把頭埋得更低,手指一只攥著衣角。

蕭關道心裏犯虛,他總不能告訴宴松眼說自己是因為貪玩而來晚的吧,這話要是說出來恐怕離死刑不遠了。

宴松眠擰眉,“自己去領罰,最後讓你查的藥物成分有結果了嗎”

蕭關道點頭,“有消息了,我把那個藥物的資料找一下,明早給你。”

宴松眠語氣不鹹不淡道:“嗯。”

蕭關道得到了回答,轉身出門去領罰了。

直到蕭關道不見了身影,宴松眠擡頭看柳初,他從對方的眼裏看到閃躲,姿勢保持著要走不走的樣子,他的手抓著柳初弦,不讓離開。

柳初弦甩了用自己的手,發現不僅甩不開,那麽抓著自己的手還突然收緊。

他眉頭一鎖,原本擔心自己會被教育的頓時消散,“我不就出去了一躺沒有告訴嗎有必要連累他人還有你現在這個問罪的樣子是想說什麽”

宴松眠抿唇,“我不想讓你離開,但你每一次都把我的話放到不重要的地位。”他橫抱起柳初弦,“所以我要你長長記性。”

柳初弦被騰空抱起,下意識圈住宴松眠的脖頸,心裏預感不妙。

兩人進入房間,柳初弦餘光瞥到那個有四個釘子的窗戶,沒等他反應過來,整個身子被扔進一個柔的床上,他坐起身子,宴松眼很快把他壓下去。

柳初弦從宴松眼金色的瞳裏看到自己的身,那張棱骨分明的臉龐在面前放大,有點看呆了。

他忍不住往後退一步,兩個挨得很近,彼此的呼吸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心跳不自覺加速。

宴松眠垂眸,看到柳初弦因為自己的臉看呆了,心裏有些雀躍,面上沒有表現出來,他一只大手把兩只耳朵合並,那軟綿綿的大耳朵就會隨著他的手左右顛倒。

柳初弦被摸得身子一顫,把頭往下埋,雙眼緊閉,腦袋感受宴松眠手上灼熱的溫度。

“我給你準備了兩樣東西,其實我在很久之前就已經打造好了,只是沒有時間拿出來,也是不想你被嚇到”,晏松眠說。

他輕啄柳初弦粉嫩的唇瓣,雙眼癡迷,柳初弦搖頭,心底裏的預感越發強烈,漂亮的眼睛瞪大,但宴松眼只是微微一笑。

他的手被宴松眠舉過頭頂,只聽一聲脆響,手腕被軟毛裹住,一陣涼意,心裏頓時涼透。

接著又聽到宴松眠的聲音,輕聲地問他。

“我手上這裏有兩個漂亮的小玩意,你喜歡什麽喜顏色”

柳初弦睜開眼,晏松眠手上哪是兩個小玩意,一只手上就有一堆。

顏色一樣不同類型的小東西,怎麽看都不像宴松眠口中的“兩個小玩意”。

柳初弦:“......”

他很想對宴松眼說可不可以不選,宴松眠手上的東西不說看起來不正驚就算了,還特別多......

柳初弦在斟酌一番,“我可以都不選嗎”

他這話一出來,宴松眼沒有說話,隨手拿起不同顏色的小玩意,“你選不出來的話我幫你挑選,不喜歡這個也沒關系,我這裏有很多,總會有你喜歡的。”

柳初弦使勁搖頭他不想那些東西放在自己的身上,只要一想到這些東西出現在自己肉體上就接受不了,就像他的整個人被烙下終生不可磨滅的印記。

宴松眼的大手慢慢往柳初弦的腰肢探去,直直住上延伸,衣服上的扣子也因為那麽手越住上而崩開。

“不要......”柳初弦搖頭,話裏染上哭腔。

待到衣裳大開,透著粉的肌膚暴露無遺,宴松眠把手上的一藍一墨色的蝴蝶放置在柳初弦的身上,看起來清瘦的身子上有漂亮的薄肌,隨著主人因被涼意吹得一抖而輕彈。

柳初弦閉上雙眼,胸前一陣冰涼,哪能還不懂自己的身子被宴松眠玩成了什麽樣。

酌熱的大手停在上面,不停地轉藍色蝴蝶的翅膀。

"唔...不要動......"柳初弦根本受不住這強烈的快.感,直喊松眠停下。

但他的想法太過天真,宴松眼怎麽可能會放過他,腦袋抵在他的脖頸處,輕輕一咬,“做為今日的懲罰,不論你怎麽求饒我都不會停下。”

濃郁的青梅酒信素充斥在空中,滿是占有的意味湧入鼻間,突然,柳初弦“嘶”了一聲。

他雙手雙腳一並往宴松眠揍去,哭聲越發的大,晏松眠說到做到,真就不管他的求饒而停歇下來。

柳初弦的腺體.先是被宴松眠輕輕一舔,接著就是鋒利的牙尖刺穿表皮,註入青梅酒信息素。

清甜的茉莉花茶信息素被宴松眠引了出來,被迫與之交纏,柳初弦眉頭緊鎖,他把身子向上傾想要緩解一些疼痛,得到的卻是更猛烈的疼。

柳初弦眼尾滑下一行清淚,把手放在額頭上不去看宴松眠,他的身子經過長時間的不換姿勢早就酸軟的不行,只能任由宴松眠對他的身子做任何的事情。

上位者做這個好像永遠不會疲憊一般,柳初弦被幹的昏睡過去,在半夜又突然驚醒,他迷迷糊糊中,還看到宴松眠依舊沒有停下對他身子的殘暴。

“畜牲......”

柳初弦忍不住怒罵,可他的嗓子太啞,在宴松眠眼裏,就是被弄的受不住而嗔怪他。

宴松眠點點頭沒有說話,而柳初弦早在他說完那句‘畜.牲’後又昏了過去。

直至後半夜宴松眠終於停止對待宴松眠的‘施暴’行徑,橫抱起柳初弦進入浴室裏。熱水在兩人的身子上嘩嘩往下流,兩人的半個身子淹沒在浴池裏。

宴松眠伸手摸向柳初弦的腹部中,另一只手伸往柳初弦身後探去,緩慢沿著而下,那裏不知道什麽原因鼓起來,正在因熱水的沖刷而慢慢消下去。

他輕輕按壓柳初弦的腹部,又捏了捏腰間的軟肉,雙眼直勾勾地看自己按壓的地方,咬上被熱水浸濕的耳垂,低聲說:“Can a baby be born here My husband also wants a baby of our own. What should I do Will my elder brother agree”

可惜昏睡過去的柳初弦根本聽不到宴松眠這出言不遜的話,要是聽到非得翻了桌子離開不可。

晏松眠雙眼癡癡地看著柳初弦,手下的動作沒有停止。

柳初弦不自覺地從口中發出一聲呻.吟,臉色緋紅。

下位上位者的不同地方就是擁有可以生.子的地方,這是很多上位者都覬.覦的地方,他們通常會在下位者發.情或是情.潮的時候趁機侵.占,而後借此威脅下位者。

這也是少部分上位者名聲越發不好的原因,但並不是所有上位者都是如此,他們會為自己做的事情而負責,尊重下位者的意願,然後扶持一生。

宴松眼把柳初弦從水中撈出來,自己就只穿了一件遮擋身下的浴袍,一塊浴巾把柳初弦整個身子遮擋起來,肌膚上的暧昧痕跡隱藏在下面。

他把人輕輕的放在床上,俯身舔抵那唇珠,眸色漸深,柳初弦是他的,誰都不能搶走,誰都不能......

他心中病態地想著,手上的動作卻異常小心,生怕會把人給吵醒起來,柳初弦說他什麽都行,除了離開這件事他無法接受,這幾年的等待,把他等待的要瘋了。

柳初弦今夜確實被自己弄得很累了,就好好睡一覺吧。

晏松眠摸了摸他腦袋上的赤紅大耳朵,低聲說:“誰也不能讓你離開我,你也不能獨自把我扔下,我們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他抱住柳初弦的腰間,把頭埋在脖頸處,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這個成了他下意識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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