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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60、隨意發洩(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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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60、隨意發洩(已修)

柳初弦也沒有把人推開,他臉上本來就紅,根本看不出是因為羞的還是因為動.情。

雙眼起了層薄薄的水霧,雙手忍不住攀上去,圈住晏松眠的脖頸,本能迎.合上去,兩具身子緊密貼在一起,明明什麽都沒有做,卻比做.了什麽還要澀.情。

晏松眠掀起眼皮,他好久都沒有見到這麽主動的柳初弦了,像是在做夢一般,呆楞楞的。而他的下位者瞧他不動了本能低罵一聲,同時也伸.進了幾分。

空氣中飄滿了茉莉花茶與青梅酒信息素的味道,兩股信息素交纏,清香中混雜令人沈醉的酒味。

暧昧的“澤澤澤”水聲足矣讓人能夠浮想聯翩,身體每個部位都燙的不行。晏松眠松開柳初弦,瞧見淚水瑩瑩的人呼吸又忍不住重了不少。

他撩開一縷黏在柳初弦臉上的頭發,俯身靠在柳初弦的脖頸處,雙眼盯著後頸微微鼓起的一小塊,那裏已經紅的不行,似乎在等待人來采摘。

“......可以嗎......”

柳初弦被親的親得上氣不接下氣,一直在急喘著,雙腿忍不住往下跌,好在被晏松眠穩穩托住,漂亮的雙眼早就沒了焦距怎麽可能聽得清晏松眠說了什麽話。

只知道那聲音雖然有點啞,但是好聽得不行酥酥麻麻讓人沈迷其中。柳初弦薄唇張開,腦袋晃了晃好像在思考晏松眠說了什麽,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他同意了......他...真的同意了......

晏松眠臉上的喜悅根本藏不住,他往柳初弦的腺.體探去,那股茉莉花茶香味越接近腺.體就越濃郁,不掙氣的東西悄無聲息地在對柳初弦打招呼。

但他沒有去理會,只是一味的在柳初弦的脖頸處嗅,又伸出舌頭舔.抵那處,一根根倒刺把白嫩的皮膚弄得紅艷欲滴,上面還有數不清的牙印,深淺不一。

晏松眠沒有標.記柳初弦,只在腺.體周圍過了過癮,他還是沒有下定決心咬上去,雙手把人橫抱起來就往房間走去。

奈何在走過去的路上柳初弦並不安分,時不時發出低喘,時不時又用他身後赤紅的大尾巴掃過晏松眠的尾椎骨,那個會冒出尾巴的地方。

“別鬧......”晏松眠把人掂了掂,啞聲說道。可他無法阻止懷裏人作惡的尾巴,忍耐著直到把人放在床上。

柳初弦尖尖的耳朵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冒出來,高高聳立,但上面倒是有了不少水液,那毛發濕漉漉地發光。

明明已經過去了好幾年,但柳初弦的容顏依舊沒有變化多少,還是與第一次見面那次驚艷漂亮,絲毫不見老。

此時的柳初弦早陷入了發.情,赤紅的大尾巴不停甩動,臉頰濕潤,有幾滴不明顯的淚痕劃過。

雙手很不安分地想要解開自己的衣服,但陷入情.潮的柳初弦多次怎麽也扯不開衣服,時間一久脾氣也上來了。

“這什麽破衣服......脫都脫不了......”

柳初弦蹙起眉頭,他把自己的衣服撒得亂糟糟的,依舊沒有成功,看宴松眠根本沒有要幫他的跡象瞬間就急了。

他抓住宴松眼的手,放在單薄的衣服上,身後赤紅的大尾巴討好地纏上宴松眠的臂彎。

宴松眠一笑,順著柳初弦,幫他一解開衣服上的扣子,白皙的皮膚爆露在空氣中,上方的小紅點如梅花般綻開,艷麗得在像是在等采碩一般挺立在空氣中,宴松眠額頭上的青的筋突突跳動,直接三下五除把柳初弦脫的幹幹凈凈。

他低下頭,從柳初弦的喉結緩緩往下,然後含住。

柳初弦死死咬住自己的唇瓣,用手把自己的眼睛遮擋起來,他本能地想要壓下那股想要從喉間跑出來的聲音,但宴松眼怎麽可能讓他如意。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側臉上,接著是宴松眠循循引誘的話。

“不用壓抑下來......我喜歡聽......”晏松眠把他的手從眼睛處拿下來,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出現在面前,眼眶紅彤彤像是被人欺負得慘了一般。

柳初弦咽嗚一聲,沒有把宴松眠的話聽進去,身子往前傾卻是不滿於宴松眠還在做前戲,並沒有直接進入主題。

“好馬蚤啊......”宴松眠吻上那唇珠,“...是我的......”他猛地把自己下衣褪去,精壯的身子上有些傷已經愈合起來,只是那裂開的傷還在隱隱流血。

宴松眠現在只想把柳初弦吃幹抹凈,哪還顧得了傷口,心底裏陰欲惡心的占有慢慢浮現。

一個時辰......三個時辰......兩天......

這場激烈的情事整整持續了六天,這期間柳初弦醒了昏,昏了又被宴松眠整醒,雙腿無力地爬開又被宴松眠狠狠拖回來,如此反反覆覆。

他聲音都啞了,也沒有得到上位者的施舍,身體的各個地方沒有一塊好肉,腰間可怖的兩手印紅得不行,最恐怖的還是在胸前,那裏被咬得紫紅,布滿牙印。

等柳初弦醒來已經是情潮過去的第五天,他看著身體上的.......如同被狗啃咬的身子,頓時無言。

他現在一動就疼的不行,腰酸腿疼,那處隱秘的地方更甚,感覺都不是自己的了,他明明記得要松眠本體是一點貓啊,怎麽行為上這麽像一只狗...

他望著天花板,久久不能向神。

“......”

“......”

柳初弦剛說出聲,立馬被自己的聲音給爆擊了,實在不敢相信這個被煙嗆,卡脫鞋的聲音居然會是他本人的。

更可恨的宴松眠居然又不在他的身邊!一次能相信,第二次還能相信嗎他煩躁地把墻頭上的星星抱枕扔下床。

一邊悶悶地在想宴松眠為什麽不陪在自己身邊,邊在腦怒自己為什麽要這麽輕地授接受。絲毫沒有發現自己越來越依賴宴松眠,幾近於不想離開對方的身邊。

剛才把東西扔出去已經是耗盡他全部力氣,現在只能軟爬爬地安靜躺在在床上。

只大臉星星如他所願從床邊滾落到床。

空氣中還存有青梅酒信息素,但那淺淡的安撫信息素根本沒法平息柳初弦心底的煩躁,他想直接把那個做事了的人咬下一口肉出來。

值得慶幸的是他的下身幹爽,顯然是晏松眠已經幫他清理過了,而身上都有衣服,只是穿戴不夠整齊,大片胸肌裸露在外,零星的紅痕也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喵~”

一只黑色的貓出現在窗口上,兩只耳朵還有綠色跳蚤般的小花。

柳初弦艱難地翻身,那只黑貓跳下窗,不知道看到了什麽“砰”的一聲變成獸人形態,像是觸發到了什麽機關。

“我靠!!!我什麽都沒有看到!!!”蕭關道背坐著柳初弦,驚呼出聲。

柳初弦:

他嘗試出聲,那聲音依舊啞的不行,沒等他反應過來,蕭關道已經站起身子,不僅背對柳初弦,還像螃蟹一樣橫走的姿勢,門被他輕輕推開,閃身就出去了。

柳初弦:

但很快,蕭關道手拿一杯溫水與清淡的粥走進來,依舊背對著他。

柳初弦:“......”

他怎麽感覺這場面有點似曾相識?而且這個人...還有點面熟。

“你為什麽.......要這樣走路不怕摔嗎”

柳初弦實在不理解蕭關道的這個做法,就好像是在躲避什麽可怖的東西,忍不住出聲詢問。

“啊!”蕭關道把東西放在桌上,聽到柳初弦的聲音瞬間被嚇了一大跳,“我,我,我......不怕,怕。”

柳初弦:“......”

這是真不怕還是假不怕?

這句話他沒有說出來,這一驚一炸的,他怕說了蕭關道說話更不流暢起來。

“你...算了...”他把衣服往裏攏了攏,蕭關道估計是看到了他身上的痕跡才被嚇到的,若無其事問道:“是不是晏松眠叫你來的?”

蕭關道這會才正色起來,他點了點頭,“殿下怕你不會好好吃東西,叫我過來監督。”說完覺得有點不對勁補充道:“是殿下讓我照看你吃東西,但別擔心,你吃完了我就離開。”

說完端端正正地坐在柳初弦面前,雙眼直勾勾地看著他,他把粥拿起來,蕭關道的雙眼也跟著一起移動,總之就是...粥晃到那,那只眼就跟著到哪,好不滑稽。

柳初弦:“......”

柳初弦斟酌了一番說辭,較為委婉說:“其實你沒有必要這樣死盯著的,我不不是不會好好吃東西。”

他拿起桌面上的水杯輕輕抿了一口,對蕭關道的做法無比無奈。

蕭關道堅定地搖頭,“這個可不行,殿下說了要我看你吃完,並且得親眼看到才行。”

柳初弦:“......”

蕭關道也很無奈,“這是殿下吩咐的,我要是沒有按他的要求完成的話我的下場會很慘的。”

他話音剛落,又“嘭!”的一聲響變成獸形,小小的黑貓看起來一只手就能穩穩抓住,耳朵尖上的小草一跳一跳的很是呆萌可愛。

柳初弦看蕭關道不管是變成獸形還是獸人的狀態下腦袋都有兩根小草,好奇的問,“你這腦袋怎麽天天都放草編上去。”

蕭關道:“......”

蕭關道其實不是很想說,但回想晏松眠的“善意提醒”還是說了出來,“因為殿下說我喜歡編草兒,所以獎勵我天天帶這個東西。”

“噗......”柳初弦一聽笑了,“我還以為你是有什麽癖好,原來是這樣啊,雖然有點慘但真的好好笑......”

他捂住自己的唇,笑意根本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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