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53、換“心”

關燈
第59章 53、換“心”

蕭關道跳下窗,外面的亮光被他遮擋了大部分,一大片陰影籠罩在房間裏。

宴松眠半飽柳初弦,餘光瞧見人來,輕輕放下懷裏的人。

蕭關道在得到指令第一時間趕過來,沒想到又是這個人,他猶豫道:“殿下,這樣子做不是會對您的身體有影響嗎?”

“如果他死了,才會是對我有傷害。”晏松眠翻身上床,緊緊貼在柳初弦身旁,溫熱的大手與冰涼的小手扣在一起,晏松眠閉起雙眼。

蕭關道站在一旁看了許久,他手一揮,鋒利細長的貓爪驟然出現,閃著冷厲的光。

他劃開晏松眠的衣裳,健康的小麥膚色隨著指尖流轉出現一條條血痕。蕭關道瞇起雙眼,雙手直直刺進晏松眠的胸口處......

天外漸漸暗下來。

鮮紅的心臟在手裏跳動,紋路清晰可見,晏松眠的額頭早積滿汗液,他緊緊抓著柳初弦的手,嘴裏止不住發出一絲悶哼聲。

蕭關道談了一口氣,把柳初弦的心臟植入晏松眠的身體裏,不愧是擁有“神”身軀的命名,他剛安放好,血液化成線條一條條纏住那顆脆弱的心臟。

肉身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覆,蕭關道不管看多少次,都還是會被這驚人的恢覆力給嚇到,但一想到晏松眠與常人不一般又很快能接受下來。

一頓操作下來,蕭關道身後的衣服被汗液浸濕,緊緊貼在肌膚上,他轉頭跳上窗口很快再次消失。

晏松眠的狀態比柳初弦好,可以在移植後的兩小時內醒來,蕭關道不需要留下來照看,而且他被罰的加練還沒被解除,更不能怠慢了。

只有窗外風吹的聲音。

一小時後。

晏松眠緩慢地睜開雙眼,眼睫上有少許淚液,看的不太清晰,雙眸放空五分鐘後他撐起身子做起來。

胸口處還有被撕裂的疼痛感,天已經黑下來了,房間裏也沒有蕭關道的身影,他知道人已經離開了很久。

晏松眠伸手給柳初弦把脈,脈搏有力規律,不再是虛弱到連脈搏的跳動都摸不到。

可這也就苦了他,剛植入的心臟哪有這麽快就能適應,這段時間他就只能先暫時帶著脆弱的心臟過下去,等待身子慢慢適應。柳初弦的狀態漸漸好起來,可卻沒有轉醒的跡象。

古書裏並沒有記載換心臟會有什麽後遺癥,也沒有說明沈睡的人會多久醒來,柳初弦醒來的時間是個未知數。

宴松眠給柳初弦掩上被子,輕聲地離開,每走一步,他的胸口就疼得不行,如同一把剛開封的劍刃,不輕不重地刺入。

他走到辦公桌的地方,那裏放了很多的書籍與藥,門剛打開,濃欲的藥味撲面而來,但長年與這些東西呆在一塊,倒也不覺味道有多刺鼻。

藥霍裏飄出白煙,在口處散去,宴松眠拉出椅子,個大小不一的瓶子在面前,隨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旨手,金色的笠瞳沒眨一下,用力地在今日剛愈合的掌心劃開。

那處的掌心有一條明顯的傷痕,卻沒有一絲血跡,這次再次劃破,如噴泉般湧出來,很塊一個小瓶便滿了,少許血液滴在桌面上。

宴松眠還嫌不夠,把掌心撐得更大開,這三瓶鮮血是每一天都要混雜藥材給柳初弦喝下去。他坐在辦公桌上,就這樣坐了一整宿。

臨近晨時,一個人影出現在宴松眠面前,宴松眠此時正在解決有關國師的事情,羽筆在紙上發出細小的沙沙聲,他沒有擡起頭。

“我說要準備的藥材準備好了嗎”宴松眠手中的事務沒停,平淡地詢問,一整天沒有好好休息,又消耗大量的精力解決那些事情,顯得說話的主人無比疲憊。

蕭關道嘴裏塞著一根棒棒糖,“哢嚓”一聲,糖果在嘴裏分成碎塊,“已經準備好了殿下,都在外邊候著呢。”

晏松眠手一頓,“只叫你備藥材,怎麽擅自去熬藥了?”

蕭關道微微彎腰,“屬下看您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所以擅自熬藥請殿下懲罰。”

他沒有任何退縮,如果晏松眠要罰,他也一一接下,絕不抗拒。

晏松眠放下手中的羽筆,擰眉道:“算了沒事,東西放在桌上,過會我去拿。”

蕭關道搖頭,語氣堅決,“不行,您一忙起來就會忘記,所以讓屬下拿進來給你吧。”

“究竟你是主子還是我是主子,我的決定輪得到你來教唆?”晏松眠臉色瞬間陰沈,他看著蕭關道扔出自己手中的羽筆。

蕭關道側身,羽筆依舊擦過他的臉頰,劃出一道顯眼的血痕。

他立馬低下頭,身軀穩穩地立在那,“不敢。”

晏松眠嗤笑,臉色並沒有蕭關道的話而緩和,“不敢,我看你敢得很吶。”

上位者的強大氣場把蕭關道壓得喘不過氣來,哪怕沒有散發上位者施壓的信息素,光是眼神就能把人死死按在地底下按壓。

“去邢寺,那裏有人會告訴你要領什麽罰。”晏松眠道:“領完後再來我這裏待命。”

蕭關道:“是。”

他轉身離開,在晏松眠松口氣時蕭關道拿著一個大瓷碗的藥湯進來放在他的桌上。

晏松眠:......

又在晏松眠開口之前離開,關門的聲音非常輕,很有偷感。

晏松眠:......

他轉頭看那冒著熱氣的湯藥,心裏一陣無語,不想給下屬們碰就是怕他們不知數量,不是多就是少。

晏松眠看那一口大瓷碗,不用說就是熬多了,裏面放的藥材極為珍貴又嬌氣,到黑市都不一定買得到,同時還必須在熬制成湯藥後要在一個小時內使用,否則藥效就會失效引發中毒。

儲存的地方不能過熱,常溫也不行,必須要放置在零下14度冰櫃裏儲存,要用時用火燭在底部溶解,有明顯的流動才可以使用,可以儲存的時間很長,可以放1到5年。

他把三瓶裝滿血液的瓶子倒下去,與湯藥攪拌在一起,湯藥裏瞬間漂出鐵腥味,還有一股不明顯的酒味。

這裏面含藏有他的私心,放了一個見不得光的東西。

晏松眠把這些血藥裝滿一共裝了20個大小不一樣的瓶子,小瓶子是早上服用,稍微大一點的是中午服用,最大的瓶子是晚上服用。

弄好這些他還不能休息,匆匆忙忙地趕往宮殿,蕭關道在扮演他的身份,時間短不輕易被發現,可隨著時間推移下去,時間越長,風險越大。

離開前輕輕在柳初弦的額頭上落下一個一觸即離的吻,他不敢親那張嘴,他怕親了之後更不想離開了。

【靠靠靠宿主你什麽時候醒過來啊,我要不行了呀。】

待晏松眠離開,半空中出現半黑半白的小球,兩個大頭上各有對方的特點,和太.極圖形狀相似。

【宿主啊......我想你了......】

小球在半空中旋轉,可陷入昏睡的柳初弦怎麽可能會給他回應呢。

〔你對他這麽上心幹嘛,他又不是你的誰。〕

少爺現在不想聽到柳離的一點聲音,他怒道:【肯定是你給的東西有問題!我就不應該信了你的鬼話。】

〔那你可就冤枉我了啊〕柳離道:〔我給你的藥確實沒有任何問題,可以緩解身體上的疼痛,與其問我,倒不如問問你的宿主,晏松眠究竟給他吃了什麽東西,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給的藥與他的藥相互沖撞在一起,產生了排斥反應。〕

少爺:【......】

柳離說的這句話沒錯,頓時也說不出話來。

柳離沈聲道:〔而且我真的很討厭你把目光看向其他人。〕

少爺腦袋緩緩彈出一個問號,接著就是一陣沈默,他在嘴裏斟酌道:【我要幹什麽好像你沒有幹擾的全力吧。】

〔不。〕柳離說:〔我有。〕

少爺突然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被人狠狠撕下皮,一眨眼他又出現在熟悉的海域裏,他整個人在籠子裏,柳離還是沒有給他一件衣服穿。

少爺:【......】

他已經開始有些麻木了,不知道為什麽他竟會覺得柳離的這模樣有些幼稚?現在來來去去都是那幾種方法,都沒再出現新的花樣。

海域的溫度幾近無實,在裏面呆著都不會知道外面過去了多久。

少爺找來找去還是沒有看到柳離的身影,不禁有些疑惑,柳離究竟去了哪裏?

【柳離!!!】

少爺嘗試大喊柳離的名字,得到的聲音都是回彈回來的回聲。

【啊!!!什麽東西啊!!!】

少爺驚慌大叫,身體條件反射跳起來,他伸出手,拍打身上並“不存在”的東西,臉上的表情也從麻木變為驚慌。

他使勁的往後退,依舊必不可免地被那雙無形的手摸住。

眼瞼那只大手越來越放肆,少爺甚至開始哭起來求饒,那只雙手沒有聽到少爺的請求一般,摸上他敏.感的胸口,嫩如脂膏的大腿與富有彈.性的屁股,少爺覺得這只雙手惡劣極了,與他的主人一樣惡趣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