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58、內心的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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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58、內心的糾結
柳初弦頭一次看到這麽不體面的宴松眠，那種眼神看起就像失去一個人幾十年之久，突然瞧見人就站在自己面前的無措感。
他不知道這對於宴松眠來說這有什麽含義。四年，對他來說就只是睡了一個很長久的覺，只是醒來後發生許多不一樣的事而已，除此之外再沒任何變化。
宴松眠靠在他的胸前小聲嗚咽，淚水都把單薄的衣裳浸濕到透明，漂亮的肉色若隱若現。
柳初弦輕輕地拍著他，也沒把人給推開，淚水把衣服浸濕到溫熱後又冷下去，被浸濕的一大塊緊貼在皮膚上的黏膩感讓他渾身都不適應。更別說粗熱的氣息還在不停地噴灑在脖頸上，細密的癢意從尾椎骨由下而上，敲打著他敏感的神經。
許久，宴松眠才停止了哭泣，擡頭看到柳初弦的衣服被自己弄得皺巴巴的，才恍然過來自己做了什麽事情，羞恥心頓時上來，心虛地不敢看柳初弦。
黑色毛絨絨的耳朵“嘭！”的一聲突然從青絲跳出來，耀眼的陽光照在上面反射出深藍的毛色。與主人一樣害羞地想把自己藏起來，一顫一顫地抖動，可愛極了。
“你湊進一點。”柳初弦看得心動，對宴松眠勾手，“讓我摸摸耳朵。”
“啊”宴松眠呆呆地回應他，本能地湊過去，還沒來得及反應，耳朵瞬間被冰涼的手摸上，那只手很不安分地又捏又揉，很是愛不釋手。
柳初弦心情連著捏耳朵好起來，那耳朵越揉搓越熱起來，暖心寶都沒這耳朵來的溫暖。
耳朵紅透了，柳初弦心道。
宴松眠的這個姿勢剛好比柳初弦矮一個頭，輕輕低下頭就把所有春光給一覽無餘。
柳初弦很快移開目光，手卻沒有從耳朵上松開，不輕不重地揉，聽到宴松眠厚重的喘息聲也沒有去在意他的反應。這次的宴松眠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能忍，明明身下早就被挑逗得無法抑制下去，卻除了發出粗.喘的氣聲，沒做出麽超格的事情。
宴松眠察覺到他的視線，忍不住往後挪動，不想讓柳初弦看到。
細小的動靜全落入柳初弦眼裏，換作往常，他早被壓在下面到哭喊不止了。
宴松眠窘迫地低頭下，怒斥身下不爭氣的東西，愛人剛醒過來他不能橫沖直撞上去，不僅會被他嚇到，還會再等個四年。
四年，四年太久了，他等不了，又有多少四年夠他來等待那種孤獨他已經不再想體驗了，所以在愛人面前，再強大的欲.望也不值得一提。
突然，一只冰涼，指頭圓潤紅透的小腳抵在他那個地方，下顎被冰涼的指尖擡起，他一擡眼就瞧見柳初弦充滿惡趣味的雙瞳。
這時他才發現柳初弦的樣貌發生了變化，赤紅的耳朵更加的漂亮光滑，一雙棕色的眼眸浮上狐貍本身就有的狡詐，卻更加嫵媚。宴松眠呼吸急促，想要移開目光，但那麽抓著他下巴的小手不肯放開，也無法把頭移開。
腳下的力道又加重了不少，本以為會那該死的欲望會消下去，可並沒有，反而還有要漲的架勢。
“呵。”柳初弦輕笑，俯身靠近宴松眠的耳邊，輕聲道：“這麽久了，依舊沒任何的變化。”
宴松眼剛想開口，唇間被一只手制止，然後......一口咬了上去。
柳初弦：“......”
他雙眼一眨，茫然地看著忘情的宴松眠，心底湧上無語，許久沒開口說話。
滿是倒刺的舌頭輕輕地剮蹭他的指尖，有點疼還有點癢，要松眠控制得很好，沒有讓他的手出血，只有極為明顯的牙印。
柳初弦把手伸出來，漠然地問：“為什麽要救我”
是不解，是迷茫，是心底裏的無措，更是埋藏已久的秘密，似乎在這一刻慢慢地，如同剝開蠶繭把所有話袒露開來。
宴松眠沈默了一瞬，堅定地道：“我有說過我，因為我喜歡你，所以不管因為什麽原因我都要把你救活不管需要付出什麽代價，那種只有一個人的孤獨我不想再體驗到了。”
他沒有給柳初弦反應的時間，說話的聲線止不住顫抖，眼眶通紅瞬間積滿了淚水，雙手無處安放，“我愛你柳初弦，我喜歡你，我...我在很久就喜歡上了你，可是當時的我並不知道這種撕心裂肺的痛是為什麽...我現在知道了，柳初弦，試著接受我好不好...哥哥......好不好......”
柳初弦靜靜地看著他，沒有拒絕，沒有答應，他松開鉗制晏松眠下顎的手。是了，這種直白的話在幾年前也聽到了，可那時候不過是牛犢剛開竅的年紀，哪裏會懂得什麽是愛。所以他一直當玩笑話，哪怕答應也是抱著等人膩了就會放他離開。
等任務完成後離開就不會有許多的牽扯，宴松眠也會逐漸把他給遺忘掉，少爺的話與宴松眠直言的表白在他腦子裏做鬥爭，四年的時間足矣讓一個人把另一個人的存在與事給忘記。
柳初弦沒想到宴松眠會選擇用互換心臟的方法救他，會選擇在四年裏一日覆一日地等他，只為等他醒來麽？
哪怕不敢相信，但真相就這樣擺在眼前，無法不相信晏松眠就是在等他醒來，過去了那麽久，居然沒有過放棄，那是不是他也可以嘗試一下，嘗試與晏松眠在一起。
心中的難言無法說出，就像一顆石子，突然把正在吐氣的管道堵住，呼不出去，呼不進來，卡在喉頭處。
柳初弦嘆氣，轉頭進入房間去，“你先給我一點時間讓我想想吧，等我想好後再給你答覆。”
晏松眠攥住衣角又松開，站在沙發邊上，望著柳初弦把房間的門關上，不知過了多久才出了門，放在桌面上的食物早已涼透，都沒有任何人發現。
食物的蓋子上浮現出水珠子，把裏面的東西給模糊到看不清，但一點兒紅透的辣椒還是能看出這是親手做了很久的香辣鍋。
房間裏。
【宿主啊，你打算怎麽辦？】
柳初弦心情不佳，躺回床上把自己卷成蠶蛹，“什麽怎麽辦，我也不知道怎麽辦。”
【看不來啊，宿主你居然還是個處。】
柳初弦：“......”
這是他第一次接收到男生的表白，或者說不是第一次被表白，但卻是最堅定的一位，換作別人早就爆粗口貶低離開了。
也不會像晏松眠這麽卑微地求一個人留下來，停下腳步等待。
他能怎麽說呢，其實他的心裏也很覆雜，不知道該怎麽做，不知道怎麽做才可以做到更好。
【那你倆就試試唄，你看他說的那些話對你多感情至深啊，況且人家還用自己可以無限重生的心臟來把你救活呢。】
柳初弦：“......”
他悶悶道：“也不是我要他救我的啊...誰知道他怎麽會這麽的傻。”
【你都說他傻了，他能在感情上有多聰明，人家經歷得比你多卻最先你一步知道什麽是喜歡什麽是愛。】
柳初弦沒說話，少爺繼續叭叭叭。
【在感情上你倆都是一張白紙，他向你走一步的那一刻，那張紙就已經不再幹凈了，所以為什麽不試試接受他呢？】
柳初弦依舊沒有理會少爺。
少爺坐不住了，【我真沒招了，明明你也有意，為什麽要這麽排斥，真的很不理解啊。欸！！】
少爺剛把話說完，柳初弦突然掀開被子坐起身把他嚇了一大跳。
【你去哪裏啊。】
柳初弦快速穿好衣服往客廳走去，那裏已經沒有了人呆著，桌面上卻放有涼下去的香辣鍋。
他拿起一旁的筷子，把包裝扯下來，精致又漂亮的琉璃碗出現在面前，周邊凹凸不平，朝哪個方向看都能看到三種靚麗的顏色。
柄上還有一只透明色的貓與狐貍，兩小只親密地挨在一起，好似一對恩愛的情侶。
少爺看的眼紅，【嘖嘖嘖，這東西該不會是他定制的吧，這上面的小玩意全然就是按照你們兩本體雕刻的，該說不說，他真的很用心了。】
柳初弦也註意到了，但面上沒有表露更多情緒，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盯著琉璃盞出神。
少爺苦口婆心，【既然不能馬上接受那就一點一點地來，這個過程講究的就是循循漸進，誰也不是一開始就能接受下來，都是一步一步來的。】
柳初弦：“噢。”
少爺想扶額，可是他現在就是飄在柳初弦腦海裏的虛體，根本就沒有手。他知道柳初弦的這個模樣肯定沒有把話聽進去，想其他事情想的出神。
柳初弦夾起一片青菜，上面裹滿了辣椒油，辣椒籽與小米椒都掛在上面，他把小米椒與辣椒籽刮下來才吃進去。
冷了的香辣鍋口感並不怎麽好，除了涼就是覺得油，嗆鼻的辣味在鼻尖飄蕩，忍不住猛咳幾聲，眼淚都被辣的滴出幾滴來。
“喀喀喀...喀喀...喀喀喀......”
其實味道還不錯，但要是熱一熱就更加美味了，他站起身把桌上的琉璃碗拿起來，往廚房走去準備熱一熱，這東西要是不吃就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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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初弦頭一次看到這麽不體面的宴松眠，那種眼神看起就像失去一個人幾十年之久，突然瞧見人就站在自己面前的無措感。
他不知道這對於宴松眠來說這有什麽含義。四年，對他來說就只是睡了一個很長久的覺，只是醒來後發生許多不一樣的事而已，除此之外再沒任何變化。
宴松眠靠在他的胸前小聲嗚咽，淚水都把單薄的衣裳浸濕到透明，漂亮的肉色若隱若現。
柳初弦輕輕地拍著他，也沒把人給推開，淚水把衣服浸濕到溫熱後又冷下去，被浸濕的一大塊緊貼在皮膚上的黏膩感讓他渾身都不適應。更別說粗熱的氣息還在不停地噴灑在脖頸上，細密的癢意從尾椎骨由下而上，敲打著他敏感的神經。
許久，宴松眠才停止了哭泣，擡頭看到柳初弦的衣服被自己弄得皺巴巴的，才恍然過來自己做了什麽事情，羞恥心頓時上來，心虛地不敢看柳初弦。
黑色毛絨絨的耳朵“嘭！”的一聲突然從青絲跳出來，耀眼的陽光照在上面反射出深藍的毛色。與主人一樣害羞地想把自己藏起來，一顫一顫地抖動，可愛極了。
“你湊進一點。”柳初弦看得心動，對宴松眠勾手，“讓我摸摸耳朵。”
“啊”宴松眠呆呆地回應他，本能地湊過去，還沒來得及反應，耳朵瞬間被冰涼的手摸上，那只手很不安分地又捏又揉，很是愛不釋手。
柳初弦心情連著捏耳朵好起來，那耳朵越揉搓越熱起來，暖心寶都沒這耳朵來的溫暖。
耳朵紅透了，柳初弦心道。
宴松眠的這個姿勢剛好比柳初弦矮一個頭，輕輕低下頭就把所有春光給一覽無餘。
柳初弦很快移開目光，手卻沒有從耳朵上松開，不輕不重地揉，聽到宴松眠厚重的喘息聲也沒有去在意他的反應。這次的宴松眠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能忍，明明身下早就被挑逗得無法抑制下去，卻除了發出粗.喘的氣聲，沒做出麽超格的事情。
宴松眠察覺到他的視線，忍不住往後挪動，不想讓柳初弦看到。
細小的動靜全落入柳初弦眼裏，換作往常，他早被壓在下面到哭喊不止了。
宴松眠窘迫地低頭下，怒斥身下不爭氣的東西，愛人剛醒過來他不能橫沖直撞上去，不僅會被他嚇到，還會再等個四年。
四年，四年太久了，他等不了，又有多少四年夠他來等待那種孤獨他已經不再想體驗了，所以在愛人面前，再強大的欲.望也不值得一提。
突然，一只冰涼，指頭圓潤紅透的小腳抵在他那個地方，下顎被冰涼的指尖擡起，他一擡眼就瞧見柳初弦充滿惡趣味的雙瞳。
這時他才發現柳初弦的樣貌發生了變化，赤紅的耳朵更加的漂亮光滑，一雙棕色的眼眸浮上狐貍本身就有的狡詐，卻更加嫵媚。宴松眠呼吸急促，想要移開目光，但那麽抓著他下巴的小手不肯放開，也無法把頭移開。
腳下的力道又加重了不少，本以為會那該死的欲望會消下去，可並沒有，反而還有要漲的架勢。
“呵。”柳初弦輕笑，俯身靠近宴松眠的耳邊，輕聲道：“這麽久了，依舊沒任何的變化。”
宴松眼剛想開口，唇間被一只手制止，然後......一口咬了上去。
柳初弦：“......”
他雙眼一眨，茫然地看著忘情的宴松眠，心底湧上無語，許久沒開口說話。
滿是倒刺的舌頭輕輕地剮蹭他的指尖，有點疼還有點癢，要松眠控制得很好，沒有讓他的手出血，只有極為明顯的牙印。
柳初弦把手伸出來，漠然地問：“為什麽要救我”
是不解，是迷茫，是心底裏的無措，更是埋藏已久的秘密，似乎在這一刻慢慢地，如同剝開蠶繭把所有話袒露開來。
宴松眠沈默了一瞬，堅定地道：“我有說過我，因為我喜歡你，所以不管因為什麽原因我都要把你救活不管需要付出什麽代價，那種只有一個人的孤獨我不想再體驗到了。”
他沒有給柳初弦反應的時間，說話的聲線止不住顫抖，眼眶通紅瞬間積滿了淚水，雙手無處安放，“我愛你柳初弦，我喜歡你，我...我在很久就喜歡上了你，可是當時的我並不知道這種撕心裂肺的痛是為什麽...我現在知道了，柳初弦，試著接受我好不好...哥哥......好不好......”
柳初弦靜靜地看著他，沒有拒絕，沒有答應，他松開鉗制晏松眠下顎的手。是了，這種直白的話在幾年前也聽到了，可那時候不過是牛犢剛開竅的年紀，哪裏會懂得什麽是愛。所以他一直當玩笑話，哪怕答應也是抱著等人膩了就會放他離開。
等任務完成後離開就不會有許多的牽扯，宴松眠也會逐漸把他給遺忘掉，少爺的話與宴松眠直言的表白在他腦子裏做鬥爭，四年的時間足矣讓一個人把另一個人的存在與事給忘記。
柳初弦沒想到宴松眠會選擇用互換心臟的方法救他，會選擇在四年裏一日覆一日地等他，只為等他醒來麽？
哪怕不敢相信，但真相就這樣擺在眼前，無法不相信晏松眠就是在等他醒來，過去了那麽久，居然沒有過放棄，那是不是他也可以嘗試一下，嘗試與晏松眠在一起。
心中的難言無法說出，就像一顆石子，突然把正在吐氣的管道堵住，呼不出去，呼不進來，卡在喉頭處。
柳初弦嘆氣，轉頭進入房間去，“你先給我一點時間讓我想想吧，等我想好後再給你答覆。”
晏松眠攥住衣角又松開，站在沙發邊上，望著柳初弦把房間的門關上，不知過了多久才出了門，放在桌面上的食物早已涼透，都沒有任何人發現。
食物的蓋子上浮現出水珠子，把裏面的東西給模糊到看不清，但一點兒紅透的辣椒還是能看出這是親手做了很久的香辣鍋。
房間裏。
【宿主啊，你打算怎麽辦？】
柳初弦心情不佳，躺回床上把自己卷成蠶蛹，“什麽怎麽辦，我也不知道怎麽辦。”
【看不來啊，宿主你居然還是個處。】
柳初弦：“......”
這是他第一次接收到男生的表白，或者說不是第一次被表白，但卻是最堅定的一位，換作別人早就爆粗口貶低離開了。
也不會像晏松眠這麽卑微地求一個人留下來，停下腳步等待。
他能怎麽說呢，其實他的心裏也很覆雜，不知道該怎麽做，不知道怎麽做才可以做到更好。
【那你倆就試試唄，你看他說的那些話對你多感情至深啊，況且人家還用自己可以無限重生的心臟來把你救活呢。】
柳初弦：“......”
他悶悶道：“也不是我要他救我的啊...誰知道他怎麽會這麽的傻。”
【你都說他傻了，他能在感情上有多聰明，人家經歷得比你多卻最先你一步知道什麽是喜歡什麽是愛。】
柳初弦沒說話，少爺繼續叭叭叭。
【在感情上你倆都是一張白紙，他向你走一步的那一刻，那張紙就已經不再幹凈了，所以為什麽不試試接受他呢？】
柳初弦依舊沒有理會少爺。
少爺坐不住了，【我真沒招了，明明你也有意，為什麽要這麽排斥，真的很不理解啊。欸！！】
少爺剛把話說完，柳初弦突然掀開被子坐起身把他嚇了一大跳。
【你去哪裏啊。】
柳初弦快速穿好衣服往客廳走去，那裏已經沒有了人呆著，桌面上卻放有涼下去的香辣鍋。
他拿起一旁的筷子，把包裝扯下來，精致又漂亮的琉璃碗出現在面前，周邊凹凸不平，朝哪個方向看都能看到三種靚麗的顏色。
柄上還有一只透明色的貓與狐貍，兩小只親密地挨在一起，好似一對恩愛的情侶。
少爺看的眼紅，【嘖嘖嘖，這東西該不會是他定制的吧，這上面的小玩意全然就是按照你們兩本體雕刻的，該說不說，他真的很用心了。】
柳初弦也註意到了，但面上沒有表露更多情緒，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盯著琉璃盞出神。
少爺苦口婆心，【既然不能馬上接受那就一點一點地來，這個過程講究的就是循循漸進，誰也不是一開始就能接受下來，都是一步一步來的。】
柳初弦：“噢。”
少爺想扶額，可是他現在就是飄在柳初弦腦海裏的虛體，根本就沒有手。他知道柳初弦的這個模樣肯定沒有把話聽進去，想其他事情想的出神。
柳初弦夾起一片青菜，上面裹滿了辣椒油，辣椒籽與小米椒都掛在上面，他把小米椒與辣椒籽刮下來才吃進去。
冷了的香辣鍋口感並不怎麽好，除了涼就是覺得油，嗆鼻的辣味在鼻尖飄蕩，忍不住猛咳幾聲，眼淚都被辣的滴出幾滴來。
“喀喀喀...喀喀...喀喀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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