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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48、任務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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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48、任務進展

次日清晨。

晏松眠早已離開,但床邊上凹陷下去的被子表示他曾留下來過。

柳初弦睡到中午才悠悠轉醒,他一動身子腰就酸痛得不行,大腿間處火辣辣的疼。回想起晚上發生了什麽,柳初弦就羞憤得想要用東西砸死這個對他為非作膽的人。

他現在根本就起不來,但好在他的雙腳沒再被鐵鏈束.縛住。動了動腿,他現在啥也做不了,所以有沒有東西綁住都沒有什麽區別。

柳初弦沈默了。

怎麽總感覺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好像之前也發生在自己身上過。

他還在想著, 房間的門被打開了,走進來一個人影,聽到聲音後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拿起放在一旁的枕頭,朝聲音來源的地方扔去。

男人反應速度很快,躲掉迎面而來的枕頭,慢慢往柳初弦的床邊走去。

他扶起柳初弦的身子,溫聲道:“好啦,不要生氣了。”

柳初弦:???

他看了一眼晏松眠,怎麽感覺這句話聽起來怎麽有一點像丈夫寵溺妻子的感覺?

而他像是無理取鬧的......妻子?

柳初弦眨了眨眼睛,又使勁搖了搖頭,他怎麽可以想這些東西,太荒唐了些。

耳邊傳來輕笑聲,瞧見晏松眠正捂著拳頭放在唇邊,身子還在不停顫動。

柳初弦額頭突突跳動,問:“你在笑什麽?”

他話音剛落,晏松眠咳了一聲不笑了,安安靜靜地站在旁邊。

晏松眠端粥放在自己面前,“先吃點粥吧,不要想其他的了。”

“嗯。”柳初弦張開嘴,抿了一口粥,味道有些清淡,蹙起眉頭就要推開粥。

柳初弦剛有動作,晏松眠溫聲制止,“這幾天先吃清淡一些的,過幾日再給你做一下你愛吃的東西。”

柳初弦點頭,腦海裏卻想的是晏松眠怎麽會知道他的喜好,難不成真的和晏松眠說的那樣,真的是他的愛人?

如果不是,那晏松眠怎麽可能會知道他身上那麽多的秘密。

他的腦子裏現在很亂,腦海裏的晏松眠時而與面前的男人重影,時而感覺眼前的男人好像曾經有傷害過他,並且很深。

柳初弦捂著腦袋,那股疼痛又突然襲來,現在愈發的頻繁,時不時就會發作一次,他都不知道自己這樣是不是得了什麽病。

突然,一只手把他的臉捧起來,看清面前人的臉後,眼尾的淚水不禁滑下,停在晏松眠的拇指處。

晏松眠抱住他,輕輕拍打他的後背,哄道:“不要哭,拍一拍,痛痛散。”

柳初弦:......

柳初弦臉色一紅,他聽晏松眠的話腦子瞬間不疼了,害躁的不行,他推搡晏松眠的肩膀。

晏松眠以為柳初弦是因為吃了自己做的血藥發生了副作用,導致的頭痛,現在這樣把他推開是因為頭更疼了,完全沒註意到懷裏人臉頰熟透的樣子。

柳初弦推不開,知道就這樣任由男人抱著了,但是心裏為什麽會隱隱有些酸楚?

他不明白這個情緒從哪裏來,這個並不出自於他的情緒。

“好,好了,你不用這樣子。”柳初弦小聲說著,把臉移開,不敢看晏松眠的臉色。

“什麽樣子?”晏松眠松開他,瞧見人從耳根子紅道脖頸處,調笑說著。

柳初弦怒瞪他一眼,掀起被子就要蓋上自己的腦袋。

晏松眠這時才不再逗弄柳初弦,只是用腦袋上的耳朵胡亂地蹭著他的胸懷。

“你不是想要知道葉冷兩家的事情麽,我告訴你。”晏松眠說,“不過我有個要求,知道後你不能插手他們之間的事情。”

柳初弦一聽有進展欣然答應,但一回想,晏松眠是怎麽知道他想要知道葉冷兩家的矛盾起因?

這個他除了與蕭關道說就沒再與其他人說活,難道......

他的心裏有了一個猜測,或許蕭關道與晏松眠有著不淺的關系。

柳初弦沒往情情愛愛的方向去想,想的是晏松眠從很早的時候就收留了蕭關道,讓他為自己所用。

晏松眠往前傾,身子也在慢慢往柳初弦的腺.體探去,深深吸了一口。

柳初弦身子一顫,有些受不住。

溫熱的舌尖正一點一點舔抵他的後頸處,柳初弦心中有些疑惑,脖子有什麽好舔的,晏松眠的這個樣子對他的脖子有莫名的占有。

柳初弦竟生出了一種如果任由晏松眠這樣下去,他的後頸肯定會被啃得紅腫青紫。

“他們兩家並非你想的這麽簡單,我的父親,也就是當今國王,也曾經參與過這場事件裏,甚至還是主謀。”

晏松眠緩緩說給柳初弦聽,就像是在講故事,如果晏松眠的手並沒有對他的身子上下其手的話,柳初弦會認為這是一個很嚴肅的事情。

“多年前,冷家意外獲得了外財,那是一個可以增長家族氣運, 可以獲得長生,雖不及我這身上的那些東西,但在當時卻也是香餑餑。”晏松眠把玩他的指尖,一口含.住紅嫩的耳垂,輕輕一咬,上面還存留有水澤,欲漸迷人。

柳初弦沒有說話,也沒有制止男人的動作,不是他不想,而是他無法掙開男人的懷抱,只要他稍微一動,迎接他的不是被抱的更緊就是男人更惡.劣的動作。

“我與你說我的父親曾是這件事的主謀,是因為他也覬覦冷家找出的寶物,可笑的是,他沒有承認這件事,而是推脫到葉家的身上。”晏松眠捂住柳初弦的唇,他知道柳初弦想問什麽,“冷家越發富裕,家中還有掌管軍事的族人,功高蓋主,王怕自己對地位會有影響。”

柳初弦沒想到晏松眠會沒有任何保留說這些事情,眉睫輕顫,“所以就引發兩家的矛盾?”

晏松眠嗯了一聲,“就這樣,因為他的插手導致兩家的矛盾不斷被激化。”

柳初弦張了張嘴又合上,晏松眠說的那些話,為什麽會與他之前看他們的回憶有點不同。

他唇上的手離開,下顎被人輕輕擡起,感受到一股濕潤,是晏松眠輕輕舔過,“那時候起了一場地震,在即將可以離開時冷家主突然頭暈眼脹,也因為這個原因,導致她沒能活。”

柳初弦楞楞地看著他,許久才道:“你是怎麽知道那麽多東西?”

晏松眠挑眉,慢慢下滑,之至鎖骨處,一點一點含.進.去,“在宮殿那裏,圖書館那有一個地下室,裏面全是不堪的書,每一人王的罪行都記錄在那。”他頓了頓,“更何況我現在已經回來,相當於也是他的替死鬼,同一條船上,我自然知道的會多一些。”

“嗯......”柳初弦發出一聲甜膩的聲音,本能地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耳朵,“你打算怎麽做?”

他話落,明顯察覺到懷裏的人身子僵住,於是又問,“怎麽了?”

晏松眠緩慢搖頭,“我想坐上那個位置。”隨後直起身,從這個視角看,柳初弦還是比他矮一點,他詢問道:“你覺得我應該怎麽做?”

柳初弦也並不知道他能給什麽建議,這種奪.位在他看來與古代時相差不了多少。

這件事情柳初弦本來是不能插手的,但宴松眠還是想詢問他的建議,好給自己留個底,他怕柳初弦知道他的想法後會更加地遠離他。

柳初弦看出他的顧慮,只是笑了笑,“怎麽決定還是得看你自己,而且我也並非你心中的那人,你做出什麽舉動都不會對我造成什麽影響,還有昨日......”他撓了撓頭,“就當什麽事也沒發生吧,你盡快放了我好。”

誰知他剛說完,就被男人用力推倒,眼巴巴地看自己,“你不是說已經記起來了嗎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你在騙我”

一連串的問話,柳初弦不知道先回答什麽,也意識到是自己嘴快不小心把話抖了出來,這下說話也不是,不說話也不是。“你......”他推了推宴松眠的胸懷,“你先起來,有話好說。”

宴松眠跟本不想聽他說出自己不想聽的話,幹脆堵住那很不誠實的嘴,他相信自己,相信面前的人就是在他眼前消失三年的人。

他的心裏現在滿腔的怒火,但卻不想做傷害柳初弦的事情,只是一味地侵.占面前人的口.腔,柳初弦早被男人的舉動給搞傻了,雙眼睜大也不知道反抗。

粉.嫩的舌尖被推來推去,有些晶瑩的液體都從中間流出來,他只感覺自己的嘴巴被人啃咬得發麻,想把闖進來的異物吐出去卻沒有更多的力氣。

他咽鳴出聲,過了許久男人才終於放過了他,卻因為本人還陷在情欲之中,根本沒註意到,本能地吐出舌頭,一副被人玩壞的樣子。

宴松眠輕笑一聲,粗糙的指腹擦過眼尾,“還是這樣的時候最乖了。”

他的嗓音有些啞,傳到柳初弦耳朵裏就是有一股酥味,好聽得不想醒來。

晏松眠捏了捏他的臉,“怎麽還是這副模樣,不會真傻了吧。”

柳初弦一聽,雙眼瞬間清明,臉上還存有未褪去的紅暈,恰好時候也恢覆了一些力氣,他直接揮手用力扇在晏松眠臉上,微微仰起頭,“你對待喜歡的人,一直都是這樣嗎?”

冰冷的語氣毫無感情,晏松眠的臉被迫轉過頭去,他算了算,這次是被柳初弦扇巴掌的第三次。

柳初弦心裏有一股無實體的墻堵住,喉間到腹腔皆是酸澀與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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